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喝了89碗药,老公白月光:他为我结扎了》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林晚沈彦苏晴,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李琴的耳边轰然炸开。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比纸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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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
他将目光转向自己的母亲,带着一丝询问。
李琴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林晚告状:“阿彦,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她,跟中了邪一样!我跟她说话她不理,就这么死死地瞪着我,吓死人了!”
沈彦的视线重新落回林晚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林晚,你又在闹什么?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我们好?
林晚在心里冷笑。
是为了你们沈家所谓的香火,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西装革履,温文尔雅,是外人眼中标准的青年才俊,模范丈夫。
可就是这张斯文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多么肮脏、恶毒的心。
七年的夫妻,她竟然从未看透过。
沈彦见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用那种陌生的、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他走上前,将手里的礼盒递过去,放缓了语气。
“好了,别生气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的牌子的最新款包。”
若是从前,林晚或许会因为这个包,因为他片刻的温柔,而将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
但现在,这个昂贵的包,只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是用欺骗她、折磨她省下来的钱买的吗?
还是用他给另一个女人和孩子买东西剩下的零头买的?
“沈彦。”
林晚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
沈彦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错愕和阴沉。
“你说什么?”
李琴更是尖叫起来:“离婚?林晚你疯了!我们沈家哪里对不起你?你生不出孩子,我们都没嫌弃你,你还敢提离婚?”
“生不出孩子?”
林晚重复着这五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抬起手,将手机屏幕亮到他们面前。
那张刺眼的全家福,清晰地映入沈彦和李琴的眼帘。
沈彦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这才想起,他有两个手机。
这部手机里的信息,是发给苏晴的。
他怎么会……发到林晚这里来了?
李琴还没反应过来,她凑近了看,指着照片里的女人和孩子,疑惑地问:“阿彦,这不是你那个大学同学吗?她什么时候回国了?这孩子……”
她的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了。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照片里的小男孩,眉眼之间,和沈彦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荒唐而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李琴的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阿彦……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是……”
沈彦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一把抢过林晚的手机,厉声呵斥:“林晚!你从哪里搞来这种合成的照片?你想干什么?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离婚,好分我们家的财产吗?”
他试图倒打一耙。
林晚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合成的?那你敢不敢听听这个?”
她从沈彦手里夺回手机,点开了那段语音。
苏晴柔弱又得意的声音,和沈彦温柔又愧疚的嗓音,在寂静的客厅里,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
“……要不是当年我坚持,你也不会去做那个手术……”
“……我沈彦的儿子,只能是你苏晴生的……”
“……那个结扎手术,我从来没后悔过……”
结扎手术!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李琴的耳边轰然炸开。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比纸还白。
“结……结扎?阿彦……她……她说的是真的?”
李琴的声音都在发颤。
沈彦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所有的狡辩和谎言,在铁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知道,瞒不住了。
既然撕破了脸,他索性也不再伪装。
沈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刻毒,死死地盯着林晚。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承认了。
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
尽管已经知道了真相,但亲耳听到他的承认,林晚的心还是像被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李琴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沈彦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你这个畜生!你竟然去结扎了?你为了那个狐狸精,竟然跑去结扎了?!”
“你要让我们沈家绝后啊!”
李琴气得浑身发抖,捶打着沈彦的胸口,状若疯癫。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吗?”
沈彦被她打得连连后退,脸上**辣地疼,心里的烦躁也升到了顶点。
他一把推开李琴,怒吼道:“够了!你以为我愿意吗?要不是你天天逼着我跟她生孩子,我至于这样吗?”
他竟然把责任推到了别人身上。
林晚冷眼看着这场母子反目的闹剧,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
李琴被儿子推倒在地,捂着心口,半天喘不上气来。
她指着沈彦,又指了指林晚,最后目光落在了苏晴的照片上。
“狐狸精……都是那个狐狸精害的……”
沈彦烦躁地耙了耙头发,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走到林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冰冷的算计。
“林晚,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就好聚好散。”
“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这套房子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五十万。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房子是婚前财产,本来就是林晚父母买的,写的也是她的名字。
至于五十万?
打发叫花子吗?
七年的青春,七年的折磨,七年的欺骗,就值五十万?
林晚气得发笑。
“沈彦,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
沈彦皱起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林晚,你别得寸进尺。你生不了孩子是事实,拖了我七年,我没让你净身出户,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直到此刻,他还在用“生不了孩子”这个谎言来PUA她,企图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何其可笑!
“我生不了孩子?”
林晚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沈彦,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刽子生!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七年!你看着我喝那些能要人命的药,看着我被扎得满身是针眼,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你毁了我的人生,现在还想用五十万就把我打发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决绝。
“我要让你,让苏晴,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沈彦被她眼中的疯狂和恨意震慑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
在他印象里,林晚永远是温顺的,隐忍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可现在的她,像一朵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之花,浑身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毒刺。
沈彦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恐惧。
他稳了稳心神,重新换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冷笑道:“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林晚,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一个七年没工作,和社会脱节的家庭主妇,你有什么资本?”
他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残忍地说道。
“既然你生不了,就该有自知之明,早点把位置让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惹人嫌。”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晴。
他毫不避讳地接了起来,声音瞬间切换回了温柔模式。
“喂,晴晴……我没事,家里出了点小状况,很快就能解决。”
“嗯,我知道,我马上就过去看你和儿子。”
他挂了电话,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母亲和脸色惨白的林晚,转身就往外走。
仿佛这里只是一个他随时可以抛弃的旅馆。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林晚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的微笑。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妈给你求的那个‘神医’,其实是苏晴家远房亲戚开的诊所。”
“你喝的那些药,不过是些活血化瘀的普通草药罢了。”
“当然,为了让你相信,里面也加了点东西。”
沈彦的目光落在林晚依然平坦的小腹上,嘴角的笑意越发恶劣。
“一种会让你每次月事都痛不欲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