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林晚晚陈启明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软绵无力的尤尼萨的小说《重生后,我把未婚夫和他的绿茶送进地狱》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沈舟林晚晚陈启明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目光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因为高强度工作而疲惫不堪的精英律师形象。我的脸……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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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律师,刹车好像失灵了!”助理的尖叫声刺破耳膜。我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撞击感仿佛还残留在骨骼深处。“苏律师?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挂着无辜笑容的脸,林晚晚。她穿着一身崭新的实习生套装,
手里还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苏姐姐,这是我特意给你泡的,
你最近为了案子太辛苦了。”上一秒,我还在失控的汽车里坠入冰冷的江水,
亲眼看到我的未婚夫沈舟,抱着这个林晚晚,站在桥上冷漠地注视着我沉没。现在,
我却回到了三个月前。回到我亲手将这条毒蛇,从实习生里提拔起来的这一天。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咖啡,笑了。上一世,就是这杯咖啡,让我肠胃炎发作,
错过了最重要的庭审,成就了沈舟的一战成名。“谢谢,”我接过咖啡,在她期待的目光中,
手一斜,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她那身昂贵的白色套裙上。“啊!
”1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上那份精心维持的无辜和甜美瞬间龟裂。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迅速蔓延开的深褐色污渍,那件为了今天入职特意买的香奈儿套装,
算是彻底毁了。“苏姐姐,你……”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
指尖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咖啡渍。然后,我抬起头,用一种比她更加无辜,
甚至带着一丝惊慌的眼神看着她。“对不起,晚晚,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我最近实在太累了,手有点抖。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目光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因为高强度工作而疲惫不堪的精英律师形象。我的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这是我重生回来后,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
复盘上一世所有关键节点换来的“战损妆”。果然,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看苏律那样,
估计又是熬了好几个通宵,人都快脱相了。”“是啊,她对自己太狠了,
前段时间那个跨国并购案,听说她一个人顶一个团队。”“那个新来的实习生也真是,
没点眼力见,没看苏律正烦着吗?”林晚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精心设计好的“贴心后辈”人设,在我的“无心之失”面前,
瞬间变成了一个“不懂事的新人”。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若是换做上一世的我,恐怕早就心软,又是道歉又是赔偿了。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就是这副模样,骗过了所有人,也骗过了曾经的我。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怎么回事?”沈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但那温润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凉薄,只有死过一次的我才最清楚。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扫过现场,最后定格在林晚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晚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声音哽咽:“舟哥……不怪苏姐姐,是、是我自己不小心……”这话说得可真是艺术。
既撇清了我的“故意”,又坐实了我“犯错”的事实,
还顺便在他面前刷了一波善良大度的好感。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种看似处处为我着想的绿茶言论,搞得在律所人缘越来越差。
所有人都觉得我苏冉,冷漠、刻薄,只会欺负一个善良单纯的实习生。沈舟皱了皱眉,
走到林晚晚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体贴地披在了她的肩上,遮住了那片狼藉。“好了,
别哭了,一件衣服而已。”他安慰道,然后才转向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阿冉,
我知道你最近很累,但也不该把气撒在新人身上。”看,多会做好人。
他永远是那个公正、温和、体贴所有人的沈律师。而我,
永远是那个不懂事的、需要被他规劝的女朋友。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样子,
甚至还轻轻晃了一下,扶住了桌角。“沈舟,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手滑了而已。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我没有辩解,没有争吵,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病人,说自己手滑了,可信度总比一个精神饱满的人要高得多。
沈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强势的我,
今天会是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姿TAIN。他的指责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不上不下,
噎得他十分难受。周围的同事看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异样。对啊,苏律师都累成这样了,
你作为她的未婚夫,不关心她的身体,反而第一时间去维护一个刚来的实习生?
这是什么道理?我欣赏着沈舟脸上那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心中畅快无比。重活一世,
我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愚蠢地去跟他争辩,去跟林晚晚撕扯。那样只会让我自己陷入被动,
成为众矢之的。对付他们这种擅长伪装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会演。
我要用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将他们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好了,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不用工作了?”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周律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声音威严。
人群立刻散开。周律的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后落在我的身上,眉头微蹙:“苏冉,
你跟我进来一下。”我心中一动,知道正戏要来了。上一世,就是今天,周律找我谈话,
给了我一个极其重要的案子——宏远集团的股权纠纷案。这个案子难度极大,但一旦成功,
我将直接获得晋升高级律师的资格。上一世,我因为肠胃炎状态不佳,
加上沈舟和林晚晚的“枕边风”和“热心帮助”,最终将这个案子搞得一团糟,
还差点让律所赔上一大笔钱。最后,是沈舟力挽狂狂澜,不仅完美解决了案子,
还因此案一战成名,顺利晋升。现在想来,那所谓的“力挽狂澜”,
不过是他和我那好徒弟林晚晚,早就设好的一个局。一个踩着我的尸骨,
为他铺就青云路的局。这一世,这个舞台,该换个主角了。我跟着周律走进办公室,
沈舟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我,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悦。而他身边的林晚晚,则低下头,
用西装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大概以为,
我又要像上一世一样,被周律训斥,然后把到手的机会,拱手让人了。可惜,她算错了。
死过一次的苏冉,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2周律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和他的人一样,严肃又沉稳。他示意我坐下,
将一份厚厚的卷宗推到我面前。“宏远集团的案子,你应该听说了。”他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卷宗上,封面上的“股权纠纷”四个字,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
就是这个案子,成了我上一世职业生涯的滑铁卢。“这个案子很棘手,
对方请的是‘业界疯狗’陈启明,败诉率几乎为零。”周律的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整个律所,年轻一辈里,也只有你和沈舟有能力接。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开了卷宗。里面的资料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宏远集团创始人突发脑溢血,成了植物人,他的两个儿子为了争夺继承权闹得不可开交,
而他私下里签的一份股权**协议,成了整个案件的关键。上一世,
我就是因为找不到这份协议的原始证据,被陈启明在法庭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本来,
我是打算把这个案子交给你的。”周律的声音顿了顿,“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他指了指我的脸,语气里带着不满:“苏冉,我知道你拼,但律所不是让你来拼命的。
律师上庭,要的是最佳状态,不是一副随时会猝死的病容。”我放下卷宗,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周律,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但我认为,
这个案生,非我莫属。”周律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坚持。“哦?给我个理由。
”“因为陈启明。”我缓缓说出这个名字,“您说他是‘业界疯狗’,没错,
他打官司向来不择手段,剑走偏锋。对付他,常规的逻辑和证据链是行不通的。”我顿了顿,
看着周律眼中渐渐浮现的兴趣,继续说道:“沈舟的风格,稳重、严谨,四平八稳,
这在平时是优点,但对上陈启明,只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一步步落入陷阱。”“而我,
”我微微一笑,眼神里透出一股久违的自信和锋芒,“我最擅长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上一世,我输就输在太想证明自己,太想打一场漂亮的常规战,
结果却被陈启明用各种盘外招搞得心态失衡。重活一世,我知道了他的所有套路,
也知道他最大的弱点在哪里。周律沉默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权衡我的话。
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被轻轻敲响了。“请进。”沈舟推门而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周律,我听说您在跟阿冉谈宏远集团的案子。”他看了一眼我,
又转向周律,语气诚恳:“周律,阿冉最近身体确实不太好,这个案子压力太大,
我怕她吃不消。如果您信得过我,不如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不负所望。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我的“关心”,又展现了自己勇于担当的“魄力”。
若是放在以前,我或许还会感动于他的“体贴”。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对这个案子志在必得。林晚晚此刻应该就等在外面,
等他拿着卷宗出去,然后两个人一起庆祝他们计划的第一步,完美成功。周律看了看沈舟,
又看了看我,陷入了沉思。我知道,这是关键时刻。我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
被沈舟三言两语就夺走机会。我必须加一把火。“周律,”我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分担压力。而且,关于这个案子,
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思路。”“什么思路?”周律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
沈舟的脸色微微一变。“我相信,那份关键的股权**协议,一定有备份。”我语出惊人。
沈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上一世,直到最后败诉,我们都以为那份协议是孤本,
被对方牢牢掌握在手中。这也是我们输掉官司的根本原因。“你凭什么这么说?
”沈舟忍不住开口质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周律,
一字一句地说道:“宏远集团的创始人,王建国,是一个极其谨慎多疑的人。他白手起家,
经历过无数次背叛和陷害,他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只留一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
完全交到别人手上。”“这只是你的猜测。”沈舟冷哼一声。“不,这是人性。”我反驳道,
“一个在商海里沉浮了一辈子的人,他的每一步,都会给自己留足后路。我们之所以找不到,
不是因为它不存在,而是我们找错了方向。”我的话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周律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块被重新打磨过的璞玉。“继续说。
”“我认为,王建国不会把备份文件放在任何常规的地方,
比如保险柜、银行或者交给某个律师。”我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他会把它放在一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
一个陈启明绝对想不到,我们之前也从未考虑过的地方。”“哪里?”周律追问。我转过身,
目光如炬,缓缓吐出三个字。“他情妇家。”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沈舟的脸上,
血色尽褪。他知道,我赢了。因为这个信息,是他上一世“力挽狂狂澜”时,
最关键的一张底牌。而现在,这张牌,被我提前打了出来。周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赞赏。“好!苏冉,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律所所有资源,
随你调动!”他看向沈舟,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威严:“沈舟,你作为苏冉的副手,
全力配合她的工作。”沈舟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到不甘,
再到最后的强颜欢笑。“……是,周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拿着那份沉甸甸的卷宗,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游戏规则,彻底改变了。3我一走出周律的办公室,就看到林晚晚等在门口。
她一看到我手里的卷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错愕和嫉妒。
“苏……苏姐姐,周律把案子给你了?”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神却飘向我身后的沈舟,
带着一丝求证和委屈。沈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理会林晚晚,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冷风。林晚晚僵在原地,看着沈舟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我,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懒得理会她的小心思,径直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研究卷宗。
宏远集团的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王建国的两个儿子,王宏和王斌,都不是省油的灯。
大儿子王宏,掌控着集团的核心业务,为人强势霸道。小儿子王斌,负责集团的海外投资,
心思深沉,手段阴狠。上一世,我就是被他们两兄弟制造的各种假象和伪证,搞得焦头烂额。
而那份关键的股权**协议,是王建国打算留给一个私生子的。
这也是陈启明能够说服王宏和王斌暂时联手,一致对外的关键。因为一旦协议曝光,
他们两个都将失去大部分继承权。而那个情妇,名叫李曼,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上一世,
沈舟就是通过某种手段,从她那里拿到了协议的备份,一举翻盘。但具体是什么手段,
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沈舟为了这个案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现在想来,这代价,
恐怕就是出卖了我和他的感情,甚至……是我的命。
我的手指在“李曼”这个名字上轻轻敲击着,脑中飞速运转。这一世,
我不能再走沈舟的老路。我必须找到一种全新的,属于我自己的方式,拿到那份证据。而且,
我不仅要拿到证据,还要让沈舟和林晚晚,为他们曾经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下午,
我召集了项目组的成员开会,沈舟作为我的副手,也必须参加。他坐在我的对面,
全程一言不发,脸色铁青。项目组的其他成员,都是所里的精英,他们看着我们俩,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八卦。毕竟,律所第一金童玉女,即将订婚的模范情侣,
突然之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上下级关系,这戏剧性的一幕,谁不想看?
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直接进入主题。“关于宏远集团的案子,我的主要思路是,
找到王建国可能留下的备份协议。”我将我的判断和分析,条理清晰地陈述了一遍。“苏律,
这只是你的猜测,万一没有备份怎么办?我们岂不是在浪费时间?
”一个年轻律师提出了质疑。这也是上一世,我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团队成员的不信任。
“你说得对,这确实存在风险。”我看着他,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所以,
我们需要两手准备。”我将团队成员分成两组。“A组,由沈律师负责,继续按照常规思路,
从现有的证据链中,寻找对方的破绽。”我把这个最稳妥,也最不可能有结果的任务,
交给了沈舟。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大概以为,我会公报私仇,故意刁难他。
却没想到,我给了他一个最“体面”的任务。“B组,由我亲自带队,负责寻找备份协议。
”我看向其他人,“这个任务,风险高,工作量大,而且很可能一无所获。有谁愿意加入?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是聪明人,没人愿意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在我以为B组要成为光杆司令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苏姐姐,我跟你!
”林晚晚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义无反顾的表情,“我相信你的判断!就算最后找不到,
我也愿意陪你一起承担!”她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真的是我的忠实拥护者。
项目组里几个年轻的男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欣赏。我心中冷笑。
真是条打不死的小强。被我泼了咖啡,被沈舟冷落,居然还能这么快调整好心态,
继续她的表演。她主动要求加入我的B组,目的再明显不过。一是为了监视我,
随时向沈舟汇报我的动向。二是为了找机会,继续给我下绊子,破坏我的调查。上一世,
她就是用这种“贴心小棉袄”的伪装,获取了我的全部信任。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缓缓地笑了。“好啊,欢迎你加入。”我倒要看看,
这一次,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沈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大概没想到,
他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这么快就被我“收编”了。他想开口阻止,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又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毕竟,林晚晚表现出的是积极上进,他作为前辈,
没有理由打压。会议结束后,林晚晚立刻凑了过来。“苏姐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是不是要去调查那个叫李曼的女人?”她一副迫不及不及待想要为我分忧的样子。“不急。
”我合上笔记本,“在行动之前,我们得先做点准备工作。”“什么准备工作?”我看着她,
笑得意味深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得先去会会我们的老对手——陈启明。
”林晚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显然没想到,我的第一个目标,竟然是对方的律师。
“可是……苏姐姐,陈启明那种人,会见我们吗?”“他会的。”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因为,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我要让沈舟和林晚晚明白,这场游戏,
已经不再由他们掌控。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一步步,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而他们,只能在无能狂怒中,等待最终的审判。4陈启明的工作室,
坐落在市中心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和他“业界疯狗”的名声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和林晚晚在前台被拦了下来。“抱歉,没有预约,陈律师不见客。
”前台**公式化地说道。林晚晚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前台,
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传来:“哪位?”“陈律师,我是君诚律所的苏冉。
”我直接报上家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冷笑:“苏冉?宏远集团的案子,
你们君诚还真敢接。怎么,想来我这儿探听虚实?”“不敢。”我语气平静,
“我只是想跟陈律师做个交易。”“交易?”陈启明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跟你有什么好交易的?”“一个让你稳赢的交易。”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在办公室等你,你一个人上来。
”我挂掉电话,对林晚晚说:“你在这里等我。”林晚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和焦急,
但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进电梯。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心急如焚,
急着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沈舟。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猜,让他们慌,
让他们自乱阵脚。陈启明的办公室和我预想的差不多,乱七八糟的卷宗堆得满地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和咖啡味。他本人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显憔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说吧,什么交易?”他靠在椅子上,双脚翘在桌子上,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知道,王宏和王斌,并不是真心想跟你合作。
”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陈启明的眼神微微一凝,但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想利用你,暂时稳住局面。一旦他们任何一方找到了扳倒对方的证据,
第一个要踢出局的,就是你和那个所谓的私生子。”我看着他:“到时候,
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的律师费,还会因为伪造证据,惹上一身骚。陈律师,
你纵横业界这么多年,应该不想因为这个案子,晚节不保吧?”陈启明终于放下了脚,
坐直了身体。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这个年轻女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我们合作。
”那是一份草拟的合作协议。内容很简单:我帮他拿到他应得的律师费,
并且保证他从这个案子里全身而退。而他,需要把他手上掌握的,
关于王宏和王斌两兄弟的黑料,全部交给我。陈启明拿起协议,看了一眼,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苏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们现在是对手。
”“就凭这个。”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那是一份财务报表,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王斌在海外公司利用关联交易,侵吞公司资产的证据。这份证据,
是我根据上一世的记忆,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从无数的公开财报和信息中,
抽丝剥茧整理出来的。足以将王斌送进监狱。陈启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抢过文件,
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一丝恐惧。他知道,
这份东西,王斌绝对不可能让他看到。而我能拿到,就说明我的能力,远超他的想象。
“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他声音沙哑地问。“这不重要。”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重要的是,我有能力把他送进去,自然也有能力,
把他哥哥王宏也送进去。”“陈律师,你是个聪明人。
是选择跟两个随时会反咬你一口的豺狼合作,
还是选择跟我这个能帮你解决后顾之忧的盟友合作,我相信,你心里有数。”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协议我留在这里,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的电话。
”我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他笑了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知道王建国把备份协议藏在哪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当我回到楼下时,林晚晚立刻迎了上来。“苏姐姐,怎么样了?
你跟陈律师谈了什么?”她急切地问,眼睛却不停地往我脸上瞟,
试图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我一脸疲惫地摇了摇头:“他没见我。”“啊?
”林晚晚愣住了,“那……那你上去这么久……”“我在他办公室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
他连门都没让我进。”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