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鹿听溪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确诊胃癌那天,老婆逼我给她的男闺蜜下跪》,主角秦瑶裴宇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秦瑶满意地看了一眼,转身上楼补觉去了。裴宇把玩着新摩托的车钥匙,吹着口哨跟我擦肩而过,低声笑道:“程哥,膝盖挺硬啊,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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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老婆秦瑶逼我给她的男闺蜜裴宇下跪道歉。只因为我没接裴宇的电话,
导致裴宇在暴雨中等了十分钟。“程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裴宇身子弱,
淋病了你赔得起吗?”她踢着我的膝盖,眼神像看一条狗。“程屹,跪下给裴宇道歉,
因为你没接电话,他差点感冒了。”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当着裴宇得意的面,
重重地跪了下去。这一跪,跪断了我们七年的情分,也跪碎了我对这人间最后的留恋。
“秦瑶,如你所愿,我这个恶毒的人,马上就会永远消失了。”她冷笑一声,
以为这又是我的苦肉计。当真相揭开,当骨灰入海,她却疯了一样跪在我的坟前。可这一次,
无论她怎么哭,我都不会再睁开眼看她哪怕一眼。1.暴雨淅沥沥的下,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身体里。我站在医院门口,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确诊单——胃癌晚期,多处转移。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程先生,不做手术的话,最多还有三个月。
但我建议你尽快住院,不然痛也能痛死你。”住院?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别说住院押金,
我现在连打车的钱都没有。秦瑶停了我所有的卡,说要给不听话的狗一点教训。
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绞痛,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生拉硬拽。我弯下腰,冷汗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
生疼。我没钱打车,只能走回去。五公里的路,我走走停停,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夹杂着姜茶的甜香。
客厅里灯火通明,裴宇裹着秦瑶那条最宝贝的羊绒毯子,缩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姜茶。秦瑶站在他身后,正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头发,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听到开门声,裴宇夸张地打了个喷嚏,身子抖了抖。
“哎呀,程哥回来了……阿嚏!”秦瑶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那双刚才还满是柔情的眼睛,
在看到我的瞬间,立刻结了冰。“你还知道回来?”她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摔,
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外面下这么大雨,裴宇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让你去接他,你死哪去了?
”我浑身湿透,水顺着裤管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渍。胃里的绞痛让我直不起腰,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去医院了。”“去医院?”秦瑶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被雨水打湿的塑料袋上。“又去开你那些维生素片装病?
”她甚至懒得听我解释,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耳光清脆响亮。我本就虚弱,
这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倒在地。额角撞在坚硬的鞋柜棱角上,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手里的塑料袋摔了出去,廉价的白色药片洒了一地。我的心猛地一缩。那是我的药。
我救命的药。我顾不上头晕,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想把那些还没化完的药片捡起来。
一只尖细的高跟鞋,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别捡了。”秦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厌恶。“程屹,你这套把戏演了七年,不腻吗?裴宇身体弱,淋点雨都要发烧,
你呢?皮糙肉厚,淋点雨怎么了?心思这么歹毒,故意不接电话,想冻死他是吧?
”手背传来钻心的剧痛,指骨仿佛要碎裂。我趴在地上,看着地上散落的药,突然觉得好笑。
七年。我给她当了七年的保姆、司机、出气筒。为了帮她拉业务,我喝到胃出血进急诊。
为了照顾她生病的妈,我守在床前三天三夜没合眼。换来的,就是一句“皮糙肉厚”。
2.“瑶瑶姐,你别怪程哥了。”裴宇这时候裹着毯子走过来,声音虚弱。
“可能程哥是觉得我抢了你的关注,心里不舒服吧……毕竟我是个外人,
要是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感情,我还是走吧。”说着,他作势要站起来,身子却晃了晃,
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哎哟,头好晕……”秦瑶脸色大变,一把扶住他,
转头冲我吼道:“程屹!你看你干的好事!”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成灰。
“裴宇要是烧出个好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忍着胃痛,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
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演。明明我也淋了雨,明明我的脸色比裴宇苍白十倍。可她看不见。
或者说,她看见了,但不在乎。“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死,那就跪下。”秦瑶指着地板,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给裴宇跪下道歉!磕三个响头,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否则,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你净身出户,别想拿到一分钱!”我愣住了。
胃里的绞痛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结婚七年,她羞辱过我无数次,
但让我给她的情夫下跪磕头,这是第一次。“怎么?不愿意?”秦瑶冷笑着掏出手机。
“我记得你那个死鬼老妈还在疗养院吧?这个月的费用好像还没交?我要是断了供,
你说她那个呼吸机还能撑多久?”听到“妈”这个字,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那是我的软肋。也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的尊严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我跪。”我忍着剧痛,缓缓调整姿势,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一下。两下。我向着裴宇的方向爬了两步。裴宇窝在沙发里,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挑衅。“砰!”第一个头磕下去。地板很硬,
震得我脑仁生疼。“砰!”第二个。“砰!”第三个。我磕得很重,
每一下都带着我对这七年荒唐人生的决绝。额头传来温热的液体流淌的感觉,那是血。
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哎呀程哥,你这是干什么,
我受不起……”裴宇假惺惺地惊呼,身子却动都没动一下。秦瑶冷眼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这种贱骨头,跪你是给你面子,也是他的福气。行了,
看他这死样就晦气,我们上楼。”她扶着裴宇,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楼梯上传来两人亲密的低语声。我趴在地上,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刚才磕头太用力,
加上情绪剧烈波动,胃出血了。我捂着嘴冲进一楼的客卫。“哇——”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满嘴都是铁锈味。我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刺眼的红,视线开始模糊。
门外传来秦瑶下楼拿东西的声音。听到卫生间的动静,
她只是冷冷的看了一下:“别在里面制造怪声音博同情!我看你是番茄酱吃多了,
演技拙劣得让人恶心!”脚步声远去。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嘴是血、额头破裂、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眼里的最后一点光,
彻底熄灭了。3.那一夜,我是在客卫冰冷的地砖上度过的。
胃疼得像是被人拿着绞肉机在里面搅,我只能蜷缩成一团,用头死死抵着墙壁,
以此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痛。第二天9点钟左右,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催款短信。
“程屹先生,您的手术押金还差五万,请尽快补齐,否则无法安排手术排期。”手术。
那是医生给我的最后活路。虽然成功率只有30%,但也比等死强。我颤抖着手,
打开手机银行。那里面有十万块钱。是我这几年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也是我瞒着秦瑶偷偷攒的救命钱。我输入密码,点击转账。
屏幕上弹出一个感叹号:【余额不足】我愣住了。死死盯着那个刺眼的“0.00”,
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昨天查过,钱明明还在的!我点开交易记录。
就在两个小时前,这笔钱被转入了一个账户——秦瑶。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几乎握不住手机。我疯了一样给秦瑶发信息:“我的钱呢?卡里的十万块钱去哪了?
”那边秒回。“钱我转给裴宇了。他看中了一辆**版的摩托车,刚好差十万。
你的钱放着也是发霉,不如给裴宇当个玩具,让他开心开心。”玩具?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得我鲜血淋漓。那是我的救命钱。
是我在这世上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希望。在她眼里,竟然不如那个小白脸的一个玩具?
“那是我救命的钱!秦瑶,你把钱还给我!我要去医院!”我发语音吼过去,声音嘶哑破碎,
过了一会儿,那边回了一条语音。背景音里有摩托车的轰鸣声,还有裴宇的笑声。
秦瑶的声音冷漠而讥讽:“救命?我看你是救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吧。程屹,别装了,
你要是真有病,早就在家躺尸了,还有力气跟我吼?别那么小气,不就十万块吗,
裴宇开心最重要。”我不死心,又拨了电话过去。“嘟——嘟——”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再打,关机。我瘫坐在地上,手机滑落在一旁,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4.愣了一会,我强打起精神。因为胃疼得实在受不了,哪怕不手术,
我也得弄点止痛药,不然我怕自己会活活疼死在家里。我翻出了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一只成色较好的玉镯。那是母亲当年的嫁妆,也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一直贴身藏着,
秦瑶从来不知道。我把它揣在怀里,打算去当铺换点钱买药。刚走到别墅门口,
一辆崭新的机车呼啸而来,猛地刹在我面前。裴宇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神采飞扬的脸。
秦瑶坐在后座,紧紧抱着他的腰,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看到我,
秦瑶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你鬼鬼祟祟地拿着什么?”她跳下车,几步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紧护着胸口的手上。“拿出来!”“没……没什么。”我下意识地后退。
“没什么你藏什么?是不是偷了家里的东西要去变卖堵伯?”秦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用力一扯,那只用旧手帕包着的玉镯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玉碎了。
断成了四五截,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不——!”我惨叫一声,扑过去想要把碎片拢起来。
这是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啊!秦瑶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个地摊货。这种垃圾你也当个宝?”“这是我妈留给我的!秦瑶,
你赔给我!你赔给我!”我红着眼,像个疯子一样冲她吼。秦瑶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随即大怒。“程屹,你敢吼我?你自己偷东西还有理了?”她一脚踢开我正在捡碎片的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堆垃圾,那就给我跪在上面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我不跪!这是我妈的遗物!”我死死护着那些碎片,秦瑶冷笑一声,掏出手机。
“不跪是吧?行。我现在就给疗养院打电话,停了**药。我看是这堆破石头重要,
还是那个老不死的重要。”“别!”我瞬间崩溃了。我抓住她的裤脚,哀求道:“我跪,
我跪……你别停药,求你别停药……”秦瑶厌恶地踢开我。“那就跪好,好好跪,
让我发现你走了,我直接给医院打电话,把**药停了。”我咬着牙,膝盖弯曲,
重重地跪在了那些锋利的碎玉上。尖锐的棱角刺破裤管,扎进肉里。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染红了地面。痛。钻心的痛,但我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烂。
秦瑶满意地看了一眼,转身上楼补觉去了。裴宇把玩着新摩托的车钥匙,
吹着口哨跟我擦肩而过,低声笑道:“程哥,膝盖挺硬啊,佩服。
”我在门口跪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早已麻木,血流了一地。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疗养院的李护士。我颤抖着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边就传来了哭腔:“程先生……您快来吧。因为费用断缴,
呼吸机刚才停了一会儿……阿姨她……她走了。”“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塌了,
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我跪在碎玉上,看着二楼紧闭的窗户。那里,
秦瑶正睡得香甜。我没有哭闹,只是觉得浑身冷得厉害,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妈走了。
玉碎了。钱没了。在这个世界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程屹,你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5.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我想死,但我连买安眠药的钱都没有。
我想跳楼,又怕死相太难看,吓到路人。就在我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发呆时,
秦瑶的电话来了。“立刻滚到希尔顿酒店来。今晚公司庆功宴,人手不够,你过来端盘子。
你要是不来,我就让人去把**药停了。”她不知道我妈已经死了,在她眼里,
我妈只是她用来拿捏我的一个筹码。我看着手机,惨然一笑。好。我去。我去见你最后一面,
然后,就把这条命还给你。宴会厅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我穿着不合身的服务生制服,
手里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昔日的那些下属、合作伙伴看到我,
都露出惊讶又鄙夷的神色。“那不是程总吗?怎么沦落到端盘子了?”“嘘,
听说他是入赘秦家的,也就是个吃软饭的,现在秦总不想养闲人了呗。
”我木然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裴宇坐在主桌,众星捧月。他看到我,
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哎呀,我想吃虾,可是剥起来好麻烦哦,手会弄脏。
”他撒娇似的对秦瑶说。秦瑶正在跟人敬酒,闻言看都没看我一眼,随手指了指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