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宫里说媒的,都排到护城河了
作者:函谷关的柯公公
主角:萧启元颜子丘萧承嗣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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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废后宫里说媒的,都排到护城河了中,萧启元颜子丘萧承嗣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萧启元颜子丘萧承嗣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函谷关的柯公公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萧启元颜子丘萧承嗣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颜子丘没来。我还有点不习惯。第九天,他来了。这次不吟诗了,改抚琴。那琴弹得,怎么说呢,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铁锅。一声比一声……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章节预览

我,季月,大周朝的开国皇后,然后是废后。所有人都觉得我被废黜在冷宫里,

日子过得猪狗不如。于是,我那深情款款的小叔子贤王,

隔三差五就想来上演一出“叔嫂情深”的救赎戏码。新上任的状元郎,

天天对着我的宫墙吟诗作对,非说我是他破碎的缪斯。就连皇帝身边最得宠的谋臣,

也三天两头派人送密信,想跟我谈一笔“复位”的买卖。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欲望和算计。他们以为我是个任人采撷的娇花,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他们不知道。京城最大的情报组织听雨楼,楼主是我。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互相攀咬,

是我唯一的乐子。我只想安安静地在冷宫里养老,但总有蠢货非要往我刀口上撞。也好,

日子太闲,总得找点事做。1.贤王送汤,说为我好我被废的第三个月,前夫哥的亲弟弟,

贤王萧启元,第一次踏进了长信宫。这地方的名字好听,其实就是冷宫。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都高,风一吹,哗啦啦地响。我正坐在廊下,拿一把小刀削木头,

想给我养的灰雀做个新窝。萧启元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串人。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王爷常服,眉头皱着,看我的眼神,

跟看一只快要冻死的流浪狗没什么两样。他手里提着一个紫檀木的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盅热气腾腾的乌鸡汤。香气飘出来,腻得人发慌。“皇嫂,”他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以为是的悲痛,“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我没抬头,

继续削我的木头。木屑簌簌地掉。“王爷有心了。”我说。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大概觉得我这是哀莫大于心死。他往前走了两步,把那盅汤放在我旁边的石桌上。

“这是我让府里厨子炖了一天一夜的,你身子弱,喝了补补。”他说着,就想来扶我。

我手里的刀往旁边偏了偏。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手停在半空。

“皇兄他……他也是一时糊涂。”萧启元开始为我那个前夫哥找补,“你别怪他,

等过些时日,我再去求他,一定能让你出去。”我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人长得不错,

剑眉星目,就是脑子不太好。“王爷,我现在是废后季氏。”我提醒他,“一声‘皇嫂’,

担待不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皇嫂。”他话说得斩钉截铁。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是你皇嫂,别乱攀亲戚。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感动了。他叹了口气,

把那份深情演得更足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太久的。这些日子,

你先好好保重自己。”他把汤盅往我面前推了推。“快趁热喝了吧。

”我看着那碗油汪汪的汤。“多谢王爷美意。”我说,“只是我肠胃不好,见不得油腥。

”萧启元的脸僵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一个冷宫里的废后,还敢挑三拣四。

他身边的小厮赶紧打圆场:“王爷,这可是加了上好的人参……”“拿去喂花吧。

”我打断他。我指了指院角那几盆快要枯死的牡丹。“它们看着比我更需要补一补。

”萧启元的脸色,从月白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一个王爷,

纡尊降贵,带着一腔热血来拯救落难美人。结果美人说,你的汤,只配喂花。他站在那儿,

胸口起伏。我低下头,继续削我的木头。我的灰雀还等着住新家,没工夫跟他演什么苦情戏。

他最后还是走了。带着他的汤,和他那颗被我踩在地上碾过的玻璃心。他走后没多久,

我养的灰雀从树上飞下来,落在我肩膀上,啾啾地叫。我把它捧在手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看见没,以后见了这种人,绕着走。”灰雀歪着头,啄了啄我的手指。到了晚上。

我差遣宫里唯一留下的哑巴宫女,把一封信送了出去。信上只有一句话。

“查查贤王府最近的账目,尤其是跟南疆军火有关的。”做完这些,我躺在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冷宫的日子,其实挺好。就是苍蝇多了点。得一个个拍死,才能清净。

2.状元写诗,说我是光拍完第一只苍蝇,第二只很快就来了。这次来的,

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叫颜子丘。这人比贤王还麻烦。贤王是行动派,直接提着汤就来了。

这位状元郎,是精神攻击派。他进不来冷宫。于是,他就站在长信宫外那条宫道上,

对着我的墙,深情地吟诗。“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酸得我牙都快倒了。宫里的小太监们没事就跑来看热闹,

看完回去当笑话讲。我让哑巴宫女去传话,让他别嚎了。哑巴宫女比划着回来说,

那位状元郎说了,他不是在嚎,他是在为这世间所有被辜负的美好而哭泣。他说,我,

废后季氏,就是他心中那轮破碎的明月,是他笔下泣血的杜鹃。我听完,

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颜子丘很有毅力。一连七天,风雨无阻。每天下午,

准时来我的宫墙外报道。从唐诗三百首,背到宋词五百篇。不知道的,

还以为这里开了个扫盲班。后来,他开始原创了。内容大多是我如何倾国倾城,

皇帝如何有眼无珠,他如何心痛如绞。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如果忽略他根本没见过我长什么样这个事实的话。我让哑巴宫女又出去了一趟。

这次不是传话,是去收垃圾。颜子丘每天吟完诗,

会把他的大作工工整整地写在雪白的宣纸上,用一块石头压在宫墙下,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让宫女把那些纸都捡回来。宣纸质量不错,上等的货色。

拿来垫鸟笼底,正合适。就是墨有点多,怕把我那只灰雀的爪子染黑了。第八天,

颜子丘没来。我还有点不习惯。第九天,他来了。这次不吟诗了,改抚琴。那琴弹得,

怎么说呢,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铁锅。一声比一声凄厉。我的灰雀在笼子里被吓得上蹿下跳。

我忍不了了。我走到院墙边,搬了张梯子爬上去。我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墙外面,

颜子丘一身白衣,坐在个小马扎上,正闭着眼,一脸陶醉地挠着他的琴。

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同样作书生打扮的人,估计是他的同窗好友,正一脸感动地听着。

我捡起一块小石子,对着他的琴,弹了过去。石子不大,但准头很足。“嘣”的一声,

琴弦断了。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颜子丘猛地睁开眼。他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抬头,

看到了墙头上蒙着脸的我。“姑娘是何人?”一个书生问。“我是这里倒夜香的。

”我压着嗓子说,“你们在这儿鬼哭狼嚎的,影响我们工作了。”颜子丘的脸,

瞬间涨成了紫色。“你……你胡说!此乃长信宫,我等在此,是为废后娘娘抒发不平!

”“哦,废后娘娘啊。”我说,“她让我给你们带句话。”颜子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娘娘说什么了?”“她说,”我清了清嗓子,“她说再听见你们在这儿挠铁锅,

她就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我说完,没管他们什么反应,直接下了梯子。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的灰雀也安静下来,开始梳理它被吓乱的羽毛。当天晚上,

我收到了听雨楼传来的消息。颜子丘,寒门出身,十年苦读,一朝中第。为人清高,

自命不凡。最大的爱好,就是同情弱者,尤其是落难的美人。去年,

京城第一名妓晚香玉从良,嫁给一个盐商。他还写了十首诗,哀叹明珠暗投。

结果那个盐商是个虐待狂,没半年就把晚香玉打死了。他又写了二十首诗,骂盐商猪狗不如。

然后,他就盯上我了。我成了他的新素材。我看着密报,把纸凑到烛火上点燃。

火光映着我的脸。我笑了笑。想当英雄,也得看别人需不需要。我给听雨楼下了第二道命令。

“去查查今年科考的卷子,尤其是这位颜状元的。看看他那篇惊才绝艳的策论,

是不是真的一个字都是自己写的。”总有些人,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

那就把他站的那个台子,给抽了。看他摔下来,疼不疼。3.谋臣送信,

说能双赢贤王和状元,一个是蠢,一个是酸。第三个来的,顾长风,就比较麻烦了。

他是皇帝的心腹,当朝最年轻的丞相,一个彻头彻尾的权谋家。他不送汤,也不写诗。

他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是用最普通的纸写的,字迹也平平无奇。但信里的内容,很有意思。

他说,他知道我不甘心。他说,我季家手握兵权,我是唯一的嫡女,怎么可能就这么认命。

他说,皇帝虽然废了我,但对我季家依然倚重,这说明事情还有转机。最后,他说,

他愿意帮我。只要我点头,他就能联合朝中大臣,上书请求皇帝恢复我的后位。作为回报,

他需要我季家在未来,全力支持他推行新政。他说,这是一场双赢。我把信看了三遍。

然后笑了。这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他以为他是谁?能左右皇帝的决定?

能调动我季家的兵马?他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了。他以为我被废,是一场意外,

一次失败。他不知道,这是我自己求来的。当皇后有什么好?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应付一群女人没完没了的请安和算计。穿着几十斤重的朝服,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

一坐就是一天。前夫哥来看我,说的永远是朝堂上的那些破事,让我去安抚我爹,安抚我哥。

我是皇后,也是季家和他之间的那根绳子。一根被两边用力拉扯,随时都可能断掉的绳子。

我累了。所以,我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错处,让我前夫哥,名正言顺地把我废了。这长信宫,

不是我的牢笼。是我的逍遥窝。顾长风不懂。他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一样,

对权力有着近乎变态的迷恋。我没回信。对这种自作聪明的人,不搭理,就是最好的回复。

可他显然没明白。三天后,他又派人送来了一样东西。一个匣子。打开,

里面是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还是城南那家“一品斋”的。这家店,每天只卖一百份桂花糕,

去晚了就没了。我当皇后的时候,也要派人提前去排队才能买到。桂花糕下面,

压着另一封信。这次的信,口气软了些。他说,他知道我心有顾虑。他说,他可以拿出诚意。

他告诉我,最近在朝堂上一直跟我爹作对的户部尚书,是他的人。只要我愿意合作,

他可以立刻让那位尚书大人“因病”告老还乡。这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甜而不腻。不得不说,顾长风很会抓重点。

他知道我爹最近因为那个户部尚书,气得好几天没吃好饭。他这是在告诉我,

他有能力解决我家里的麻烦。也是在威胁我。他能让户部尚书倒台,自然也能扶植另一个人,

继续给我爹添堵。我吃完了一整盘桂花糕。然后把那个空盘子,连同他的信,

一起让哑巴宫女送了回去。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顾长风会懂。盘子是空的,

代表他的礼物我收下了。信原封不动地退回去,代表他的提议,我拒绝。

意思很明确:好处我要了,但合作免谈。这是一种很流氓的做法。但我知道,

对付顾长风这种人,就得比他还流氓。果然,听雨楼很快传回消息。

顾长风收到空盘子和信之后,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上朝,

户部尚书当庭参了我爹一本,说他克扣军饷。罪名不大,但很恶心人。

我前夫哥把我爹叫到御书房,训斥了半个时辰。我爹回家就病了。我哥派人递话进来,

问我怎么办。我只回了两个字:等着。顾长风这是在逼我。他想让我看看,没有他的帮助,

我季家会有多麻烦。他想让我主动去找他。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我让听雨楼把我早就准备好的一份东西,送到了都察院御史的案头上。那是一本账本。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户部尚书这些年,是如何把他贪墨的银子,

流水一样地送进顾长风府里的。每一笔,都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铁证如山。第二天,

都察院的御史直接在金銮殿上,把这本账册甩了出来。满朝哗然。我那个前夫哥,龙颜大怒。

当场下令,将户部尚书和顾长风,全部打入天牢,听候发落。事情发生得太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一天还风光无限的顾丞相,一夜之间,就成了阶下囚。我爹的病,

一下子就好了。他让人给我送话,问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还是那两个字:秘密。

有些底牌,只能亮给自己看。我在冷宫里,给自己沏了壶茶。茶是好茶,

顾长风上次派人送来的。他这人,品味倒是不错。可惜了。非要来招惹我。我抿了口茶。嗯,

这回,应该能清净一段时间了。三只苍蝇,都拍得差不多了。4.他们打起来了,

为我我以为我能清净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顾长风和户部尚书倒台,

在朝堂上引起了巨大的震动。我那个前夫哥,皇帝萧承嗣,趁机进行了一次大清洗。

朝堂上空出来好几个位置。一时间,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而我这个废后,莫名其妙地,

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起因是贤王萧启元。顾长风倒台后,他跑进宫,

在我前夫哥面前跪了一天。声泪俱下地表示,顾长风这种奸臣当道,才导致我被冤枉废黜。

如今奸臣已除,恳请皇帝重查我的案子,还我清白。他这一闹,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大家开始窃窃私语。是啊,当初废后的理由,是说我善妒,

残害后宫妃嫔。但被我“残害”的那个柳贵人,是户部尚书的外甥女。现在户部尚书是贪官,

那柳贵人的话,还有几分可信?一时间,我这个“善妒”的罪名,好像有点站不住脚了。

紧接着,状元郎颜子丘也开始行动了。他联络了一帮御史和年轻言官,天天上折子。

折子的内容,中心思想就一个:废后季氏,德才兼备,乃国母典范。当初废后之举,

太过草率,有损国体。恳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他们引经据典,把我说得跟个圣人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飞升了。这两拨人一唱一和,声势浩大。我前夫哥被他们烦得不行。

但他又不能直接把这两拨人都给砍了。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朝廷新贵,未来的肱骨之臣。

于是,事情就僵在这里。然后,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打起来的原因,特别可笑。

为了争夺“谁才是真心为我好”这个名号。贤王说,他是皇室宗亲,跟我关系更近,

他出面才是名正言顺。颜子丘说,他是文人风骨,不畏强权,为我鸣不平才是大义凛然。

贤王嘲笑颜子丘是个想靠女人上位的穷酸书生。颜子丘反讽贤王是觊觎皇嫂,意图不轨,

禽兽不如。他们从朝堂上吵到朝堂下。今天你参我一本,说我结党营私。明天我告你一状,

说你生活奢靡。两边的支持者也分成了两派,天天在京城的酒楼茶馆里打嘴仗。

甚至还发生了好几次群体斗殴事件。整个京城,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我坐在冷宫里,

听着听雨楼每天传回来的“战报”,简直叹为观止。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他们就能自己脑补出一场年度大戏,然后打得头破血流。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们喜欢的不是我。他们喜欢的,是那个“拯救落难美人”的自己。

我只是个道具。一个能让他们显得自己很高尚、很深情、很勇敢的道具。这天,

哑巴宫女急匆匆地跑进来,对着我一顿比划。我看了半天才明白。贤王和颜子丘,

在宫门口打起来了。是真刀真枪地打。贤王带了他的王府侍卫。颜子丘那边,

也聚集了一帮子穷凶极恶的读书人,手里拿着笔墨纸砚当武器。两拨人正在对峙,

眼看就要血溅宫门。起因是,他们都想来长信宫看我。但是宫门的守卫只肯放一个人进来。

他们就为了这个“唯一”的名额,打起来了。我听完,觉得脑仁疼。我拿起剪刀,

去院子里剪了一枝开得最好的月季。然后把花递给哑巴宫女。“去,把这朵花给宫门的守卫。

”我说,“告诉他,谁赢了,就把这朵花给谁。就说,这是我赏的。”哑巴宫女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拿着花跑了出去。我回到屋里,继续看我的书。没过多久,

外面就传来了更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我翻了一页书,没理会。人啊,

有时候不给他们点动力,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蠢。5.皇帝来了,问我笑啥宫门口的架,

最后还是皇帝派禁军来拉开的。贤王萧启元和状元颜子丘,一个鼻青脸肿,一个衣衫不整。

两个人都被我前夫哥叫到御书房,罚跪了三个时辰。那朵被当做彩头的月季花,

在混战中被踩得稀巴烂。这事成了整个皇宫最大的笑话。连带着我这个废后,

也成了笑话的一部分。他们都说,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一个被废了的皇后,

都能引得王爷和状元大打出手。要是不废,那还得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只觉得,

这日子过得跟看戏一样,还挺有意思。这天下午,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顺便构思下一个要送到听雨楼的整人计划。长信宫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的人,

是我那个许久不见的前夫哥,皇帝萧承嗣。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没带多少人,

就领着一个大太监。他站在院子中间,看着满院的杂草,

和我这个躺在摇椅上悠闲得不像话的废后,沉默了很久。我没起来。我现在是废后,

不用行那些虚礼。我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看天上的云。“你怎么来了?”我问,

语气跟问一个来串门的邻居差不多。他走到我身边,拉过一张石凳坐下。“朕来看看你。

”他说。“哦。”我应了一声,“看完了?看完了就回去吧,别耽误我晒太阳。

”萧承嗣的嘴角抽了抽。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被人这么噎过了。“季月,”他叫我的名字,

“外面都闹成那样了,你倒是清闲。”“不然呢?”我反问,“我应该哭天抢地,

求你把我放出去,好让他们两个人为了我打破头吗?”萧承嗣被我问得没话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顾长风的事,是你做的吧。”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说。“朕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那些事的。

”萧承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那些账本,连朕的暗卫都没查到。”我笑了笑。

“秘密。”还是那两个字。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萧承嗣也笑了。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亏都不肯吃。”他说着,伸手想碰我的脸。我把头一偏,躲开了。

“皇上,请自重。”我语气冷了下来,“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慢慢收了回去。气氛有点尴尬。他换了个话题。“启元和那个颜子丘,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说,“他们自己犯蠢,关我什么事。有本事让他们别来烦我。

”“他们是为你……”“为我?”我打断他,坐直了身子,“萧承嗣,你别跟我说这种笑话。

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贤王想当个情圣,状元郎想当个英雄。

他们在我身上,投射的都是他们自己的幻想。跟我有什么关系?”萧承嗣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倒是看得通透。”他轻声说。

“不然呢?我被废了,脑子又没被废。”我说完,突然觉得很好笑,就真的笑出了声。

萧承嗣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你笑什么?”他问。“我笑他们,

”我说,“也笑你。你们男人,有时候真是蠢得可爱。”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朕哪里蠢了?”“你哪里都蠢。”我说,“你以为把我废到这里,我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你以为你能控制住所有事?萧承嗣,你这个皇帝,当得也不怎么样嘛。”我话说得很不客气。

换做以前,这是大不敬的死罪。但他没有生气。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最后,他站起身。“季月,你好好休息吧。

”他丢下这句话,就带着太监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萧承嗣这个人,比贤王和状元郎加起来都难对付。他今天来,不只是来看我。他是在试探我。

也是在警告我。他可能已经猜到了我背后有股势力,但他不确定这股势力有多大,想做什么。

看来,我的清闲日子,可能真的要到头了。6.一场大火,烧出真心萧承嗣来过之后,

长信宫的守卫,明显多了起来。以前是看着我,不让我出去。现在是护着我,不让别人进来。

贤王和颜子丘,再也没能靠近长信宫一百步之内。京城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了。

我前夫哥大概是下了封口令。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承嗣在查我。听雨楼传来的消息说,皇帝的暗卫“龙鳞卫”,最近活动频繁。

他们在暗中调查京城里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地下势力。听雨楼,是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好在听雨楼的构架是我一手建立的,核心成员都是我季家的死士。龙鳞卫想查到我头上,

没那么容易。但这也给我提了个醒。萧承嗣的耐心,是有限的。这天夜里,我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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