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扣我年终奖,我靠摆烂拖垮了整个公司》是谁舞于舫画戏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秦川林序刘峰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无可指摘。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得符合规范,只是,再也没有那种“超出预期的惊喜”。……。
章节预览
总裁无故清零我年终奖,从此工作摆烂只为死工资,平时加班、顺手做的小事通通取消,
闲暇时间开始自己大学时梦想:搞音乐。后来,公司岌岌可危,
我却请年假去当某节目选秀的导师去了——好歹导演也是我发小,呃,不对,
是我大学摇滚乐队的队长……我管你公司死活!1奖金归日十二月二十八号,
下午五点四十七分,离名义上的下班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但格子间里已经浮动着一股粘稠的、心照不宣的懈怠。
空气里是中央空调吹出的、带了点灰尘味的暖风,
混合着速溶咖啡、隔壁组谁又点了麻辣香锅外卖,
以及某种长期伏案后人体散发出的、类似于陈旧纸张的微弱气息。
我工位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数字跳动了一下,五点四十八。
屏幕上是做了一半、其实永远也做不完的市场竞品分析报表,窗口叠着窗口,
Excel的网格线看得人眼晕。我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冰凉。
手机屏幕就是在这时亮起来的。不是微信那种暧昧的嗡鸣,是干脆利落的邮件推送提示音,
“叮”的一声,在略显嘈杂的办公环境里并不突出,却像根细针,精准地刺了我耳膜一下。
发件人:总裁办。主题:关于年度绩效及奖金核定的通知。心跳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拍,
随即又沉甸甸地砸回胸腔,带着点荒谬的预感。年终奖,拖了小半个月,终于下来了。
往年这时候,该有点按捺不住的雀跃,盘算着数字,计划着是换手机还是添个大件,
或者干脆存起来。但今年……我盯着那行标题,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有点僵。
办公室里那些细碎的聊天声、键盘敲击声、拖动椅子的声音,忽然潮水般退远,
只剩下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和血管里咚咚的鸣响。点开。格式化的公司抬头,
冷冰冰的宋体字。前面几段是千篇一律的废话,感谢付出,回顾艰难,展望未来。
我的视线直接越过大片灰色文本,精准地锚定在最后那个附件链接上。深呼吸。点开链接。
跳转,加载,输入工号密码。页面展开。姓名:林序。部门:市场部策划组。
年度绩效评级:C。年终奖金核定金额:0.00。零。后面甚至没有单位“元”。
就是一个**裸的、圆滚滚的、带着嘲讽意味的“0.00”。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屏幕的光有点刺眼,把那几个字符映得发白,边缘似乎带着重影。
周围的声音又慢慢涌了回来,某个同事在抱怨甲方难缠,另一个在约晚上去哪吃饭,
嘻嘻哈哈的。世界照常运转,除了我这里,某个支撑点,咔嚓一声,悄无声息地塌陷下去,
碎成一地冰渣。C?凭什么?我几乎要冷笑出声。这一年,**了多少活儿?
隔壁组那个烂尾项目谁半夜去救的火?
总裁办临时要的、毫无头绪的行业分析报告谁熬了两个通宵赶出来的?
还有那些琐碎的、不属于我分内、但被随口吩咐就不得不做的“小事”,
打印、跑腿、给某个总订永远不合胃口的咖啡……就换来一个C?和一个零?不,不是零。
是清零。是把过去一年所有披星戴月、所有强颜欢笑、所有咽下去的委屈和疲惫,
全都一把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先是极热,烫得五脏六腑都缩紧了,
紧接着,那热度瞬间褪尽,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彻骨的冷。握着手机的指尖冷得发麻。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穿过格子间低矮的隔板,
落在斜前方那扇厚重的、深胡桃木色的总裁办公室门上。门紧闭着,
上面的金属牌反射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周屿。我们的总裁。年轻,海归,据说手段凌厉,
也据说赏罚分明。赏罚分明?哈。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情绪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最后沉淀下来,凝成一块坚硬的、棱角分明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胃里。没有愤怒的咆哮,
没有冲进去质问的冲动,甚至连委屈都显得多余。只有一种极其清晰的认知,
像淬了冰的刀锋,划开之前所有自欺欺人的迷雾:这里,不值得。一分一秒,都不值得。
我关掉邮件页面,锁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动作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
五点五十九分。我保存了那个永远做不完的报表,关了电脑主机。显示器黑下去,
映出我自己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眼底有些青黑,嘴角抿得有点紧。六点整。我站起身,
开始收拾东西。笔记本,笔,水杯。工卡从脖子上摘下来,随手扔进抽屉。键盘推回原位。
椅子摆正。拎起背包,挎在肩上。环顾了一下这个待了两年零七个月的工位,
堆满文件的架子,养得半死不活的绿萝,还有显示器旁边,贴着的一张便签,
上面是某次加班后随手写的:“撑住。”我伸出手,把那张便签撕下来,在指尖揉成一团,
丢进了旁边的废纸篓。转身,往外走。脚步不疾不徐,和平常任何一个下班时刻没什么不同。
“哎,林序,这就走啦?”隔壁工位的张薇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薯片,“不等周总了?
他刚回来,好像说待会儿要开个短会……”“不了。”我脚步没停,声音平稳,“有点事。
”“哦……”张薇有点诧异,大概是我拒绝得太干脆。以前,别说“短会”,
就是半夜一个电话,我也得爬起来。穿过一排排依然亮着屏幕、映着一张张疲惫面孔的工位,
穿过弥漫着外卖味道的走廊,按下电梯下行键。金属门光滑如镜,
映出我一身妥帖却毫无特色的衬衫西裤,
一张淹没在人海里就找不出来的、属于无数“林序”之一的脸。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空气阴冷,带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找到我那辆开了多年的灰色轿车,坐进去,关上门。
密闭的空间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着,靠在椅背上。
车库惨白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冰冷的光斑。车里很安静,
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良久,我伸出手,从副驾驶座位下面,
摸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硬壳琴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把原木色的民谣吉他,保养得很好,
指板光滑。我把它拿出来,横放在腿上。冰凉的琴身贴着膝盖,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琴弦,发出一阵低沉模糊的嗡鸣,在寂静的车厢里回响。
我已经多久没好好弹过它了?半年?一年?大学时,它是梦想,是热血,
是排练室里震耳欲聋的噪音和酣畅淋漓的汗水。工作后,它成了角落里积灰的纪念品,
一个“等有空了”的遥远寄托。指尖按住一个熟悉的**,C大调,最简单,也最澄澈。
右手拨下去。清脆的琴音响起,跳跃着,撞在车窗玻璃上,又弹回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漾开一圈圈涟漪。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有些僵硬,
但记忆深处的肌肉本能正在缓慢苏醒。一段旋律,自然而然地流泻出来,
不是什么复杂的曲目,是大学乐队写过的一首小样,没名字,只有几句简单的哼唱。
我跟着琴声,轻轻哼了起来。声音干涩,气息不稳,甚至有点跑调。但没关系,
这里只有我和这把琴。没有KPI,没有周总,没有该死的年终奖。哼到某个转折处,
喉头突然哽了一下。我停下来,琴声也戛然而止。头向后仰,抵在头枕上,闭上眼睛。
不是想哭。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乏。但奇怪的是,
在那片沉重的疲乏底下,那块刚刚凝结起来的、名为“不值得”的坚硬石头旁边,
似乎又有什么极其微弱的东西,挣扎着,探出了一点芽尖。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我重新坐直,把吉他小心地放回琴包,拉好拉链,放回原处。发动车子,引擎低吼。
车灯切开车库昏暗的光线。驶出公司大楼时,我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栋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渐浓的夜色里,像一个巨大的、精致的蜂巢。而我,
刚刚决定,不再做其中一只工蜂。方向盘在手,车轮碾过减速带,轻微颠簸。
前方的路汇入城市夜晚川流不息的车河,尾灯连成红色的虚线,延伸向望不到的远方。
车载广播调到一个不知名的音乐电台,正在放一首老旧的摇滚乐,
沙哑的男声嘶吼着听不清的歌词,鼓点暴躁。我关掉了广播。寂静重新降临。但这一次,
寂静里不再是一片空茫的疲惫。那颗硬石稳稳压着,而那点微弱的芽尖,在无人看见的角落,
轻轻颤动了一下。我知道,有些东西,从那个“0.00”出现在屏幕上的瞬间,
就已经彻底改变了。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但走进那栋大楼的,不会再是过去的那个林序了。
车子拐过街角,将那座蜂巢彻底抛在身后。霓虹灯光流水般滑过车窗,
映亮我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明天见,周总。我在心里无声地说。我们,慢慢来。
2摆烂艺术家第二天早上,我踩着点,九点整,踏进办公室。分秒不差。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狂欢(或者加班)后的倦怠,混合着新鲜的**味道。
几个同事顶着黑眼圈,对着电脑屏幕眼神发直。我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包,开机。
动作平稳,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电脑启动的间隙,我抬眼看了看斜前方那扇门。依旧紧闭。
周屿大概还没来,或者,已经在里面,开始他日理万机的一天。报表?继续做呗。
市场竞品分析,密密麻麻的数据,枯燥的对比。以前我会绞尽脑汁,
试图从里面挖出点闪光的东西,写进备注,希望能在某个会议上被瞥见一眼。现在,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只是完成任务。文字干瘪,逻辑平直,像一碗没放盐的白粥。做到一半,
市场部副总监刘峰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林序,上周让你跟进的宏远那个渠道数据,
整理好了吗?周总下午和宏远的人碰面,急着要。”刘峰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虚浮的急促,
好像天大的事下一秒就要塌下来。“刘总,”我声音平稳,
“邮件里要求的是周五下班前提交。今天是周三。”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我知道是周五,但现在周总急着要参考,
你手头有其他紧急事吗?没有就先弄这个,抓紧点。”换做以前,
“周总急着要”这五个字就是圣旨,我会立刻放下手头一切,哪怕熬到半夜,
也会把东西整得漂漂亮亮递上去。现在,我看着屏幕上做了一半的报表。“刘总,
我正在做您昨天交代的竞品分析,也是今天下班前要。您看哪个优先级更高?或者,
我需要先请示一下周总?”我把皮球轻轻踢了回去,语气甚至算得上恭敬。刘峰噎住了。
他大概不想为这点事去烦周屿。“……那你先做竞品分析吧。宏远的数据……尽量早点。
”“好的刘总,我会按邮件要求的时间节点完成。”我挂了电话。继续敲打键盘,
心里一片漠然。按节点完成,仅此而已。我不会再为你“周总急着要”的突发奇想,
无偿燃烧我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中午,我没去食堂,也没点外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面包,
就着凉白开慢慢啃。同事们结伴出去吃饭,喧嚣一阵,又归于平静。我打开手机,
点开一个很久没用的音频编辑软件,插上耳机。里面存着一些大学时录的吉他片段,粗糙,
但鲜活。我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模拟着按**的指法。下午,
总裁办的小李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过来,额头冒汗。“序哥,帮个忙!
这些资料需要复印十份,下午三点会议室要用,我这马上得去楼下接个客户……”以前,
这种“顺手的事”我从不推辞。复印、装订、跑腿送文件,仿佛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小李,
还有其他人,似乎都习惯了。我看着那摞半人高的文件,又看看小李焦急的脸。
“抱歉啊小李,”我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爱莫能助的歉意,
“我这边刘总催的报告马上到deadline了,实在抽不开身。
要不你问问行政部的王姐?或者,打印室应该有临时工可以帮忙。”小李愣住了,张了张嘴,
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他抱着那摞文件,在原地僵了几秒,才讪讪地“哦”了一声,
转身走了,背影有些狼狈。我重新戴上耳机,点开另一个音频文件。
是我们乐队当年一次校演live录音,嘈杂的背景音里,我弹了一段还算华丽的solo,
台下有尖叫。那时候的汗水,是真的滚烫。快下班时,张薇凑过来,压低声音:“哎,
你听说没?周总下午在会议室发了挺大火,好像因为宏远那边数据没准备好,
谈判有点被动……刘总从会议室出来时脸都是绿的。”我“嗯”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屏幕,
手指敲下最后一个句号,保存,发送。准时提交。“关我屁事。”我在心里说。
脸上没什么表情。下班时间到。关电脑,收拾东西。张薇还在磨蹭,似乎想加班表现一下。
其他工位也有人坐着没动。我拎起包,径直走向电梯间。身后似乎有目光,我不在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滑过去。我成了部门里一个“按时完成任务但绝不超额”的隐形人。
推掉了所有“帮忙”性质的杂活,拒绝了一切非计划内的“紧急”任务。按时上班,
准点下班。开会时,除非被点名,否则绝不主动发言。以前我会精心准备汇报材料,
试图在高层面前留下印象,现在,交给我的部分,我就事论事说完,绝不多说一个字。
周屿有一次在走廊上迎面遇到我,他似乎想停下来跟我说什么,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我垂下眼,客气而疏离地叫了声“周总”,侧身让过,脚步未停。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我重新捡起了吉他。不,不是捡起,是供奉。下班后的时间,
不再有工作消息的骚扰(我设置了免打扰),不再有随时待命的焦虑。
我把吉他从车里请回了出租屋,买了个好看的架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周末去琴行换了套新弦,买了本一直想练的指弹曲谱。手指按在琴弦上,起初是陌生的痛,
茧子早就褪了。但很快,那种与琴弦摩擦的触感,振动通过木质琴身传递到胸口的共鸣,
像唤醒了一段沉睡的基因。我开始系统地练习,从音阶,到**转换,到复杂的指弹技巧。
晚上对着教程视频,一遍遍纠正手势。进步缓慢,但能感觉到,
那些被办公室僵化的神经和肌肉,正在重新变得敏锐、柔软。我还悄悄写点东西。
一些零散的旋律,几句不知所谓的歌词。记录在手机备忘录里,
或者用简陋的录音设备哼唱下来。不成气候,但让我觉得,
自己除了做表格、写报告、应付上司之外,还是个活生生的、会创造点无用之美的人。
公司里的气氛,似乎在我这种“不作为”的映衬下,慢慢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以前很多琐事会自然而然流向我这个“老实人”,现在水闸关了,水就开始漫向其他地方。
小李们开始抱怨工作量增加,刘峰们发现“紧急任务”不那么好派发了,
因为大家好像都学会了“按流程办事”。偶尔,我能感觉到一些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不解,有轻微的不满,或许也有一丝被触动后的审视。我不关心。我的工作质量,
无可指摘。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得符合规范,只是,再也没有那种“超出预期的惊喜”。
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但冰冷。周屿看起来更忙了,眼下常有青影,匆匆来去,
办公室里的灯有时亮到深夜。有几次,
我加班(只是为了完成自己份内必须加班才能做完的事)到稍晚,离开时经过他办公室,
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那个模糊的、伏案的剪影。有一次,
甚至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像是砸了什么东西的闷响。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心里那片漠然的湖,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直到那天下午。
3灵感剽窃案我起身去茶水间接水,路过公共办公区一块偶尔用来头脑风暴的白板。
白板上还残留着一些凌乱的笔迹,是前几天某个项目组开会留下的。几个大大的问号,
一些箭头,潦草的关键词。其中一角,用蓝色白板笔画着一个极其简陋的框图,
旁边标注着“新渠道?异业合作?线下快闪?”,字迹有点熟悉。我脚步顿住了。
那框图……太简陋了,几乎就是几个方框和连线。
但那个核心的串联思路……把原本看似不相关的线下消费场景,
通过一个共享会员权益和即时奖励的机制打通,形成闭环……那不是我三个月前,
某个加班到神志模糊的深夜,在茶水间等咖啡时,随手用白板笔画下的胡思乱想吗?
当时只是觉得现有的推广方式太老套,脑子里闪过一些碎片,就涂鸦了几下,
后来接了个电话,就忘了擦。第二天白板就被别人画满了,我也没在意。怎么……会在这里?
还被用在这个看起来挺重要的项目讨论里?我盯着那草图的残迹,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随即缓缓沉下去。茶水间的咖啡机嗡嗡作响,
散发出焦糊的香气。旁边有两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在低声聊天,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我接满水,转身回到工位。坐下,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手指有些凉。那个草图,
只是个雏形,粗糙得可笑。
但如果……如果有人沿着那个方向去深化、去完善……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更深的冷寂。原来如此。我加班到猝死边缘做出的完整方案,
可以被他随手扔进碎纸机,连同我的年终奖一起清零。而我无心留下的一点涂鸦残迹,
却可能被他们捡起来,当做救命稻草,去填充某个光鲜的项目计划书。滑稽。**滑稽。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隐约听到刘峰打电话,语气兴奋,
说什么“新项目有了关键思路”、“周总很重视”、“可能会是下一个增长点”……增长点?
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大口,冰得喉咙发痛。那就祝你们,
拿着我的“灵感残渣”,玩得开心。我戴上耳机,点开一段最近在练习的指弹曲子。
琴声清越,像山涧流水,冲刷着耳边残留的、来自办公区的所有杂音。我的世界,
正在重新构筑边界。这边是谋生的泥沼,那边是救赎的微光。中间,
是一道我亲手划下的、越来越清晰的鸿沟。至于泥沼里的人们想用怎样的方式扑腾,
与我无关。只要别溅到我身上。我只需要,握紧我手里这把琴。日子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精准而乏味地向前滚动。我按时出现在工位,完成分内那摊事,然后准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