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说等我死了,我的房车就都是他的了
作者:猫爪奶糖
主角:陆循陈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06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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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奶糖的小说《甥说等我死了,我的房车就都是他的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陆循陈霜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陆循陈霜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外甥小杰出生后,我更是把他当成了亲儿子。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最好的。他喜欢车,我给他买的玩具车模堆满了一整个房间,从几百到……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1“小姨,等你死了,这辆大房车就是我的了吧?”八岁的外甥,啃着我刚给他买的鸡腿,

含糊不清地问我。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一丝对亲人即将“死亡”的悲伤,

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去死。我给他擦嘴的手,僵在半空中。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叫陈岚,今年三十岁,未婚未育。

从小我就是个扶弟魔,哦不,是扶姐魔。我姐陈霜比我大五岁,从小到大,但凡她想要的,

只要我能给,从没二话。她结婚,我掏了十万陪嫁。她生孩子,我包了顶级月子中心。

外甥小杰出生后,我更是把他当成了亲儿子。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最好的。他喜欢车,

我给他买的玩具车模堆满了一整个房间,从几百到上万,应有尽有。去年,

我用自己全部的积蓄,还贷了一部分款,买下了这辆价值百万的豪华房车。

为的就是能随时带他出去看世界。可我没想到,我捧在手心里疼了八年的孩子,

心里想的却是盼着我早点死。就为了这辆车。我看着他油腻腻的嘴,

和那双天真又残忍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些年我为他们一家的付出,

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小杰,你怎么能这么跟小姨说话?”我还没开口,

姐姐陈霜就先一步“训斥”起儿子。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

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炫耀。她拉过儿子,状似无奈地对我笑笑。“你别介意啊,

小孩子家家的,童言无忌。”“再说了,他不惦记你的,还能惦记谁的?咱们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是啊,一家人。

一个掏空我所有,还盼着我早点去死,好继承我财产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你说得对,一家人。

”“小杰还小,不懂事。”我把擦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急事,就先回去了。”“鸡腿你让他慢慢吃,别噎着。

”陈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今天这么早就走。“哎,不多坐会儿了?晚上一起吃饭啊。

”“不了,很急。”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她家大门,连外甥在身后的喊声都置若罔闻。“小姨!

你别忘了给我买最新款的变形金刚!”我坐进我的房车,

那曾经让我引以为傲、充满温馨回忆的空间,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车内还挂着我和外甥的合照,照片里他笑得天真烂漫,紧紧抱着我。我伸出手,

一把将照片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八年的真心喂了狗。不。狗都比他有良心。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翻到一个被我置顶,却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那是我妈前几天硬塞给我的,一个相亲对象的电话。据说对方条件一般,工作普通,

长相普通,唯一的优点就是老实本分,想找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我之前嗤之以鼻。

我陈岚有钱有颜有事业,凭什么要找个这么普通的男人将就?

我一个人开着房车环游世界不香吗?可现在,我改主意了。外甥不是想要我的房车吗?

不是盼着我死吗?我偏不。我不但要好好活着,我还要结婚,要生子。我要把我所有的财产,

都留给我自己的孩子。至于他?一分钱都别想得到!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了起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喂,你好?”我开门见山,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你好,是陆循先生吗?我是陈岚。”“明天有空吗?

我们去领个证吧。”2电话那头,是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久到我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陈……陈**?”陆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震惊。“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时间开玩笑。

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法律上承认的伴侣。”“你如果也需要一个妻子,我们明天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我说完,没等他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需要他的同意,或者说,我笃定他会同意。我妈说过,他三十三了,

被催婚催得焦头烂额,相亲几十次都无果。原因无他,太穷,也太老实。

像我这样有车有房有存款,长得也不差的“优质女性”主动提出结婚,他没有理由拒绝。

这对他来说,是天上掉馅饼。而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让我摆脱姐姐一家吸血,

让我拥有自己孩子的工具。我们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发动房车,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到了本市最贵的商业中心。我需要发泄。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走进一家奢侈品店,我指着最新款的包,对导购说:“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都给我包起来。”导购的眼睛瞬间亮了,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妈。“好的女士!您真有眼光,

这几款都是我们的**版!”我面无表情地刷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心里却没有丝毫波动的**。这些钱,原本是打算存着,等小杰上小学时,

给他报最贵的兴趣班的。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房车上,

把东西随手一扔。然后,我开始清理车里所有关于外甥的东西。他的玩具,他的零食,

他的画,他用过的水杯……所有的一切,被我一件不剩地打包,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那股堵着的恶气,终于顺畅了一些。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阳光有些刺眼。我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台阶下,

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

身材高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端正,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局促。

他应该就是陆循。看起来,比照片上要顺眼一些。我走过去。“陆循?”他猛地回头,

看到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得更加紧张。“陈……陈**。”他搓着手,

“你……你真的来了。”我点点头,言简意赅。“东西带了吗?”“带,带来了。

”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户口本和身份证,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走吧,

进去。”我率先迈上台阶。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填表,拍照,宣誓。

当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上时,我甚至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从民政局出来,

陆循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捏着那个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

仿佛想把它看出一朵花来。“那个……陈……哦不,老婆。”他叫出这个称呼时,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们现在……去哪?”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找这么个老实人,似乎也不错。至少,他不会算计我的房车。“先去我家,

把你的东西搬过来。”“啊?”他愣住了,“搬……搬去你家?”“不然呢?”我挑眉,

“我们是夫妻,不住在一起,难道分居吗?”“我只是……”他语无伦次,

“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पानी。”我打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上车吧,我老公。”陆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我。半晌,

他才如梦初醒般,拉开车门坐了上来。房车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姐陈霜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岚岚啊,

你昨天怎么回事啊?说走就走,小杰念叨了你一晚上,他的变形金刚你到底买没买啊?

”我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我打断她。“我结婚了。

”“就在刚刚。”3电话那头,我姐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几秒,

她尖锐的、不敢置信的声音才爆发出来。“你说什么?!陈岚你疯了?!你跟谁结婚了?!

”“我告诉你,你别是被人骗了!现在骗子多得很,专门盯着你这种有钱的单身女人!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打开了免提。我偏头看向身边的陆循,用眼神示意他。

陆循虽然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姐,你好,我叫陆循,

是……是陈岚的丈夫。”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去,成了压垮我姐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丈夫?!”“陈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从哪里找来的野男人!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我们老陈家的财产,凭什么给一个外人!”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老陈家的财产。

说得多么冠冕堂皇。我的钱,什么时候成了老陈家的财产了?我辛辛苦苦挣钱的时候,

他们在哪?我熬夜加班,累到胃出血的时候,他们又在哪?现在,我不过是结个婚,

她就跳出来,仿佛我动了她的奶酪。不,不是仿佛。我就是要动她的奶酪。“姐,我的事,

不用你同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财产,我想给谁就给谁。”“还有,

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我老公,小杰以后见到他,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小姨夫’。”“你!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我姐气急败坏的样子。“陈岚你长本事了是吧!

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要了,连小杰都不要了?!

”“你忘了你以前多疼他了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晚了。“我没忘。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但我更没忘,小杰是怎么盼着我死的。”说完这句,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净了。身边的陆循,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直到我挂了电话,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你姐姐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我瞥了他一眼。“不用理她。”“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车开到我住的小区楼下。

我住的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格。我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你就住那?

”陆循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嗯,租的单间。”我没再说什么,停好车,跟他一起上楼。

他的“家”,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十几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就是全部的家具。东西不多,但收拾得很干净。“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陆循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一些生活用品。

不到十分钟,他就提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站在我面前。“好了。”我点点头,

帮他提过那个沉重的背包。下楼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房东。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看到我们,

立刻扬起了眉毛。“小陆啊,这是要搬走啊?”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探究。“找到女朋友了?哟,这姑娘可真俊。”陆循的脸又红了。

“王姐,这是我……我爱人。我们刚领了证。”房东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领证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又看了看我停在楼下的房车,眼神变得十分古怪。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我不在意。但陆循的背脊,却在瞬间挺得笔直。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拉住了他的手。“走了。”回到我的房子,一百五十平的三室两厅,

装修精致。陆循站在门口,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进来啊,站着干什么。

”我给他拿了双新拖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换上鞋,走进来的样子,

像是在参观什么博物馆。“这……这也太大了……”我指了指主卧旁边的那间次卧。

“你先住那间,里面东西都齐的。”“好。”他放下行李,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场仓促的婚姻,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气势汹汹的陈霜,

和她身后一脸不忿的外甥小杰。“陈岚!你给我出来!”陈霜一把推开我,直接冲了进来。

“那个男人呢?让他给我滚出来!”小杰也跟着他妈妈,在我家里横冲直撞。“我的玩具呢?

小姨,我房间里的玩具去哪了?”他理所当然地把次卧当成了他的房间。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里没有你的房间,也没有你的玩具。”“我扔了。”4“你扔了?!”小杰的哭声,

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刺耳。他冲过来,捶打我的腿。“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坏小姨!

你赔我!你赔我!”陈霜非但不安抚,反而火上浇油。“陈岚!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小杰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她一边说,一边在屋里四处寻找。“那个野男人呢?

让他滚出来见我!”陆循从次卧里走了出来。他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

脸上带着一丝无措。“你就是陆循?”陈霜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穿得人模狗样的,从哪里骗来的我妹妹?说吧,你图她什么?图她的钱,还是图她的房子?

”陆循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这种老实人,

哪里是陈霜这种泼妇的对手。我上前一步,挡在陆循面前。“姐,你闹够了没有?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这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警告你,马上带着你的宝贝儿子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你敢!

”陈霜的眼睛瞪得滚圆,“陈岚,我是你亲姐姐!你为了一个外人,要赶我走?”“亲姐姐?

”我笑了,“一个算计我财产,教唆儿子盼我死的亲姐姐?”“我告诉你,陈霜,从今天起,

我陈岚跟你,跟你们一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丈夫,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陈霜浇了个透心凉。她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决绝的话。而小杰,还在一边哭闹不休。“我要我的变形金刚!

我要我的乐高!哇——”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不忍,也消失殆尽。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扔到他面前。“别哭了,拿着钱,自己去买。”“以后,

别再来找我。”那张红色的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小杰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陌生。在他的认知里,我这个小姨,

对他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别说一百块,就是一万块的玩具,只要他开口,

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现在,我只给了他一百块。像打发一个乞丐。陈霜的脸色,

瞬间变得铁青。这比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陈岚,你……你太过分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好,好得很!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她拉起还愣在地上的小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砰”的一声巨响,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你……你没事吧?”陆循的声音,

在我身边响起。我回头,看到他担忧的眼神。我摇摇头。“没事。”“对不起,”他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愧疚,“都是因为我……”“不关你的事。”我打断他,“就算没有你,

这一天也迟早会来。”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彻底。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晚上,

我做了四菜一汤。这还是我第一次,为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下厨。陆循坐在餐桌前,

显得有些拘谨。“尝尝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慢慢地放进嘴里。然后,他的眼睛亮了。“好吃。”他由衷地赞叹。“真的很好吃。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吃完饭,

他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高大,可靠。

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陈岚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语气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审视。“我是陆循的妈妈。”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陈霜的动作,还真是快。“阿姨,您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听陈霜说了,你和我家陆循领了证?”“是的。”“哼,”她冷笑一声,

“你倒是挺有手段。不过我告诉你,我们陆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听说你很有钱?有车有房?”“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

马上跟我儿子离婚。我们陆家,要不起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句句戳心。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我以为我不会在乎。

可当这些羞辱的话从我“婆婆”的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感觉到了难堪。

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从我手中拿走了手机。是陆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接过电话,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冰冷。“妈。

”他只叫了一个字。“你以后,不要再给她打电话。”“她是我老婆,我选的。

跟她有没有钱没关系。”“你要是再这样,就当没我这个儿子。”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号码。动作一气呵成。我愣愣地看着他。他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

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坚定。“对不起,我妈她……”“以后,不会了。”5我看着陆循,

心里五味杂陈。我以为他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尤其是在维护我的时候。“你这么跟你妈说话,没关系吗?”我问。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她习惯了。”他没再多说,但我大概能猜到,这些年,他因为“穷”和“老实”,

没少受他母亲的数落和逼迫。或许,跟我结婚,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谢谢你。

”我说。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他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

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我们是夫妻,应该的。”这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

没有了姐姐一家的骚扰,也没有了对未来的迷茫。身边多了一个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我和陆循,像所有新婚夫妻一样,开始磨合。

他每天早出晚归,在一家物流公司做分拣员,工作很辛苦,但从没听他抱怨过。下班回来,

他会主动包揽所有的家务。做饭,洗碗,拖地。他做的饭菜,虽然没有我做的好吃,

但带着一股朴实的味道。我的生活,似乎一下子从开着房车四处撒野的“女浪子”,

变成了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小妻子”。这种转变,让我觉得有些新奇。而陈霜,

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仿佛真的跟我断绝了关系。我乐得清静。只是偶尔,

会从我妈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你姐最近跟疯了一样,

到处跟人说你被野男人骗了,迟早要人财两空。”“还说你忘恩负义,有了男人就忘了娘家。

”我妈在电话里唉声叹气。“岚岚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要结婚,

也得让我们帮你把把关啊。那个陆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妈,他很好。

”我打断我妈的絮叨。“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挂了电话,

我看着正在阳台晾衣服的陆循。他很高,晾衣服的时候需要微微弯腰。阳光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

干净又温暖。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发现,我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甚至,有点喜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当初找他结婚,

只是为了摆脱我姐,为了生个孩子,堵住所有人的嘴。我从没想过,要在这场婚姻里,

投入任何感情。可现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一个月后,我的例假推迟了。

一开始,我没在意。但当那种熟悉的恶心和反胃感袭来时,我心里有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

我冲到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回到家,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

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怀孕了?这么快?

我拿着那根小小的验孕棒,手都在发抖。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高兴的是,

我的计划,成功了。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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