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里的咸鱼女配
作者:亦泪
主角:阿宝苏宛白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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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里的咸鱼女配阿宝苏宛白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至于她这个叛徒秘书?原著里只轻描淡写了一句:“后来,再也没人在黄河路见过那个苏秘书。有人说,在苏州河下游捞起一具穿着灰……

章节预览

她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风声和雨声。

挂断电话,她后背已经湿透,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她在电话亭里呆站了一会儿,心脏狂跳。举报有用吗?现在的监管力度如何?会不会打草惊蛇?无数个问题盘旋。

但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眼睁睁看着爷叔的阴谋得逞,看着阿宝被咬下一块肉。

回到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狼狈不堪。手里只捏着一袋根本没来得及买的文具。

阿宝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阿宝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黄河路的灯火,手里端着一杯酒。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她湿透的头发、苍白的脸颊和空荡荡的手上。

“去做啥了?”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带着审视。

苏宛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湿漉漉

工资翻三倍的事,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黄河路这潭深水,激起的涟漪比苏宛白预想的要大。

“宝总家那个疯秘书”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还多了个前缀——“贵疯”。有说她给宝总下了蛊的,有说她其实是上面派下来微服私访的“金算盘”,更离谱的,说她是什么隐世金融奇人的关门弟子,装傻充愣而已。

苏宛白一概不理。三倍的工资实实在在地躺进了存折,她摸着那本薄薄的、印着国徽的蓝色存折,心里头一次有了点踏实感——至少,万一阿宝真倒了,她还能有点钱,看能不能把他从出租屋拖去医院?呸呸呸,乌鸦嘴。

她照旧穿着她的灰西装(现在有钱了,但她觉得这衣服挺好,不起眼,耐脏),戴着黑框眼镜,跟在阿宝身边。只是“护主”的花样越发层出不穷,且逐渐从“防御”转向了“养生”和“生活化”。

她不知从哪个老中医那里搞来个偏方,何首乌、黑芝麻、核桃仁磨成粉,又嫌味道苦,自作主张加了过量冰糖,熬成一种黑乎乎、粘稠又甜得发齁的膏体,装在玻璃罐里,每天早晨挖一大勺,用开水冲了,非要看着阿宝喝完。

“宝总,防脱发,还补脑。”她眼神诚恳,推了推眼镜。

阿宝看着那碗堪比中药的黑色流体,眉头都没皱一下,端起来几口喝了。放下碗时,舌尖抵了下后槽牙,把那过分甜腻的味道压下去。他能“听”见她心里的小算盘:【今天糖好像放多了?下次少放点……不过头发是真的重要,你看他发际线,虽然现在还好,但操心多了迟早……不行,明天再加点枸杞。】

有一次,阿宝连着几天处理麒麟会留下的烂摊子,资金调度图复杂得像蜘蛛网。苏宛白默默看了半天,趁他出去接电话,抽走了那张画满箭头和数字的纸。等阿宝回来,发现桌上摊着一张……儿童画。

蓝色的粗线条代表“资金河”,红色的方块代表“我方公司”,黑色的三角形代表“对手”,绿色的圆圈是“可争取的盟友”,旁边还用歪歪扭扭的字标注着:“大灰狼(麒麟会)想咬小河(资金流),小狗(我方)可以找大象(潜在伙伴)帮忙,用石头(政策利好)砸狼头。”

画技幼稚,配色扎眼。旁边的助理看得嘴角抽搐。

阿宝却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久到苏宛白心里开始打鼓:【是不是太幼稚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在侮辱他智商?】

“这里,”阿宝忽然伸出手指,点在“大象”和“石头”之间,“少画了一条线。”他拿起铅笔,在两者之间轻轻连了一下,“大象需要看到石头,才肯动。”

苏宛白凑过去看,眼睛一亮:“对哦!间接关联!宝总英明!”心里却在想:【他居然看懂了?还完善了?】

最让黄河路津津乐道的,是那双袜子。

苏宛白用省下来的工资,买了一堆颜色各异的毛线——大红的,翠绿的,明黄的,宝蓝的。她手艺生疏,晚上在亭子间就着昏黄的灯光,一针一线地织。拆了织,织了拆,手指头被竹针戳了好几个洞。

最后成品,一只略长,一只略短;一只以红绿为主,间杂着几道突兀的黄色,另一只则是蓝黄相间,冒出一截红色线头。堪称视觉灾难。

她小心翼翼地把袜子装在盒子里,趁早晨送文件时放在阿宝桌上,一句话没说,放下就跑。

阿宝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团色彩狰狞的东西,沉默了很久。他拿起来,摸了摸,针脚粗糙,厚薄不均。

“难看。”他评价,声音没什么起伏。

但第二天,当苏宛白给他送文件,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翘在办公桌下的脚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昂贵锃亮的皮鞋里,露出的赫然是一截红红绿绿的、她亲手织的袜边!

阿宝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视线,正专注地看着报表。

苏宛白的心音瞬间炸成一片灿烂的烟花:【他穿了!他真的穿了!啊啊啊虽然丑但是他穿了!】喜悦过后又是担忧:【会不会磨脚?会不会太厚了捂得慌?早知道应该买更软的线……】

阿宝翻过一页报表,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敲,掩去了眼底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

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1993年的春天,股市在经历了前两年的狂热后,开始显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躁动与震荡。政策风声时紧时松,各种消息真真假假,大盘指数像喝醉了酒,上蹿下跳。大户们嗅觉灵敏,已经开始悄然调整仓位,小散户们则被裹挟其中,心惊肉跳。

山雨欲来风满楼。

阿宝比任何人都更早地感受到这种无处不在的紧绷和危机感。他的“盘感”在预警,那些纷繁杂乱的心音里,贪婪与恐惧的比例正在失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末日狂欢前的疯狂气息。

他知道,更大的风暴在积聚。而爷叔的叛变,麒麟会的虎视眈眈,都只是这场风暴的前奏。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准确的判断。有些消息,不能从正式的渠道来。

苏宛白也察觉到了阿宝日渐凝重的神色。她记得,原著中“327国债事件”前,阿宝就是在这种高压和各方算计下,一步步被逼入死角。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想起了原著里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小人物——邮差小赵。在原本的情节里,小赵是唯一对原主苏宛白释放过善意的人,经常帮她带些家里寄来的小吃,在她被同事排挤时悄悄安慰两句。更重要的是,小赵负责黄河路附近几个重要机构的信件报刊投递,其中就包括爷叔暗中联络的几家外地券商营业部。

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听到一些风声?

她开始“偶遇”小赵。在弄堂口,在开水房,在下班路上。她没刻意打听什么,只是像以前一样,接过他有时顺手捎来的、老家寄来的炒米糖,轻声说句“谢谢”。小赵是个腼腆的年轻人,看到她依旧穿着那身灰西装,戴着眼镜,文文静静的样子,脸上总会泛起一点红,话也比平时多两句。

“苏姐,你这阵子好像挺忙?总见你跟着宝总的车进出。”

“还好。宝总事情多。”

“也是……最近信都多不少,特别是那些外地来的,厚厚的,都是什么报表协议吧。”小赵推着自行车,随口说道,“就那个常跟爷叔喝茶的刘经理,他们那边最近汇票单子特别多,跑银行的次数都勤了。”

苏宛白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生意人嘛,正常。”

这样的接触不多,一周也就一两次。苏宛白很小心,从不多问,只是倾听。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中。

***

阿宝的“感知”,在这些日子里变得异常敏感而……烦躁。

他能清晰地“看到”市场资金那山雨欲来的诡异流动,能“听见”无数人心中膨胀的贪欲和濒临崩溃的恐惧。这些嘈杂的声音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神经,唯有苏宛白在身边时,那种荒诞却真实的“静音区”效应,能让他稍稍喘息。

但最近,他发现这“静音区”似乎……有了杂音。

不止一次,他“看见”苏宛白在楼下弄堂口,和一个穿着绿色邮递员制服的年轻男人说话。男人脸红,眼神闪烁,递过来一个小纸包。苏宛白接过,低头道谢,嘴角似乎有很淡的笑意。

更让他胸口发闷的是,当他的感知力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方向时,他捕捉到了那个年轻邮差清晰的心音——纯粹的、笨拙的、带着青春荷尔蒙的好感与关切。而苏宛白那边传来的心音,虽然大部分还是关于“爷叔”、“资金”、“风声”的警惕与盘算,但在面对那个邮差时,会短暂地切换成一种……平和的、略带歉意的温和。

【小赵人不错,就是太实诚。这炒米糖……下次不能再收了。】

【他好像说刘经理那边汇票多?得记下来……】

仅仅是这样的心音,却像一根极细的刺,扎进了阿宝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某个地方。

她对自己那些咋咋呼呼的“好”,是特别的吗?还是说,她天生就是这样,对身边所有人都抱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善意和心软?就像她对那个邮差,就像她之前对芳姐、对楼下看门的老阿叔……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难以抑制地开始啃噬他。一种混合着莫名焦躁、自我怀疑和冰冷探究的情绪,在他惯常平静无波的心底蔓延。

他需要确认。

机会很快来了。一位从南方来的林太——原著中曾与阿宝有过短暂暧昧的红颜之一,借着考察项目的名义来到上海,约阿宝吃饭。这位林太不仅资金雄厚,家族在南方颇有影响力,而且风情万种,善于交际。

阿宝答应了邀约。地点选在外滩一家新开的、可以俯瞰江景的西餐厅。

出发前,他特意在苏宛白面前接听了林太娇嗲的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耐心:“好的,林太,晚上七点,我一定到。”

他注意到,苏宛白整理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

“晚上我和林太吃饭,你不用跟着。”他语气平常地吩咐,“早点回去休息。”

苏宛白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点头:“好的,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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