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后,我发现前男友蓄谋已久
作者:夜明珠SS
主角:陈宴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11:45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陈宴舟作为短篇言情小说《领证后,我发现前男友蓄谋已久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夜明珠SS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一边默默地为我做所有事。看着那道疤,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酸。饭后,叶阿姨把我拉到花园里,屏退了下人。“小渝,你跟阿姨……

章节预览

我宿醉醒来,头痛欲裂,床头柜上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直接把我砸回了人间。

男方那一栏,赫然印着陈宴舟的名字——我的发小,兼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我手机“叮”地一声,是他发来的消息:“协议夫妻,明面应付长辈,私下互不干涉,

继续各玩各的。敢吗,姜渝?”我冷笑一声,回复:“谁怕谁?”圈子里都知道,

我和陈宴舟是两个顶级玩咖,凑在一起不过是高手过招。我以为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游戏,

却没想过,为了再次拥有我,这个男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01宿醉的后劲比想象中要大,

我扶着几乎要裂开的额头,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视线还没完全对焦,

床头柜上那两抹刺眼的红色,就狠狠扎进了我的瞳孔里。结婚证?我一把抓过来,翻开,

当看到男方那一栏龙飞凤舞的“陈宴舟”三个字时,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陈宴舟,

我那分手三年的前男友,我们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从势不两立到纠缠不清,

最后在最爱彼此的时候,因为一场可笑的误会和该死的自尊心,分得轰轰烈烈。分手后,

我成了朋友口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潇洒姐姐。而他,陈宴舟,更是青出于蓝,

身边的女伴换得比跑马灯还快。

我们成了圈子里公认的、最般配也最没心没肺的一对前任“玩咖”。就在昨晚,

我们两家联合举办的家宴上,长辈们又一次把催婚的话题摆上了台面,

甚至当场就要给我们安排相亲。我和陈宴舟被烦得不行,借着酒劲儿,

不知道谁先提了一句:“要不咱俩凑合一下得了,省得他们天天念叨。

”然后……然后我们就真的来了场“说走就走”的领证。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宴舟发来的微信。“醒了?”我没好气地回了个“嗯”。那边几乎是秒回:“协议夫妻,

明面应付长辈,私下互不干涉,继续各玩各的。敢吗,姜渝?”呵,激将法?我扯了扯嘴角,

敲下三个字:“谁怕谁?”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浴室冲澡。镜子里的女人,

眼尾泛红,宿醉的疲惫也掩盖不住那份骨子里的明艳。我叫姜渝,是个珠宝设计师。

身份是姜家独女,能力嘛,自己开了个独立工作室,在圈内小有名气。

至于道德……在某些人眼里,大概毫无道德可言。我承认,这三年我过得很随性。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玩咖”的保护色之下,藏着一颗因为陈宴舟而千疮百孔的心。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不过是一纸婚书,谁先动心谁就输。而我,

绝不会再输第二次。我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吊带裙,准备出门。

刚拉开门,就看到陈宴舟斜倚在我对面的墙上。他也刚洗漱过,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我用的是同一个牌子。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那张无论看多少次都依旧会让我心跳漏一拍的脸,

此刻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去哪儿?”他问,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约了人。

”我言简意赅。“正好,我也约了。”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顺路,送你一程?

”我挑眉看他。从我家到市中心最热闹的酒吧区,和他要去的高尔夫球场,一个南一个北,

这也叫顺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没戳穿他,点了点头:“行啊。”坐上他的副驾,

我熟练地连上蓝牙,放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英文歌。车厢里一时间只有鼓点在敲击。“姜渝,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嘈杂的音乐里显得有些模糊,“昨晚,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陈大少爷后悔了?现在去离,还来得及。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要把我吸进去。“我是说,这个婚,

我结得很清醒。”我嗤笑一声,扭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清醒?一个清醒的人,

会和分手三年的前女友,在酒精的催化下,跑去领一张毫无感情基础的结婚证?陈宴舟,

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我正要解开安全带,他却突然倾身过来。

熟悉的雪松香气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脸颊,

帮我把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玩归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蛊惑,“别让人占了便宜。”我的心跳骤然失控。不等我反应,他已经退了回去,

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毕竟,现在是已婚人士了,陈太太。”说完,

他冲我眨了眨眼,驱车离去,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心乱如麻。02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转身走进了酒吧。卡座里,约我的人已经到了。

是之前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认识的一个小开,姓张,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眼神里的算计太多,

让人不太舒服。“姜渝,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张少爷一见我,

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想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路上有点堵,不好意思。”他也不尴尬,给我倒了一杯酒:“没事没事,美女嘛,

总是有特权的。”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却没有喝,只是放在唇边沾了沾。

张少爷显然有些急不可耐,三言两语就开始暗示,想和我发展“更深层次”的关系。

我听着他那些油腻的吹嘘和暗示,只觉得索然无味。这三年来,我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

他们接近我,无非是看中我的家世和容貌,想在我身上找到征服感。

可他们谁都比不上陈宴舟。哪怕是三年前那个骄傲又别扭的陈宴舟,也比他们真诚一百倍。

想到陈宴舟,我有些烦躁地晃了晃酒杯。“姜**好像有心事?”张少爷的脸凑了过来,

“有什么烦恼,跟哥哥说说?哥哥帮你解决。”我正想找个借口开溜,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哟,这不是我那刚领了证的嫂子吗?

”我猛地回头,看见陈宴舟的弟弟陈宴西,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我们都认识的共同好友。张少爷的脸色瞬间变了:“嫂子?领证?姜渝,

你结婚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宴西已经自顾自地坐到了我身边,

哥俩好似的揽住我的肩膀:“那可不!跟我哥,陈宴舟。今天刚领的证,新鲜出炉!

”他说着,还冲周围的朋友挤眉弄眼:“你们说,我哥跟我嫂子这速度,

是不是得随个大份子?”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我去!真的假的?舟哥和渝姐复合了?

”“何止复合,直接领证了!666啊!”“舟哥这招可以啊,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张少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尴尬地站起身:“那什么……姜**,恭喜啊。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陈宴西,

太阳穴突突地跳:“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陈宴西一脸无辜:“嫂子,

我这可是帮你了断烂桃花啊。再说了,这事儿是我哥让我说的。”“陈宴舟?”我愣住了。

“对啊,”陈宴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Zippo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那是陈宴舟的习惯性动作,这个打火机还是我以前送他的生日礼物,上面刻着一个“Y”字。

“我哥说,他虽然同意你出来玩,但不想让你被这些阿猫阿狗骚扰。

所以让我带人过来给你‘撑个场子’,顺便官宣一下。”我看着那个熟悉的打火机,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人呢?”我问。“打完高尔夫,被老爷子叫回家了,

估计是去汇报领证的‘丰功伟绩’了。”陈宴西笑道,“嫂子,说真的,我哥这次是认真的。

你没看他朋友圈吗?”我疑惑地打开微信,点进陈宴舟的朋友圈。

他那条万年不变的“I'mfine”的签名已经换掉了。最新的一条朋友圈,

是半小时前发的,没有配文,只发了一张照片。是那两本红得晃眼的结婚证。

下面一排排的共同好友已经炸开了锅,评论和点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而他,

只在最上面回复了一条,是回复他母亲的:“嗯,带她回家。”我的心,彻底乱了。陈宴舟,

这不符合我们“各玩各的”的协议。你到底,想干什么?03从酒吧出来,晚风一吹,

我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不少。我给陈宴舟打了个电话,那边几乎是秒接。“喂?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悦耳。“你什么意思?”我开门见山,

“不是说好互不干涉吗?让你弟弟过来搅局,还在朋友圈官宣,陈宴舟,你是不是玩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一声低笑。“玩不起。”他承认得坦坦荡荡,

“我怕我再晚一步,你就要被别的猪拱了。”他的话粗俗又直接,我却没来由地红了脸。

“我乐意!”我嘴硬道。“可我不乐意。”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姜渝,我说过,这个婚,

我结得很清醒。从今天起,你是我陈宴舟的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想玩,可以,

但我有权帮你筛选‘玩伴’的质量。”我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笑了:“陈宴舟,你凭什么?

”“就凭……”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就凭结婚证上,

我是你配偶。”我哑口无言。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我妈让你明天回家吃饭。”他又说。“我不……”“你必须来。”他打断我,

“戏要做**,不是吗?还是说,你想让两家老人现在就知道我们是协议结婚?

”他总能精准地拿捏住我的软肋。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事情的发展,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

陈宴舟就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我,就是那只一头撞进去的蝴蝶。第二天,

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陈家。陈宴舟的母亲,叶阿姨,一看到我,就拉着我的手,

笑得合不拢嘴:“小渝来了,快进来,阿姨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她的热情让我有些无所适从。饭桌上,陈宴舟的父亲,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陈叔叔,

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甚至还主动给我夹了块排骨。“小渝啊,以后有宴舟欺负你,

你跟叔叔说,叔叔帮你教训他。”我受宠若惊,只能干笑着点头。陈宴舟坐在我旁边,

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时不时给我剥个虾,或者把鱼肉里的刺挑干净,

自然得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他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高中的时候,

为了救被小混混围堵的我,用手挡刀留下的。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边骂我笨,

一边默默地为我做所有事。看着那道疤,我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酸。饭后,

叶阿姨把我拉到花园里,屏退了下人。“小渝,你跟阿姨说实话,你和宴舟这次,

是不是又在赌气?”我心里一惊,面上却强装镇定:“阿姨,您说什么呢?

”叶阿姨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你们这些孩子,什么都瞒不过我。宴舟那小子,

自从三年前跟你分手,就没一天开心过。他那些所谓的‘女朋友’,连手都没牵过,

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更是做给你看的。他就是想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引起你的注意。

”我的心狠狠一颤。“他……他没必要这样。”**巴巴地说。“怎么没必要?

”叶阿姨的眼眶有些红,“那小子爱你爱到了骨子里,可他那该死的自尊心,比天还大。

三年前的误会,他不是不知道,可他拉不下脸跟你解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走远。

”“他以为你能懂,可你也是个犟脾气。你们俩,就像两只刺猬,明明想拥抱,

却都害怕被对方扎伤。”叶阿姨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心门。三年前,

我撞见他和另一个女生在咖啡馆,那个女生哭着抱住了他。我什么都没问,转身就走,

发了条分手的短信。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生是他的远房表妹,因为失恋来找他倾诉。

可那时候,我们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肯先低头。原来,他都知道。“小渝,

”叶阿姨拍了拍我的手背,“宴舟这次是豁出去了。他说,

如果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把你追回来,那就用不正常的。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你拴在身边。

”“这张结婚证,不是他的冲动,是他的蓄谋已久。”我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蓄谋已久……所以,从家宴上的提议,到民政局的临门一脚,全都是他设计好的?这个男人,

他怎么敢?我捏紧了拳头,转身就往客厅走,我必须马上找到他,问个清楚!

04我怒气冲冲地冲进客厅,却发现陈宴舟并不在。“嫂子,找我哥啊?

”陈宴西从沙发上探出头来,“他刚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公司有急事,出去了。

”我心里的火气没处发,只能憋着。“他去哪了?”“好像是城南的那个新项目工地。

”我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陈宴西在我身后喊:“嫂子,外面下雨了,你慢点开!

”我开着车,一路狂飙到城南的工地。雨越下越大,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像我此刻混乱的心情。我甚至没想好,找到他之后要说什么。是质问他为什么算计我,

还是骂他是个卑鄙的骗子?工地上一片泥泞。我下了车,踩着高跟鞋,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雨水很快打湿了我的裙子,冷风一吹,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远远地,我看到临时搭建的板房里亮着灯,几个人影在里面晃动。我走过去,刚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陈总,您看您,衣服都湿了,我帮您擦擦吧。

”我脚步一顿,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的女人,正拿着毛巾,

殷勤地往陈宴舟身上凑。而陈宴舟,只是淡淡地坐在那里,任由雨水从发梢滴落,

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他没有看那个女人,只是说:“不用,放那儿吧。

”女人似乎有些不甘心,还想说什么,陈宴舟却突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穿过门缝,

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大步朝我走来。他拉开门,

看到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脱下自己干燥的外套,裹在我身上,“疯了?下这么大的雨,

穿这么点跑过来?”他的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将我从刺骨的寒冷中拯救出来。我看着他,

眼眶一热,积攒了一路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瞬间爆发。“陈宴舟,你**!”我抬手,

狠狠给了他一拳,却因为力气太小,更像是撒娇。他也不躲,任由我捶打,

只是用那件宽大的外套将我裹得更紧。板房里的女人和几个下属都看呆了。“都出去。

”陈宴舟的声音冷得像冰。众人立刻作鸟兽散。小小的板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为什么?”我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要算计我?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他沉默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是,我算计了你。”他竟然承认了!“因为我等不起了,姜渝。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雨水,“我等了你三年,我以为你会回头,可你没有。

你宁愿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也不肯再看我一眼。”“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上。“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最笨拙,也最无赖的方法。

把你绑在我身边,让你冠上我的姓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姜渝,是我陈宴舟的人。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