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尽头的罪与罚》是青莲美人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夏晚池骁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你看我的婚纱……”林菲菲委屈地拉着我的胳膊。“闭嘴!”我粗暴地甩开她的手,满脑子都是夏晚离开时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罪人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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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将我最爱的女人送进地狱的那天,我正和另一个女人订婚。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
宾客的祝福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我挽着未婚妻的手,
目光却死死锁在角落那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身上。是她,夏晚。五年了,
她还是那副清汤寡水的模样,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什么都压不垮她。可我知道,
她的骨头早就被我一寸寸敲碎了。我端起酒杯,一步步走向她,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
我要在今天,在她面前,亲手撕碎她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1“夏晚,好久不见。
”我站在她面前,声音淬着冰,嘴角却挂着最完美的笑意。夏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随即抬起头。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漠。她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穿着高级定制婚纱的未婚妻林菲菲,然后平静地吐出三个字:“先生,
请让一下。”先生?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嗤笑一声,
从她托盘里拿起一杯酒,然后“不小心”手一歪,整杯红酒尽数泼在了林菲菲洁白的婚纱上。
“啊!”林菲菲尖叫起来。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我没理会林菲菲,只是死死盯着夏晚,
一字一顿地说道:“连个托盘都端不稳,你还能干什么?跪下,给我未婚妻擦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窃窃私语。他们都知道我是谁,
池氏集团的继承人池骁。他们也都知道,五年前,我最疼爱的妹妹池月因为一个女人,
至今还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而那个女人,就是夏晚。夏晚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嘴唇轻轻颤抖着。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我就是要看她这副样子,看她被我踩在脚下,痛苦不堪,却又无力反抗。“怎么?不愿意?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夏晚,别忘了,你弟弟的医药费,
还指望着我。惹我不高兴,我随时可以停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等着看她屈辱下跪的模样。这五年来,我用尽一切办法折磨她,
让她失去学业,失去朋友,只能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每一次看到她痛苦,
我心中那股因妹妹而起的滔天恨意,才能得到片刻的平息。然而,出乎我的意料,
夏晚慢慢地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不再是死寂,而是燃起了一簇小小的,却异常明亮的火苗。
“池骁,”她叫了我的全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你真的以为,
五年前的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吗?”我的心猛地一跳。“你什么意思?”“总有一天,
你会后悔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付出代价。”说完,她不再看我,而是对着林菲菲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林**,
弄脏了您的婚纱,我会照价赔偿。”然后,她挺直脊背,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
脱下服务生的马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我僵在原地,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后悔?
我怎么会后悔?该后悔的人是她夏晚!是她害了我妹妹!“阿骁,
你看我的婚纱……”林菲菲委屈地拉着我的胳膊。“闭嘴!”我粗暴地甩开她的手,
满脑子都是夏晚离开时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罪人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看穿了一切的,
居高临下的悲悯。这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2离开那场堪称耻辱的订婚宴后,
夏晚的世界并没有因为那句看似决绝的话而有任何改变。
她依旧要为了弟弟夏晨的医药费四处奔波。那家酒店的工作是干不成了,
领班用一种既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结清了她微薄的薪水。“夏晚啊,不是我说你,
你怎么就惹上了池总呢?那种人,我们躲都来不及。”夏晚只是沉默地接过钱,说了声谢谢。
她能怎么说?说她和池骁曾经是青梅竹马,是海城大学里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说他们曾在那个夏天的池塘边,许下过一生的诺言?这些都过去了。从池月出事那天起,
一切都变成了泡影。新的工作不好找,尤其是在池骁的“关照”下。
她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最后,还是一个大学时的学长陆泽言,
给她介绍了一份在画廊当前台的工作。陆泽言是当年唯一一个在所有人都唾骂她时,
还愿意相信她的人。“晚晚,你还好吗?”电话里,陆泽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没事,学长,谢谢你。”夏晚握着电话,这是她这几天来感受到的唯一一丝暖意。
“那份工作……薪水不高,也委屈你了。”“不委屈,我很需要这份工作。”夏晚连忙说道。
画廊的工作很清闲,也很安静。这让夏晚紧绷了五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可以看着那些美丽的画作,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然而,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天下午,画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池骁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出现在画廊门口。他一进来,整个空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正在看画的客人都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纷纷侧目。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池骁没有看那些价值不菲的画作,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
直直地射向站在前台的夏晚。他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夏晚的心上。“看来你过得不错。”他在前台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么快就找到了新工作,还找到了新的靠山?”夏晚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公式化的语气说:“先生,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帮你?”池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伸手,
一把攥住夏晚的手腕,将她从前台后面拖了出来。“啊!”夏晚惊呼一声,
踉跄着撞进他怀里。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让她一阵眩晕。“池骁,
你放开我!这是工作场合!”她挣扎着,却无法撼动他铁钳般的手。“工作?”池骁冷笑,
“谁给你的工作?陆泽言?夏晚,你可真有本事,刚从我这里离开,
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了?”他的话语恶毒至极,像刀子一样凌迟着她的心。
周围的客人已经围了上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那不是池氏的池总吗?”“那个女人是谁?
看着挺清纯的,怎么会……”“啧啧,豪门恩怨啊。”夏晚的脸涨得通红,
羞耻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却只是徒劳。“池骁,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忍不住,冲他低吼道。“我想怎么样?”池骁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他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我想让你知道,你夏晚这辈子,
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欠我和小月的,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说完,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将她推开。夏晚猝不及防,向后倒去,
眼看就要撞到身后一尊尖锐的雕塑上。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晚晚!
”是陆泽言。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此刻正一脸担忧地扶着她,同时用愤怒的目光瞪着池骁。
“池总,请你放尊重一点!”池骁看到陆泽言,眼中的怒火更盛。
他看着陆泽言护着夏晚的姿态,只觉得无比刺眼。“尊重?”池骁冷笑一声,
目光在夏晚和陆泽言之间来回扫视,“陆泽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你知不知道你护着的这个女人,是个多么恶毒的蛇蝎心肠?”“五年前的事,
我相信晚晚是无辜的!”陆泽言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你相信?
”池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相信?就凭她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吗?
”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陆泽言下意识地将夏晚护得更紧。也正是这个动作,
彻底点燃了池骁心中那名为嫉妒的火焰。他猛地伸手,将夏晚从陆泽言怀里拽了出来,
粗暴地塞进自己的车里。“池骁,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夏晚惊恐地拍打着车窗。
陆泽言也追了上来,试图拉开车门:“池骁,你这是绑架!”池骁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猛地踩下油门。黑色的宾利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只留下陆泽言在原地愤怒地嘶吼。
3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池骁一言不发,只是把油门踩到了底。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知道池骁要带她去哪里,但她知道,
等待她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你要带我去哪?”她终于忍不住,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池骁没有回答,只是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
像是淬了毒的刀,让她不寒而栗。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
看到这几个字,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这里是哪里。
池月就住在这里的VIP病房,五年了。“下车。”池骁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夏晚坐在原地,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她不想下去,她不想再看到那个地方,
不想再面对那些足以将她淹没的指责和仇恨。“我再说一遍,下车。”池骁失去了耐心,
他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座,一把拉开车门,粗暴地将夏晚拽了出来。“池骁,你放开我!
我不要进去!”夏晚激烈地挣扎起来。“由不得你!”池骁几乎是拖着她,强行往医院里走。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夏晚根本无法反抗。她被他拽着,穿过医院大厅,引来无数人侧目。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让她无地自容。终于,他们来到了那间熟悉的病房门口。
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夏晚能看到里面躺在床上的那个苍白的女孩。各种仪器连接着她的身体,
发出单调的滴滴声。那就是池月,池骁最疼爱的妹妹。也是压在夏晚身上五年的噩梦。
池骁停下脚步,松开了夏晚。他指着病床上的池月,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夏晚,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杰作!小月她原本应该有最美好的人生,她会跳舞,会画画,
她会嫁给她最爱的人。可是现在,全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夏晚的心上。夏晚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心虚了?”池骁逼近她,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五年前,
在那个池塘边,你到底对小月做了什么?”五年前,池塘边……那个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
池月约她见面,说有重要的话要对她说。她到了之后,池月却拉着她说,
她喜欢上了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池骁,求她把池骁让给她。夏晚自然不肯。然后,争执之中,
池月自己失足掉进了池塘,头撞在了石头上。是她,是夏晚拼了命把池月从水里救上来的。
可当池骁赶到时,看到的却是她浑身湿透地站在岸边,而池月则昏迷在水里。从那一刻起,
她的世界就崩塌了。没有人相信她的解释。所有人都认定,是她因为嫉妒,把池月推下了水。
“我没有……”夏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推她。”“你还敢狡辩!
”池骁怒吼一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抵在墙上。窒息感瞬间传来,
夏晚的脸涨得通红。“我亲眼所见!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池骁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理智在仇恨的火焰中燃烧殆尽,“夏晚,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让你直接去坐牢!
为什么还要留着你,让你在我面前碍眼!”夏晚的意识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池骁突然松开了手。她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池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死,太便宜你了。”他缓缓开口,“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悔恨里,为小月赎罪。”说完,他转身走进了病房。
夏晚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决堤。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她?池骁,
你真的那么恨我吗?恨到连一丝一毫的信任都不愿意给我?就在这时,
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泽言发来的短信:“晚晚,别怕,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
五年前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等我,我一定会帮你洗清冤屈。”看到这条短信,
夏晚灰暗的眼中,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她擦干眼泪,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不能就这么倒下。她要等着,等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要让池骁亲眼看看,他恨错了人,
也爱错了人。她抬起头,看向病房里那个正在温柔地替池月擦拭手臂的男人,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池骁,”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房间里的人都听到,“你敢不敢,现在就去问问你的好妹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4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池骁猛地回头,眼中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月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还想**她?”夏晚没有理会他,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病床上的池月身上。在她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清楚地看到,
池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逃过了池骁的眼睛,
却没有逃过夏晚的。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脑海。池月……她是不是,早就醒了?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冰冷。如果池月早就醒了,却一直装作昏迷不醒,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夏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池骁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悲。这个男人,
被他最疼爱的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把仇恨的矛头对准了唯一救过他妹妹的人。
“我没有疯。”夏晚迎上池骁的目光,眼神坚定得可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池骁,
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这五年来,你就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吗?”“怀疑什么?”池骁冷笑,
“怀疑我亲眼看到的事实吗?”“你看到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夏晚反问,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年池塘边没有监控?为什么小月约我见面的短信,
事后会离奇消失?为什么当初唯一的目击证人,那个在附近钓鱼的老伯,
会在给你作证后第二天就举家搬迁,从此人间蒸发?”夏晚每说一句,
池骁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疑点,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每一次,
都被对夏晚的恨意给强行压了下去。他不愿意去深思,因为一旦深思,就意味着他可能会错。
而他,不能错。他已经为了这份“正义”的仇恨,折磨了夏晚五年。如果这一切都是错的,
那他池骁,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是非不分,恩将仇报的**。“够了!
”他低吼着打断她,“我不想听你这些一派胡言!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不走。
”夏晚固执地站在原地,“除非你今天给我一个答案。”就在两人激烈对峙的时候,
病床上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滴——滴——滴——”两人同时回头,
只见监护仪上,池月的心率曲线正在剧烈地波动。“小月!”池骁脸色大变,立刻扑到床边,
“小月你怎么了?医生!医生!”他惊慌失措地按着呼叫铃。而夏晚,
却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池月。她看到,在池骁转身的瞬间,池月的眼睛,
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那条缝里透出的目光,冰冷,怨毒,充满了算计。然后,
那双眼睛又迅速闭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但夏晚看清了。她的心,
彻底沉入了冰窖。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
对池月进行紧急抢救。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池骁被护士请到了门外,
他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自责。夏晚走了出去,站在他面前。“现在,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池骁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瞪着她:“是你!都是你!
是你**了小月!夏晚,如果小月有任何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夏晚突然觉得很累。她不想再争辩了。和一个被蒙蔽了双眼的人,
是说不通道理的。“池骁,”她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决绝,
“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她转身,一步步地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这一次,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留恋。她知道,她和池骁之间,彻底结束了。而她,也该为自己的人生,
去寻找真正的出路了。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还是陆泽言。“晚晚,
我找到了那个钓鱼的老伯。他愿意作证。”5陆泽言的这条短信,像是一道劈开浓雾的闪电,
让夏晚混沌的脑海瞬间清明。她立刻回拨了过去。“学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千真万确。”陆泽言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兴奋,
“老伯说,当年池家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封口,然后连夜搬家。他这些年一直良心不安,
前段时间老伴生了重病,他觉得是报应,所以才决定把真相说出来。
”夏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五年的冤屈,五年的折磨,终于要到头了吗?“他愿意见我吗?
”“当然,我已经和他约好了时间地点。晚晚,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挂了电话,
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翻盘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然而,她和陆泽言都低估了池骁的势力,或者说,是低估了池家想要掩盖真相的决心。
就在他们约好见面的前一个小时,陆泽言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晚晚,
出事了。老伯他……在来见我们的路上,出了车祸。”“什么?!”夏晚如遭雷击,
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那……那他怎么样了?”“正在抢救,情况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