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在他白月光产房外,我含笑赴死》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周聿安周聿辰白清清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财神爷的小蛋蛋”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哦不,是两个人和一个鬼魂。周聿安还靠在墙上,像是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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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死了。心脏监护仪发出尖锐而持续的蜂鸣,像是在为我短暂的生命奏响终曲。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周聿安的电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隔着嘈杂的人声,却依旧冷静得像一块冰。“林晚,别闹了,清清马上要生了,
我走不开。”我笑了,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原来,连我的死亡,
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无理取闹。也好,周聿安,这出戏,我唱完了,该轮到你了。
我准备的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1“周聿安,我快死了。”我的声音很轻,
被监护仪刺耳的鸣叫声衬得几乎听不见。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他极不耐烦的声音。
“林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说过,清清今天预产期,我必须陪着她。”“我没有开玩笑,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我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刀片在割我的喉咙。“哪个医生?
你让他跟我说。”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担忧,只有被戳穿谎言前的笃定和一丝恼怒。我笑了,
笑声牵动了胸口的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周聿安,结婚三年,你就这么不信我?
”“我该怎么信你?”他冷笑一声,“为了不离婚,你假装怀孕,假装自杀,哪一次是真的?
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是啊,我的谎言太多,
多到连一句真话都变得像笑话。可他不知道,我所有的胡闹,都只是想让他多看我一眼。
心脏的绞痛越来越密,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周聿安,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回不回来?
”“林晚,清清马上就要进产房了,她现在很害怕,她需要我。”“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我们周家第一个孙子,我必须在。”周家第一个孙子?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好,真好。”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羽毛,“周聿安,
祝你们母子平安。”说完,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挂断了电话。监护仪的鸣叫声变得更加急促,
像一首催命的乐曲。护士们冲了进来,一片手忙脚乱。“病人室颤!准备除颤!
”“肾上腺素一支,静推!”我的意识在嘈杂声中渐渐涣散,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次见到周聿安,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干净得像个天使。我们结婚那天,
他握着我的手,说会爱我一辈子。后来,他的白月光白清清哭着回国,说她被丈夫抛弃,
一无所有。从那天起,我眼里的光,就一点点熄灭了。周聿安开始彻夜不归,
他的衬衫上开始有不属于我的香水味。他会因为白清清一个电话,
在我生日那天把我一个人扔在餐厅。他会因为白清清淋了雨,就冒着大雪开车去给她送药,
却忘了我也在发着高烧。我哭过,闹过,甚至用尽各种拙劣的手段试图留住他。可我留住的,
只有他越来越深的厌恶。直到三个月前,我被查出遗传性心脏病晚期,
生命只剩下最后几个月。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偶然发现,白清清肚子里的孩子,
根本不是周聿安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爱意和不甘,都化为了滔天的恨意。周聿安,
你不是最看重那个孩子吗?你不是为了那个孩子,连我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吗?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视若珍宝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早就立好了遗嘱,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那份庞大的遗产,
都将由我的**律师和周聿安的亲弟弟周聿辰共同监管。而周聿安,
只有在我“心甘情愿、幸福离世”的情况下,才能继承。一旦证明,我的死与他有关,
或者他在婚姻存续期间有过背叛行为,他将一分钱都拿不到。不仅如此,他还要净身出户,
并赔偿我巨额的精神损失费。这笔钱,足够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周聿安,
你和白清清不是最爱钱吗?我就让你们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意识的最后,
我仿佛看到了周聿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我的病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嫂子,你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交代的事,我都会办好。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聿辰。在这场孤军奋战的战役里,
你是唯一站在我这边的人。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周聿安,游戏开始了。我死了,但我的报复,
才刚刚开始。2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护士们在我身上忙碌。电击除颤,一次,两次。
我的身体在床上无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心电图上那条直线,没有丝毫起伏。
医生叹了口气,摘下口罩。“记录死亡时间,19点23分。”护士们停下了动作,
病房里一片死寂。我的婆婆,王美兰,在短暂的错愕后,突然扑了上来。她不是扑向我,
而是扑向了医生。“医生!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死?”“她死了,我们家聿安怎么办?
她名下那些财产怎么办?”王美兰的声音尖利刺耳,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只有算计和惊慌。
医生皱了皱眉,推开她:“这位家属,请你冷静一点,病人已经……”“我冷静不了!
”王美兰状若疯癫,“她不能死!她这个扫把星,死了还要给我们家添麻烦!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就是我的婆婆。结婚三年来,她从未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她嫌弃我身体不好,说我生不出孩子,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
当她知道白清清怀了“周家的种”后,更是对我百般刁难,恨不得我立刻给白清清腾位置。
现在我死了,她关心的,依然只有我的钱。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周聿辰冲了进来,
他看着床上盖着白布的我,身体晃了晃,眼圈瞬间就红了。“嫂子……”他声音沙哑,
充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王美兰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聿辰!
你快看!这个**死了!她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让我们家好过!
”周聿辰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妈,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医院,
嫂子刚刚才走,你就不能让她安静一点吗?”王美兰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撒起泼来。“我闹?
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哥!为了我们周家!”“这个林晚,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药罐子,
晦气!现在死了,还想把财产都带走!门都没有!”“聿辰,你赶紧给你哥打电话,
让他马上回来处理后事!不,让他先别回来,等清清生了再说!反正这个**也跑不了!
”我看着王美兰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周聿辰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王美兰的脸上。“妈,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王美兰被砸得一个踉跄,尖叫道:“你干什么!你这个不孝子!你也要跟你哥作对吗?
”她骂骂咧咧地捡起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遗……遗嘱?
”“这不可能!她什么时候立的遗嘱?我怎么不知道!
”周聿辰冷冷地看着她:“嫂子三个月前就立好了,我是见证人之一。
”“遗嘱上写得很清楚,我哥,周聿安,
只有在嫂子是‘自然死亡’且他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嫂子的事情的前提下,才能继承遗产。
”“否则,他将一分钱都拿不到,并且需要净身出户。”王美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指着周聿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来算计你亲哥!”“你疯了吗!
”周聿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我没疯。”“疯了的是你们。
”“是你们,一步步把嫂子逼上了绝路。”他说完,不再看王美…兰,而是走到我的病床前,
轻轻地掀开了白布。看着我苍白而安详的脸,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嫂子,对不起,
我来晚了。”我飘在他面前,想抬手帮他擦掉眼泪,却只能徒劳地穿过他的身体。不,聿辰,
你没有来晚。你做得很好。王美兰瘫坐在地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掏出手机。“不行!我得马上告诉聿安!不能让他再待在那个狐狸精身边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聿安!你快回来!林晚那个**死了!”电话那头,
周聿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不耐烦。“妈,你又在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死?
她又在骗你。”“是真的!医生都宣布死亡了!”王美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还立了遗嘱!
说你要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净身出户!”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过了很久,周聿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开了。
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满脸喜气。“恭喜周先生,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我看到周聿安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护士怀里的婴儿,又听着电话里母亲绝望的哭喊,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一边是“新生”,一边是“死亡”。一边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
一边是我用生命设下的陷阱。周聿安,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好戏,
才刚刚上演。3周聿安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面沾染了医院消毒水和新生儿奶香的混合味道。
他推开病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我。他的脚步顿住了,脸上血色尽褪,
那双总是带着不耐和冷漠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林晚?”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厉害。没有人回答他。病房里只有王美兰压抑的哭声和周聿辰冰冷的注视。
周聿安一步步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走到床边,伸出手,
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手在发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向周聿辰,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她……她不是在开玩笑吗?
”周聿辰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一份死亡证明推到了他面前。白纸黑字,刺痛了周聿安的眼睛。
“遗传性心脏病,急性心力衰竭。”他喃喃地念着,像是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
“不可能……她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有心脏病?”“她骗我的,对不对?
这又是她为了让我回来的把戏!”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
“林晚!你给我起来!你听到没有!”“别装了!我回来了!你赢了!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摇晃而无力地摆动,脑袋歪向一边,露出了脖子上青紫的痕迹。
周聿辰再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狠狠一拳打在了周聿安的脸上。“你给我清醒一点!
”周聿辰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她已经死了!被你,被你们,活活逼死了!
”周聿安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了血。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你……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周聿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嫂子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在跟你做最后的告别,你却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周聿安,你有没有心!”周聿安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躲。王美兰见状,
赶紧上来拉架。“聿辰,你别打了!你哥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林晚病得这么重啊!
”“再说了,清清那边情况紧急,他也是没办法!”“没办法?”周聿辰冷笑,
“为了一个外人和她肚子里来路不明的野种,连自己妻子的生死都不顾,这也叫没办法?
”“你胡说!”王美兰尖叫起来,“清清肚子里的就是我们周家的种!是聿安的儿子!
”“是吗?”周聿辰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妈,你最好祈祷那是真的。”他松开周聿安,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哥,嫂子的律师明天会过来,
跟你谈谈遗嘱和离婚……哦不,是遗产分割的问题。”“我劝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哦不,
是两个人和一个鬼魂。周聿安还靠在墙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悔恨,但更多的,是迷茫和恐惧。
他大概还没从“我死了”和“他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的双重打击中回过神来。
王美兰则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聿安,
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死丫头!”周聿安没有理她,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毫无生气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白清清打来的。
周聿安看着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白清清娇滴滴的声音,
带着一丝委屈。“聿安,你去哪了?我醒来看不到你,好害怕。”“孩子也一直在哭,
好像是想爸爸了。”周聿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清清,
我有点急事要处理,马上就回去。”“什么急事比我和孩子还重要?
”白清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别胡思乱想。
”周聿安的语气有些生硬,“我处理完就回去。”说完,他不等白清清再说什么,
就直接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揣回兜里,眼神再次落在我身上。
他似乎终于接受了我已经死亡的事实。他走到床边,慢慢地蹲下身,握住了我冰冷的手。
“林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脆弱。
“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要用自己的死来报复我?”我飘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是啊,我恨你。我恨你的冷漠,恨你的背叛,恨你把我所有的爱都踩在脚下。但这还不够。
周聿安,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失去你最看重的一切,让你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这,才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4第二天一早,我的**律师,张律师,
就带着团队来到了医院。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表情严肃,身后跟着两名助手,气场十足。
周聿安和王美兰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周聿安一夜未睡,眼下乌青,胡子拉碴,
看起来憔悴又狼狈。王美兰则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我飘在会议室的角落,像一个看客,准备欣赏这场好戏。
张律师将一份文件放到了周聿安面前。“周先生,这是林晚女士生前立下的遗嘱,
以及一份附加的婚姻忠诚协议。”“根据遗嘱内容,林女士名下所有个人财产,
包括天华集团30%的股份,以及其父母留下的全部遗产,都将在她去世后,由您继承。
”听到这里,王美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周聿安也似乎松了口气。
但张律师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将他们浇了个透心凉。“但是,这个继承是有条件的。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附加协议里明确规定,
只有在林女士是自然、安详、幸福地离世,并且您在婚姻存续期间,
对她保持了绝对忠诚的情况下,这份遗嘱才会生效。”“一旦有证据证明,
林女士的死亡与您的行为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或者您存在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等行为,
您将自动丧失所有继承权。”“不仅如此,您还需要将婚后所有共同财产的一半,
以及您个人名下财产的一半,作为精神损害赔偿,支付给林女士指定的受益人。
”王美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尖叫起来:“这不公平!这是霸王条款!凭什么?
”张律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王女士,这份协议是周先生和林女士在婚前共同签署的,
具有法律效力。如果您有异议,可以去法院起诉。”王美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张律师。周聿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
手在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指定的受益人是谁?”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张律师翻开了文件的下一页。“受益人是,周聿辰先生。”“什么?
”周聿安和王美兰同时惊呼出声。“不可能!”王美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凭什么是他?
他有什么资格!”周聿安也猛地抬头,看向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的周聿辰,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背叛。“聿辰,这是怎么回事?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周聿辰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知道。”“嫂子在立遗嘱的时候,
就跟我说过了。”“为什么?”周聿安的声音在发抖,“你为什么要帮着她来算计我?
我是你亲哥!”“因为你该死!”周聿辰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猛地站起来,
双眼通红地瞪着周聿安。“因为你背叛了她!因为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
却在陪着别的女人!”“因为你亲手把她推向了死亡!”“周聿安,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
更不配得到她的遗产!”兄弟俩的激烈对峙让会议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美兰吓得不敢说话。周聿安被周聿辰吼得节节败退,脸色惨白。
“我没有……我不知道她病得那么重……”他还在徒劳地辩解。“不知道?
”张律师在这时冷笑一声,拿出了一沓资料,扔在了桌子上。“周先生,
这是林女士近三个月的就诊记录,以及医生多次建议您陪同复诊的通话录音。”“每一次,
您都以工作忙,或者要照顾白清清女士为由拒绝了。”“就在林女士去世前一个小时,
她给你打了最后一通电话,告诉你她快不行了,而你的回答是,让她别闹。”“周先生,
你现在还敢说你不知道吗?”张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周聿安的心上。
他看着那些白纸黑字,听着录音里自己冷漠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那天下午,他确实接到了林晚的电话。那时他正在白清清的病房里,削着苹果。
白清清娇嗔着说肚子疼,他心烦意乱,就随口敷衍了林晚几句,让她别闹。他以为,
那又是一次她吸引他注意力的把戏。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竟是她最后的求救。
“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以为……”“你以为什么?
”周聿辰逼近一步,眼神冰冷,“你以为她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你?
你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周聿安,你太自私,也太自大了。
”“你亲手毁了你的一切。”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
脸色苍白的女人,在两个保镖的簇拥下,闯了进来。是白清清。她看到会议室里的阵仗,
愣了一下,随即把目光锁定在周聿安身上,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聿安,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我很担心你。”她说着,就要往周聿安怀里扑。
王美兰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了上去。“清清,你来了!快,快过来!
”周聿安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碰触。白清清扑了个空,
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委屈。“聿安,你怎么了?”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幕,
几乎要笑出声来。来得正好。演员都到齐了,这出戏,才算真正进入了**。
5白清清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滚油里倒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本能地觉得气氛不对。她绕过桌子,走到周聿安身边,想去拉他的手。“聿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周聿安却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张律师的话,和那份冰冷的遗嘱。婚内出轨,证据确凿。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