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指甲钻
作者:南方茉砚
主角:陈婕李锐水库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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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陈婕李锐水库在南方茉砚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婕李锐水库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开着他那辆破旧的小货车驶入雨夜时,张爱国心里七上八下。建国是财政局局长,能出什么事需要他半夜开货车去?他想起弟弟最近憔悴……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章节预览

第一章:裂痕审计组下周进驻。电话里只有这六个字,像六颗子弹,

把张建国钉在了真皮座椅上。钢笔尖“嘶啦”一声,在审计通知上划出长长一道裂口,

墨迹淋漓,像一道突然张开的深渊。窗外,城市的霓虹刚刚亮起,像血管里流动的毒血。

而他办公室的LED灯惨白如手术台,照得墙上的“清正廉洁”匾额像个巨大的黑色笑话。

他必须拿回那笔钱。那笔藏在陈婕别墅保险柜里、足够枪毙他三次的赃款。

别墅的门开了条缝。陈婕裹在酒红色真丝睡袍里,像一条刚刚饱餐的蟒蛇。

昂贵的沙龙香水味涌出来——那是他去年从巴黎人肉背回的**款,

一瓶抵普通公务员半年工资。现在闻起来,像福尔马林。“哟,张大局长。

”她慵懒地倚着门框,没让开的意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建国挤进门,

直奔书房那个仿古保险柜。“审计组下周到,钱我必须拿回去。”“回去?

”陈婕晃着手中的勃艮第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打转,“张建国,钱进了这个门,

就是我的。你当ATM机呢?想取就取?”“陈婕,这是要命的钱!”他压低声音,

额角青筋暴起,“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谁跟你开玩笑?”她脸色一冷,

睡袍的腰带松了松,“我陪你睡了三年,担惊受怕三年,青春都喂了狗。现在你想抽身?

行啊——”她抿了口酒,伸出三根手指,每片指甲都贴着精致的红色水钻:“湖畔那套别墅,

过户给我。再准备五百万现金。否则……”她拖长音调,笑了,“咱们就抱着一起死,

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你疯了?那是赃款!”“现在知道是赃款了?”陈婕尖笑起来,

声音刺耳,“你往我这儿塞的时候,不是说这是‘咱们的未来基金’吗?不是说等风头过了,

就带我移民吗?男人的嘴——”争吵瞬间失控。她骂他忘恩负义,他斥她贪得无厌。

三年的温存此刻碎成一地玻璃渣,每一片都闪着寒光。最后,陈婕突然冲向博古架,

抓起那个乾隆年的青花瓷瓶——“张建国!你今天敢动保险柜,我就砸了它!

然后报警说你入室抢劫**!看警察信你这个贪污犯,还是信我这个‘受害者’!

”那一瞬间,什么理智、后果、前程,全碎了。张建国扑上去夺瓶子。真丝睡袍撕裂的声音,

在死寂的别墅里格外刺耳。两人扭打在一起,昂贵的波斯地毯被踩得皱成一团。

陈婕的高跟鞋一滑——“砰!”时间静止了。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红木桌角上,

发出一声闷响,像熟透的西瓜落地。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眼睛,瞬间瞪大。先是难以置信,

然后是茫然,最后焦距慢慢散开,变成两潭死水。红酒杯滚落在地毯上,酒液溅开,

像一小摊血。张建国僵在原地,大口喘气。几秒钟后,他颤抖着蹲下,

手指伸到她鼻前——没有。什么都没有。寂静像黑色的潮水涌来,淹没了一切。

他看着地上那滩深红色的酒渍,又看看自己的手。刚才推她时,指尖被她指甲划破了,

正在渗血。一小滴,鲜红透亮。一种冰冷的、陌生的平静,突然笼罩了他。他站起身,

锁好所有门窗,拉上三层遮光帘。然后像执行程序一样,

从厨房柜子里拿出上周末买的漂白水、橡胶手套、工业垃圾袋。漂白水的味道弥漫开来,

混合着她残留的香水味,形成一种诡异甜腥的气息。处理“现场”时,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

擦拭、冲洗、包裹。仿佛在处理一件工作,而不是一个曾在他身下**的女人。全部弄完,

已是凌晨两点。他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哥。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开车来我别墅一趟。出事了,帮我。

”第二章:深夜来电张爱国被电话铃吵醒时,正在做梦。梦里他还是个少年,背着破书包,

牵着弟弟建国的手走在田埂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好像能走到天边。

“谁啊这大半夜的……”妻子翻了个身,嘟囔道。他摸过手机,屏幕上“建国”两个字,

让他的心猛地一沉。弟弟从不在这个点打电话。“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

“开车来我别墅。出事了,帮我。”“建国?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问,来了再说。

开你的货车来。”电话挂了。张爱国坐在床边,心跳如擂鼓。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他轻手轻脚穿上衣服,妻子迷迷糊糊问:“干嘛去?

”“建国那边有点货要拉,急事。”他撒谎时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开着他那辆破旧的小货车驶入雨夜时,张爱国心里七上八下。建国是财政局局长,

能出什么事需要他半夜开货车去?他想起弟弟最近憔悴的面容,想起官场上那些风言风语,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上他的心脏。别墅区静得可怕,

只有雨刷器单调的“咯吱”声。建国穿着黑色雨衣等在门口,脸色在路灯下惨白如鬼。“哥,

车开进来。”他指挥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停好车,建国一把将他拉进别墅。

浓烈的漂白水味呛得张爱国剧烈咳嗽。客厅整洁得过分,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但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像菜市场收摊后,地上污水混着烂菜叶的味道。“建国,

到底——”。话没说完,建国推开了卫生间的门。那一瞬间,张爱国希望自己立刻瞎掉。

血腥味混合着化学剂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白色瓷砖的缝隙里,还有没擦干净的红褐色痕迹。

而最让他魂飞魄散的——是浴缸里那些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块状的“东西”。以及旁边,

三个硕大的银色冰柜。“呕——”他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把晚饭全吐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酸腐的气味混在漂白水味里,令人作呕。

“她……那是……”他涕泪横流,指着浴缸,语无伦次。“陈婕。”张建国关上门,

声音依旧平静,“我的情妇。她逼我,要拉我一起死。我失手了。”“你疯了!报警!

快报警啊建国!”张爱国抓住弟弟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报警?”张建国突然笑了,

笑容扭曲,“哥,我完了,我们全家就都完了。爸妈快八十了,

经得起儿子是杀人犯的折腾吗?你儿子刚考上重点高中,他有个杀人犯叔叔,

以后政审怎么办?找工作怎么办?娶媳妇怎么办?”张爱国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哥,

”张建国蹲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是绝望和疯狂,“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把她处理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事成之后,我给你两百万现金,

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我不能……”张爱国拼命摇头。“你不能?

”张建国的声音陡然变冷,像冰锥刺进心脏,“那好,我现在就自首。

但我会告诉警察——人是你杀的。你嫉妒我当局长有钱有势,杀了我的情妇想勒索我,

被我撞见后威胁我帮你处理尸体。你看警察信谁?一个开货车的哥哥,还是一个厅级干部?

”张爱国如遭雷击。他看着弟弟冰冷的眼睛,知道他是认真的。

这个他从小背在背上、省下馒头给他吃、供他读完大学的弟弟,

此刻陌生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亲情、恐惧、对两百万的隐秘渴望……像几根绳子绞在一起,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瘫软在地,

像被抽掉骨头,点了点头。“怎么……怎么做?”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

张建国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诡异笑容。“用你的货车,把冰柜拉到老水库,沉掉。

全部沉掉。”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张爱国一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兄弟俩沉默地将那些黑色塑料袋装入冰柜,抬上货车后厢。冰柜很沉,

压在铁皮车厢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心跳,像丧钟。雨一直下,

冲刷着别墅门前的地面,却冲不散那股浓稠的罪恶感。

第三章:冰冷的旅程货车驶入茫茫雨夜。张爱国觉得自己在开一辆灵车。

车厢里三个冰柜用绿色帆布盖着,但他总觉得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是冰块摩擦的声音吗?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想。打开收音机,

午夜频道在放软绵绵的情歌:“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他猛地关掉,

车厢里只剩下雨声和发动机的嘶吼。他不敢看后视镜。

脑子里全是碎片:建国五岁那年摔进水塘,他跳下去把他捞起来;建国考上大学,

全家凑不够学费,他去建筑工地扛了三个月水泥;建国当上局长那天,父母骄傲的笑脸,

像两朵绽放的菊花……这些画面,和卫生间里血腥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让他阵阵眩晕。

“呕——”他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胃里空空,只有恐惧在翻搅。在一个红绿灯路口,

他差点追尾前车。急刹车时,后车厢传来冰柜滑动的“轰隆”声,他的心跳瞬间停止。

绿灯亮起,后车不耐烦地按喇叭。刺耳的“滴滴”声把他拉回现实。他慌忙踩下油门,

货车像受伤的野兽,蹿了出去。老水库在郊外三十公里,早已废弃多年。

暴雨让土路变成泥潭,货车轮胎不断打滑,好几次差点冲进路边深沟。每一次打滑,

他都想:要不就这么冲下去吧,一了百了。但妻子和儿子的脸浮现在眼前。

那两百万……有了两百万,儿子就不用像他一样开货车,可以出国留学,可以买大房子,

可以娶漂亮媳妇……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丝可耻的温暖,也支撑着他握紧方向盘,

在雨夜里继续向前。到达水库时,雨小了些,但天色墨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打着手电筒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勘察地形。湖水黑沉沉的,像巨大的墨盘,深不见底。

风吹过湖面,发出“呜呜”的低吟,像女人的哭声。最艰难的部分来了。他一个人,

怎么把三个冰柜弄下车,再推入水中?他尝试推动最外面的冰柜,纹丝不动。汗水混着雨水,

从他脸上流下。恐惧和绝望再次攫住了他。

他甚至开始对着冰柜喃喃自语:“对不住……对不住……我也是被逼的……你到了下面,

别找我,找我弟……冤有头债有主……”最后,他找来几根粗壮的枯树枝垫在下面,

利用斜坡,用撬棍一点点将冰柜撬下车。“咚!咚!咚!”三个冰柜接连砸在泥地里,

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浑浊的泥水。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它们一个一个推向水边。

入水的瞬间,冰柜溅起巨大的水花,然后快速下沉,冒出一串串气泡,在水面形成三个旋涡。

几秒钟后,旋涡消失,湖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瘫倒在泥泞中,

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喘气。雨又下了起来,冲刷着他的身体,

却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罪恶感。他知道,过去的那个张爱国,

已经和这三个冰柜一起,沉在老水库底了。第四章:完美的假象张建国回到别墅时,

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雨停了,世界被洗刷得异常干净,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仿佛昨夜的血腥与混乱,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但他知道不是。

空气里漂白水的味道淡了些,却依然顽固地飘着,像幽灵的呼吸。他站在客厅中央,

环顾这个用赃款堆砌的宫殿:意大利水晶吊灯,法国真皮沙发,

墙上那幅他根本看不懂的抽象画就值八十万……现在,

这浮华的宫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精致的、只有他一个囚徒的犯罪现场。他深吸一口气,

戴上橡胶手套,进入工作状态。第一步,处理个人物品。他找出陈婕的LV行李箱,

挑了几件她常穿的奢侈品牌衣物——香奈儿套装、爱马仕丝巾、几套蕾丝内衣,

整齐地放进去。然后清空她的牙刷、毛巾、护肤品,制造“主人短期外出”的假象。

行李箱塞进自己奥迪车的后备箱,明天找机会处理掉。第二步,伪造电子痕迹。

这是最关键的一环。他打开陈婕的MacBook,输入密码——她的生日。屏幕亮起,

壁纸是她去年在马尔代夫的照片,笑得没心没肺。他登录她的微信,

编辑朋友圈:“最近心情糟透了,出去散散心,关机勿扰。

✈️”发布时间设定为昨天傍晚六点半——也就是他来之前。完美的时间线。接着,

清理聊天记录,特别是与自己的。然后,

用她的账号在携程、飞猪上浏览去泰国、日本的机票酒店信息,但不下单。

这些浏览记录会成为警方调查的线索,引导他们走向“失恋后自愿离家散心”的判断。

第三步,处理细节。他检查每一个房间,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痕迹。

卫生间被他反复擦拭了三遍,直到再也闻不到一丝血腥。那个肇事的青花瓷瓶碎片,

被他仔细包好,放进塑料袋。最后,他给阳台上的几盆名贵兰花浇了水——一个要远行的人,

不会忘记照顾心爱的植物。做完这一切,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别墅整洁、安静,甚至比以往更井然有序,完美得像开发商的样板间。

张建国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换上熨烫平整的杰尼亚衬衫,打好阿玛尼领带。

镜中的男人依旧儒雅,眼神锐利,只是眼底深处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空洞。

他试着挤出一个微笑。嘴角的肌肉僵硬得像石膏。上午八点,财政局大楼。“局长早!

”“张局,您今天气色真好。”下属们恭敬地打招呼。他微笑着点头回应,步伐沉稳,

一如往常。白衬衫,黑西裤,皮鞋锃亮,每一步都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沉稳的“哒、哒”声。办公室里,秘书小周送来了待批的文件和一杯明前龙井。“张局,

上午十点廉政建设专题会,这是您的讲话稿。

下午审计局王局约您谈工作……”小周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张建国却有些恍惚。

他看着讲话稿上“清正廉洁”、“克己奉公”的字眼,觉得无比刺眼。他端起茶杯,

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廉”字上,晕开一小团褐色的水渍。

“知道了,出去吧。”他挥挥手,声音有些沙哑。门关上后,他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

闭上眼。黑暗中,陈婕临死前那双瞪大的眼睛,和冰柜沉入水底时冒出的气泡,交替出现。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恐惧没有消失,只是被强行压进了理智的冰层之下。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必须扮演好两个角色:一个是受人尊敬的张局长。一个是冷静残忍的杀人犯。

任何一丝失误,都可能让这脆弱的平衡彻底崩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哥哥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挂断。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事情已处理,暂时安全”。然后,

他拿起那份被茶水打湿的讲话稿,开始默读。他必须记住每一个字,在接下来的会议上,

他需要表现得无懈可击。“同志们,

廉政建设是党的生命线……”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微微发颤。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第五章:水面之下水库底,二十米深处。

三个银色冰柜静静躺在淤泥中,像三具钢铁棺材。水草缓慢地缠绕上来,像绿色的触手,

试探着包裹这些不速之客。一条鲤鱼游过,尾巴扫过冰柜表面,惊起一片细小的气泡。

冰柜内部,温度是恒定的零下十八度。时间在这里似乎停止了,一切都保持着入水时的模样。

黑色的塑料袋,严密的密封,以及里面那些……不该属于这里的东西。水面之上,清晨七点。

老水库的管理员老王,像往常一样提着竹篮来喂鱼。他撒下一把鱼食,成百上千条鱼涌过来,

水面沸腾。“吃吧吃吧,多吃点。”老王乐呵呵的。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脚下二十米,

沉着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秘密。刑警支队,上午八点半。副队长李锐放下手中的豆浆油条,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是一起失踪人口报案,报案人是失踪者的闺蜜,叫苏晴。

“警察同志,我闺蜜陈婕失踪一个星期了,绝对出事了!”苏晴妆容精致,但黑眼圈遮不住。

“苏**别急,成年人短暂失联很常见,可能手机丢了,或者出去旅游了?

”李锐尽量语气平和。他四十出头,身材精干,眼神里有种常年办案磨砺出的敏锐。“旅游?

不可能!”苏晴提高音量,“她最宝贝那条博美犬‘宝宝’,

平时寄养超过三天都要视频看狗。这次宝宝在宠物店待了七天,她一个电话都没有!

而且她所有联系方式,微信、电话、微博,全都断了!”李锐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是说,

她连心爱的宠物都没安排?”“对!这根本不是陈婕的风格!

她是个活得特别精细、甚至有点矫情的人。”苏晴补充道,

“她还有个特别有钱有势的男朋友,但她不肯说是谁,只说是‘当大官的’。

我怀疑跟她失踪有关!”“当大官的男朋友?”李锐的眉头微微皱起。“小赵,

”他叫来助手,“查陈婕名下手机最近的通话和消费记录,还有机票车票酒店预订。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疑点重重:陈婕的手机在七天前彻底断联,

最后一个基站信号就在她居住的别墅区。她没有购买任何离开本市的交通票据。

银行账户、信用卡过去一周零消费。技术部门恢复她手机和电脑数据,

发现近期有被刻意删除的痕迹。李锐带着助手来到陈婕位于郊区的别墅。物业开门后,

屋内景象让他们一怔——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样板间,一尘不染,物品摆放整齐,

阳台植物生机勃勃。但李锐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干净”不对劲。

空气里有种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空气清新剂,而是……漂白水?

他们在卧室垃圾桶发现一张揉皱的购物小票:购买大量漂白水和大型黑色垃圾袋,

时间在陈婕失踪前一天。“一个生活精细的女人,突然大量买清洁用品和垃圾袋?

”助手小赵疑惑。李锐没回答。他的目光被书房书架上一处空白吸引。那里积灰的痕迹显示,

原本该放着个瓶罐类物件,现在不见了。他蹲下身,

用镊子小心翼翼夹起几片近乎粉末状的瓷片碎片。“小赵,把这些送回技术科化验。

重点查陈婕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她那位‘当大官的’神秘男友。”回到警局,

李锐站在白板前写下:陈婕:年轻、漂亮、奢侈、关系复杂。

失踪特点:非自愿失联可能性极高(宠物未安排、通讯中断、无出行记录)。

疑点:住所过度清洁、购买大量清洁用品、书架缺失物品、神秘男友。所有的线,

都隐隐指向那个未曾露面的“男朋友”。他拿起电话,拨通经侦支队朋友的号码:“老刘,

帮我个忙,私下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哪个级别不低的领导干部,经济上或生活作风上,

有异常动静……”第六章:崩溃的临界张爱国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还在努力扮演丈夫、父亲、货车司机的角色,另一半,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雨夜,

沉在漆黑的水库底。从水库回来第三天,他强撑着出车了。妻子王娟嘀咕:“脸色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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