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前夫找上门:太太,我们还没离!
作者:大亨一定行
主角:沈砚辞江念陆景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02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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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疯批前夫找上门:太太,我们还没离!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沈砚辞江念陆景澈,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或许只是为了亲眼看一看,好让自己彻底死心。她像个游魂,将车停在角落,静静地看着。……

章节预览

第1章江念死死攥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窗外,瓢泼大雨如同天倾,

模糊了整个世界。雨刮器疯狂地来回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干净前挡风玻璃上的水幕。

在她视线的尽头,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正稳稳地停在一家私人医院的VIP通道口。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了车牌——京A88888。是沈砚辞的车。江念的心,

比这隆冬的雨夜还要冷。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的生日。也是她和沈砚辞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她从下午等到深夜,亲手做的满桌饭菜已经彻底凉透,可她等的人,却始终没有回来。

一个电话都没有。最后,还是忍不住,她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

但传来的却不是沈砚闻那熟悉又冷淡的声音,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喂?找砚辞吗?

他在洗澡呢。”声音的主人,江念也认识——新晋的小花旦,林清晚。那一瞬间,

江念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她挂了电话,甚至没有质问一句。还能问什么呢?结婚三年,

沈砚辞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从不碰她,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和疏离,

仿佛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整个京城上流圈子都知道,

沈家大少爷沈砚辞有个放在家里当摆设的妻子,却在外面养着一个捧在心尖尖上的朱砂痣。

朱砂痣身体不好,三天两头进医院。而她这个正牌妻子,就得活成一个懂事又透明的影子。

定位显示,沈砚辞的手机就在这家医院。江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

或许只是为了亲眼看一看,好让自己彻底死心。她像个游魂,将车停在角落,静静地看着。

没过多久,沈砚辞从医院大楼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俊美如神祇。只是此刻,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单薄的病号服,

一张小脸苍白得我见犹怜,正是林清晚。沈砚辞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密不透风地裹在林清晚身上,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遮挡住漫天风雨。他低头,

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神情是江念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份温柔,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精准地捅进了江念的心脏。她看着沈砚辞将林清晚安置在副驾驶,又体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仿佛林清晚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而她江念,

不过是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雨水顺着车窗滑落,像一道道流不尽的眼泪。

江念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清晚胃病犯了,

今晚不回。】【还有,结婚纪念日这种无聊的东西,以后不用再提。】江念看着那两条信息,

突然就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无聊的东西?是啊,对于他来说,

和她有关的一切,都是无聊且多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用力踩下油门,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车子猛地向前窜出。然而,

就在车辆汇入主干道的那一刻——“砰!”一声巨响。一辆失控的红色大货车,

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从侧面直直地撞了上来。

剧烈的冲击力让江念的身体被狠狠地甩向一边,脑袋重重地磕在车窗上。世界在旋转。

耳边是尖锐的鸣笛声和人们惊恐的尖叫。她看到自己的血,温热的,从额头淌下来,

染红了视线。模糊中,她好像又看到了沈砚辞的车。那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不远处,

他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的车祸。车门被推开,那个高大的身影下了车。他撑着伞,站在雨中,

朝她这边望过来。江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看清他的表情。他是在担心她吗?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可是,距离太远,雨太大了。她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到他顿了顿,

便转身回到了车上。那辆黑色的宾利没有丝毫停留,很快便汇入车流,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没有丝毫停留。原来,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死活。江念的眼角,

滑落最后一滴滚烫的泪,与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意识,彻底坠入无边的黑暗。……五年后。

京城,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沈砚辞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内容和过去五年里的每一次都一样。“砚辞,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五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沈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你必须再婚!”死了?沈砚辞的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所有人都以为江念死了。五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警方在烧成空壳的车里,

找到了一具无法辨认身份的焦尸。通过现场遗留的物品和DNA残骸比对,

最终确认死者就是江念。葬礼办得很隆重,沈家少奶奶的身份,

让她在死后得到了生前从未有过的体面。他亲手为她选了墓地,墓碑上的照片,

是她唯一一张对着镜头笑的证件照。笑得温婉又疏离。这五年来,他每个月都会去墓园看她。

他遣散了所有莺莺燕燕,包括那个曾被他视作慰藉的林清晚。他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

住在那个曾经被他厌弃的,他和江念的婚房里。他试图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

寻找她存在过的痕迹。可那个女人,就像一阵风。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

也带走了一切。她没有留下任何私人物品,没有日记,没有照片,仿佛她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只有空气里,偶尔还会飘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她身上独有的清冷栀子花香。

他开始发疯一样地想念她。想念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样子。

想念她笨拙地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想念她每次看向他时,那双清澈眼眸里藏着的,

小心翼翼的爱意。可是,一切都晚了。他亲手将那份爱意磨灭,亲手将她推开了。“沈总。

”助理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法国那边传来消息,

您之前让我们重点关注的那个新兴香水品牌‘渡我’,其创始人兼首席调香师,

下周会来中国进行商务考察。”沈砚辞抬眸,深邃的眼底毫无波澜。一个香水品牌而已,

引不起他任何兴趣。助理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耐,连忙补充道:“重点是,

这位调香师的名字……”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砚辞的脸色。

“她叫……JiangNian。”沈砚辞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他猛地抬起头,

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射向助理。“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JiangNian。

”助理递上一份资料,封面上的女人,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

正垂眸轻嗅着一朵白色的栀子花。侧脸的轮廓,熟悉得让沈砚辞心脏骤停。

“这是她的中文名音译。”助理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资料上显示,她的中文名,

就叫江念。”第2章轰隆!窗外一道惊雷炸响,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沈砚辞死死盯着资料上那张侧脸照片,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江念。这两个字,

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经死了。死在了五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里。他亲眼看着她的车被撞,

亲眼看着大火吞噬了一切。那具焦黑的尸体,那份冰冷的死亡证明,

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这个残忍的事实。“沈总?沈总?

”助理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沈砚辞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这只是一个巧合。一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巧合。

“可是……”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位JiangNian**,

五年前曾出过一场严重车祸,几乎丧命,在法国修养了整整两年才康复。”“而且,

她最擅长调制的香水,主调就是栀子花。”栀子花。又是栀子花。那是江念生前最喜欢的花。

他们的婚房院子里,就种着一整片的栀子花,是她亲手栽下的。

无数个线索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骤然收紧,勒得沈砚辞几乎喘不过气来。巧合?

真的只是巧合吗?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夹杂着一丝疯狂的希冀,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如果……如果她没死呢?这个念头像一粒火星,瞬间在他荒芜的心田上,燃起了燎原大火。

“立刻!马上!”沈砚辞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给我订最早一班去法国的机票!

”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他要去亲眼确认。他要看看,那个叫JiangNian的女人,

到底是不是他的江念!然而,助理接下来说的话,却像一盆冷水,

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沈总,恐怕不行。Nian**的行程是最高机密,

在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登上回国的私人飞机了。”沈砚辞的动作一僵。回国?

她要回来了?“具体落地时间?地点?”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几个字。

“预计后天上午十点,落地京城国际机场。”后天。还有两天。这两天,对沈砚辞来说,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几乎是数着秒在过。他推掉了所有的会议和应酬,

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份资料。照片上的女人,

眉眼间依稀有他熟悉的影子,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他的江念,总是低着头,

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而照片上的这个女人,

即便只是一个侧脸,也能感受到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疏离。

她像一株在悬崖峭壁上迎风而立的雪莲,清冷,孤傲,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沈砚辞不敢确定,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期待。这两天,他几乎没有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五年前那个雨夜。大雨,车祸,

烈火……以及那辆决然离去的黑色宾利。每当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像被凌迟一般,

痛得无以复加。他当时为什么不下去?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危险,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因为林清晚在他车上,因为林清晚娇弱地说着害怕。现在想来,多么可笑的理由。

他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换掉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不,

只要她还活着,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弥补。……两天后。京城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

沈砚辞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地站着,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死死地盯着出口的方向。他比预定时间早到了整整两个小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紧张,期待,又夹杂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怕,

怕走出来的人不是她。他又怕,走出来的人真的是她。如果真的是她,她回来了,

她会怎么看他?是恨,是怨,还是……彻底的漠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

出口处出现了一阵骚动。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开道,将周围的记者和人群隔离开。

紧接着,一道靓丽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香奈儿套装,及腰的黑色长卷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脸上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红唇似火,气场全开。即便看不清全脸,

那熟悉的窈窕身形,那冷傲出尘的气质,也让沈砚辞的呼吸瞬间停滞。是他记忆中的轮廓。

却又比记忆中更加耀眼,更加夺目。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是他日思夜想了五年的人!她真的没死!她回来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席卷了沈砚辞的四肢百骸,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想冲上去,想抓住她,

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而,就在他准备迈步的瞬间,一个男人的出现,

让他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混血男人,

快步从旁边迎了上去。男人自然地接过江念手中的行李箱,然后伸出手,

无比亲昵地揽住了她的腰。他低头,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在江念耳边笑着说了句什么。

江念摘下墨镜,抬起头看向他。那张沈砚辞在梦里描摹了千万遍的脸,

就这样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依旧是他熟悉的精致五官,皮肤却比以前更加白皙通透,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卑微爱意的杏眼,此刻却像一湾寒潭,清冷,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很美,却像一把刀,

精准地刺入了沈砚辞的眼睛。她从未对他那样笑过。“阿澈,说了多少次,

在外面别动手动脚的。”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

却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亲昵。叫阿澈的男人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T昧道:“Nian,我等不及了。”沈砚辞不懂法语,

但他看得懂那男人眼中的占有欲,看得懂江念嘴角那抹纵容的笑意。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死死掐断。他不敢想,也不能想。他只知道,他的江念,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念,身边站了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她。

一股汹涌的嫉妒和暴怒,瞬间冲垮了沈砚辞的理智。他再也无法忍受,

大步流星地朝着两人走了过去。“江念!”他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名字。

正在和男人说笑的江念,动作一顿。她缓缓地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了沈砚辞的身上。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沈砚辞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

对不起。我好想你。你还活着,太好了。然而,江念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有恨意,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转回头,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般,

对身边的男人用中文说道:“阿澈,我们走吧,我累了。”说完,

她挽着那个叫阿澈的男人的手臂,转身就要离开。仿佛沈砚辞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站住!”沈砚辞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保镖的阻拦,

死死地抓住了江念的手腕。她的手腕很凉,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这熟悉的触感,

让沈砚辞的眼眶瞬间红了。“江念,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他死死地盯着她,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痛苦,“你为什么不认我?这五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江念的脚步终于停下。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墨镜不知何时又戴了回去,

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得发红的手腕,然后抬起头,红唇轻启,

吐出几个冰冷而陌生的字眼。“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第3章“我们,认识吗?

”简简单单六个字,像一盆掺了冰碴的雪水,从沈砚辞的头顶淋到脚底。彻骨的寒意,

瞬间侵袭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他抓着她的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怎么能?

她怎么能用这么平静,这么陌生的语气,问出这句话?她是他的妻子!

是那个爱了他整整十年,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喊他“砚辞”的江念!“你不认识我?

”沈砚辞的声音因为巨大的震惊而变得尖锐,“江念,你看清楚!我是沈砚辞!”他以为,

报上自己的名字,至少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情绪的波动。哪怕是恨也好。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江念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像是被他的大吼大叫吵到了,

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耐烦。她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没能挣脱。

沈砚辞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先生,请你放手。

”江念的声音冷了下来,连那一点伪装的客气都消失了。“我不叫江念,

我的名字是Nian。我想你认错人了。”一旁的混血男人,陆景澈,也沉下了脸。

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沈砚辞的手腕,语气不善:“这位先生,你弄疼她了。

”陆景澈常年健身,手上的力道不容小觑。沈砚辞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江念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腕,退后一步,站到了陆景澈的身后,仿佛在寻求保护。

她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看都再没看沈砚辞一眼。那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

狠狠地扎进了沈砚辞的心里。曾几何时,她寻求保护的对象,永远只有他一个。而现在,

她却躲在了另一个男人身后,用一种防备和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江念,你过来!

”沈砚辞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她的漠视和疏离。

江念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对陆景澈说:“阿澈,让保镖处理吧,

我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好。”陆景澈温柔地应了一声,

随即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拦在了沈砚辞面前,形成一道人墙,将他与江念彻底隔绝。“先生,

请您不要再骚扰我们老板。”保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老板?

沈砚辞看着被陆景澈护在怀里,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一阵苦涩。是啊,

她现在是“渡我”的创始人,是高高在上的Nian**。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仰他鼻息,

看他脸色的沈太太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从始至终,

她都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沈砚辞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座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岛。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喧嚣热闹,却没一分一秒是属于他的。巨大的失落和恐慌,

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她不认他。她真的不认他了。是因为恨吗?恨他五年前的见死不救?

一定是这样。否则,她不会装作不认识他。沈砚辞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查!我要知道她回国的所有行程!她住在哪里,见了什么人,我要全部都知道!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挂了电话,他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那张冷漠的脸。原来,心死,是这个样子的。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没有痛哭流涕的指责,只是平静地看着你,告诉你:我们不认识。

这比任何报复都来得更残忍,更诛心。……劳斯莱斯车内。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陆景澈看着身边从上车后就一言不发的江念,担忧地开口:“Nian,你还好吗?

刚才那个人……”“我没事。”江念淡淡地打断他,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京城,

五年了。这里的变化真大。高楼更多了,街道也更繁华了。只是,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让她熟悉的,压抑的气息。“那个男人,就是沈砚辞?”陆景澈问。

江念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看起来……很痛苦。”陆景澈斟酌着词句。

刚才在机场,沈砚辞那双通红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他看得清清楚楚。那里面有震惊,

有悔恨,有痛苦,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偏执。“是吗?”江念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也会痛苦?”在她过去十年的记忆里,沈砚辞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冷漠的,无情的。

她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除了厌恶和不耐烦以外的任何情绪。痛苦?这个词用在他身上,

真是新鲜。“Nian,”陆景澈握住她微凉的手,“你如果不想见他,我们明天就回法国。

国内的市场,我可以让别人来谈。”他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在那段名为“婚姻”的坟墓里,

是如何被磋磨,被伤害,最后又是如何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他花了整整五年的时候,

才看到她重新站起来,像现在这样,光芒万丈。他不希望沈砚辞的出现,

再次将她拉回那个黑暗的深渊。“回去?”江念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为什么要回去?

我好不容易才回来。”她的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阿澈,你不是一直问我,

为什么要给品牌取名‘渡我’吗?”陆景澈一愣。“因为,这世上从没有什么救世主,

能渡我的,从来只有我自己。”江念收回目光,声音平静而坚定。“过去的一切,

该有个了结了。”她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再续前缘,也不是为了报复。她只是回来,

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然后,和过去,做一场彻彻底底的告别。陆景澈看着她坚毅的侧脸,

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不再劝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好,不管你做什么,

我都陪着你。”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江念和陆景澈刚下车,酒店的总经理就亲自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到了极点。“Nian**,

陆先生,总统套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江念微微颔首,正准备进去,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辆熟悉的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酒店对面的马路边。

车牌是京A88888。沈砚辞,他竟然跟过来了。江念的脚步顿了顿,

随即像是没看到一样,目不斜视地走进了酒店大堂。而马路对面的车里,

沈砚辞死死地盯着酒店门口那对璧人。看着他们并肩走进那扇金碧辉煌的旋转门,

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点点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和那个男人,住进了同一家酒店。他们甚至要了同一间套房。他们要做什么?

沈砚辞不敢想,也不能想。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他拿出手机,

再次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五年来,这个号码第一次被拨通。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沈砚辞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不是她的,而是那个混血男人的。

“喂?”陆景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悦,像是被打扰了好事。沈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让江念接电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乎是手机被递给了另一个人。紧接着,江念那清冷又疏离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谁?”一个字,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沈砚辞的心上。“江念,”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沈先生。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有事吗?”沈砚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

疼得他呼吸一窒。“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问出了这个最让他介意的问题。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然后,

江念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缓缓说道:“他是我未婚夫。”“我们,快要结婚了。

”第4章“我们,快要结婚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

狠狠地扎进沈砚辞的耳膜,刺穿他的心脏。未婚夫?结婚?沈砚辞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的环境里,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无法呼吸。

怎么会?怎么可以!她是他的妻子!法律上,他们还没有离婚!“江念,你疯了!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巨大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震得他耳膜生疼,“我们还没离婚!

你结什么婚?!”“离婚?”电话那头的江念,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讥诮,

“沈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江念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

怎么会和沈大总裁还有婚约在身呢?”沈砚辞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是啊,在法律上,

“江念”已经死亡。他们的婚姻关系,也随着她的“死亡”而自动解除了。所以,

她现在是自由身。她可以和任何人交往,和任何人结婚。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

狠狠地打在了沈砚辞的脸上。“不……”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我不承认!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是我沈砚辞的妻子!”“呵。

”电话里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沈砚辞,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江念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见血。“你凭什么觉得,

一个被你亲眼看着去死,被你弃之如敝履的女人,还会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我告诉你,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嘟——嘟——嘟——”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沈砚辞握着手机,

愣愣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以为只要她还活着,他们就还有机会。他以为他可以弥补,可以挽回。可他忘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是永恒的。他亲手把她推下了悬崖,现在,

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回头?车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

却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沈砚辞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啊——!

”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像一头困兽绝望的悲鸣。他不甘心!

他绝不甘心!她是他的人,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就算是死,

她的墓碑上也得刻着他沈砚辞的名字!一股偏执到疯狂的占有欲,

瞬间吞噬了他仅存的理C智。沈砚辞猩红着双眼,再次发动了车子。油门被一脚踩到底,

黑色的宾利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酒店的方向冲了过去。他要见她!他现在就要见她!

他要当面告诉她,她休想和别的男人结婚!休想离开他!……酒店,总统套房内。

江念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柔软的沙发上。陆景澈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蜜色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他擦着头发,走到江念身边坐下。“他打来的?”“嗯。

”江念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神色淡淡。“看来,他比我们想象中更坐不住。

”陆景澈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刚刚在电话里,他故意接起,又故意制造出暧昧的动静,

就是为了**沈砚辞。没想到效果这么好。隔着电话,他都能感受到沈砚辞那滔天的怒火。

“**他,对我们的计划有好处。”江念抿了一口红酒,殷红的酒液沾染上她同样鲜艳的唇,

平添了几分妖冶。她要的,就是让沈砚辞方寸大乱。一个人,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时候,

才会露出最多的破绽。“不过,”陆景澈收起笑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把他逼得太紧,我怕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以沈砚辞在京城的势力,如果他真的发起疯来,对他们而言,也是个不小的麻烦。“疯狂?

”江念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疯狂。”“当年的事,

沈家脱不了干系。我母亲的死,我外公的公司……这一笔笔账,我都要和他们算清楚。

”五年前,她不仅仅是失去了婚姻和爱情。在那场车祸发生前不久,她一手创办的设计公司,

被沈氏集团以不正当的手段恶意收购,濒临破产。而她的母亲,

也在那段时间因为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去世。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几近崩溃。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有沈砚辞和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的影子。她一度以为,

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招致这一切。直到后来,她才慢慢查清楚。原来,从一开始,

她和沈砚辞的婚姻,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沈家看上的,

是她外公留给她的那份巨额遗产,以及她母亲手中掌握的商业机密。他们娶她过门,

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将这些东西,一点点蚕食,据为己有。而她,

那个傻傻爱着沈砚辞的江念,就是他们计划里,最重要,也最愚蠢的一颗棋子。

“叮咚——叮咚——”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江念和陆景澈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陆景澈起身,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沈砚辞。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双眼通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Nian,别开门。”陆景澈沉声道。江念却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袍,

缓步走到门口。“开门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可是……”“没事。”江念淡淡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陆景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门一开,

沈砚辞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当他看到穿着浴巾的陆景澈,和穿着睡袍的江念时,

眼中的血色更浓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穿着还如此……亲密。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沈砚辞不敢深想,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江念!”他嘶吼着,

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陆景澈,冲到江念面前,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你告诉我!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江念的肩胛骨捏碎。江念疼得蹙起了眉,

但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沈先生,我想,我没有义务向你汇报我的私生活吧?

”“私生活?”沈砚辞怒极反笑,“你穿着我的衣服,住着我的房子(婚房),

现在却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这就是你的私生活?”他指的是她沈太太的身份。江念闻言,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抬起眼,清冷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沈砚辞,你搞清楚。”“五年前,你放弃我的那一刻,

我就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现在,我不是江念,我是Nian。”她说着,抬手,

指了指一旁的陆景澈,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而且,我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未婚夫的二人世界。”未婚夫。二人世界。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在沈砚辞的心上反复凌迟。他看着她脸上那刺眼的笑容,

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的和谐画面,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

彻底断了。他猛地一用力,将江念整个人拽进怀里,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5章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掠夺的意味。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近乎疯狂的占有和宣泄。

沈砚辞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手死死扣住江念的后脑,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誓着自己的**。江念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没想到沈砚辞会突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熟悉的,属于他的清冷木质香,

夹杂着浓烈的酒气,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这个味道,曾是她少女时期最迷恋的梦。

而现在,只让她感到无尽的恶心和屈辱。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抬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唔……放开……沈砚辞你这个疯子!”一旁的陆景澈也反应了过来,他脸色一沉,

一个箭步上前,挥起拳头就朝着沈砚-辞的侧脸砸了过去。“砰!”一声闷响。

沈砚辞被打得一个踉跄,松开了江念。他的嘴角瞬间破裂,一丝血迹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滚开!”沈砚辞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猩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又要扑上来。

陆景澈立刻将江念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沈先生,如果你再敢动她一下,我保证,

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两个男人,一个暴怒如火,一个沉静如冰,

在奢华的套房内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沈砚辞。”江念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从陆景澈身后走出来,站到两人中间。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那力道,仿佛要将一层皮都擦下来。那个嫌恶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刺痛沈砚辞的眼睛。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江念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证明你那可悲的占有欲?”“沈砚辞,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你自己不要我的。”“是你,在我和林清晚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是你,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车被撞,然后冷漠地驱车离开。”她每说一句,

沈砚辞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被她血淋淋地揭开,

暴露在空气中。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碎片。“不是的……”他喃喃地辩解,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当时……我以为那只是个小事故……”“小事故?

”江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车都烧成空壳了,在你眼里,也只是个小事故?

”“沈砚辞,你不用再找借口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自私,冷漠,无情。

你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你自己。”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沈砚辞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痛苦地看着她。“念念……”他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曾经专属于他的昵称,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过去的事,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沈氏集团,我的一切,只要你回来……”“机会?”江念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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