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我不爱过洋节,但爱你,我用命来还本文讲述了温知许傅靳言沈星野两人的短篇言情故事,我不爱过洋节,但爱你,我用命来还给各位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于是,她放软了姿态,起身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按着太阳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最近工作这么忙,肯定很累吧?我帮你按按。……
章节预览
平安夜,A市的霓虹染红了半边天。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在“鎏金”会所门口停稳。
车门打开,傅靳言迈着长腿下车,周身裹挟着室外的寒气。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身边的特助陈舟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傅总,这是按照您的吩咐,从巴黎空运回来的‘星夜’项链,已经检查过了。”
傅靳言嗯了一声,接过盒子,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会所里暖气开得足,靡靡的音乐声伴随着男男女女的调笑,扑面而来。
傅靳言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包厢。
推开门,喧闹声浪瞬间达到顶峰。
沙发上坐着的一圈人纷纷起身。
“哟,傅总可算来了!”
“就等你了,赶紧的,罚酒三杯!”
傅靳言的视线却越过众人,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温知许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正低头剥着一个橘子。
她身边空着,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傅靳言皱了皱眉,将手里的礼盒随手放在桌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路上堵车。”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有人起哄:“堵车是借口,肯定是给嫂子准备礼物去了吧?”
“那可不,咱们傅总多疼嫂子啊!”
傅靳言的目光再次投向温知许,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将那个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
“打开看看。”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充满了艳羡和好奇。
温知许剥橘子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帘。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干净的杏眼,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礼物。”傅靳言言简意赅。
温知许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又看了一眼他。
她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将手里剥好的一瓣橘子递到他嘴边。
“先吃橘子。”
傅靳言微微一愣,周围的人也跟着安静下来。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瓣橘子,冰凉的果肉带着一丝清甜在舌尖化开。
温知许这才收回手,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回那个盒子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问。
傅靳言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旁边有人笑着打圆场:“嫂子你忘啦?今天平安夜啊!”
“对啊,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洋节嘛,图个热闹。”
温知许哦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
她看着傅靳言,眼神里没有惊喜,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平静的询问。
“傅总,我不爱过洋节。”
一句话,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傅靳言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温知许,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温知许站起身,“你们玩,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就走。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那个价值千万的项链一眼。
傅靳言僵在原地,脸色铁青。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嫂子这是……怎么了?”有人小声问。
“谁知道呢,可能是吵架了吧……”
“啪!”
傅靳言将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尖锐。
“都给我滚!”他低吼道,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众人如蒙大赦,瞬间作鸟兽散。
空荡荡的包厢里,只剩下傅靳言和满地的狼藉。
他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温知许,你长本事了!
温知许走出“鎏金”,冷风灌进脖子里,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裹紧了外套,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第一人民医院。”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关切地问:“姑娘,不舒服啊?”
温知许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将脸转向了窗外。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到处都是圣诞树和彩灯,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可这些热闹,都与她无关。
十五分钟后,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温知许付了钱,快步走进住院部。
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她来到三楼的一间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那是她的外婆。
温知许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老人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走到床边,替外婆掖了掖被角,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靳言发来的信息。
【在哪?】
两个字,带着命令的口吻。
温知许看了一眼,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知道,傅靳言此刻一定在气头上。
结婚三年,她一直扮演着一个温顺、听话的妻子角色。
他说东,她从不往西。
他让她笑,她绝不哭。
所有人都说她嫁得好,傅家是A市顶级的豪门,傅靳言年轻有为,英俊多金。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段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三年前,外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是傅靳言向她伸出了援手。
条件是,她嫁给他。
他说:“温知许,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让我家里人放心的妻子。你很合适。”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摆设。
一个在公众面前扮演恩爱夫妻,在家人面前扮演贤惠儿媳的摆设。
而她,需要钱救外婆的命。
于是,他们一拍即合。
这三年来,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傅太太”这个角色。
学她不喜欢的插花,参加她不感兴趣的宴会,讨好他那些挑剔的家人。
她以为,只要她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真心。
可她错了。
就在今天下午,她去傅靳言的公司给他送文件。
却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他和白月光的通话。
那个女人叫苏晚晚,是傅靳言的初恋。
电话里,傅靳言的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晚晚,你别急,我马上就过去。”
“嗯,礼物给你准备好了,保证你喜欢。”
“乖,等我。”
那一刻,温知许才明白,原来他不是生性冷漠,只是他的温柔,从不属于她。
原来他精心准备的“星夜”项链,根本不是给她的。
如果不是苏晚晚临时有事,这份礼物,又怎么会落到她这个“傅太太”的手里?
而她,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眼巴巴等着丈夫施舍一点点爱意的可怜虫。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是外婆的主治医生,张医生。
“温**,你来了。”
“张医生。”温知许站起身。
张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叹了口气:“老太太的情况不太好,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温知许的心猛地一沉。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张医生看着她,语气沉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温知许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站不稳。
她扶着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多长时间?”她的声音在发抖。
“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
像是一道催命符,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起来,细细碎碎地落在她的肩上,很快融化。
温知许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外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外婆走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手机在口袋里固执地响了很久。
她拿出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傅靳言的。
她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傅靳言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温知许,你死哪去了?”
冰冷的质问,像一把刀子,扎进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温知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傅靳言,”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