妻子为前男友怀孕八个月,我继承千亿家产
作者:锦鲤本鲤接住富贵
主角:林雪苏晴陈风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8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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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为前男友怀孕八个月,我继承千亿家产》小说由作者锦鲤本鲤接住富贵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雪苏晴陈风,讲述了:都能让行业抖三抖。但此刻,他们在我的面前,却像最恭顺的臣子。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我径直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一百零八楼的董……

章节预览

“给你一千万,别耽误我跟阿哲,孩子生下来,还得管他叫爸呢。”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回家,推开门,却看到妻子林雪和她的前男友躺在一起。她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脸上满是幸福。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还以为那是我的孩子。我辛辛苦苦送外卖,

只为给她更好的生活,她却用我赚的血汗钱,养着别的男人。1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特意提前收工,跑了三十公里,去城西那家最有名的蛋糕店,

买了林雪最爱吃的黑森林蛋糕。推开家门,一片漆黑。我有些失落,看来她又忘了。

这三年来,她好像总是记不住我们的纪念日。不过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我换了鞋,

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想给她一个惊喜。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是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娇媚。“阿哲,你轻点,别伤到我们的宝宝。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阿哲?是她那个分手了五年的前男友,周哲?

我颤抖着手,缓缓推开了卧室的门。昏暗的灯光下,不堪入目的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眼球上。林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妻子,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身上那件我送的真丝睡裙,此刻皱巴巴地缠在她的腰间,而她的手,

正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个男人,我认识,正是周哲。他看到我,

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哟,陈风,回来了?

”林雪也终于发现了我,她懒洋洋地从周哲怀里坐起来,拢了拢睡裙,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丝被撞破好事的不耐烦。“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手里的蛋糕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精致的黑森林蛋糕摔得稀巴烂。

“林雪……你……”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孩子……是谁的?”林雪嗤笑一声,

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你傻吗?当然是阿哲的。”她抚摸着肚子的动作越发温柔,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母性光辉。“我们在一起都快一年了,孩子都八个月了。

”八个月……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八个月前,她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欣喜若狂,

辞掉了原本还算体面的工作,一天打三份工,风雨无阻地去送外卖,就为了多赚点钱,

让她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我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家看到她,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幻想着我们孩子的模样,幻想着我们一家三口的未来。原来,

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周哲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

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陈风,

谢谢你这几年替我照顾小雪,不过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退出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丢在我脚下。“这里面有一千万,算是给你的补偿。

拿着钱,赶紧滚蛋,别耽误我跟小雪给孩子办出生宴。”一千万?我低头看着那张卡,

又抬头看看他们。林雪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挽留,反而是一种解脱。“陈风,拿着吧,

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了。”她靠在周哲的怀里,声音冰冷。“跟你在一起这三年,

我受够了你身上的外卖味,也受够了你那可怜的自尊心。我早就想跟你离婚了,

只是看你可怜,一直没开口。”“现在阿哲回来了,他能给我和孩子想要的生活。你呢?

你除了会说几句不值钱的甜言蜜语,还能给我什么?”我的心,一瞬间碎成了粉末。

原来我拼尽全力的付出,在她眼里,一文不值。我以为的爱情,

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和怜悯。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林雪,你爱过我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爱?陈风,你是不是送外卖把脑子送傻了?

我怎么可能爱你这种窝囊废。”“当初跟你结婚,不过是跟阿哲赌气罢了。现在,

游戏结束了。”游戏结束了……好一个游戏结束了。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忽然也笑了。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好,很好。”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蛋糕,

用手抓起一把,狠狠地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奶油的甜腻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味道奇怪极了。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

传来周哲得意的笑声和林雪不屑的冷哼。“真是个疯子。”我没有回头。走出小区,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

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和泪水,声音平静得可怕。“王叔。”“是我。

”“游戏,该结束了。”2“少爷,您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您!

”王叔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老旧小区,

自嘲地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挂断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地址。“云顶山庄,一号别墅。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我身上还穿着送外卖的工服,脸上糊着奶油,狼狈不堪。

他眼神里的怀疑和轻视,毫不掩饰。“小伙子,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能去的。”我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地说:“开车吧。”车子一路向东,驶离了喧嚣的市区,开上了蜿蜒的山路。

半小时后,一座如同古代皇家园林般的宏伟庄园出现在眼前。门口的保安亭里,

站着两排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气势森严。出租车在门口被拦了下来。司机回头,

面露难色:“小兄弟,你看……”我摇下车窗,门口的保安队长看到我的脸,先是一愣,

随即脸色大变,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少爷!您回来了!”他的声音洪亮,

带着激动和敬畏。身后的一众保镖齐刷刷地弯腰九十度,异口同声地喊道:“欢迎少爷回家!

”出租车司机直接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他,

淡淡地说:“车费。”然后,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我迈步走进了这座阔别三年的家。

别墅里灯火通明,装潢是我离开前的样子,低调奢华,一尘不染。王叔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到我这副模样,眼圈瞬间就红了。“少爷,您……受苦了。

”他递过来一条温热的毛巾。我接过毛巾,擦掉脸上的狼藉,

露出一张虽然疲惫但轮廓分明的脸。三年的风吹日晒,让我的皮肤变得粗糙,但那双眼睛,

却在今晚之后,重新变得锐利如鹰。“王叔,我爸妈呢?

”“老爷和夫人在欧洲参加一个王室晚宴,已经通知他们了,

明天一早的私人飞机就能赶回来。”王叔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少爷,

是……林**她……”“不用再提她了。”我打断了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送外aio的外卖员陈风,只有天辰集团的继承人,陈风。

”天辰集团,一个横跨金融、地产、科技、娱乐的商业帝国,是我爷爷一手创立的。三年前,

我为了证明不靠家族也能闯出一片天,更为了所谓的真爱,放弃了继承人的身份,隐姓埋名,

和林雪结了婚。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给她幸福。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有些人,天生就喂不熟。“王叔,帮我办三件事。”我坐在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三年来,

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放松。“少爷您吩咐。”“第一,动用所有资源,我要在三天之内,

让周哲的公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周哲的公司叫“启航科技”,

是一家刚拿到A轮融资的互联网新贵,最近在市场上风头正盛。

但在天辰集团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它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第二,我要林雪一家,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林雪的父亲开了一家小规模的建材公司,

这些年生意能做大,全靠着我爸妈看在我的面子上,

暗中给他们介绍了不少天辰集团下游的单子。现在,是时候把这些都收回来了。

“第三……”我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身影。苏晴。林雪的闺蜜,

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这三年来,只有她,会在我被林雪的家人刁难时,

站出来替我说几句话。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也只有她,会真心实意地关心我一句“累不累”。

刚才,我走出那个家之后,手机上收到的唯一一条信息,就是她发来的。“陈风,你还好吗?

看到新闻了,别太难过。”新闻?我打开手机,才发现林雪和周哲的事情,

已经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标题很刺眼——《外卖小哥喜当爹,

新婚妻子与富豪前任旧情复燃》。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

全都是在嘲笑我这个“窝囊废”和“绿毛龟”。看来,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回来,

上演这出好戏。连舆论都准备好了,真是煞费苦心。我关掉手机,眼神更冷了。“查一下,

苏晴现在在哪里工作,遇到了什么困难。”王叔点了点头:“好的少爷,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离开,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山下的万家灯火。三年前,我从这里走出去,以为自己走向了人间烟火,

走向了爱情。三年后,我带着一身伤痕回来,才发现,这里才是真正的人间。

一个充满了资本、权力和欲望的人间。而我,将成为这里新的王。林雪,周哲,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一早,我是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刺眼。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旁边是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我穿戴整齐,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气度不凡,和昨天那个穿着外卖服的狼狈男人,判若两人。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从来都不是假的。下楼时,王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少爷,

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一边吃着精致的早点,一边翻看。

第一页,是关于周哲的启航科技。“融资存在严重数据造假,

核心技术涉嫌窃取硅谷一家初创公司的专利,创始人私生活混乱,

挪用公款……”一条条罪状,触目惊心。“很好。”我放下平板,“让法务部和公关部准备,

今天上午十点,准时引爆。”“是,少爷。”第二页,是林雪父亲的公司。

“主要合作方天鸿建设,是我们集团控股的子公司,已经打了招呼,即刻起中断所有合作,

并追讨前期垫付的款项。”“另外几家合作方,也都收到了风声,正在考虑撤资。

”“银行方面,也已经暂停了对他们公司新的贷款审批。”釜底抽薪,断其命脉。

我点了点头,很满意王叔的效率。“让他们再撑一天,我喜欢看人从天堂掉到地狱的过程。

”“明白。”第三页,是关于苏晴的。资料很简单。苏晴在一家小型的设计公司做助理,

因为为人正直,不懂得阿谀奉承,得罪了上司,一直被穿小鞋。

最近公司有个去米兰进修的名额,本来凭实力是她的,但被她的上司,

一个叫张总的油腻中年男人,用潜规则的方式给了另一个女同事。苏晴不服,去找张总理论,

反被倒打一耙,说她嫉妒同事,恶意中伤,要将她开除。照片上的苏晴,

穿着一身廉价的职业装,扎着马尾,素面朝天,但那双眼睛,清澈而倔强。我看着照片,

想起了无数个我被林雪家人嘲讽的瞬间,都是她站出来,用她瘦弱的肩膀,挡在我面前。

“这个张总,什么来头?”我问。“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公司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

”王叔的语气里带着不屑。“把他的公司,连同他这个人,一起收购了。”我的声音很轻,

但内容却让王叔都愣了一下。“少爷,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

苏-晴就是那家公司的老板。至于那个张总,让他去扫厕所,什么时候把厕所舔干净了,

什么时候再考虑给他发工资。”王叔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恭敬地应下:“是,

我马上去安排。”处理完这些,我才感觉心里的那股恶气,稍微顺畅了一些。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林雪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她带着睡意的、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是我。

”听到我的声音,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语气变得讥讽起来。“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外卖员吗?

怎么,一千万这么快就花完了?又来要钱了?”“我告诉你陈风,别给脸不要脸,

那一千万已经是看在你伺候我三年的份上了,你别得寸进尺!”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只是平静地问。“你现在,是不是在看新闻?”林雪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到了,怎么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天下第一大傻瓜?”“陈风,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废物,而我林雪,值得更好的男人。”“很好。

”我笑了笑,“那你继续看,好戏还在后头。”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打开电视,

调到财经频道。上午十点整。主持人用一种极其震惊的语气播报着一条突发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被誉为年度最具潜力独角兽的启航科技,今日被爆出惊天丑闻!

其A轮融资报告存在严重数据造假,核心技术涉嫌跨国专利侵权,

目前已被天辰集团法务部正式起诉,要求索赔百亿。同时,

其创始人周哲因涉嫌挪用公款、商业诈骗等多项罪名,已被警方带走调查。受此影响,

启航科技股价开盘即闪崩,半小时内跌幅超过90%,已启动停牌程序,

面临退市风险……”电视画面上,出现了周哲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

从公司里带出来的狼狈画面。他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嚣张和得意。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林雪,此刻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果然,不到一分钟,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林雪。我没有接。我只是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和她的家人,很快就会跪着来求我。而我,会让他们明白,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4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十几分钟,终于安静了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条条疯狂涌入的短信。“陈风,你做了什么?你对阿哲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

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在毁了他!”“我命令你,马上停手!听到没有!”“陈风,

你快接电话啊!算我求你了,你放过阿哲好不好?他不能出事的!

”看着这些从命令到哀求的短信,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么快就求我了?太早了。

我放下手机,对王叔说:“去公司。”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窗外,

是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三年来,我骑着电瓶车穿梭在每一条大街小巷,

看尽了这座城市的繁华与落寞。但从未像今天这样,以一个俯视者的角度,去审视它。

天辰集团总部大楼,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一百零八层,高耸入云,

是这座城市的绝对地标。当我的车队缓缓驶入专属地下车库时,早已等候在此的公司高管们,

齐刷刷地鞠躬。“欢迎陈总回公司!”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车库。我从车上下来,

目光扫过眼前这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商界的风云人物,跺一跺脚,

都能让行业抖三抖。但此刻,他们在我的面前,却像最恭顺的臣子。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径直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一百零八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阔别三年的办公室,

依旧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半个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

我的助理团队早已等候在此。为首的,是一个叫秦月的女人,三十岁左右,干练,漂亮,

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陈总,您好,我是您的首席助理秦月。

这是今天需要您过目的文件。”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恰到好处,

不会让人反感。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都是关于集团旗下各个产业的运营报告。

“启航科技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我问。

秦月立刻回答:“法务部已经拿到了所有证据,周哲窃取专利的罪名板上钉钉,

至少要判十年。公司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预计三天内可以完成所有收购。”“很好。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我陈风的人,

是什么下场。”“明白。”秦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公关部已经准备好了通稿,

标题是——《商业巨鳄的苏醒:天辰太子陈风回归,首战即终结百亿独角兽神话》。

”我点了点头。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要让林雪,让周哲,

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清楚地看到,他们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下午,我正在处理文件,

王叔敲门走了进来。“少爷,林雪的父亲,林建国,在楼下吵着要见您。”“哦?

”我抬起头,“他一个人来的?”“不是,还带了您的……父母。”王叔的表情有些为难。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们竟然还有脸来?“让他们上来。”几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建国,他一脸焦急,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

“陈风!不,陈总!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跟在他身后的,

是我的父亲陈建军和母亲李兰。他们看着这间奢华的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又是震惊,

又是尴尬,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我没有理会林建国,只是看着我的父母,冷冷地开口。

“你们来干什么?”我妈李兰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儿子,

我们……我们是来劝你和好的。”“你看看,小雪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时糊涂。

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啊。”我爸陈建军也跟着附和:“是啊,陈风,

林家对我们家有恩,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再说了,小雪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你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为孩子想想啊!”为孩子想想?我气得笑出了声。“孩子?

你们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吗?”他们俩愣住了。林建国连忙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急切地说:“陈风,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们的错!是我没教好女儿!我替她给你道歉!

”“只要你肯放过我们家公司,放过周哲,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让她去把孩子打掉!

马上就去!”为了公司,连自己的亲外孙都不要了。真是好一个父亲。我甩开他的手,

看着我的父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你们呢?也是这么想的?”我妈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儿子,林总说的对,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而已,

哪有我们两家的生意重要啊。你听妈的,跟小雪和好,以后好好过日子,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最亲近的人,

只觉得一阵反胃。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自私和贪婪。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过我的感受。

在他们眼里,我的尊严,我的痛苦,都比不上那点可怜的利益。“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都给我滚出去。”5“陈风!你怎么跟你爸妈说话呢?

”我爸陈建军气得脸色涨红,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的亲爹妈都不要了?

”我妈李兰也开始抹眼泪,哭天抢地。“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以为我们愿意低三下四地来求你吗?还不是怕你以后没好日子过!

”“林家家大业大,你跟小雪离了,以后谁还看得起你?你还想回去送外卖吗?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至极。“为了我好?”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年前,我放弃天辰集团继承人的身份,

你们是怎么说的?你们说我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骂我是陈家的耻辱。

”“这三年,我送外卖赚钱养家,你们又是怎么做的?你们拿着林家给的好处,

住着他们提供的房子,开着他们送的车,反过来对我颐指气使,说我给你们丢人。

”“昨天晚上,我被戴了绿帽子,你们第一时间不是关心我,而是跑来指责我,

让我为了你们的利益忍气吞声。”“现在,你们看到我真正的身份了,又跑来跟我谈亲情,

谈孝道?”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们不觉得,太晚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从你们选择站在林雪那边,

逼我忍受屈辱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的父母。”“陈风,

你……”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冰冷如刀。

“别逼我动手。”我的力气很大,常年搬运货物的双手,像一把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陈建军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他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他印象里,

我一直都是那个懦弱、顺从的儿子。“保安!”我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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