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是由大神作者李又李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小说精彩节选与他朝夕相处三年的师兄,王景,胸口插着一柄匕首,正缓缓倒下。王景的眼睛瞪得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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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噗嗤!”温热的液体溅在萧寒的脸上。他瞳孔猛地一缩。眼前,
与他朝夕相处三年的师兄,王景,胸口插着一柄匕首,正缓缓倒下。王景的眼睛瞪得滚圆,
死死地盯着萧寒,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了一口血沫。“师兄!
”萧寒撕心裂肺地喊道,冲上去想要扶住他。可他的手刚碰到王景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身后袭来。“砰!”萧寒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孽障!你竟敢杀害同门!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在洞窟内炸响。萧寒强忍着剧痛抬头望去。只见武林盟主,
也是他的师父,岳不凡,正满脸震怒地站在洞口。他身后,
还跟着几位武林名宿和一众师兄弟。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在萧寒身上。
愤怒、鄙夷、不敢置信。萧寒的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不久前,
师父岳不凡召他前来后山禁地,说有要事相商。可他来了之后,却只见到了王景师兄。
师兄说,师父让他在这里等候,顺便交给他一样东西。然后……然后就是王景师兄突然倒地,
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萧寒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腰间。
原本挂着他贴身匕首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而插在王景师兄胸口的那把,
无论是刀柄的纹路,还是刀鞘的磨损,都和他那把一模一样!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
瞬间从萧寒的心底升起。“不……不是我!”萧寒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岳不凡,“师父!
是你叫我来的!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岳不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萧寒:“你这孽徒!为师自问待你不薄,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你为何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没有!”萧寒嘶吼着,双目赤红。“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敢狡辩!”岳不凡身旁,华山派掌门周泰然厉声喝道,“王景贤侄胸口的匕首,
正是你从不离身的‘追风’!我们赶到时,亲眼看到你手按凶器!”“我那是想救他!
”“救他?还是想拔出凶器,毁灭罪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大师兄,林平。
他平时就处处看萧寒不顺眼,此刻更是满脸的幸灾乐祸。“萧寒,你好狠的心啊!
王景师兄不过是在上次小比中胜了你一招,你就怀恨在心,痛下杀手!
”林平的话像一盆脏水,狠狠地泼在了萧寒的身上。周围的师兄弟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是为了小比的事……”“早就看他心术不正,没想到竟如此歹毒!
”“枉费盟主对他一片栽培之心!”一句句诛心之言,像无数根钢针,扎进萧寒的心里。
他百口莫辩。是啊,人是他“杀”的,凶器是他的,动机也有了。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死局。萧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岳不凡。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师父要把他叫到这个偏僻的禁地。为什么偏偏是王景师兄死在了这里。王景师兄,
是除了他之外,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弟子,也是下一任盟主的热门人选。而自己,天赋异禀,
近年来声名鹊起,隐隐有盖过他这位盟主的势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除掉了最有威胁的继承者,又嫁祸给了另一个心腹大患。岳不凡,
你好毒的心!萧寒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今天自己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岳不凡看着萧寒那绝望而又充满恨意的眼神,心中冷笑,脸上却更显悲痛。“来人!
将这欺师灭祖的孽障拿下!废去武功,打入水牢,听候发落!”几名执法弟子立刻手持锁链,
向萧寒逼近。萧寒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他不能被抓!一旦被废去武功,
他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再无翻身之日!“想抓我?没那么容易!”萧寒怒吼一声,
双脚猛地一蹬地,身体如炮弹般射出。但他不是冲向洞口,而是冲向了洞窟更深处!那里,
是连岳不凡都忌惮不已的“断魂渊”。“拦住他!”岳不凡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然而,
已经晚了。萧寒的速度太快,快到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执法弟子们扑了个空。
萧寒冲到断魂渊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岳不凡,那眼神中的恨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岳不凡!今日之赐,我萧寒铭记在心!若我不死,定要将你这伪君子的面皮,
一层一层撕下来,公之于众!”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
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狂风在耳边呼啸。身体在急速下坠。萧寒闭上了眼睛,
心中却是一片清明。跳崖,是死路。但不跳,更是死路一条。他赌的,是那万中无一的生机!
第二章“哗啦!”冰冷的河水将萧寒彻底淹没。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
让他几近昏厥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断魂渊下,竟然是一条湍急的暗河!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划动着手臂,努力让头露出水面。胸口的剧痛提醒着他,岳不凡那一脚,
已经震伤了他的内腑。冰冷的河水不断冲刷着伤口,也带走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不行,
不能就这么死了!大仇未报,真相未明,他怎么能死!萧寒咬紧牙关,借着水流的力量,
拼命向岸边游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抓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萧寒将自己拖上了岸。他瘫软在湿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滔天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岳不凡……”萧寒念着这个名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盘膝坐下,试图运功疗伤。但内力刚一运转,
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经脉受损严重!萧寒心中一沉。以他现在的状况,
别说去找岳不凡报仇,就算随便来个三流武者,都能轻易取他性命。当务之急,
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他强撑着站起来,观察四周。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暗河从洞中穿过,不知流向何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味。他顺着岩壁摸索前行,
希望能找到一个出口,或者一个可以藏身的洞穴。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光亮。有光,就可能有人,也可能有出路!萧寒心中一喜,
加快了脚步。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比之前更大的溶洞,
洞顶镶嵌着无数发出幽幽蓝光的晶石,将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而在洞穴的中央,
有一座小小的石台。石台上,盘膝坐着一具枯骨。枯骨身着早已腐朽的衣袍,
但身形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仿佛已经坐化了千年。在枯骨的面前,
静静地放着一本泛黄的秘籍和一柄古朴的长剑。萧寒愣住了。这是……前辈高人的坐化之地?
他怀着敬畏之心,缓缓走上前去。走近了才发现,石台周围的地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字迹龙飞凤舞,入石三分,充满了不甘与狂傲。“吾名独孤求败,纵横江湖三十余载,
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
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独孤求败!萧寒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这竟然是传说中剑魔独孤求败的埋骨之所!他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本秘籍和那柄长剑上。秘籍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独孤九剑》。
而那柄剑,通体漆黑,样式古拙,剑身上没有任何花纹,却透着一股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气。
萧寒的手微微颤抖。这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学和神兵利器!他压下心中的激动,
对着枯骨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晚辈萧寒,误入此地,惊扰前辈清修,实属无心。
前辈的武学与神兵,晚辈不敢擅取,但晚辈身负血海深仇,被奸人所害,朝不保夕。
恳请前辈将此剑与剑谱暂借晚辈一用,待晚辈手刃仇敌,洗刷冤屈之后,定当回来完璧归赵,
为前辈守墓终老!”说完,他又磕了三个头。洞内静悄悄的,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萧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独孤九剑》。书页入手,一种奇特的温润感传来。
他翻开第一页。一行小字映入眼帘:“欲练此功,必先……”看到这里,
萧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很多绝世武功都有着苛刻的修炼条件。
“……破尽天下武学。”呼。萧寒松了口气。破尽天下武学?这听起来狂妄,
却正是《独孤九剑》的精髓所在。
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总决式……一招一式,
皆是料敌先机,只攻不守,旨在破尽天下一切兵刃与武功。萧寒越看越是心惊,
越看越是痴迷。这套剑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本就天资聪颖,
对武学有着极高的悟性。岳不凡虽然心术不正,但传授武功时并未藏私,
萧寒的武学根基打得极为扎实。如今有了这《独孤九剑》,更是如虎添翼!
他拿起那柄黑铁重剑。剑入手极沉,远超寻常钢铁。萧寒试着挥舞了一下,
只觉得一股霸道无匹的气势油然而生,仿佛天下万物,皆可一剑破之。好剑!有了剑谱,
有了神兵,萧寒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不再迟疑,就在这溶洞之中,
开始潜心修炼《独孤九剑》。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伤痛,脑海中只有那千变万化的剑招。
从总诀式的基础,到破剑式的精妙,再到破掌式的玄奥……他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准。
原本重伤的身体,在修炼这门奇特武学的过程中,竟然也开始慢慢恢复。
那股只攻不守的霸道剑意,似乎也在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
当萧寒终于将《独孤九剑》的九式全部融会贯通之时,
他手中的黑铁重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仿佛有两道无形的剑气射出。此刻的他,气息沉凝,锋芒内敛,与之前判若两人。
“岳不凡……”萧寒站起身,目光望向暗河的尽头。“我回来了。”第三章黑木崖,
日月神教总坛。神教教主东方白,正慵懒地斜倚在宝座上,听着属下的汇报。“教主,
最新消息,武林盟主岳不凡的亲传弟子萧寒,因杀害同门师兄王景,
已被岳不凡亲自清理门户,坠入断魂渊,尸骨无存。”东方白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岳不凡那个老狐狸,终于肯下重手了?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座下汇报的长老杨莲亭恭敬地回答:“正是。据说那萧寒近年来风头太盛,
隐隐有盖过岳不凡之势,而王景又是下一任盟主的热门人选。岳不凡此举,一石二鸟,
实在是高。”“高?”东方白冷笑一声,“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罢了。
”她对所谓的正道人士,向来嗤之以鼻。“那个萧寒,本座倒是听说过几分。年纪轻轻,
剑法却已入化境,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这么死了,倒是可惜了。”杨莲亭眼珠一转,
谄媚地笑道:“教主说的是。不过一个死人罢了,哪里比得上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东方白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些吹捧有些腻烦。“行了。
继续盯着岳不凡那边的动静。他除掉了两个心腹大患,接下来,怕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是,属下明白。”杨莲亭正要退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教众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启、启禀教主!不好了!
有人……有人打上山来了!”“什么?”杨莲亭脸色一变,怒斥道,“慌什么!
我神教高手如云,谁敢来此撒野!”那教众喘着粗气,
脸上满是惊恐:“来人……来人只有一个!他手持一柄黑铁重剑,
我们……我们根本拦不住他!”“一个人?”东方白终于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自报家门了吗?”“报了……”那教众咽了口唾沫,颤声道,“他说……他叫萧寒。
”“萧寒?”杨莲亭和东方白同时一愣。杨莲亭随即大笑起来:“胡说八道!
萧寒早就死在断魂渊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定是有人冒名顶替,故弄玄虚!
”东方白却没有笑。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现在到哪里了?
”“已经……已经快到光明顶了!”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阵惨叫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杨莲亭脸色大变,厉声喝道:“狂徒!我去会会他!”说着,
他便提气向殿外冲去。东方白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坐在宝座上,
手指再次有节奏地敲击起来。她很好奇。这个“萧寒”,究竟是何方神圣。片刻之后。“砰!
”一道人影从殿外倒飞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正是刚刚冲出去的杨莲亭。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胸口。一个身着粗布麻衣,
手持黑铁重剑的青年,出现在大殿门口。他满身尘土,面容冷峻,眼神却像出鞘的利剑,
锋芒毕露。正是从断魂渊下归来的萧寒。他离开溶洞后,沿着暗河一路漂流,
最终从一处瀑布后冲出,重见天日。为了验证自己如今的实力,
也为了找到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他将第一个目标,定在了与武林盟水火不容的日月神教。
他要做的,不是加入,而是征服。大殿内的神教高手们见杨莲亭被一招制服,尽皆大惊失色,
纷纷拔出兵器,将萧寒团团围住。萧寒却视若无睹。他的目光,越过众人,
径直落在了宝座上的东方白身上。那是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一袭红衣,眉目如画,
肌肤胜雪。但她的眼神,却比寒冰更冷,比深渊更沉。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就是萧寒?”东方白率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是。”萧寒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你来我黑木崖,有何贵干?”“借一样东西。”“哦?”东方白嘴角微扬,“什么东西?
”萧寒踩着杨莲亭的脚微微用力,杨莲亭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借你日月神教一用。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狂!太狂了!自日月神教立教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在黑木崖上,
对教主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找死!”“杀了他!”周围的神教高手们勃然大怒,
挥舞着兵器便要冲上来。“都退下。”东方白淡淡地开口。众人虽然不甘,
却不敢违抗教主的命令,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萧寒,退到两旁。东方白缓缓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上走下来。随着她的走动,一股无形的,却又无比强大的气场,
向着萧寒碾压而去。那是属于顶尖高手的威压。寻常武者在这股威压下,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但萧寒却面不改色,身形挺拔如松。他手中的黑铁重剑,发出嗡嗡的轻鸣,
将那股威压尽数抵消。东方白走到萧寒面前三步远处站定,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配不配得上你的口气。”萧寒将踩着杨莲亭的脚抬起,
黑铁重剑的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你可以试试。”第四章东方白笑了。
她的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令人窒息。但下一秒,她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了。快!快到极致!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影。萧寒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的反应,
他手中的黑铁重剑横挥而出。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最纯粹的速度和力量。“叮!
”一声轻响。黑铁重剑的剑身上,多了一枚细如牛毛的绣花针。而东方白的身影,
已经出现在了萧寒的身后。好快的身法!好诡异的兵器!萧寒心中一凛。
这就是传说中的《葵花宝典》?他不敢怠慢,反手一剑,剑势如虹,向后斩去。独孤九剑,
破箭式!这一剑,封死了东方白所有可能闪避的角度。然而,东方白却不闪不避。
她伸出两根白玉般的手指,竟是想去夹萧寒的剑!狂妄!萧寒心中冷哼一声,
剑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的黑铁重剑何其沉重,再加上他雄浑的内力,这一剑下去,
开山裂石不在话下。东方白想用两根手指夹住?简直是痴人说梦!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却让萧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东方白的手指,在接触到剑身的瞬间,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高速颤动起来。“嗡——”黑铁重剑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
那股开山裂石的力道,竟然被她那两根纤纤玉指,轻易地化解于无形。而后,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倒卷而回!萧寒只觉得虎口一麻,
黑铁重剑险些脱手而出!他连忙后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怎么可能!
这女人的内力,竟然如此诡异霸道!大殿内的神教众人,看到这一幕,
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教主神功盖世!”“天下无敌!”东方白负手而立,红衣飘飘,
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现在,你还觉得能借走我的神教吗?”萧寒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震惊。他知道,自己低估了东方白。这个女人的武功,
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恐怕比岳不凡,还要高出一个层次。硬拼内力,
自己绝非她的对手。唯一的胜机,就在于《独孤九剑》的精妙剑招!“再来!
”萧寒低喝一声,身形一晃,主动发起了攻击。这一次,他不再依赖蛮力。
他的剑法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一招招精妙绝伦的剑法,连绵不绝地向着东方白攻去。每一剑,
都指向她招式中的破绽。东方白一开始还游刃有余,靠着鬼魅般的身法和绣花针不断拆解。
但渐渐地,她的脸色变了。因为她发现,无论她的身法多快,招式多诡异,萧寒的剑,
总能提前一步,预判到她的动向,封死她的后路。仿佛她的每一个念头,
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让她无比憋屈。“叮叮当当!”大殿内,
只剩下剑与针碰撞的清脆声音。两人的身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神教的众人,
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和教主缠斗这么久!尤其是这个叫萧寒的青年,
他的剑法太可怕了!看似平平无奇,却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变化,逼得教主只能不断闪避,
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够了!”东方白久攻不下,心中渐生怒火,娇喝一声,
身形猛地拔高,无数道针影从她手中爆射而出,如同一片乌云,铺天盖地地罩向萧寒。
这是无差别的范围攻击!她要逼萧寒回防!只要萧寒一防守,露出破绽,
她就有信心在瞬间将他击杀!然而,萧寒却做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不闪不避,
不招不架,竟是迎着那漫天针雨,一剑刺出!独孤九剑,总诀式!这一剑,朴实无华,
没有任何花哨。但它却凝聚了萧寒全身的精气神,
也凝聚了他对《独孤九剑》所有剑理的理解。它是所有变化的起点,也是所有变化的终点。
是“无招胜有招”的至高境界!这一剑刺出,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凝固了。那漫天的针雨,
在距离萧寒还有一尺远的地方,骤然停滞。随即,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纷纷调转方向,向着东方白倒射而回!东方白脸色剧变!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发出的攻击,
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反弹回来!她想躲,却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
都被那平平无奇的一剑给锁死了。避无可避!电光火石之间,东方白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她将全身功力运至双掌,在身前布下了一道真气护壁。“噗噗噗噗!
”无数绣花针射在真气护壁上,发出一连串闷响。东方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而萧寒的那一剑,已经来到了她的咽喉前。冰冷的剑锋,
停在了她光洁的脖颈上,只要再前进半分,就能刺穿她的喉咙。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教主……败了?那个天下无敌,神功盖世的教主,
竟然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剑下?东方白看着停在自己喉前的剑尖,脸上血色尽褪。
她感受得到,那剑尖上蕴含的锋锐剑意,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她毫不怀疑,
只要对方愿意,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萧寒收回了剑。他持剑而立,静静地看着东方白,
没有说话。胜负已分。东方白怔怔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了。
“你赢了。”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萧寒依旧沉默。东方白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大殿内惊骇的众人,朗声宣布。“从今天起,我日月神教,奉萧寒为尊。
”她看着萧寒,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不是借用。”“是结盟。”第五章“结盟?
”萧寒挑了挑眉。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以东方白的骄傲,
输了之后要么拼死一搏,要么直接臣服。没想到,她会提出结盟。“不错,结盟。
”东方白擦去嘴角的血迹,恢复了那份清冷孤傲,“你我的目标都是岳不凡,与其你命令我,
我命令你,不如我们平等合作,共同对付那个伪君子。”她的目光坦然,
没有丝毫作为失败者的颓丧。“我日月神教的情报网遍布天下,
可以帮你找到洗刷冤屈的证据。而你的剑,是攻破武林盟的利器。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岂不比你强行收服我们来得更好?”萧寒看着她。不得不承认,东方白说得很有道理。
强扭的瓜不甜。日月神教上下皆是桀骜不驯之辈,就算他今天用武力强行镇压,
日后也难免阳奉阴违,甚至在背后捅刀子。结盟,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而且,
他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可以。”萧寒点了点头,“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我要岳不凡的命。”萧寒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东方白笑了:“巧了,
我也一样。”两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相同的杀意。一个简单的口头协议,
一个前所未有的联盟,就在这黑木崖的光明顶上达成了。日月神教的众人,
从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虽然他们无法接受教主战败的事实,但对于和萧寒结盟,
共同对付武林盟,他们却并不反对。毕竟,他们和以岳不凡为首的正道门派,
早已是积怨已久,不死不休。“杨莲亭,”东方白看向还躺在地上的杨莲亭,
声音恢复了威严,“传令下去,神教上下,全力搜集三个月前,武林盟小比前后,
所有与岳不凡和王景有关的情报,不得有误。”杨莲亭挣扎着爬起来,
虽然被萧寒踩得胸口生疼,但此刻看向萧寒的眼神,已经从敌视变成了敬畏。“是,教主!
”“还有,”东方白顿了顿,目光转向萧寒,“你需要一个身份。‘萧寒’这个名字,
现在是武林公敌,不方便行动。”萧寒沉吟片刻:“就叫……‘求败’吧。”独孤求败。
他要继承前辈的剑,也要继承前辈的意志。求一败而不可得。“求败?
”东方白玩味地念着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好名字,够狂。从今天起,
你便是我神教的客卿长老,地位与我平起平坐。”就这样,萧寒在日月神教暂时安顿了下来。
东方白专门为他在后山安排了一处清幽的庭院。接下来的日子里,萧寒除了练剑,
就是翻阅日月神教送来的各种情报卷宗。日月神教的情报能力确实非同小可。短短半个月,
关于岳不凡和王景的各种信息,就堆满了整整一个书房。从他们师徒的日常言行,
到武林盟内部的人事变动,甚至是岳不凡私下里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有详细的记录。
萧寒一头扎进了这些故纸堆里,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岳不凡陷害自己的证据。而东方白,
也时常会来他的庭院。有时是送来最新的情报,有时,是来找他切磋剑法。
经历了最初的惨败后,东方白似乎对萧寒的《独孤九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不再与萧寒比拼内力和身法,而是纯粹地以招式拆解。她的悟性极高,
往往萧寒使过一遍的剑招,她就能模仿个七七八八,并融入到自己的武功之中。而萧寒,
也在与东方白的切磋中,对《葵花宝典》的诡异和霸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的剑法也变得更加圆融无缺。两人亦敌亦友,亦师亦友,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这天,
萧寒正在研究一份关于王景的卷宗。上面记录着,王景在死前的一个月,
曾秘密去过一次川蜀唐门。川蜀唐门?萧寒的眉头皱了起来。唐门以暗器和毒药闻名天下,
向来与世无争,王景师兄去那里做什么?他正思索间,东方白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还在看这些?
”她看了一眼满屋的卷宗。“有点眉目了。”萧寒将那份卷宗递给她,“你看这个。
”东方白接过来看了一眼:“唐门?这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萧寒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