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摔碎玉簪后,将军下狱白月光哭瞎,我入主中宫描绘了沈珏柳芊芊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天照我也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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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在抄家前夜。这一世,我不再哭求。
而是攥紧了那支要命的凤纹玉簪,亲自踏入将军府。
冷面将军将我姐姐逼死,如今又想用这支簪子,让我全家陪葬。
他搂着娇弱的白月光,对我冷笑:“你以为毁了定情信物,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我看着他身后那朵瑟瑟发抖的白莲花,忽然笑了。
当着他的面,我将玉簪狠狠摔碎。
断裂的簪心里,飘出的不是情丝,而是一卷明黄的——通敌密诏。
禁军铁甲瞬间合围。
在将军和白莲花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内总管恭敬跪地:
“末将奉旨,迎皇后娘娘回宫.”
血腥味还凝在鼻尖。
黏腻的,铁锈般的,带着死亡冰冷的触感,丝丝缕缕往肺腑里钻。
每一次重生,它都如跗骨之蛆,抢先一步抵达。
我睁开眼。
天光是惨淡的灰白,从雕花窗棂透进来,勉强描出屋内熟悉的轮廓。紫檀木梳妆台,菱花铜镜,绣了一半的并蒂莲帕子还搁在绣架上。一切都是抄家前辰时的模样。
死寂中,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啜泣针一样刺着耳膜。
“夫人…夫人再想想,库房真的没有啊!”
“那支簪子…那支凤纹玉簪,大**出事那日就不见了…”
“闭嘴!”母亲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石磨过,带着濒临崩溃的尖锐,“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侯府上下百余口的性命…都在那支簪子上了!”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
指尖触及身下光滑微凉的锦缎,真实得令人心悸。
又回来了。
数不清第几次。
每一次,都停在这绝望的辰时,停在这句索命符般的话语到来之前。
“夫人说了,半个时辰内若拿不出那支凤纹玉簪,整个侯府上下,都得给大**偿命。”
来了。
门外传来管家福伯苍老颤抖的通报,字字泣血,与前几世分毫不差。
冰锥猝然扎进心口。
寒意瞬间蔓延四肢百骸,冻得指尖发麻。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母亲会疯了一样翻遍侯府每一个角落,将所有能拿得出的珍宝堆去将军府求情。
父亲会梗着脖子,大骂镇远将军沈珏欺人太甚,最终被生生打折脊梁。
然后,禁军会像黑色潮水般涌来,铁甲碰撞声冰冷刺耳。
刀光。
血色。
此起彼伏的惨叫。
最后,是无边的寂静,和再度凝聚于鼻尖的、永不散去的血腥。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
母亲踉跄着扑进来,鬓发散乱,昔日雍容的眼眸里布满血丝和惊惶。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宁儿!你看见了吗?你姐姐那支凤纹玉簪!你知不知道在哪儿!”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死死盯着我。
我看着她。
看着这张在前几世里,迅速枯槁、最终染血的脸。
心头那股翻涌了无数次的血气,又一次堵了上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跟着慌乱。
我慢慢抽回手,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母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别找了。”
母亲愣住,像是没听懂。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那个隐蔽的暗格。
指尖触到一抹温润冰凉。
我把它拿了出来。
一支玉簪。
质地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簪头雕着展翅凤凰,羽翼纹理细腻如生,凤凰眼处嵌着极小的红宝石,在灰白天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
就是它。
姐姐至死都攥在手里的东西。
沈珏非要不可的东西。
前几世,我们遍寻不见,原来一直藏在我这里。或许是姐姐某次玩闹时塞入,年岁久远,连我都忘了。
多么讽刺。
“在…在这儿…”母亲扑过来,想要夺过,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快!快给将军府送去!你姐姐…你姐姐在天之灵会保佑我们的…”
“母亲,”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将玉簪紧紧攥在掌心,冰冷的玉质硌得生疼,“我去送。”
“什么?”母亲愕然。
“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去将军府。亲自去。”
“你疯了!”父亲的声音从门口炸响。
他披着外袍,脸色铁青,眼底是同样的惊恐与疲惫,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震怒。“沈珏那竖子!逼死你姐姐,如今还要用一支簪子来折辱我侯府满门!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上门去自取其辱吗!你还嫌你姐姐丢的人不够?!”
自取其辱。
丢人。
心口像是被钝刀慢慢割着。
看啊,这就是我的父亲。嫡长女死得不明不白,他想的首先是侯府颜面。哪怕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前几世,他便是这般,不肯低头,不肯“丢人”,最终让全家血溅刑场。
我看向他,忽然觉得很累。
“父亲,”我轻声问,“是颜面重要,还是阖府上下一百二十七口人的性命重要?”
父亲一噎,脸色涨红。
“侯爷!”母亲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哭道,“让宁儿去试试吧!总是一条活路啊!难道真要看着所有人都去死吗?!”
“她去了又能怎样?沈珏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蓁蓁都忍心逼死,会对宁儿手下留情?”父亲甩开母亲,指着我,“你忘了你姐姐是怎么死的了吗?就是被那将军府,被沈珏活活逼死的!”
我没忘。
我怎么会忘。
姐姐秦蓁,京城最明媚耀眼的明珠,三年前风光大嫁镇远将军沈珏。
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不过一年,便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和谈资。
姐姐郁郁寡欢,形容憔悴。
沈珏冷若冰霜,妾室柳芊芊宠冠后院。
最后,是一具从将军府侧门抬出的,冰冷湿透的尸体。
他们说,姐姐是失足落水。
可姐姐临死前遣贴身嬷嬷拼死送出的**上,只有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沈珏害”。
嬷嬷当夜就“暴病身亡”。
侯府上门**,被沈珏一句“咎由自取”和御前参奏的“治家不严、纵女失德”打了回来。
陛下斥责父亲教女无方,罚俸半年。
一桩人命,就此轻飘飘揭过。
而如今,沈珏又以姐姐“遗物”凤纹玉簪未归还为由,逼上门来。
不给,就抄家灭门。
多么霸道。
多么可笑。
前几世,我们忍了,求了,跪了。
换来的只是更快落下的屠刀。
掌心玉簪的凉意,丝丝渗入血脉。
我抬起头,看着暴怒的父亲和绝望的母亲。
“正因为记得姐姐是怎么死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硬得像结了冰,“所以,我更要去。”
“我要去问问他沈珏。”
“非要这支簪子,到底是为了祭奠我姐姐,还是为了掩盖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父亲被我眼中从未有过的寒光慑住,一时竟说不出话。
母亲掩面痛哭。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衣橱前,拿出那套最素净的月白衣裙。姐姐死后,我再未穿过鲜艳颜色。
迅速换好衣裳,将玉簪仔细插入发髻。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唯有一双眼,黑沉沉的,燃着两簇幽冷的火。
“宁儿…”母亲在身后哀哀地唤。
我没有回头。
推开房门。
院子里跪满了瑟瑟发抖的下人,脸上都是将死的灰败。福伯老泪纵横,对我深深一揖。
我走过他们身边,走过这生活了十六年的侯府庭院。
一草一木,熟悉得令人心碎。
也令人……麻木。
朱红色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合拢,隔绝了母亲最后的哭声。
街道上空无一人,透着诡异的寂静。
寻常这个时辰,早该是人声鼎沸。
可今日,连惯常的叫卖声都听不见。
只有风吹过青石板路的呜咽。
我知道,禁军已经埋伏在附近街巷。
只等时辰一到,或者将军府一个信号,便会如恶狼般扑出。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刺痛让我保持清醒。
抬头望去,将军府高大的门楼矗立在长街尽头,石狮狰狞,匾额漆黑,“镇远将军府”五个鎏金大字在阴沉天色下,闪着冰冷傲慢的光。
那里是龙潭虎穴。
是姐姐的葬身之地。
也将是我,要么终结轮回,要么再次踏入地狱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满是凉意的空气,抬步。
向前走去。
一步。
又一步。
鞋底敲击石板的声音,在死寂的长街上,格外清晰。
像敲在人心上。
也像敲在我自己的坟墓上。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甘心做那个被埋葬的人。
沈珏。
柳芊芊。
你们欠我秦家的。
欠我姐姐的。
这一世,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亲手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