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战神前夫死一边,我在凡间钓小奶狗》是一本非常催泪的古代言情作品,沈清许凛渊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可乐加烟法力无边”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便不再动弹。它身上的魔气,如青烟般迅速消散。危机,解除了。我浑身脱力,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沈清许也收起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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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剜去我的记忆时,我就想好了。我要死给他看。从九天之上的诛仙台纵身跃下,
罡风如刀,刮得仙骨寸寸断裂。我看着云层之上,那个玄衣身影冷漠如初。凛渊。很好。
我如你所愿,魂飞魄散。只是他不知道,我在跳下的瞬间,将最后一丝仙力凝于心脉,
护住了魂魄。死是真死,但也是假死。这一劫,是我为自己选的。是结束,也是开始。
1身体砸进一片幽深的山林,骨头碎裂的剧痛让我瞬间从昏迷中惊醒。疼。钻心刺骨的疼。
我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费力地呼吸着,带着泥土和草木腥气的空气涌入肺腑。
和仙界清甜的灵气完全不同。这里,就是人界。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四肢百骸没一处听使唤。诛仙台的罡风,几乎毁掉了我所有的仙基。也好。从此以后,
再没有什么仙君,只有一个凡人。一个没有过去的凡人。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
我仿佛看到一双皂靴停在了我的面前。那人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不是凛渊。
他身上的味道,是冷冽的霜雪,千年不化。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只来得及看清他伸过来的手。
干净,修长,带着暖意。……再次醒来,是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
身上碎裂的痛楚已经被某种清凉的药膏所缓解。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床边,
低头捣着药臼。他听见动静,抬起头。一双眼睛温润如玉,像山间最清澈的泉水。“你醒了?
”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到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立刻会意,
转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起我,将水杯凑到我唇边。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
我终于能说出话来。“是……你救了我?”他点点头,放下水杯,让我重新躺好。
“我在山里采药时发现的你,伤得很重。”他看着我,有些疑惑,
“姑娘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竟还能保住性命,实属奇迹。”悬崖么。倒也贴切。
诛仙台于凡人而言,可不就是万丈悬崖。“我……”我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来?一概不知。唯一清晰的,只有一个名字。
凛渊。一想到这个名字,心口就传来密密匝匝的疼,比身上的伤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眉头紧蹙。“姑娘?可是伤口又疼了?”男子紧张地问。我摇摇头,
看着他温和关切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一个陌生人,尚且会关心我的死活。
而那个我曾以为会与我共度永生的人,却亲手将我推向了万劫不复。“我……不记得了。
”我轻声说。“什么都不记得了。”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不打紧,养好伤再说。
”他安慰道,“这山林僻静,猛兽也多,你一个姑娘家,记忆全无,实在危险。若不嫌弃,
便先在此处安心住下吧。”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多谢。”他笑了笑,眉眼弯弯。
“我叫沈清许,是个大夫。你呢?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我再次陷入了沉默。
脑海中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关于身份的印记。那个剜去我记忆的人,做得可真够绝的。
连一个名字,都没给我留下。见我久久不语,沈清许了然。“无妨,就是一个代号罢了。
”他想了想,目光落在我手腕上一个模糊的烙印上。那是我跳下诛仙台时,
被一块燃烧的陨铁烫伤的,伤口很深,形状像一个潦草的“九”字。“不如,就叫阿九吧。
”沈清许温声说道。阿九。我默念着这个名字。从此以后,我就是阿九。
2.在沈清许的竹庐里,我一住就是半月。他医术高明,用度却极为简朴。
每日不是上山采药,就是为附近山村的村民们看诊,从不收取分文,
村民们便送些米粮蔬菜作为答谢。我的伤好得很快。快到不可思议。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过十日,便已结痂脱落,只留下浅浅的粉色印记。连沈清许都啧啧称奇,只当是我年轻,
身体底子好。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我那被毁去的仙体,在缓慢地自我修复。虽然仙力尽失,
但那毕竟是淬炼了数万年的根基。只是,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
偶尔会在梦中看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无边的雪原,冰冷的宫殿。一个高大模糊的背影。
还有一双执剑的手,那把剑上,沾着我的血。每次从梦中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心口疼得无法呼吸。沈清-许会端着一碗安神汤,默默坐在我床边,等我平复下来。
他从不多问,只是静静地陪着。这份恰到好处的温柔,像一剂良药,
慢慢抚平我内心深处的恐慌和戾气。我开始学着像一个凡人一样生活。帮他晒药草,
整理药圃,或是跟着他去村里出诊,打打下手。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水,
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这日,我跟着沈清许去后山采一种罕见的石斛。
那石斛长在半山腰的峭壁上,位置十分险峻。沈清许将绳索一端系在山顶的古树上,
另一端缠在腰间,准备攀岩下去。“阿九,你在这里等我。”他嘱咐道。我点点头,
看着他灵巧的身影在峭壁上移动。突然,他脚下的一块岩石毫无征兆地松动,碎裂开来!
沈清许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下方的万丈深谷坠去!我的心跳骤然停止。
“沈清许!”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力量从丹田处猛然涌出,汇聚于指尖。我朝着他下坠的方向,虚空一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沈清许下坠的身体猛地一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
缓缓地落在了峭壁一块凸出的平台上。他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好对上我同样震惊的目光。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那是什么?是仙力吗?我不是已经仙力尽失了吗?
为什么……沈清许很快便镇定下来,他对着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顺着绳索重新爬了上来。
他走到我面前,没有问我刚才那股诡异的力量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抬手,
轻轻擦去我额角的冷汗。“我没事,别怕。”他的手很温暖。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我知道,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这个男人,
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回到竹庐,一整晚我们都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微妙。
我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
又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夜里,我又做梦了。梦里不再是冰冷的雪原,
而是一片灼热的战场。金戈铁马,仙法纵横。我看见自己身披银甲,手持长枪,
于万军之中冲杀。我的对面,站着一个同样身披铠甲的男人。他看不清脸,
但那股冷冽迫人的气息,我无比熟悉。是凛渊。“为何要叛我?”梦里的他,声音冰冷刺骨。
叛他?我吗?心脏又开始抽痛,梦境戛然而生。我睁开眼,窗外月色清冷。
胸口那股属于凛渊的烙印,滚烫得吓人。我决定不再逃避。第二日一早,
我找到了正在整理药草的沈清许。“我们谈谈吧。”他放下手中的药草,抬眸看我。“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昨晚那个奇怪的梦,以及我身体的异样,
还有那种对“凛渊”这个名字莫名的心痛,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
他是我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沈清许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等我说完,
他才缓缓开口。“阿九,你的过去,或许并不简单。”“我看得出来,你并非凡人。
”我心中一紧。“那你……”“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夫。”他笑了笑,打断我的话,
“只是祖上曾有幸接触过一些异闻录,对仙魔之事,略知一二。”他看着我,眼神真诚。
“不管你过去是谁,经历过什么。现在,你只是阿九。”“一个住在我家,
会为了我安危而担心的阿九。”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是啊。
管他什么仙君,什么凛渊。我现在,只是阿九。就在这时,竹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恐。“沈大夫!不好了!村里出事了!
”“好多人……好多人都得了怪病!浑身长满黑斑,上吐下泻,眼看就要不行了!
”沈清许脸色一变,立刻提起药箱。“阿九,你留在这里。”“不,我跟你去。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场所谓的“怪病”,或许并不寻常。那股熟悉的,
令人作呕的微弱气息,似乎在遥远的地方飘散过来。是魔气。3.我和沈清许赶到村子时,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哀嚎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许多村民的屋门前都摆放着草席,上面躺着奄奄一息的病人。他们面色发黑,嘴唇干裂,
身上布满了钱币大小的黑色斑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沈大夫来了!沈大夫来了!
”村民们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围了上来。沈清许眉头紧锁,立刻蹲下身,为一个病人诊脉。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不是普通的疫病。”他沉声对我说,“脉象紊乱,邪气入体,
这更像是……中毒。”中毒?我凑近了些,仔细观察那些病人身上的黑斑。黑斑的中心,
似乎有一个极细微的红点。我心中一动,一段陌生的知识突然涌入脑海。“魔涎斑。
”我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沈清许诧异地看向我:“什么?”“这是魔涎斑。”我重复道,
语气十分肯定,“是中了低阶魔物的涎毒所致。”我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些被封存的记忆,
似乎在某种**下,开始松动。“这种魔物喜食腐肉,涎液剧毒,凡人沾之,若不及时救治,
三日之内便会脏腑衰竭而亡。”沈清许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我竟会知道这些。
“可有解法?”他立刻追问。“有。”我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方药剂,
“需以七星草、龙胆花、辅以无根之水,捣碎外敷,可解涎毒。
”“七星草和龙胆花我这里有,可这无根之水……”沈清许犯了难,“那是什么?
”“晨间的露水,便是无根之水。”我脱口而出。我对自己能知道这些感到无比惊讶,
但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深究。救人要紧。我们立刻分头行动。沈清许负责安抚村民,
用现有的药材暂时压制毒性。我则负责去收集清晨的露水。天色将亮未亮,我提着木桶,
奔走在山林间,小心地收集着叶片上的露珠。效率太慢了。眼看天就要亮了,
我才收集了不到半桶。根本不够救整个村子的人。我心急如焚。怎么办?就在这时,
丹田处那股沉寂的力量,再次蠢蠢欲动。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闭上眼,
尝试着去感知、去调动那股力量。一开始很困难,那股力量像个不听话的孩子,四处乱窜。
但我没有放弃。我想着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村民,想着沈清许焦急的脸。渐渐地,
那股力量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意念,开始变得温顺起来。我引导着它,流遍四肢百骸,
最后汇聚于掌心。我摊开手掌,对准面前的一片草丛。“凝。”我轻喝一声。奇迹发生了。
方圆数丈内的草叶上,瞬间凝结出密密麻麻的露珠,比之前浓重了数倍。露珠汇聚在一起,
滴滴答答地落入我放在地上的木桶中。不过片刻功夫,木桶便装满了。我惊喜交加。
这股力量,竟然还能催化水汽!虽然远不及真正的仙术那般呼风唤雨,但眼下,
却解了燃眉之急。我提着满满一桶“无根之水”跑回村子。沈清许已经将药草捣碎。
我们将露水混合进去,调成墨绿色的药膏,挨家挨户地为病人敷上。药膏敷上不久,
病人们身上的黑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黑气沉沉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村民们得救了。他们对着我和沈清许千恩万谢,甚至有人要给我们跪下。
沈清许一一将他们扶起,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而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
一个疑问盘旋在心头。这偏僻的山村,为何会无缘无故出现魔物?低阶魔物虽然没什么灵智,
但通常只在魔气浓郁之地活动。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沛,绝非魔物该待的地方。
除非……是有人故意将它引来,或是投放在此。我的目光投向了村子后方的深山。
那股若有若无的魔气,源头就在那里。“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我对沈清许说。“太危险了。”沈清许不赞同,“你虽有些自保能力,
但那魔物毕竟……”“正因如此,才更要去看。”我打断他,“放任它在此,后患无穷。
”我的态度很坚决。这不是逞能,而是一种本能。一种属于战士的本能。我必须要去。
沈清许看着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我陪你一起去。”“不行。”我立刻拒绝,
“村里还需要你,而且,你只是个大夫。”我不想他因为我而涉险。沈清许却只是笑了笑,
从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桃木剑。“谁说大夫,
就不能懂些防身之术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过这个男人。
就在我愣神之际,遥远的九天之上,一座冰冷的宫殿里。一个身着玄衣的男人,
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水镜。水镜中,显示的正是人界山村的景象。
当他看到我催化露水的那一幕时,那双万年不起波澜的眼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猛地站起身。“她……还活着?”声音里,
是压抑不住的震惊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凛渊。他以为我已经魂飞魄散。
他以为他抹去我的记忆,将我逼上诛仙台,一切便已尘埃落定。他错了。他不知道,
当我决定“死”的那一刻,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4.我和沈清许循着那股淡淡的魔气,
一路深入后山。林间越来越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种感觉又来了。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种嗜血的、渴望战斗的兴奋感。
我握紧了手中一根削尖的木棍,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武器”。沈清许走在我身侧,
手持桃木剑,神情戒备,将我护在身后。“小心些,就在前面了。”他低声说。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我们面前。洞口黑漆漆的,
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不断向外冒着黑色的魔气。那股腐臭味,正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就是这里了。”我盯着洞口,沉声道。我和沈-清许对视一眼,握紧了武器,
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山洞里很深,四壁湿滑,地上散落着一些动物的残骸。越往里走,
魔气越浓郁。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我们屏住呼吸,
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探出头去。只见山洞的尽头,一头形如鬣狗,却比牛犊还大的怪物,
正趴在地上,撕咬着一具已经腐烂的野猪尸体。它浑身长着黑色的脓包,
嘴角不断滴下墨绿色的涎液,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这就是那只低阶魔物。
它似乎吃得正香,并未发现我们的到来。怎么办?直接冲上去吗?我没有仙力,
只有一股不听使唤的蛮力。沈清许……他那把桃木剑,真的有用吗?
我正在脑中飞速盘算着对策,那魔物却突然停下了进食。它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
直勾勾地朝我们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被发现了!“吼!”魔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影,朝我们猛扑过来。腥风扑面,
我甚至能看清它满嘴的獠牙和滴落的涎液。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清许一把将我推开,自己则横剑挡在了我的身前。“阿九,快走!”他大喊道。走?
我怎么可能走!我看着他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就在魔物的利爪即将拍在沈清许身上时,异变突生。
他手中的那把桃木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那光芒圣洁而温暖,
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滋啦!”魔物的利爪碰到金光,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
冒出一股黑烟,惨叫着缩了回去。它猩红的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我惊呆了。
这……这绝不是普通的桃木剑!沈清许一击得手,并未追击,而是趁机拉着我后退了几步,
与魔物拉开距离。“你……”我看着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此事说来话长,
先解决这个畜生。”沈清许的表情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那魔物似乎被激怒了,
再次咆哮着冲了上来。这一次,沈清许没有再被动防御。他手腕一抖,
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金光大盛,化作一道道符文,组成一个玄奥的法阵,
将魔物困在其中。魔物在法阵中左冲右突,却怎么也闯不出来,每一次撞击,
都会被金光灼伤,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沈清许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
维持这个法阵对他来说也并不轻松。“阿九,它的弱点在眉心!”他高声提醒我。
我瞬间会意。我绕到法阵侧面,看着在其中疯狂挣扎的魔物,深吸一口气。战斗的本能,
在这一刻彻底苏醒。我不再去想那股力量是什么,不再去管自己是谁。我只知道,
我要杀了它。我将那股力量凝聚于手中的木棍之上,木棍的顶端,
竟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就是现在!我瞅准一个时机,在魔物再次撞向法阵,
被金光弹开,身体出现一瞬间僵直的时候,猛地将手中的木棍投掷了出去!
木棍化作一道流光,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魔物的眉心!
“嗷——”魔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
便不再动弹。它身上的魔气,如青烟般迅速消散。危机,解除了。我浑身脱力,
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沈清许也收起了法阵,桃木剑上的金光散去,
又恢复了平平无奇的样子。他走到我身边,向我伸出手。“起来吧,地上凉。
”我抬头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容,心中百感交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而在遥远的仙界,凛渊宫中。水镜破碎,凛-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侧的仙侍,
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出声。“查。”凛渊的声音,比万年玄冰还要冷。
“给本座查清楚,人界那股灵力波动的来源。”“是,尊上。”仙侍领命,正要退下。
“等等。”凛渊叫住了他。他走到殿外,望着人界的方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晦暗。
“派天兵下界,以清剿魔物为名。”“若发现……可疑之人,无论是谁……”他停顿了一下,
一字一句地说道。“格杀勿论。”仙侍心中一凛,垂首应道:“遵命。”5.山洞里,
我和沈清许短暂地休整了一下。我看着那把恢复了原样的桃木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
到底是谁?”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沈清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道:“阿九,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守护者吗?”守护者?
“我的祖上,曾是天界的星官,后因触犯天条,被贬下凡,世代不得重返天庭。
”沈清许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天帝念其旧情,
并未赶尽杀绝,而是赐予我族一项新的使命——镇守人界,监察魔气,
防止魔族余孽为祸人间。”“我们,被称为‘守界人’。
”守界人……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怪他会对仙魔之事有所了解,
难怪他能一眼看出我的不凡,难怪他能催动法器对付魔物。原来,
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凡间大夫。“那你救我,也是因为……”“是因为你。”他打断我,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非常纯粹的灵气,虽然微弱,
却浩瀚如海。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绝非恶类。”他的坦诚,让我无言以对。
“这把剑,名为‘镇邪’,是祖上传下来的法器,对付这些低阶魔物,尚可一战。
”他将桃木剑递给我看,“只是我修为尚浅,无法发挥其全部威力,方才让你见笑了。
”我摇了摇头。“是我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他温和地笑了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点点头,正要起身,
目光却被魔物尸体旁的一个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块黑色的金属令牌,半个巴掌大小,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首。令牌在魔物倒下时,从它身上掉了出来。我走过去,
将它捡了起来。令牌入手冰凉,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股灵力……我皱起了眉。很熟悉。冷冽,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是凛渊的气息。
虽然很淡,但我绝不会认错。为什么这只魔物身上,会有带着凛渊气息的令牌?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这只魔物,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它是被投放的。
而投放它的人,就是凛渊!他想做什么?用一只低阶魔物,在人界制造一场不大不小的恐慌,
然后……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派天兵下界,“清剿魔物”。而他的真正目的,是找我。
或者说,是确认我的死亡。如果我没死,就地格杀。好狠的心。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令牌,
指甲深陷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升起。凛渊。
你不仅要剜去我的记忆,还要将我赶尽杀绝!“阿九,怎么了?”沈清许见我脸色不对,
关切地问道。我回过神,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他。“你看看这个。”沈清许接过令牌,
只看了一眼,脸色也瞬间变了。“这是……仙界天兵的‘缚魔令’!”他显然也认得此物。
“是凛渊。”我冷冷地开口,连名带姓。沈清许一怔。“你知道他是谁?”“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恨意,“但我知道,他想我死。
”沈清许看着我眼中的决绝,沉默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当机立断,“天兵很快就会下来。”“去哪?”“我的竹庐已经不安全了。
”沈清许沉吟片刻,“去南边,那里有一座‘忘忧谷’,谷中设有上古禁制,
可以隔绝一切灵力探查,就算是天帝亲临,也未必能找到我们。”忘忧谷。
听起来是个好地方。“好。”我们不敢再耽搁,立刻动身。只是我们都没想到,天兵的动作,
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得多。我们刚走出后山,还没来得及回到竹庐收拾东西,
就看到村庄的上空,出现了数个黑点。黑点迅速放大,是驾着云雾而来的天兵!
他们身披金甲,手持长戟,神情肃穆,强大的仙威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为首的一名天将,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完了。被发现了。沈清许一把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