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给死对头喂酒,却不知那是我随手打发的下属》是一部令人着迷的都市生活小说,由周默荧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林默沈辰王鹏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林默还僵在原地,手里可笑地举着那杯没敬出去的酒。她看着沈辰走过来,看着他冰冷如铁的……。
章节预览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鹏自己脸上。力道太大,他肥胖的身体都跟着晃了一下。嘴角渗出血丝,混着鼻涕眼泪,糊了半张脸。他像台失控的机器,只知道重复这自虐的动作,嘴里含糊不清地嚎哭:“沈总…饶命…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酸味,王鹏身上的汗馊味,还有恐惧的味道。
沈辰站着。像座冰山。他垂着眼皮,看着脚下这滩烂泥。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表情,只感觉到一股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林默僵在原地。脚边是她摔碎的酒杯,酒液浸湿了她新买的**版高跟鞋。那点微弱的冰凉触感,此刻却像火一样灼烫着她的脚踝。她不敢动,不敢呼吸。沈辰那句“回家算账”,像冰锥一样钉进她脑子里,搅得一片混沌。
她看着王鹏自扇耳光,像在看一场荒诞恐怖的哑剧。几分钟前,这个男人还意气风发,是能决定她命运的王总。现在……林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猛地捂住嘴,差点当场吐出来。不是恶心王鹏,是恶心自己。恶心自己对着这样一滩烂泥,竟然能摆出那样谄媚的笑脸,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
一股寒气从心底窜起,冻得她牙齿打颤。
沈辰终于动了。他微微侧身,目光精准地扫向角落。那里,一直像影子一样沉默站着的助理陈峰立刻上前一步。
“陈峰。”沈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
“沈总。”陈峰微微躬身。
“给王经理看看他的新合同。”沈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陈峰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封面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几个黑体大字,刺眼无比。落款处,是沈辰龙飞凤舞的签字,还有集团鲜红的大印。日期——今天。
陈峰没弯腰,也没递过去。他只是把文件打开,像展示一件冰冷的证据,直接举到王鹏那张涕泪横流、红肿变形的脸前。
王鹏抽打自己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肿胀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那几行冰冷的黑字上。“解除…劳动关系…即刻生效…”他像不认识字似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嗬嗬的怪声。然后,他喉咙里“咕噜”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头一歪,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毯上,像一滩融化的油脂。只有粗重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证明他还活着。
包间里死寂。只有王鹏那破风箱般的抽泣。
沈辰的目光,像探照灯,缓缓扫过包间里其他石化的众人。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头、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毯里。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最后,那冰冷的目光定格在林默脸上。
林默浑身一哆嗦。她看到他眼神深处的东西了。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彻底的……漠然。一种看陌生人的漠然。这漠然比任何怒火都让她恐惧。
“走。”沈辰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默像被无形的线扯了一下,双腿机械地迈开。高跟鞋踩过地毯上狼藉的酒渍,留下湿漉漉的印子。她不敢看地上的王鹏,不敢看周围那些躲闪的目光,更不敢看沈辰。她低着头,像个被当场捉住的贼,仓惶地、跌跌撞撞地跟上沈辰的脚步。
那脚步,沉稳、冰冷,一步步踩碎她所有虚妄的幻想。
电梯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林默紧紧贴着冰冷的轿厢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试图开口,喉咙却像被砂纸堵住。
“沈辰…你听我解释…”
“闭嘴。”沈辰的声音打断她,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林默的心沉到谷底。
迈巴赫像一道沉默的黑色闪电,切开城市的霓虹。车内死寂。空气凝固。司机老张目不斜视,把车开得又稳又快。
林默坐在后座另一边,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扶手。她偷偷瞟向旁边的沈辰。他靠坐着,闭着眼,侧脸的线条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看不出任何情绪。这未知的平静,比暴怒更让她心慌。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怎么找到那里的?他是怎么知道王鹏的?他刚才说什么“新合同”?解除合同?王鹏被辞退了?那王鹏之前答应她的策划部主管……都是假的?那个项目……那个能让她一步登天的项目……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而更大的恐惧,源于沈辰此刻的沉默。他到底是谁?他怎么可能让王鹏怕成那样?
车子驶入熟悉的高档小区,停在他们那栋楼的入户大堂门口。保安恭敬地拉开车门。
“沈先生,沈太太。”保安欠身。
林默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沈辰随后下来,步伐沉稳。他没等林默,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林默的心也跟着那数字狂跳不止。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沉默的呼吸声。她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辰的存在感太强了,冰冷的、沉默的、带着巨大压迫感的阴影笼罩着她。
“叮——”
电梯门开了。家门口。
沈辰掏出钥匙,开门。动作不疾不徐。
客厅里灯火通明,暖黄色的光,昂贵的装饰,此刻却显得无比冰冷和空洞。
沈辰走进去,没有换鞋。他走到客厅中央,脚步停住。他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林默身上。
“关门。”他命令。
林默抖了一下,反手关上门。金属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锁住了她最后的退路。
沈辰没说话。他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镶嵌着高清屏幕的背景墙前,拿起遥控器。
“滴。”
屏幕亮起。不是电视节目。是一个监控录像的画面。
画面清晰度极高。视角是从一个隐蔽的角度拍摄的。地点……林默瞳孔骤缩!是她和王鹏常去幽会的那个私人会所的套房!画面中央是那张熟悉的巨大沙发床!
林默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退去!她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会有这个?!
画面开始播放。
屏幕亮起。高清画面,角度隐蔽。正是那家隐秘会所的套房。林默和王鹏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画面中央。
林默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她浑身僵硬,无法动弹,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
画面里:
王鹏肥硕的身体陷在沙发里,手里捏着高脚杯。林默坐在他身边,穿着一条低胸的吊带裙,脸上堆着那种沈辰从未见过的、刻意讨好的甜笑。她拿起醒酒器,身体紧贴着王鹏,给他倒酒。胸脯几乎蹭到他的手臂。
“王总,这可是我专门给您带的,82年的呢。”屏幕里林默的声音,甜腻得发齁。
王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放下酒杯,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胖手,毫不客气地、带着一种下流的熟稔,直接摸上了林默**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
林默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那笑容又堆了起来。她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往王鹏身上又靠了靠,拿起桌上的葡萄,剥了一颗,用指尖捏着,递到王鹏嘴边。
“王总,尝尝这个,甜不甜?”她声音发嗲。
王鹏就着她的手吃下葡萄,手指还留在她腿上,捏了一把。他含糊不清地说:“甜…哪有你甜…”另一只手,更放肆地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林默半推半就,嗔怪地扭了一下:“王总!您又来了!”但那语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勾引。
画面里,王鹏的手越来越过分,开始在她腰背间游走。林默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头微微后仰,脖颈拉长,像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她甚至主动侧过脸,在王鹏那张油腻的胖脸上亲了一下。
“那…人家策划部主管的位置……”
“放心!包在我身上!”王鹏拍着胸脯,唾沫星子乱飞,“那个项目,我说了算!下周就让你上去!”
“谢谢王总!”林默大喜过望,主动拿起酒杯喂到王鹏嘴边……
录像还在继续。那些不堪入目的调情,那些露骨的暗示,那些林默刻意放低的姿态和讨好的媚笑……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反复地捅进沈辰的心脏。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对话,都清晰无比地宣判着背叛的铁证。
林默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那个陌生得让她作呕的女人,那个为了一个垃圾许诺就甘心献媚的女人。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将她撕裂。她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画面定格在林默喂酒,王鹏的手在她腰间揉捏的瞬间。
“滴。”沈辰关掉了屏幕。
客厅里只剩下死寂。巨大的屏幕黑着,像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林默捂着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她不敢看沈辰,身体蜷缩起来,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粘在泪湿的脸上,昂贵的裙子皱成一团。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沈辰…你听我解释…我…我是为了那个项目…是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
沈辰终于转过身。
他没有咆哮,没有质问。
他只是站在那里。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他看着地上崩溃哭泣的妻子,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那眼神,彻底击垮了林默。
她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抓住沈辰的裤脚,昂贵的西装裤料被她攥得变形。她仰起头,泪水糊了满脸,妆容狼狈不堪,眼神里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沈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他骗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求求你!看在这么多年夫妻…看在…”
沈辰没动。任由她抓着裤脚。
他的目光,越过她泪流满面的脸,落在玄关那个巨大的、几乎占据半面墙的定制衣帽柜上。柜门是镜面的,映出林默此刻狼狈匍匐的身影。
他开口。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清晰、寒冷、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平静。
“解释?”沈辰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响起,不高,却像冰锥凿击地面,“解释你为了一个被辞退的废物,怎么摇尾乞怜?”
他目光缓缓扫过地上崩溃的妻子,扫过她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裙子,扫过她颈间闪耀的项链。
“现在,”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几乎拂过林默的头顶,“我们开始算账。”
“第一笔,”沈辰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宣读一份财务报表,“你身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巨大的镜面衣帽柜。
“脱下来。”
“脱下来。”
三个字。平铺直叙。没有命令的语序,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力。像法官宣读终审判决。
林默抓着他裤脚的手猛地一僵。指甲隔着西裤布料掐进掌心。她仰起泪痕狼藉的脸,惊愕地看着沈辰,仿佛没听懂这三个字的意思。脱下来?脱什么?
沈辰的眼神给了她答案。那目光,冰冷、精准,像带着刻度的标尺,正一寸寸丈量着她——从颈间那颗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光芒的钻石吊坠,到她身上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丝连衣裙,再到她脚上那双沾了酒渍的**版高跟鞋。
他看的不是她。是附着在她身上的、用金钱堆砌的华丽空壳。
林默的脸瞬间涨红,随即又褪成死人般的惨白。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那颗冰凉的钻石,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不…沈辰…你不能…”她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的哭腔。
沈辰没说话。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玄关阴影处。一直沉默如磐石的陈峰立刻上前一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看起来很结实的灰色收纳箱。他把箱子放在林默脚边不远处的光洁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