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励志小说《我靠力气当上鬼王夫人,冥婚老公妻管严》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家养了只兔通过主角顾寒山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只是我没注意到,在我转身后,那个男人躲在街角,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纸扎人,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催婚!这女人……简直是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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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鹿,是一家丧葬用品店的店主。店是爷爷传下来的,眼看就要倒闭。因为我坚信,
封建迷信不可信,赚钱才是硬道理。可最近店里总发生怪事。比如我刚扎好的纸人,
第二天就塌了,摸起来还软乎乎的,像是受潮。再比如,半夜总有奇装异服的小偷来偷纸钱,
化着惨白的妆,眼眶乌黑,舌头伸得老长,演技浮夸。
直到我把一个纸扎人卖给了个超级帅哥,他非说这是他的冥婚对象。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我好像……把地府第一鬼王给“物理整形”了。1.“一二三四五……三百五。
”我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柜台后,仔仔细细地数着今天一天的营业额。三百五十大洋,
刨去成本,净赚一百。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皱巴巴的钞票抚平,
塞进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里。这年头,生意是真不好做。尤其是我们这种丧葬用品店,
更是夕阳中的夕阳产业。爷爷临走前抓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家店开下去,
说我们林家是天生的“阴阳摆渡人”。我嘴上应着,心里却直犯嘀咕。什么阴阳摆渡人,
不就是卖纸钱元宝的吗?我,林鹿,二十一世纪优秀青年,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怎么可能信这些。“封建迷信不可信,赚钱才是硬道理。”我小声嘟囔着,
顺手掸了掸柜台上的灰。目光扫过店里,看到角落里立着一个纸扎人,是我前几天刚做的。
那纸扎人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画着浓妆,但不知道是不是我手艺退步了,总觉得五官有点歪,
看着特别别扭。我走过去,伸出手,对着纸扎人的脸就是一顿揉捏。“这鼻子太塌了,
得捏高点。”“眼睛怎么一大一小,得对称才好看。”“嘴巴也歪了,笑得太假,得掰正了。
”我一边念叨,一边施展我的“物理整形”大法。奇怪的是,
这纸扎人摸起来的手感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的纸扎人,都是硬邦邦的,
里面是竹子做的骨架。可这个,摸起来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度,像是揉面团一样。
“嘶……”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我停下手,环顾四周。店里静悄悄的,
只有外面马路上传来偶尔的汽车鸣笛声。“错觉吧。”我摇摇头,继续我的大业。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纸扎人的脸总算被我“矫正”得顺眼多了。虽然还是有点奇怪,
但至少五官都在该在的位置上了。“嗯,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我满意地拍了拍手。
可当我退后一步欣赏我的杰作时,却发现这纸扎人好像变矮了一截。而且,
整个人都软趴趴地靠在墙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我走过去摸了摸纸扎人身上的红嫁衣,入手一片湿凉。“唉,肯定是这两天回南天,受潮了。
”我恍然大悟。这纸扎人质量不行啊,受潮就变软,还缩水。得打折处理了,不然砸我招牌。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请问……这个纸扎人,怎么卖?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但奇怪的是,西装上沾满了灰尘,还破了好几个洞,
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的脸帅得人神共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身后的那个纸扎人,眼神复杂,像是想吃了它,
又像是在看自己的生死仇人。我清了清嗓子,立刻切换到老板娘模式。“帅哥,好眼光啊!
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纯手工打造,用料考究。”我睁着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男人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问:“多少钱?”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摇摇头,一脸沉痛地说:“帅哥,你这就看不起人了。
我这纸扎人,因为受了点潮,质量有点瑕疵,所以今天跳楼大甩卖!”我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用豁出去的语气喊道:“五十!只要五十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男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的脸色从煞白变得铁青,又从铁青变得惨绿,最后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两个字。“……好。”我大喜过望,
连忙把纸扎人从墙上“撕”下来,塞到他怀里。“帅哥你拿好,欢迎下次光临!
”男人抱着那个软趴趴的纸扎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自己”,
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我赚翻了”的我,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忍不住问:“那个……还有事吗?”男人沉默了半晌,
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问:“你……刚才对它做了什么?”“哦,你说这个啊。
”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就给它整了个形,我看它五官有点歪,就给它揉了揉,
现在是不是好看多了?”男人的脸颊又开始抽搐了。他抱着纸扎人,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满意足地把五十块钱塞进了我的铁皮盒里。今天又是赚到的一天。
只是我没注意到,在我转身后,那个男人躲在街角,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纸扎人,
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催婚!这女人……简直是暴力狂!”他怀里的纸扎人,
也就是他的临时肉身,在刚才被我一顿“物理揉捏”之下,差点魂飞魄散。而他,
地府里说一不二的鬼王顾寒山,为了躲避判官的催婚,随便找了个纸扎人附身,
结果就遭遇了鬼生中最大的一次滑铁卢。此刻,他正捂着差点被我捏碎的魂体,
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个女人,为什么力气这么大?而且,
她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阳气是怎么回事?他刚才差点被那股阳气直接冲散了。
顾寒山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很快就没时间思考了,因为他发现,那个差点把他捏死的女人,
竟然又成了他新的劫难。这劫难,还是桃花劫。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却没发现店里养的那只大橘猫,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那只猫,叫黄三爷,
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它胖得像个球,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最大的爱好是蹲在柜台上看我数钱。此刻,它正舔着爪子,
碧绿的猫眼里充满了人性化的鄙夷。“蠢女人,那可是鬼王大人,
你居然敢把他的分身当面团揉,还只卖了五十块。”“你等着吧,鬼王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可惜,我听不懂猫语。我只觉得黄三爷今天叫得格外勤快,于是从柜台下摸出一根火腿肠,
剥了皮递给它。“三爷,饿了吧?来,吃肉。”黄三爷看着火腿肠,猫脸上的鄙夷更重了。
区区凡间食物,也想收买本黄大仙?下一秒,它一口叼住火腿肠,吃得津津有味。嗯,真香。
2.夜深了,我打着哈欠锁好店门,准备上楼睡觉。我住在店里的二楼,一个简陋的小阁楼。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有小偷?
胆子也太大了,偷到我林鹿头上来了。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顺手抄起了墙角的平底锅。
这锅是我妈留给我的,纯铁打造,分量十足,拍人拍鬼……哦不,拍小偷,一拍一个准。
我悄悄走到楼梯口,探头往下看。只见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身影正在我的店里晃悠,
他脸色惨白,眼眶深陷,嘴里还伸出两颗尖尖的牙。他不是在偷东西,而是在吸。
他正对着我白天刚进的一批纸元宝,张大嘴巴猛吸一口,
那些纸元宝上的“灵气”就化作一丝丝白烟,被他吸进了鼻子里。我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
现在的小偷都这么专业了吗?偷东西还自带cosplay装备?
还装模作样地搞什么“吸灵气”的行为艺术?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天真!我深吸一口气,
拎着平底锅就冲了下去。“哪里来的贼!敢偷我的纸元宝!”那“小偷”听到声音,
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他看到我,非但没跑,
反而露出了一个贪婪的笑容。“好……好浓郁的阳气……”他沙哑着嗓子,朝我一步步走来,
“小姑娘,把你身上的阳气……分我一点……”我看着他这副“入戏太深”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分你个大头鬼!还阳气,我看你是阳寿不想要了!”我抡起平底锅,
对着他的脑门就拍了下去。“duang!”一声巨响,清脆又响亮。
那“小偷”被我一锅拍得眼冒金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头上的官帽都歪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平底锅。“你……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伤到我?
”我冷笑一声:“凡人怎么了?凡人就能让你随便偷东西了?我告诉你,
今天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我就不姓林!”说着,我又抡起锅冲了上去。“duang!
duang!duang!”一时间,店里只剩下平底锅和脑门亲密接触的声音。
那“小偷”一开始还想反抗,想吸我的阳气,可他每次一靠近我,就感觉浑身发软,
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法力都使不出来。而我手里的平底锅,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身上,打得他魂体震荡,鼻青脸肿。终于,他扛不住了。
“噗通”一声,他跪在了地上。“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他抱着头,哭得那叫一个惨。我叉着腰,用平底锅指着他,
正气凛然地训斥道:“知道错了?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偷东西,还学人家化妆成鬼吓人,
你说你丢不丢人!”“是是是,我丢人,我不是人!”那厉鬼哭着说。这话倒是实话。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白天那个买我纸扎人的帅哥又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高定西装,脸色依然苍白,看到店里的情景,他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厉鬼,和他旁边威风凛凛、手持平底锅的我。
他似乎是想来英雄救美的,结果发现……好像没他什么事。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我打破了沉默:“帅哥,你怎么又来了?是那个纸扎人有什么问题吗?”顾寒山干咳了两声,
掩饰住自己的尴尬,然后指了指柜台上的一沓纸钱,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我……我是来买元宝的。”我狐疑地看着他。大半夜来买元宝?
还穿着一身乞丐装一样的高定?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不过有生意上门,
我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好嘞,你要多少?”“……随便来点。
”我手脚麻利地给他包了一大包纸钱和元宝,然后指着地上跪着的“小偷”问他。“帅哥,
这人你认识吗?大半夜跑来我店里偷东西。”顾寒山瞥了一眼那个已经快被打散架的厉鬼,
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何止是认识,这还是地府通缉榜上排名前十的悍匪。
结果……被一个女人用平底锅给拍得跪地求饶。他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不认识。”“哦。
”我点点头,然后对厉鬼说,“那你自己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
就不是一顿平底锅这么简单了!”那厉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那速度,
比刘翔冲刺还快。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对顾寒山说:“唉,
现在的治安真是太差了,小偷都学会化妆成鬼吓人了,你说这世道。
”顾寒山:“……”他看着我一本正经分析案情的模样,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这个女人……是真的看不见鬼,还是在装傻?如果是真的,那她这“物理超度”的本事,
也太逆天了。如果是装的……那她的演技,足以拿下一百个奥斯卡小金人了。他付了钱,
拎着一大包他根本用不上的纸钱元宝,再次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路的滑稽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长得挺帅,
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使。”我完全没注意到,柜台上的黄三爷,已经笑得从柜台上滚了下去。
它一边打滚一边用爪子捂着肚子。“笑死我了……鬼王大人想英雄救美,
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哈哈哈哈……这女人是个宝啊……”而灰溜溜跑掉的顾寒山,
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听着店里传来我关门的声音,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堂堂鬼王,
活了几千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生猛的女人。那一平底锅下去的威力,
他隔着老远都感觉到了魂体的震颤。他甚至在想,
如果刚才那一锅是拍在自己身上……顾寒山打了个冷颤。不行,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得离她远点。然而,命运的红线,一旦被系上,就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开的。尤其是,
当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暴力女人的“凶残”,竟然产生了一丝丝……该死的迷恋时。
3.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店门,就看见昨天那个帅哥又来了。他今天换了身衣服,
但依旧是那身破破烂烂的高定西装。他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打了个哈欠,
问:“帅哥,今天又来买元宝?”他摇摇头,
然后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对我说:“我……我没地方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我愣住了。
“收留你?为什么?”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我其实是个流浪汉,
无家可归。”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流浪汉?穿着阿玛尼最新款高定西装的流浪汉?
虽然衣服破了点,但那料子,那剪裁,一看就价值不菲。当我傻吗?我正想戳穿他的谎言,
却看到他身上的西装,又破了几个洞。那些破洞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丝黑色的鬼气。当然,
在我眼里,那只是普通的污渍。他看出了我的怀疑,连忙解释:“我这身衣服……是捡来的。
”我:“……”行吧,你帅,你说了算。我看着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和那双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心一软,就答应了。“好吧,看你长得这么好看,
不像坏人。我店里正好缺个搬运工,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帮忙吧,包吃住,没工资。
”“好!”他立刻答应了,生怕我反悔似的。就这样,
我们店里多了一个名叫顾寒山的搬运工。他什么都好,长得帅,话不多,干活也利索。
就是有时候会对着空气发呆,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我只当他脑子受过**,
也没多问。下午,店里来了一单大生意。城西的一户有钱人家,家里新盖的别墅闹鬼,
请我去“做法事”。其实就是让我送一批纸扎品过去,烧给他们家“不安分”的祖宗。
我接了单子,让顾寒山把库房里那个三百斤重的纸扎大别墅搬出来。
那别墅是我爷爷在世时做的,用料扎实,做工精美,一直是我店里的非卖品。但为了钱,
我还是忍痛割爱了。顾寒山看着那个比他还高的纸扎别墅,脸都绿了。“我……我要搬这个?
”“对啊,你是搬运工,不搬这个搬什么?”我理所当然地说。然后,我走到库房的另一边,
轻轻松松地徒手扛起了两口实木大棺材。“走吧,客户等着呢。”我招呼他。
顾寒山看着我娇小的身躯扛着两口沉重的棺材,健步如飞的样子,
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我是谁?我在哪?我一个法力无边的鬼王,
为什么要在这里干这种体力活?他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
总算把那个三百斤的纸扎别墅给扛了起来。一路上,他走得跌跌撞撞,气喘吁吁。而我,
扛着两口棺材,走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闲心哼歌。
路边的行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们。一个娇小的女人扛着两口棺材。
一个帅得掉渣的男人扛着一个纸别墅。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到了闹鬼的别墅,
客户刘老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我的手。
“林大师!你可算来了!我这房子……真的闹鬼啊!”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刘老板,
别怕,这世上哪有鬼,都是心理作用。来,先把货款结一下。”刘老板:“……”结完货款,
我指挥着顾寒山把纸别墅搬到院子里。顾寒山累得像条死狗,把别墅一放下,
就瘫在地上不想动了。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身体素质太差了,回头多吃点好的补补。
”顾寒山欲哭无泪。我不是身体素质差,我是被你身上的阳气压得使不出法力啊大姐!
就在这时,别墅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连滚带爬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正是刘老板的小老婆。“鬼!有鬼!有僵尸啊!”刘老板也吓得脸色惨白,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皱了皱眉,往别墅里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清朝官服,蹦蹦跳跳的“人”从里面跳了出来。
他皮肤青紫,指甲又黑又长,脸上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我一看,乐了。“哟,刘老板,
你这可以啊,为了增加气氛,还请了沉浸式NPC?”刘老板都快哭了:“林大师,
那不是NPC,那是真的僵尸啊!”“真的?”我不太信,走上前去,围着那僵尸转了一圈。
我一边看一边点评:“这妆效不行啊,太假了。你看这皮肤,一看就是用颜料涂的,
还有这指甲,塑料的吧?一点质感都没有。”我又指了指他的关节:“还有啊,
你这表演也不到位,僵尸的关节应该是僵硬的,你这蹦得也太灵活了,
一看就没经过专业训练。回去多补补钙,不然关节太僵硬,影响业务。
”那僵尸本来是冲着我来的,想吸我的血。结果被我这么一顿专业点评,直接给整不会了。
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我说的到底对不对。站在我身后的顾寒山,
默默地抬起手,对着别墅的阴暗角落里,一个蠢蠢欲动、想要偷袭我的僵尸王,
比了个“滚”的口型。那僵尸王浑身一颤,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二话不说,
掉头就跑了。而那个被我点评的僵尸,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被我这个凡人给侮辱了!
他怒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了过来。刘老板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嫌我话多?还敢动手?”我侧身躲过他的扑击,
然后抓住他的胳膊,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一声巨响,
那僵尸被我结结实实地砸进了大理石地板里。地板裂开了一个人形大坑,那僵尸陷在里面,
只露出一个脑袋,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扣都扣不出来。整个院子,瞬间一片死寂。
刘老板和他小老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顾寒山默默地收回了准备施法的手,
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嫌弃地对刘老板说:“刘老板,
你这请的演员也太不敬业了,碰瓷也不是这么碰的。身体素质太差,不抗揍。
”刘老板:“……”他看着地板里那个还在抽搐的僵尸,再看看我云淡风轻的样子,
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这他妈到底谁才是鬼啊?
4.解决了别墅的“小麻烦”,我带着搬运工顾寒山回到了店里。一进门,
就看见黄三爷蹲在柜台上,旁边放着一只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烧鸡骨头。我眉头一皱,
感觉事情不简单。“黄三爷,你哪来的烧鸡?”黄三爷舔了舔嘴,冲我“喵呜”了一声,
仿佛在说: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自然不信。我们这附近,只有一家烧鸡店,
老板抠门得要死,怎么可能白送一只烧鸡。肯定是这肥猫又去偷了。我拎起黄三爷的后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