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的垃圾,你拍一辈子都买不起
作者:小幸运薯条
主角:王坤李月张扬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08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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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坤李月张扬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小幸运薯条的小说《我修的垃圾,你拍一辈子都买不起》中,王坤李月张扬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迫不及待地戴上,然后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我。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朴素的木盒。“月月,生日快乐。”我打开盒……。

章节预览

我叫陈默,是个修补古董的。说好听点,是文物修复师。说难听点,

就是个守着破烂过日子的穷小子。今天是我女朋友李月的生日。宴会厅里,灯光璀璨,

人人衣着光鲜。我站在角落,像个误入的异类。李月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央,笑得像个公主。

她身边站着张扬,一个浑身名牌的富二代。“月月,生日快乐。”张扬打开一个丝绒盒子,

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哇,这得几十万吧!

”“张少对月月也太好了!”李月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惊喜和虚荣。她接过项链,

迫不及待地戴上,然后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我。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拿出一个朴素的木盒。“月月,生日快乐。”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木头发簪。发簪是紫檀木的,

上面用碎裂的玉片重新拼出了一朵小小的莲花,那是我熬了七个通宵才修补好的。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下一秒,爆发出山洪般的嘲笑。“哈哈哈,我没看错吧?

一根破木头簪子?”“现在什么年代了,还送这个?穷疯了吧?”张扬笑得最夸张,

他指着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兄弟,你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的?也太有‘心意’了。

”李月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铁青。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

只有纯粹的羞辱和愤怒。血液像铅一样,一寸寸凉了下去。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原来,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笑话。】李月猛地抢过木盒,

看都没看一眼,狠狠摔在地上。“陈默!”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到底要不要脸?

你看看你送的这是什么东西?你再看看张扬送的!”“我跟你在一起,

朋友都笑话我找了个捡破烂的!”“我们完了!分手!”她说完,转身挽住张扬的胳膊,

头也不回。张扬回头,给了我一个轻蔑又得意的笑。那支我耗尽心血的发簪,

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人来人往的脚踩来踩去。我的世界,在那一刻,

崩塌了。【第一章】我没有去捡那支发簪。心死了,捡回来,也拼不上了。我转身,

一步步走出那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身后的嘲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后脑。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掏出手机,

拉黑了李月所有的联系方式。三年感情,喂了狗。回到我寄居的舅舅家,已经是深夜。

客厅的灯还亮着。舅妈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一见我回来,三角眼立刻吊了起来。“哟,

我们的大忙人回来了?女朋友生日过得怎么样啊?人家没嫌你穷吧?”我没说话,

只想回自己那个狭小的储藏室。“站住!”舅妈尖着嗓子喊道。“你表弟下个月结婚,

人家女方要二十万彩礼,你这个当表哥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没钱。”“没钱?”舅妈笑了,笑声里全是刻薄。“你天天守着你那堆破烂,

能有什么钱?我告诉你陈默,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住我们家,吃我们家,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你就这副死人脸?

”舅舅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不耐烦。“跟他废什么话,他能有什么钱?赶紧让他滚蛋,

看着就晦气!”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嘴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血液冲上头顶,嗡的一声炸开。【这就是我的亲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我转身回到那个不到五平米的储藏室,

里面堆满了我修复古董的工具和一些半成品。这里没有床,只有一张地铺。

我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一个背包,还有我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其他的,

我什么都没拿。当我背着包走出来时,舅妈愣了一下。“你干什么?”“我走。”我说。

“你走了住哪?”舅妈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一丝慌乱,好像我走了,

就没人给她儿子凑彩礼了。“住桥洞,也比住在这里强。”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色很深,像化不开的墨。我终于,一无所有了。

【第二章】我在我那间小小的修复工作室里,睡了一晚。工作室偏僻,租金便宜,除了工具,

家徒四壁。天亮的时候,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房东来催租,

不耐烦地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他身后,

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牌是五个八。老人看到我,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不确定。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东西,用一方锦帕包着。“请问,您是陈默先生吗?”他的语气,

异常恭敬。我愣住了。“我是,您是?”老人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他缓缓打开锦帕,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是那支被李月摔在地上的紫檀木发簪。簪身有一道被高跟鞋踩出的裂痕,

但那朵碎玉拼成的莲花,依旧在晨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这……是您的东西吗?

”老人声音颤抖地问。我看着那支发簪,昨晚的屈辱和心痛再次涌上心头。我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是我的,不过我已经不要了。”“不能不要!绝对不能不要!”老人急了,

他向前一步,差点给我跪下。“陈先生,您不知道,这支发簪,

它……”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它是活的!”我皱起眉。“什么意思?

”“这支发簪的木料,是千年雷击紫檀木,已经绝迹了。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老人指着那朵莲花,眼神里全是狂热。“最重要的是这修复的手艺!

这种将碎裂的玉石完美融合,甚至让其恢复灵性的手艺,是传说中的‘补天手’!

”“我们家老爷子找了‘补天手’的传人,找了整整二十年!”我心中一震。“补天手”,

是我家祖传的修复技艺,传到我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从没想过,

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你们家老爷子是?”“东海,王坤。”老人报出一个名字。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王坤。东海市首富,国内最大的古董收藏家。传说他富可敌国,

跺一跺脚,整个东海市都要抖三抖。他找**什么?“陈先生,

我们家老爷子有一件心爱之物,十几年前意外损坏,遍寻天下名匠都无法修复。

”“直到昨晚,我在宴会厅的地板上,发现了这支发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绝对是‘补天手’的杰作!”“陈先生,求您,跟我去见见老爷子吧!无论什么条件,

我们都答应!”老人九十度鞠躬,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我突然想笑。被李月和她那帮朋友当成垃圾的东西,

却被东海首富视若珍宝。何其讽刺。【第三章】我坐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最终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庄园。这里就是王坤的家,

东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车子在主别墅前停下。王坤亲自在门口迎接。

他看起来七十多岁,但步履稳健,双目炯炯有神,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可他看到我时,脸上却露出了近乎讨好的笑容。“陈小友,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快步走下台阶,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也很用力。“福伯都跟我说了,

怠慢了,怠慢了!”我有些不适应这种热情。“王老先生,您客气了。”“不客气,不客气!

以后别叫我王老先生,叫我王老哥就行!”王坤拉着我,像拉着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大步走进别墅。别墅内的装潢,不能用奢华来形容,只能用“博物馆”来形容。

墙上挂的是唐伯虎的真迹,角落里摆的是元代的青花瓷。

我舅舅家那套他吹嘘了一辈子的红木家具,跟这里的东西比起来,连柴火都算不上。

王坤把我引到一间密室。密室中央的展台上,用天鹅绒垫着一个破碎的瓷器。

那是一只宋代的汝窑天青釉洗。它碎成了几十片,最核心的部分已经化为齑粉。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这是国宝。是无价之宝。

“唉……”王坤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痛心。“这是我当年花了一个亿,

从海外拍卖会抢回来的。十年前,不小心被小孙子打碎了。”“这十年,

我请了国内外上百位修复大师,没有一个人敢接。”“他们都说,这东西,已经死了,

神仙也救不回来。”王坤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直到福伯带回了你的发簪。

”“陈小友,我知道‘补天手’的规矩,出手三次,一次一亿。”“我只要你出手一次,

帮我把它修好。”“价钱,你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恳求。我走到那堆碎片前,

蹲下身,伸出手,却没有触碰。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在我的视野里,这只破碎的汝窑洗,

仿佛散发着微弱的“气”。每一块碎片,都有一条无形的线,连接着它原本的位置。

这是“补天手”的最高境界,名为“归墟”。能看到器物本身的“生命轨迹”。过了很久,

我站起身。“能修。”我淡淡地说道。王坤的身体猛地一颤,激动得满脸通红。

“真……真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修复期间,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另外,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

”【第四章】王坤给我安排的住处,是云顶山庄里一栋独立的湖景别墅。三层楼,

带私人泳池和花园。光是装修,就花了好几千万。我舅妈要是知道我住在这里,

恐怕会嫉妒得发疯。修复汝窑洗是个精细活,急不得。我先花了三天时间,

将所有的碎片进行分类、清洗、标记。这三天,王坤真的做到了不让任何人打扰我。

一日三餐,都由福伯亲自送到门口。第四天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思考着修复方案。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个甩尾,停在了我的别墅门口。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是张扬。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他有几分相像,

应该是他父亲,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建国。他们是来拜访王坤的。张扬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嘲笑。“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送破簪子的陈默吗?

”他上下打量着我,又看了看这栋别墅。“怎么?被女朋友甩了,想不开,

跑到这里来当保安了?”“不得不说,王家的保安服还挺别致的。

”他以为我身上这套棉麻的居家服是保安制服。张建国皱了皱眉,

显然是觉得在他看不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很掉价。他催促道:“行了,别闹了,

赶紧去拜见王董。”张扬却不依不饶,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小子,给你个忠告,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李月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以后最好离她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他说完,还想再说什么。

别墅的大门开了。王坤和福伯走了出来。王坤本来是笑着的,

但当他看到张扬拍我脸的动作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恐怖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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