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尿毒症那天,父亲却揣着三百万拆迁款去爬珠峰
作者:叶落白
主角:林国富林浩陈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31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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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文《确诊尿毒症那天,父亲却揣着三百万拆迁款去爬珠峰》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林国富林浩陈峰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叶落白”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加上他自己的积蓄,起码三百多万。三年时间,挥霍一空。我冷冷地开口。“不好意思,你打错了。”“我们不认识这个人。”说完,我……

章节预览

我查出尿毒症那天,我爸兴高采烈地回了家。手里攥着一张卡,那是刚到账的拆迁款,

整整三百万。“爸,医生说我要尽快换肾,这钱……”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换什么换?这钱我有大用。”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眼神里全是狂热。“我要去南极,

还要去爬珠峰,这是我年轻时的梦想。票都订好了,明早走。”我愣住了。“那我怎么办?

我的病怎么办?”他不在意地挥挥手。“你不是有医保吗?再说了,

你弟弟以后出息了会管你的。我要是不去,这辈子就没机会了。”我想起半年前,

弟弟堵伯输了十万,他二话不说卖了车去填窟窿。现在我要救命,他却要去追梦。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把诊断书撕得粉碎。“好,你去追梦。但这门你跨出去,

以后给我收尸都不用回来了。”1拿到确诊报告的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尿毒症晚期。

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换肾,我活不过半年。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推开门,家里却是一片喜气洋洋。我爸林国富正哼着小曲,

在客厅里收拾行李箱。茶几上放着一张银行卡,那是今天刚到账的拆迁款。老房子拆了,

一共赔了三百万。看见我回来,我爸兴奋地冲我招手。“夏夏,钱到账了!整整三百万啊!

”我灰暗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三百万,足够我换肾,足够我吃排异药,

足够我活下去了。“爸,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声音颤抖,把诊断书递了过去。

“我查出了尿毒症,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换肾,

费用大概需要五十万……”我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诊断书,

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他只是警惕地把那张银行卡揣进了兜里。“换肾?怎么突然就要换肾了?

”“是不是医院搞错了?你这么年轻,怎么得这种病?”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没搞错,

我复查了三次。爸,这钱能先给我治病吗?”我爸皱着眉,眼神开始闪躲。他转过身,

继续往行李箱里塞冲锋衣。“夏夏啊,不是爸不救你。”“但这钱,我有大用。”我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大用?比我的命还重要?”我爸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我要去南极,还要去爬珠峰!”“这是我年轻时的梦想,以前没钱,

现在有钱了,我必须去。”“票我都订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去旅游?现在?”“爸,我会死的!我不做手术真的会死的!”我爸不耐烦地摆摆手。

“别说得那么吓人,医生都喜欢吓唬人。”“你不是有医保吗?报销一部分,

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你那个老公陈峰不是也能挣钱吗?”“我要是现在不去,

这把老骨头以后就去不动了。”“这三百万是我拿命换来的房子拆的,是我的钱!

”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心一点点凉透了。半年前,弟弟林浩堵伯输了十万,

被人扣在地下**。我爸二话不说,卖了他开了五年的大众车,连夜送钱去赎人。

那时候他说,一家人就要守望相助。现在轮到我救命了,他却要去追梦。“爸,你想清楚了。

”“你明天要是走了,这钱你不拿出来,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爸。”我擦干眼泪,

死死盯着他。我爸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威胁我?”“林夏,我是你老子!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自己身体不争气,别赖在我头上。”“再说了,

你弟弟以后出息了,他会管你的。”“这钱我要是给你治病花了,我以后靠什么养老?

靠你这个病秧子吗?”他说完,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

关门声震得我耳膜生疼。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突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干了。我把手里的诊断书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好。你去追你的梦。

但这门只要你跨出去,以后给我收尸都不用回来了。2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昏睡,

就被关门声惊醒。我爸走了。走得悄无声息,连句道别都没有。茶几上空空荡荡,

那张存着三百万的卡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字条:“我去赶飞机了,你自己保重。

”我看着那行潦草的字,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大概是昨天已经痛过了,现在只剩下麻木。

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弟林浩打来的。我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姐,

爸电话怎么打不通?”“他是不是拿到拆迁款了?我听二大爷说钱昨天就到账了。

”“你赶紧让爸给我转五十万,我看中了一辆宝马,定金都交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他走了。”林浩愣了一下:“走了?去哪了?”“去南极了,

带着那三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咒骂。“操!这老东西疯了吧?

”“三百万都带走了?一分没留?”“姐你也是个废物,你怎么不拦着他?

”“那钱有我的一半!那是我的婚房钱!”他根本不关心我爸去南极干什么,

更不关心我的死活。他只关心那钱没落到他口袋里。“林浩,我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我突然打断他的咒骂。对面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林浩语气充满了警惕和嫌弃。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没钱啊,你别想找我借钱。”“你自己有老公,找你老公去。

”“真是倒霉,摊上个疯爹,又摊上个病姐。”“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这就是我的亲人。这就是我爸口中“以后有出息了会管我”的好弟弟。我浑身冰凉,

瘫坐在沙发上。这时,家门被人急匆匆推开。老公陈峰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手里提着早餐。

“老婆,我刚才打你电话一直占线,吓死我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他放下早餐,伸手摸我的额头,眼里全是焦急。看着他那张憨厚担忧的脸,

我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我抱住他的腰,嚎啕大哭。“陈峰,

我爸走了……他带着钱去旅游了……”“林浩也不管我……我是不是要死了?”陈峰愣住了。

他听我断断续续说完经过,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能这样!这是救命的钱啊!

”“他还是人吗?哪有当爹的这么狠心!”陈峰紧紧抱着我,手掌用力地拍着我的后背。

“老婆别哭,别怕。”“咱们不求他,咱们自己治。”“我有钱,我这就去筹钱。

”他松开我,眼神坚定得让我心疼。“我们把现在的房子卖了,虽然是按揭的,

但卖了首付能拿回来几十万。”“车也卖了,能凑个十来万。”“我再去跟公司预支工资,

找朋友借一点。”“五十万而已,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把你治好!

”这套房子是我们结婚三年才攒下的首付。车是他跑业务必须要用的工具。为了救我,

他要把这一切都搭进去。“可是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儿?”我哽咽着问。“租房子住!

住地下室都行!”陈峰红着眼眶,捧着我的脸。“只要有人在,家就在。”“要是你没了,

我要房子干什么?”3陈峰是个行动派。当天下午,他就联系了中介挂牌卖房。

为了能快点出手,他把价格压得比市场价低了十万。车子更是直接开到了二手车行,

当场过户拿钱。看着他忙前忙后,为了几千块钱跟人赔笑脸、说好话,我心如刀绞。

手术费终于凑齐了。我住进了医院,开始漫长的透析,等待肾源。透析的过程很痛苦。

粗大的针头扎进血管,全身的血液在机器里循环。每次透析完,

我都虚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陈峰辞掉了原本有前途的销售工作,

换了一份送外卖的活。因为送外卖时间灵活,方便随时来医院照顾我。他每天风里来雨里去,

晒得黑红,人也瘦了一大圈。但他每次来医院,都要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笑着给我讲送餐路上遇到的趣事。而我的好爸爸呢?他在朋友圈里疯狂刷屏。第一天,

他在头等舱里喝香槟,配文:“迟来的享受,人生就该如此。”第三天,他在阿根廷吃牛排,

配文:“这就叫生活,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一周后,他发了一张在破冰船上的照片。

背景是茫茫的冰川和大海,他穿着鲜艳的冲锋衣,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配文:“南极!

我终于来了!征服世界的第一步!”底下有点赞的,有吹捧的。

我大姑在底下评论:“国富啊,你可真潇洒,羡慕死人了。”我爸回复:“姐,人活一世,

就要为自己活!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操心那么多。”看着那行字,我只觉得恶心。为自己活?

那是建立在女儿等死的基础上的“为自己活”。我点开他的头像,点击拉黑。

然后退出了家族群。从今往后,我没有爸爸,也没有亲戚。手术排期下来了,运气很好,

匹配到了合适的肾源。进手术室前,陈峰握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老婆,别怕,

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出来,咱们就去吃火锅,去吃你最想吃的麻辣烫。

”我笑着点点头。麻醉剂推进身体的那一刻,我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我能活下来。

这条命就是陈峰给的。跟林国富再也没有半毛钱关系。手术很成功。但我术后排异反应严重,

在ICU里住了三天。那三天,陈峰不眠不休地守在门口。据说医生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当场跪在地上,给医生磕头。“求求你们,救救她,多少钱我都出。

”“我就这一个老婆,我不能没有她。”这一幕是被路过的护士拍下来的。后来我看到视频,

哭得喘不上气。而那几天,我爸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他在智利的街头,

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跳舞。配文:“异国风情,让人流连忘返。”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死绝了。4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三年里,

我和陈峰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身体恢复后,我没有再回原来的公司。

我和陈峰用剩下的一点钱,在大学城附近盘下了一个小店面,卖煎饼果子和奶茶。起早贪黑,

风雨无阻。陈峰老实肯干,用料实在。我负责研发新品,搞搞营销。

生意竟然意外地红火起来。第一年,我们还清了外债。第二年,我们开了第一家分店。

第三年,我们注册了自己的餐饮品牌,在全市开了五家连锁店。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

但年入百万已经不是问题。我们在海边买了一套大平层,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每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大海,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那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林夏,

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现在的我,钮祜禄·林夏,活得比谁都精彩。这三年里,

我彻底断绝了和那边的联系。换了手机号,搬了家。关于林国富的消息,

我偶尔会从以前的老邻居那里听到只言片语。听说他在国外玩疯了。南极去了,

珠峰没爬上去,但是在山脚下住了半年高级酒店。后来又去了欧洲、美洲,把地球转了个遍。

听说他找了个比我还小的女朋友,给人买包买表。听说林浩因为堵伯欠了一**债,

到处找他爸要钱,但他爸在国外根本联系不上。我听着这些,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打到了陈峰的手机上。陈峰看了我一眼,接通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蹩脚的中文。“你好,是林国富的家属吗?

”“他在拉斯维加斯输光了所有的钱,现在因为没钱支付酒店费用被扣留了。

”“请你们尽快汇款一万美金过来,否则我们要报警遣返他。”我和陈峰对视一眼。三百万。

加上他自己的积蓄,起码三百多万。三年时间,挥霍一空。我冷冷地开口。“不好意思,

你打错了。”“我们不认识这个人。”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峰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老婆,这样行吗?”我笑了笑,继续低头算账。“有什么不行的?

”“他当初去追梦的时候,也没想过认识我这个女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他的梦醒了,那是他的事。”5林国富还是回来了。是被大使馆遣返回来的。

据说回来的时候浑身只有一件破大衣,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他在机场大闹了一场,

非要让工作人员给他打车回家。可惜,他那个家,早就没了。老房子拆迁了,

新房子他还没来得及买就跑出去旅游了。他只能拖着那条在国外摔断了没钱治的腿,

一瘸一拐地去了林浩的出租屋。林浩这三年过得也不好。因为还不上赌债,

被高利贷追得东躲**。看到他爸两手空空地回来,不仅没带回钱,还带回了一身病。

父子俩见面,没有抱头痛哭,只有互相指责。“钱呢?三百万你都花光了?

”林浩抓着林国富的领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个老不死的,你去潇洒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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