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的女友,却和初恋同居了
作者:纳尼鸭
主角:霍倩梅徐晓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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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加班的女友,却和初恋同居了》,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霍倩梅徐晓飞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纳尼鸭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眼神里多了一点不耐。“你一定要这样吗?”她说,“我已经在解释了。”“你是在解释,……

章节预览

“宝贝,是谁啊?”男人的声音从阳台传来时,我正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我捧着她最爱的香槟玫瑰,愣在玄关。客厅里多了一双陌生的鞋,

茶几上放着两个没喝完的红酒杯。“嘉豪?”霍倩梅转过身,笑容在脸上僵住。

我和她在一起三年,婚房刚装好,她却告诉我国庆要加班。所以我跨了一千多公里,

想给她一个惊喜。现在才发现,被惊到的人,是我。而从阳台走出来的男人,我认识。

他是她的初恋。01国庆前一周,我把云南的攻略改了第三遍。路线、民宿、天气提醒,

全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霍倩梅总说我做事太细,可她每次出差回来,

又最先翻我准备好的清单。她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准备结婚的人。我们在一起三年,

房子是一起挑的,首付我出的大头,她负责装修软装。她在外企上班,做项目管理,

忙是常态。我在本地公司做运营,收入不算高,但时间稳定。她说这样刚好,一个人冲,

一个人托底。国庆前三天,她忽然说要加班。“项目卡节点,走不开。

”她在电话那头语速很快,“云南先别去了,等我忙完补你一趟。”我心里空了一下,

很快又压住了。她是真的累。我知道。那天晚上,我没退机票。反而刷了高铁票,

买了凌晨那趟,跨一千多公里。惊喜这种东西,拖一天就少一天味道。我想着,她加班回来,

推开门,看见我和花,总该高兴。她最喜欢香槟玫瑰,说颜色不张扬。高铁上我几乎没睡。

车窗外一站一站掠过去,我在脑子里排练见面的画面。她大概会先愣一下,然后骂我傻,

最后抱住我。也可能会掉眼泪。早上九点,我站在她所在城市的站口。花店刚开门,

玫瑰还带着水汽。我捧着花,坐地铁,换公交,最后站在我们未来的婚房门口。

这套房子离她公司近。她说通勤短一点,人就没那么累。我掏出备用钥匙的时候,

心跳得很快。那种带着期待的快。门开了。屋里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

空气里有股不该出现的味道,不是饭菜,也不是香薰,更像刚散掉的酒气。我往里走了一步。

客厅的地毯上,摆着一双男人的运动鞋,不是我的码数。茶几上放着两个红酒杯,

杯壁的酒痕还没干。沙发靠垫被挪开了一个位置,像是刚有人起身。我的脚像被钉在地上。

“宝贝,是谁啊?”声音从阳台传来,慵懒,随意,带着一点理所当然。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所有准备好的惊喜全断了线。我站在玄关,花的包装纸被我攥得起了褶。

阳台那边有水声停下,有人走动。然后我看见霍倩梅。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

手里正晾一件男人的白衬衫。那种洗过的、柔软的布料,在阳光下晃了一下。“等会儿啊。

”她随口回了一句,语气自然得让我发冷。她转过身。看到我的那一秒,

她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直接僵住了。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下一秒才开始崩裂。“嘉豪?

”她声音变了调,“你……你怎么在这?”我没说话。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赤着上身,身材清瘦,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了一下。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我认识他。徐晓飞。

霍倩梅的初恋。她口中那个“很多年前的过去”。她说早就没联系了,只是偶尔听说近况。

我信了,也选择不再追问。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站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房子里。我忽然明白,

那股酒气是从哪来的。空气像被抽干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慢,很重。

花瓣从包装纸边缘掉下来一片,落在地板上,没声响。霍倩梅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她的目光在我和徐晓飞之间来回,像是在迅速找一个说法。而我站在门口,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也许,从一开始,我就站错了位置。02徐晓飞站在阳台门口,

没有急着穿衣服。他扫了我一眼,目光很快落在我手里的花上,笑意更明显了些。

那不是礼貌,也不是尴尬,更像是对闯入者的不耐。“你就是嘉豪吧?”他说话很自然,

像是在自己家里接待客人,“她提过你。”霍倩梅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又很快把视线拉回我这边。“你先回房间。”她对徐晓飞说,语气带着一点急,却不够坚定。

徐晓飞没动。他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慢悠悠地套上T恤,动作一点不避人。

那种松弛感,让人恶心。“急什么。”他说,“又不是见不得人。

”我终于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霍倩梅。她站在客厅中央,脸色发白,嘴唇抿得很紧。

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太熟了。“解释吧。”我说。声音很稳,连我自己都意外。

她张了张嘴,没立刻出声。徐晓飞先开口了。“别这么看她。”他说,“是我突然回来,

没地方住,她心软。”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好像事情本就该这样发展。我看着他,

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脚上那双拖鞋,是我们一起买的。霍倩梅当时嫌丑,

说放在阳台备用。现在穿在他脚上,刚刚好。“你住了多久?”我问。徐晓飞顿了一下,

偏头看霍倩梅。她抢在他前面开口:“嘉豪,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住了几天,很快就走。

”她说“几天”时,声音明显低了一点。我点了点头。“所以你加班,是为了腾时间?

”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彻底静了。霍倩梅的脸一下子白透了。她没回答。不回答,

本身就是答案。徐晓飞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轻笑了一声。“你别这样说。”他说,

“她是真的忙,只是顺便照顾一下我。”照顾。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带着一种刺。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他能这么理直气壮。因为在这段关系里,他从来没被拒绝过。

我环顾了一圈这个房子。沙发上多了一条不属于我的外套,厨房水槽里放着两个碗,

洗得很干净。冰箱门上贴的便签,被挪了位置。连垃圾桶的垃圾袋,都是新换的。

这些细碎的生活痕迹,不可能是一两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又问。这次,

我看着霍倩梅。她的手慢慢攥紧,指节泛白。“国庆前。”她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国庆前。也就是说,她订机票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了。她一边跟我讨论行程,

一边在给另一个男人留房间。“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我问。她急忙摇头:“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会突然过来。”这句话是真的。正因为是真的,才更难受。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花。花瓣已经有些蔫了。“你们在一起过?”我问。这个问题,

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问。徐晓飞笑了。“这还用问吗?”他说,“我们谈了四年。”四年。

我和霍倩梅在一起三年。那中间有一年,是我根本不存在的位置。霍倩梅终于忍不住了。

“那是以前的事。”她提高了点声音,“早就结束了。”“结束了你还让他住进来?

”我看着她,“结束了你跟我说加班?”她沉默了。徐晓飞却像是看够了戏,往前走了一步,

站到她身旁。他的站位很自然,肩膀几乎要碰到她。这个细节,比任何话都刺眼。

“你别为难她。”他说,“要怪就怪我。我回来了,总得见见老朋友。”老朋友。

我忽然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没把我当成对等的存在。在他眼里,

我更像是一个临时出现的变量。“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我问。“看情况。”他说,

“她没赶我走。”我看向霍倩梅。她避开了我的视线。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了。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确认。确认这件事不是突然发生的。确认我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我把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轻放好。“我知道了。”我说。霍倩梅猛地抬头:“嘉豪,

你听我说——”我没再看她。转身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我以为的未来,

从来不是为我准备的。只是他们空出来的一段时间。03我没有立刻离开那套房子。

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我站在楼道里停了几秒,还是转身回去了。不是不死心,

是有些话不听完,会在脑子里反复回响。霍倩梅看到我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徐晓飞却挑了下眉,没说话,自顾自地坐回沙发,像是在等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对话。

“你出去一下。”霍倩梅对他说。这次她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些。徐晓飞看了她两秒,站起身,

进了卧室,门没关严。我注意到这一点,但没说。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先坐。

”她指了指沙发。我没动。她只好站着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她开口就是这句话,语速很快,“他是突然回来,情绪状态不好,我不放心。”我看着她,

没有接话。她顿了一下,又换了说法。“我最近真的很忙,项目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又在外地,我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你选择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她抿了抿嘴。

“你一直都很懂事。”她说,“我以为你能理解。”这句话一出来,我心里那点残余的温度,

彻底没了。原来在她这里,我的懂事,是可以被用来消耗的。“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会有立场?”我问。她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问。“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没必要闹大。”“对你来说,是闹。”我看着她,

“对我来说,是底线。”她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嘉豪,你别这样。”她语气软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理性一点解决,好吗?”理性。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

让我觉得陌生。“你打算怎么解决?”我问。她低头想了想。“等国庆过了,他就走。

”她说,“我们还是按原来的计划,好好过。”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讽刺,

是一种很短的、控制不住的反应。“原来的计划里,有他吗?”我问。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多了一点不耐。“你一定要这样吗?”她说,“我已经在解释了。”“你是在解释,

还是在合理化?”我问。这句话让她彻底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一点点变冷。

“你想让我怎么办?”她反问,“过去的事我改不了,现在的事我也在补救。你要我为了你,

把一个情绪崩溃的人赶出去?”我听明白了。在她的叙述里,

我变成了那个不够体谅、不够成熟的人。而她,是被夹在中间的无辜者。“所以你觉得,

我应该理解。”我说。“难道不是吗?”她看着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应该相信我。

”信任被她说成了单向义务。我忽然想起很多以前的细节。她晚回家的理由,她频繁的走神,

她接电话时下意识走开的动作。我问过,她说是工作。我信了。不是因为证据充分,

是因为我不想怀疑。“你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他的?”我问。她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重要吗?”她反问。我点头。“对我来说,很重要。”她咬了咬牙。“前段时间。

”她说,“他联系我,说想见一面。”前段时间。那段时间,我正忙着加班攒假期。

“你答应了。”我说。她没否认。“我只是见了一面。”她说,“后来他状态不好,

我才让他暂时住进来。”暂时。我没有再追问具体时间。已经不需要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犹豫。“嘉豪,你别逼我。

”她说。逼她。这个词让我彻底明白了她的立场。在她心里,我的出现,是一种压力。

而徐晓飞,是她需要安抚的对象。“我没有逼你。”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你选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卧室里传来一点动静,徐晓飞似乎在走动。她下意识朝那边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答案已经给出来了。“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她回过头,对我说,

“大家都冷静一下,好吗?”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人,

我原本打算跟她过一辈子。“我不需要冷静。”我说,“我已经很清楚了。

”她皱眉:“你清楚什么?”我没有回答。有些话,说出口就变味了。我转身往门口走。

她在身后喊我名字,声音有点慌。我没有回头。那一刻,我心里反而安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得到了真相。而是因为,我终于不再想知道答案了。04我下楼的时候,

天已经暗了。小区的路灯刚亮,光线一盏一盏铺开。我走得很慢,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几次,

我没拿出来看。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没有失控,

也没有想冲回去吵一架。情绪像是被抽空了,只剩下一种疲惫。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办入住的时候,前台问我住几天。我想了想,说:“一晚。”进房间后,我把门反锁,

背靠着门站了很久,才慢慢滑坐到地上。屋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启动的声音。

那一刻,所有被压住的东西才一点点涌上来。不是画面,是细节。

她加班回家时皱着眉的样子,她说“再等等”的语气,她对我说“你最懂我”的时候,

眼睛并不看我。这些以前被我忽略的瞬间,现在一股脑涌出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的灯影,一直到凌晨。中途手机又震了几次,我依旧没看。不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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