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失忆后,蛇神老公求我别信我妈江述许栀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亲眼见证我获得力量,然后,我将成为他们共同的妻子。”共妻。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瞬间攥紧。那个女人,为了力量,竟然要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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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一个穿着华贵,
保养得宜的女人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安予,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妈妈?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她。她叹了口气,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
“医生说你车祸伤到了头部,可能会暂时性失忆,没关系,妈会帮你想起来的。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冲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却难掩周身的清冷矜贵,只是此刻,那张俊美禁欲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安予!
”他几步冲到我床边,想要抓住我的手。自称我妈的女人却猛地将他推开,厉声呵斥。
“江述!你还有脸来?安予就是为了抓你出轨的证据才出的车祸,你这个凶手!”江述?
我的老公?我看向他,他脸色苍白,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血丝,
透着一股绝望的哀求。“安予,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这个靠我们许家养的废物,是怎么拿着安予的钱在外面养小三的吗?
”我妈将一沓照片甩在江述脸上。照片上,江述确实和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举止亲密。
他却看也不看,只是固执地望着我。“安予,别信她,跟我回家,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妈冷笑一声,挡在我面前。“回家?
回哪个家?安予要跟我回许家休养,我们母女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身后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江述的胳膊。我看着江述,他没有挣扎,
只是那双眼睛,像受伤的野兽,盛满了痛苦和祈求。“安予,不要跟她走。”“她会害了你!
”“她要拿你去献祭!”献祭?多么荒唐又可笑的词。我妈脸上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他给我扔出去,我女儿不想再看见这个恶心的男人。
”保镖拖着江述往外走。他被拖到门口时,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回头,对我嘶吼。“许安予!
你看看她的手腕!看看她有没有许家代代相传的蛇形胎记!”我妈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下意识看向她的手腕。
那里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江述被拖拽着消失在门外,
他绝望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安予!别信她!她不是你妈!”车里,
我妈温柔地替我盖上毯子。“安予,江述那种人就是疯狗,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我们许家是名门望族,怎么会有什么蛇形胎记那种怪东西。”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车子驶离市区,开往郊外一座古朴森严的宅邸。车窗外,我好像看到远处医院门口,
江述的身影重重跪倒在地。他的眼睛在夕阳下,闪过一丝诡异的、非人的金色光芒。
2车子停在一座巨大的古宅前。宅子很老,黑色的瓦片,朱红色的巨大木门,
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陈腐气息。门口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许宅。我妈,
也就是许夫人,扶着我下车。宅子里立刻涌出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
他们对着许夫人恭敬地弯下腰。“恭迎大祭司回府。”大祭司?我疑惑地看向许夫人,
她神色不变,仿佛没有听到。“安予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佣人们低眉顺眼地应着,却在看向我时,露出了同一种眼神。
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怜悯,还有一丝贪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献上的祭品。
我的心,莫名地发冷。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跑了过来,
亲热地挽住我的胳gao。“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许夫人介绍道:“安予,
这是**妹,许栀。”许栀笑得很甜,一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蜜,黏腻又冰冷。“姐姐,
你不在家这段时间,妈妈可想你了,我也是。”她说着,视线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意有所指地笑道:“可惜了,要是能早点离开那个废物,
说不定姐姐还能给许家生个继承人呢。”这话里的恶意太过明显,我皱起了眉。
许夫人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许栀,带你姐姐去房间,她累了。”“好的,妈妈。
”许栀拉着我穿过长长的回廊,宅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闻久了让人头昏脑涨。“姐姐,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妈妈每天都让人打扫呢。”房间很大,
布置得古色古香,但窗户却被木条封死了,透不进一丝光亮。“姐姐,你先休息,
妈妈说要为你准备‘净化’的药浴,洗去你身上沾染的晦气。”许栀说完,转身离开,
还“贴心”地从外面锁上了门。我被囚禁了。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清醒。江述的话,
大祭司的称呼,佣人们诡异的眼神,许栀的敌意,还有这间如同牢房的房间。一切的一切,
都透着诡异。晚上,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端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进来。
墨绿色的药汁散发着比宅子里更浓郁百倍的草药味,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大**,
请沐浴。”我抗拒地后退。“我不洗。”“这是大祭司的命令。”婆子们的语气不容置喙,
她们上前来,强行要脱我的衣服。我拼命挣扎,却被她们死死按住,浸入了滚烫的药浴中。
那药水仿佛有生命,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毛孔。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绵软无力。
恍惚间,我听到许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兴奋和残忍。“泡足一个时辰,
让她体内的血脉彻底苏醒。”“是,大祭司。”意识沉入黑暗前,
我感觉腿上被一个冰冷滑腻的东西缠住了。那东西布满了细密的鳞片,正缓缓地,
一圈一圈地向上游走。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3我猛地惊醒,
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丝绸睡衣,皮肤上还残留着那股浓重的草药味。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被封死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一丝。我浑身无力,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那药浴有问题。突然,头顶的房梁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簌簌”声。
我僵硬地抬头看去。黑暗中,一个巨大的、雪白的轮廓,正无声地从房梁上垂下。
那是一条蛇。一条我平生从未见过的,巨大到恐怖的白色巨蟒!它的身体比我的腰还粗,
雪白的鳞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玉石般的光泽。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尖叫,
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蟒缓缓游下,巨大的蛇头凑到了我的面前。一双金色的,竖着的瞳孔,
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我。这双眼睛……我脑中轰然一响。是江述!是那个被拖走时,
跪在医院门口的江述!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悚的发现,那巨蟒周身忽然泛起一阵白光。
光芒散去,巨大的蛇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男人。江述。
他还是穿着那身白衬衫,但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身上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正在往外渗着血。他脸色惨白如纸,一看到我,就踉跄着扑到床边,紧紧抱住了我。
他的身体冰冷得不像活人,身上也带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草药味。
“安予……”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
“太好了……我找到你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老公……是条蛇?我用力推开他,缩到床角,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江述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痛苦地看着我。“安予,
你别怕我。”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又怕吓到我似的停在半空。“我是江述,
我真的是你的丈夫。”“你不是!”我崩溃地喊道,“我丈夫是个人!不是一条蛇!
”江述的身体晃了晃,仿佛我的话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他苦笑一声,
颓然地坐在地上。“对不起,吓到你了。”他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悲伤。“安予,你必须马上跟我走!”“那个女人,
她根本不是你妈!她是蛇神庙的大祭司,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每天给你泡的药浴,
是在用药物激发你体内的祭品血脉,等时机一到,她就会把你绑上祭台,献祭给邪神!
”我脑子乱成一团,完全无法思考。蛇神庙?大祭司?祭品?这都太荒谬了!江述见我不信,
急切地抓住我的手。“安予,你是我用半条命从祭台上换下来的新娘!
你手腕上本该有一道和我一样的蛇形烙印,那是我们神后的契约!是她,
是那个女人用邪术抹去了它,也抹去了你的记忆!”他撸起自己的袖子,他的手腕上,
赫然有一道栩栩如生的,盘踞着的白色小蛇烙印。“再不走,
我们两个都会成为她献祭的贡品,成为蛇神的腹中餐!”我呆呆地看着他,
又看了看自己光洁的手腕。一个自称是我妈的女人,一个自称是我丈夫的蛇神。
我到底该信谁?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许栀娇滴滴的声音。“姐姐,你睡了吗?
妈妈让我来给你送安神汤。”江述的脸色瞬间变了。4.“快!别出声!
”江述的反应快到极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身形一闪,化作一条手腕粗细的小白蛇,
瞬间钻进了我的被子里。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我吓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别怕,
是我。”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是江述的声音。我惊得瞪大了眼睛。
房门被钥匙打开,许栀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她看到我醒着,甜甜一笑。“姐姐,
你还没睡啊?正好,妈妈说你心神不宁,让我给你送安神汤来,喝了就能睡个好觉了。
”她把碗递到我面前,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又是药。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想喝。”我冷冷地说。
许栀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姐姐,别任性了,这可是妈妈亲自为你熬的,
对你身体好。”她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说了,我不喝。
”我推开她的手,药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浓稠的药汁溅了她一身。
许栀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丢掉最后一丝伪装,眼神阴冷地看着我。“许安予,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自己还是许家大**吗?
你不过是一个马上就要被献祭的祭品!一个为我铺路的工具!”她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响。和江述说的一模一样。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你以为妈妈为什么要把你找回来?因为你的血,是最好的引子,可以引来神明的力量!
”“等你死了,你的一切,包括那个废物江述,都会是我的!
”她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嫉妒和贪婪。“你知道吗?我真嫉妒你,明明你才是那个该死的祭品,
凭什么江述那个高高在上的蛇神,会为了救你,不惜耗费半身神力,还把你娶为神后?
”“不过没关系了,等献祭完成,他一半的神力会回到我妈妈身上,而你体内的另一半,
会连同你的命,一起成为我的!”“到那时,我才是新的神后!”信息量太大,
我几乎无法呼吸。
江述是蛇神……他为了救我耗费了半身神力……我是他的神后……而这对母女,
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为什么……”我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栀冷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为什么?因为这一切本该是我的!是我!
许家真正的女儿,下一任大祭司!”“是你,是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
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她状若疯魔地朝我扑过来,
想要掐住我的脖子。就在这时,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巨大的祭台上,火焰冲天,
无数人跪在地上疯狂地叩拜。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被绑在中央的石柱上,
脸上满是绝望。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从天而降,用身体护住了她,
对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暗。“安予,别怕。”那蛇发出了温柔的,属于江述的声音。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扑到面前的许栀,一股陌生的力量从我身体里涌出。
我下意识地抬手一挥。“滚开!”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从我掌心迸发,许栀惨叫一声,
被狠狠地弹了出去,撞在墙上。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许夫人冲了进来。
她看到倒在地上的许栀和满身金光的我,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成功了!血脉终于苏醒了!”她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安予,
我的好女儿,你很快就能为许家,带来至高无上的荣耀了。”她说完,反手锁上了门,
将我和惊魂未定的许栀,一同囚禁在了这片黑暗里。5.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栀从地上爬起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而我,
还沉浸在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和脑海中闪过的画面里。“安予,你还好吗?
”江述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担忧。我这才想起,他还以小蛇的形态躲在我的被子里。
我在脑中回应他:“我没事……刚才那个画面,是真的吗?”“是真的。”江述的声音很轻,
“那是百年前,我第一次救你的时候。”“你不是野种,安予。你才是许家真正的血脉,
天选的祭品。而许栀,是大祭司和凡人偷生的女儿。她在你出生时,
将你们进行了‘命运交换’,让你替许栀承受祭品的宿命,
而许栀则成了许家名正言顺的大**。”“我身为这片土地的守护神,本不该干涉凡人命运。
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强行中断了仪式,
用一半的神力为你重塑命格,将你从祭品变成了我的神后。”“从那时起,
大祭司就恨透了我。她处心积虑,就是为了等到今天,重新将你送上祭台,
夺回我给你的那一半神力,再让你体内的祭品之血,为她和许栀换来更强大的力量。
”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我不是许安予,或者说,我不仅仅是许安予。
我是被偷换了命运的祭品,也是被神明偏爱的新娘。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在我胸中激荡。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力量,那个女人,竟能如此歹毒,颠倒黑白,操纵她人的人生。“江述,
我们该怎么办?”我问。“别怕。”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现在你的神后之力开始苏醒了,
这是我们的机会。接下来,你要假装顺从她们,让她们放松警惕。我会趁机恢复力量,
在献祭仪式上,我们里应外合。”“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第二天,
当许夫人带着许栀来给我“道歉”时,我表现得异常平静。“妈妈,妹妹,昨天是我不好,
我不该发脾气。”我主动喝下了她们端来的“安神汤”。许夫人和许栀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知错就好。”许夫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安予,你要记住,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许家的未来。”我温顺地点头。“我知道了,妈妈。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一个最听话的木偶。按时喝药,按时沐浴,
任由她们在我身上进行各种奇怪的仪式。许栀见我如此“上道”,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开始在我面前炫耀。“姐姐,你知道吗?妈妈已经为我找好了新的夫君,不止一位呢。
”她得意洋洋地说:“他们是比江述更强大的神明,等到献祭那天,他们会降临,
亲眼见证我获得力量,然后,我将成为他们共同的妻子。”共妻。我藏在袖子里的手,
瞬间攥紧。那个女人,为了力量,竟然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货物一样送出去。
真是疯了。我体内的力量,随着药力的加深,一天比一天活跃。我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宅子里最细微的风声,能闻到每个人身上不同的情绪味道。夜晚,
江述会悄悄从被子里出来,化为人形。他身上的伤在慢慢愈合,但脸色依旧苍白。
他教我如何控制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量,如何将它们收拢,化为己用。他告诉我,
我们之间的神后契约,让我们力量相连,我越强大,他恢复得也越快。“安予,对不起。
”他抱着我,声音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我当年的一意孤行,
你本可以拥有平凡安稳的一生。”我摇摇头,回抱住他冰冷的身体。“不,江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