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小说《妻子聚会被抓索要两百万,绝症的我让她死在外面》,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白露张伟陈安的爱情故事,是作者“用户14793236”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化验单。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这十年,就像一场漫长的高烧。现在,该退烧了。2回到家,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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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半夜她给我发来信息:“我和我班长在酒店被抓了,你赶紧来。
”我匆忙过去,看见白露衣衫不整缩在角落,脸色惨白。
班长的妻子怒喊道:“拿两百万赎人,否则老娘就弄死她!”我麻木地点头说道:“弄死吧,
或者你有门路把她送缅北去,别影响我找女大学生。”说完这话,我转头就走。
衣服里还装着白天的化验单。我得了癌症,很快就要死掉了。1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屏幕亮起,是白露的信息。“老公,
我和班长在希尔顿酒店被他老婆抓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快点!”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了下去。我没有回复,也没有动。口袋里,那张折叠起来的化验单,
边缘已经有些起毛。胃癌,晚期。医生说,乐观的话,还有三个月。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是我和白露从大学相恋到结婚,十年来的点点滴滴。
是她撒娇说想吃城西那家蛋糕,我半夜开车横穿整个城市去买。是她工作受了委屈,
扑在我怀里哭,我笨拙地安慰她,说大不了我养你。
是我为了给她买那个她念叨了半年的名牌包,连续加了两个月的班。这些画面,
曾经是我生活的全部意义。现在,它们像一部褪了色的黑白默片,在我脑海里无声地播放,
激不起一丝波澜。手机又一次疯狂震动起来,是白露的电话。我滑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着哭腔的、尖利的声音:“陈安!你死了吗?叫你赶紧过来你听见没有!
我快要被人打死了!”背景音里,是一个女人尖锐的咒骂和间或夹杂的耳光声。“啪!
”一声脆响,然后是白露的痛呼。“陈安你个废物!你老婆都快死了你还不来?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听着,心里异常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挂断电话,
从衣柜里找了一件还算体面的外套穿上,拿起车钥匙,出门。深夜的城市,霓虹闪烁,
像一个巨大的、空洞的幻影。我开着车,不快不慢,甚至在一个无人的路口,
等完了完整的红灯。我好像不是去处理一场关乎家庭存亡的危机,
而是去赴一个与我无关的宴会。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门口,围着几个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撒泼的女人,应该是白露班长张伟的老婆,李红。她化着浓妆,
此刻因为愤怒而面容扭曲,正揪着一个酒店经理的领子嘶吼。“叫你们保安来啊!
今天这事儿没两百万,谁也别想走!”我推开人群,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狼藉。
衣服、酒瓶、食物碎屑扔得到处都是。白露缩在墙角,头发凌乱,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身上的裙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看到我,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老公!你终于来了!你快跟她解释,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喝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放在以前,
我大概会心疼得无以复加,会立刻冲上去把她护在身后,然后不顾一切地跟对方理论,
甚至打架。但现在,我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个叫张伟的班长,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光着膀子,尴尬地站在一边,试图跟自己的老婆解释。“老婆,
你听我说,真的是误会,我跟白露就是叙叙旧……”“叙旧?叙旧叙到床上了?张伟,
你当老娘是傻子吗!”李红一个箭步冲过去,又给了张伟一个耳光,然后转向我,
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全是鄙夷和盛气凌人。“你就是她那个废物老公吧?看你这窝囊样,
也难怪你老婆要出来偷人。”她上下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我也不跟你废话。今天这事,要么私了,要么公了。私了,你拿两百万出来,
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公了,我现在就报警,
再把这些照片发到你们所有人的同学群、公司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好事!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我不忍直视的、白露和张伟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白露浑身一颤,哀求地看着我:“老公,不要,不要报警……求求你,
救救我……”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我的笑声在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在叫嚣的李红。
我走到李红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两百万?”“对!两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李红以为我被吓住了,气焰更加嚣张。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
包括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话。“弄死吧。”空气瞬间凝固了。李红的表情僵在脸上,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白露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没理会她们,继续用一种商量的、甚至带着点诚恳的语气对李红说:“或者,
你要是有门路,把她卖到缅北去也行。那边应该挺缺人的,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比两百万划算。”我顿了顿,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白露身上,
补充道:“只要别影响我回家睡觉,还有,找新的女大学生。”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转身就走。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白露撕心裂肺的尖叫。
“陈安!你疯了!你**!”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让我感到窒息的房间。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了白露从房间里冲出来,脸上挂着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电梯平稳下行。**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终于感觉到一丝力气被抽空。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化验单。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这十年,
就像一场漫长的高烧。现在,该退烧了。2回到家,我打开了所有的灯。
这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地方,此刻显得空旷而陌生。客厅的墙上,
还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白露笑得灿烂,依偎在我身边,满眼都是幸福。
那时的我,也笑得像个傻子,以为拥有了全世界。我走到照片前,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
我搬来梯子,把那副巨大的相框取了下来。很沉。我把它靠在墙角,用一块布盖上,
像是告别一个旧时代。我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收拾白露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包,
她的化妆品。每一件,都曾是我奋斗的证明,是我爱她的勋章。
那件她最喜欢的香奈儿连衣裙,是我拿到第一个大项目奖金后,咬着牙买给她的。
她穿上它时,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抱着我亲了又亲。那个**版的迪奥手袋,
是我托了国外的同学,排了很久的队才抢到的。她收到时,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还有那堆积如山的护肤品,很多我连名字都叫不全,只知道它们很贵,
只知道白露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分门别类,
装进一个个行李箱和打包袋里。动作机械,没有丝毫情绪。就像一个专业的搬家工人,
在处理不属于自己的物品。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收拾完了。三个巨大的行李箱,
还有七八个打包袋,堆在客厅中央,像一座小山。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这是我戒了五年的烟。为了白露。她说她不喜欢烟味,说对身体不好。现在,无所谓了。
辛辣的烟雾呛入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我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咳完,我尝到了一丝腥甜。我看着烟雾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盘旋、消散,
就像我那所剩无几的生命。我不知道白露最后是怎么从酒店脱身的。或许是她父母拿了钱,
或许是张伟那个草包终于硬气了一回。都不重要了。上午十点,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
看到了白露和她母亲。白露换了一身衣服,但脸上的红肿还没消,眼睛也肿得像核桃。
她母亲,我的岳母,则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满脸怒容。我没有开门。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伴随着岳母尖利的叫骂声。“陈安!你开门!你个缩头乌龟,
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老婆在外面受欺负,你不管不问,
你算什么男人!”“开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我戴上耳机,
把音乐声开到最大,隔绝了外面的噪音。我拿出手机,给我的律师发了条信息。“刘律师,
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我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都给她。”这是我之前就想好的。
既然要死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就当是,对我这十年婚姻的一个交代。
刘律师很快回了电话。“陈安,你确定吗?这套房子是你婚前财产,
车子也是你父母给你买的,你完全没必要……”“我确定。”我打断他,“尽快办好。
”门外的吵闹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渐渐平息。我摘下耳机,世界重归寂静。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岳母。我挂断。她又打来。我再挂断。如此反复十几次后,
她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内容无非是痛斥我的冷血无情,说白露为了我吃了多少苦,
说我如今发达了就忘了本,最后威胁我,如果我敢提离婚,她就去我单位闹,让我身败名裂。
我看着那条短信,删掉。然后把她的号码,连同白露的号码,一起拉黑。世界,清净了。
下午,我接到了我妹妹陈佳的电话。“哥,你跟嫂子怎么了?她妈妈打电话给我,
哭着说你不要嫂子了,还要把她赶出家门。”陈佳的声音很焦急。她是这个世界上,
我唯一的亲人了。“没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们性格不合,
准备离婚了。”“离婚?哥,你开什么玩笑!你们感情那么好,怎么会突然离婚?
”“有些事,一言难尽。”我不想多说,更不想让她知道我的病。“哥,你别冲动,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嫂子那么爱你,你不能这么对她……”“小佳。”我打断她,“我的事,
你别管了。我过几天去看你。”说完,我挂了电话。我怕再说下去,我的伪装会彻底崩溃。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由明转暗。肚子又开始疼了。
那种熟悉的、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的绞痛。我从抽屉里拿出止痛药,吞下两片。
药效上来之前,我疼得浑身蜷缩,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笑意的、男人的声音。
“喂,是陈安先生吗?”“我是。”“你好,我是张伟。”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白露的那个班长。“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呵呵,陈安先生别这么大火气嘛。
”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我就是想跟你谈谈。你老婆,白露,现在可还在我手上呢。
”3“什么意思?”我的心沉了下去。“没什么意思。”张伟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昨天晚上,我老婆闹得太厉害,我也没把事情办好。你老婆呢,
哭哭啼啼的,说没脸回家见你。我寻思着,好歹是老同学,
就给她在我另一套公寓里安顿下来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陈安,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老婆漂亮,我喜欢。昨天那两百万,你没出,让我很没面子。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第一,你乖乖把离婚协议签了,
房子车子都归你,我再额外给你五十万,算是补偿。从此以后,白露跟你再没关系。
”“第二,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我手里可有不少你老婆的‘精彩’照片和视频。你说,
我要是发到网上去,或者直接寄到你公司,会怎么样?你这个项目经理,怕是也做到头了吧?
”**裸的威胁。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事业,名声,一个男人最在乎的东西。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家庭可以忍气吞声的陈安。
可惜,他算错了。“说完了?”我淡淡地问。张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如此平静。
“说完了。你考虑一下。我给你一天时间。”“不用一天。”我打断他,
“我现在就给你答复。”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他屏住了呼吸。“照片你随便发,视频也行,
最好高清的。发到我公司更好,记得抄送给董事会全体成员,让他们也开开眼。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至于离婚,”我继续说道,“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净身出户。
不过,不是跟你谈,是跟白露谈。你让她自己来找我签。”“你……你什么意思?
”张伟的声音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意思就是,我对你那五十万没兴趣。
我对白-露这个人,也没兴趣了。她现在对你来说是宝,对我来说,是垃圾。你喜欢,
就送你了。”“你……**是不是疯了!”张伟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是不是疯了不重要。”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一丝冰冷的、疯狂的笑意,
“重要的是,张伟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事?”“你以为你在第五层,
可以俯视我。但你不知道,我根本不在这个游戏里。”一个快死的人,还在乎什么名声?
还在乎什么事业?我唯一在乎的,就是在我死之前,把这些恶心过我的人,一个个,
都拉进地狱。“张伟,我给你一个忠告。”我一字一顿地说,“别再来惹我。否则,
你会后悔的。”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张伟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精心设计的圈套,自以为是的拿捏,在我这里,变成了一个笑话。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卸下了千斤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我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我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自从拿到那张化验单,我就没什么胃口。但今天,
我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面,我打开了电脑。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邮箱。邮箱里,
静静地躺着几封未读邮件。那是我几年前,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怀疑,
找**调查白露时,对方发来的东西。当时,侦探说白露并没有实质性的出轨行为,
只是和一些男性朋友走得比较近,喜欢在外面玩。我选择了相信,并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些邮件。我甚至为自己的怀疑感到愧疚。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点开其中一封邮件。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文档。照片上,
白露和不同的男人在酒吧、KTV里举止亲密。有搂着腰的,有贴着脸的,
甚至还有在昏暗的角落里接吻的。而那些文档,则详细记录了白露的消费记录。各种奢侈品,
高档餐厅,海外旅行。很多消费,都发生在我出差或者加班的时候。以我们当时的收入,
根本无法支撑如此高昂的开销。我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些记录。心,早已麻木。原来,
所谓的背叛,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而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
我只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最后一个知道的傻子。我把这些文件,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存在一个加密的U盘里。然后,我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几年,利用职务之便,
收集的一些关于我们公司,以及一些竞争对手的“黑料”。我本性谨慎,做这些,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多留一条后路。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张伟的公司,
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下游供应商。我点开关于他们公司的那个文档。偷税漏税,质量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