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医谋:从东宫药匣到太医院首座的血色晋升之路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紫红流苏精心打造。故事中,崔云琅萧景珩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崔云琅萧景珩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崔云琅萧景珩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父亲从五品郎中贬为八品医士,兄长被剥夺科举资格,母亲忧愤成疾,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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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替身崔云琅跪在冰冷的青砖上,额间血迹混着胭脂滴落,
在地面绽开一朵朵暗红梅花。“殿下说你这张脸像极了她?
”太子妃林昭玥的鞭梢挑起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肌肤,“可惜,贱婢永远是贱婢。
”崔云琅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一片冰凉的算计。
她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各色目光——幸灾乐祸的、同情的、漠然的。东宫后院的这些女人,
从她踏入宫门那刻起,便将她视为眼中钉。因她有一张酷似“她”的脸。“妾,
谨记娘娘教诲。”她的声音温婉柔顺,仿佛真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昨夜太子书房那封密信的内容,此刻正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太子妃父兄私贩军械的铁证,
边关三座军械库的亏空,足以让整个林家万劫不复。
那封密信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药匣夹层中,与那些救命的药材混在一起,无人会想到,
太医之女的药箱里,藏着的不是治病良方,而是夺命毒药。“记着就好。”林昭玥收回鞭子,
转身时裙摆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今日这顿鞭子,是教你东宫的规矩。
你虽是殿下亲封的侧妃,但终究是太医之女,莫要忘了自己的出身。”鞭伤**辣地疼,
但崔云琅的心更冷。太医之女。这四个字像烙印,烫在她心头。她本是博陵崔氏旁支庶女,
虽非嫡系,却也是书香门第。五年前崔氏因卷入科举舞弊案获罪,
父亲崔明远从吏部郎中贬为太医院八品医士,她也从待选的官家**,
沦为需要亲自上山采药的医女。若不是这张脸……若不是这张酷似太子心中那抹白月光的脸,
她恐怕早已被父亲许给某个寒门举子,或是年过半百的官员做续弦。“都散了吧。
”林昭玥挥了挥手,众妃嫔如蒙大赦,纷纷退下。只有崔云琅仍跪在原地。两个时辰后,
天色已暗,宫女才敢上前扶她起身。双腿早已麻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她的贴身侍女青黛眼圈通红,却不敢多言,只小心搀扶着她往听雪轩走去。
听雪轩是东宫最偏僻的院落,离太子寝殿最远,离冷宫最近。这是林昭玥给她的下马威,
也是警告。“姑娘,先上药吧。”回到房中,青黛急忙取出金疮药。
崔云琅却摇了摇头:“不急。”她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绝美的脸。
额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这无损于她的容貌——柳叶眉,杏仁眼,鼻梁秀挺,唇不点而朱。
最特别的是左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像极了已故的苏婉清。
太子萧景珩心尖上的那个人,三年前病逝的苏家嫡女,京城第一才女,
也是萧景珩未能迎娶的正妃。“药能救人,亦能诛心。”崔云琅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
这是父亲在她十二岁时教她辨别毒草时说的话,如今成了她在东宫的生存信条。夜深人静时,
听雪轩的门被轻轻推开。萧景珩踏着月光走了进来,他穿着常服,显然是悄悄来的,
未带随从。崔云琅正坐在灯下抄写佛经,见他进来,慌忙起身行礼,却因腿伤一个踉跄。
萧景珩下意识伸手扶住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殿下恕罪。”她低头,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伤得重吗?”萧景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重,是妾失仪在先。
”她依旧垂着头,却在起身时,衣袖微微滑落,露出腕间一点朱砂痣。
萧景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怎会……”崔云琅吃痛轻呼,
眼中瞬间蒙上水雾:“殿下?”那点朱砂痣,位置、形状,竟与苏婉清腕间的一模一样。
萧景珩死死盯着那点红,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另一个人。许久,他才松开手,
声音沙哑:“是她……连这痣都……”“殿下在说什么?”崔云琅故作茫然,心中却冷笑。
这痣自然是她用特殊药水点上去的,能维持三个月不褪色。苏婉清生前最爱在腕间点朱砂痣,
这是她从疯癫的老宦官那里打探来的消息之一。那老宦官曾是先帝旧仆,如今在冷宫当差,
脑子时好时坏,但关于宫闱秘事,却记得格外清楚。“没什么。”萧景珩后退一步,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好好养伤,缺什么让内务府送来。”“谢殿下。”崔云琅福身,
却在萧景珩转身要走时,轻声说,“妾抄了《心经》,想为殿下祈福,愿殿下早日得偿所愿。
”萧景珩脚步一顿。得偿所愿。他的愿望是什么?是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你有心了。
”他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去,背影竟有几分狼狈。青黛关上门,心有余悸:“姑娘,
太子殿下他……”“他今晚会梦见苏婉清。”崔云琅重新坐回灯下,提笔继续抄经,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熏香里加了曼陀罗花粉,能勾起人最深处的记忆与执念。
”“可姑娘为何要……”“我要他记住这张脸,记住这痣,更要记住,我不是苏婉清,
却比苏婉清更有用。”第二章草木有本心接下来的日子,崔云琅闭门不出,专心“养伤”。
听雪轩成了东宫最安静的地方,安静到几乎被遗忘。只有萧景珩偶尔会在深夜前来,
什么也不说,只坐在那里看着她抄经、煮茶,或是侍弄那些草药。她种了一院子药草,
薄荷、金银花、三七、当归,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异花草。太医之女爱摆弄草药,
合情合理,无人起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草药中,哪些能救人,哪些能杀人,
哪些能让人产生幻觉,哪些能让人口吐真言。“姑娘,宁昌伯夫人来了。”青黛低声通报。
崔云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请。”宁昌伯夫人王氏,太子妃林昭玥的“得力助手”,
表面上对林昭玥忠心耿耿,实则是崔云琅布下的第一颗棋子。三个月前,
王氏的独子突发急症,太医院众太医束手无策,
是崔云琅的父亲崔明远用祖传针法救了那孩子一命。救命之恩,
的橄榄枝——承诺帮助王氏的儿子在下次科举中脱颖而出——让这位精明的夫人做出了选择。
“侧妃娘娘安好。”王氏行礼,眼中带着几分真诚的关切,“伤可好些了?”“劳夫人挂念,
已无大碍。”崔云琅示意青黛上茶,“夫人今日来,可是有事?
”王氏压低声音:“太子妃那边,最近动作频繁。她父亲林大将军上奏,请求整顿京畿防务,
陛下已经准了。若是让林家完全掌控京城兵权,只怕……”“只怕太子妃的位置就更稳了。
”崔云琅接话,神色平静,“夫人可知,林大将军为何急着要兵权?”王氏摇头。
崔云琅从药匣中取出一封信,推到她面前:“看看吧。”王氏展开信,
脸色骤变:“这……这是……”“边关三座军械库,账面与实际库存相差三成。
这些军械去了哪里?”崔云琅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私贩军械是诛九族的大罪,
林家人胆子不小。”“娘娘如何得到此物?”王氏的手在颤抖。“我自有我的渠道。
”崔云琅没有明说,其实这封信是她从萧景珩书房“借”出来的,
昨夜萧景珩喝了她加了安神药的参汤,睡得很沉,“夫人只需知道,林家看似风光,
实则已在悬崖边上。”王氏深吸一口气:“娘娘需要我做什么?”“很简单。”崔云琅微笑,
“太子妃信任你,她有什么动作,你及时告知我。另外,我听说太子妃最近胃口不佳,
你把这盒山楂丸送给她,就说是我特意为她调制的开胃药。”王氏接过那盒精致的药丸,
心中明了——这绝不仅仅是开胃药那么简单。“娘娘放心。”送走王氏,崔云琅走到窗前,
看着庭院中那株孤零零的梅树。已是深秋,梅花未开,但枝干嶙峋,自有一股不屈的傲气。
“姑娘,我们真的要……”青黛有些不安。“青黛,你知道我入东宫那日,
父亲对我说了什么吗?”崔云琅没有回头。“老爷说了什么?”“他说,云琅,
崔家已经跌入泥潭,你若想活,只能靠自己爬出来。太医之女的身份是耻辱,
也是铠甲——无人会防备一个只会治病救人的女子。”她转身,
眼中再无半分柔弱:“但我不想只爬出泥潭,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
让那些将崔家踩进泥潭的人,付出代价。”五姓七望,世家门阀。崔家本是博陵崔氏旁支,
虽非顶级门阀,却也百年书香。五年前那场科举舞弊案,
明眼人都知道是寒门新贵与世家斗争的牺牲品。崔家被推出来顶罪,
父亲从五品郎中贬为八品医士,兄长被剥夺科举资格,母亲忧愤成疾,不到一年便撒手人寰。
而幕后推手之一,就是太子妃林昭玥的父亲,大将军林崇。林家用崔家的鲜血,
换来了皇帝的信任和太子的倚重。“药能救人,亦能诛心。”崔云琅重复着这句话,
“林昭玥以为鞭子能让我屈服,却不知,那鞭痕会成为刺向林家的第一把刀。
”第三章药方局十日后,东宫传出喜讯:太子妃有孕。消息传到听雪轩时,
崔云琅正在研磨珍珠粉。听到青黛的汇报,她手中的玉杵顿了顿,随即又继续研磨,
力度均匀,节奏平稳。“太子殿下大喜,赏赐了阖宫上下。”青黛观察着她的神色,
“咱们听雪轩也得了一份,是上好的血燕。”“收起来吧。”崔云琅神色淡淡,
“太子妃那边,安胎药是谁在负责?”“太医院的刘太医,是太子妃从林家带进来的人。
”崔云琅点点头,不再多问。当晚,萧景珩又来了听雪轩。这一次,他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
看向崔云琅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婉清若在,定也会为孤高兴。”他忽然说。
崔云琅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感伤之色:“苏姐姐福薄,未能陪伴殿下左右。
如今太子妃有孕,是大胤之福,殿下切莫太过伤怀。”“你很像她,却又不像。
”萧景珩凝视着她,“她从不劝孤这些,她只会说,景珩,你要做个明君。
”崔云琅心中一凛。萧景珩很少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地提起苏婉清,更少提及政治抱负。
今夜的他,似乎格外不同。“殿下本就是明君。”她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妾虽愚钝,
却也知殿下心系天下。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妾听说,林大将军最近动作频频,
京畿防务整顿后,不少将领都换成了林家亲信。”崔云琅状似无意地说,“妾不懂朝政,
只是担心殿下安危。毕竟兵权一事,关乎社稷根本。”萧景珩的眼神沉了沉。
他何尝不知林家的野心。林昭玥成为太子妃,本就是政治联姻——将门之女嫁入东宫,
换取林家对太子的支持。但这支持是有代价的,林家的胃口越来越大,
如今竟想将手伸向京城兵权。“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萧景珩的语气冷了几分。
“妾知罪。”崔云琅立刻低头,却在起身时,“不小心”打翻了茶盏。热茶泼在她手上,
瞬间红了一片。“怎么这么不小心!”萧景珩抓住她的手,看到她腕间那点朱砂痣,
眼神又是一暗,“青黛,拿药来。”上药时,两人的距离很近。
崔云琅能闻到萧景珩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也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变化。“殿下,”她轻声说,
“妾前日读《诗经》,看到一句‘维鹊有巢,维鸠居之’。鹊辛辛苦苦筑巢,却被鸠占去,
实在令人唏嘘。”萧景珩的手顿了顿。鹊巢鸠占。他在想什么?崔云琅不得而知,但她知道,
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三日后,王氏再次来访,带来了重要消息。“太子妃的胎象不稳,
刘太医开了安胎药,但太子妃嫌苦,不肯喝。”王氏说,“我按娘娘的吩咐,
送了山楂丸过去,太子妃很喜欢,每日都要吃几颗。”“很好。
”崔云琅从药柜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新配制的山楂丸,味道更好,夫人拿去给太子妃吧。
”王氏接过,犹豫了一下:“娘娘,这里面……”“只是些寻常药材,夫人不必担心。
”崔云琅微笑,“对了,太子妃不肯喝药,刘太医可有什么说法?”“刘太医很着急,
说若是再不按时服药,只怕胎儿难保。”崔云琅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划。又过了五日,
东宫突然传出太子妃见红的紧急消息。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都被召到太子妃寝宫,
萧景珩也匆匆赶去。整个东宫乱作一团,只有听雪轩依旧安静。崔云琅坐在窗前,
手中拿着一卷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在等。等一个时机。午夜时分,
青黛急匆匆跑进来:“姑娘,出事了!太子妃……小产了!”崔云琅合上书卷,
神色平静:“知道了。”“太子殿下大怒,要处死刘太医,说是他开的安胎药有问题!
”青黛脸色发白,“现在东宫人人自危,
听说太子妃哭晕过去好几次……”“刘太医现在何处?”“被关在慎刑司,严刑拷打。
”崔云琅站起身:“备轿,我要去见太子殿下。”“姑娘,这个时候去,
恐怕……”“正是这个时候,才必须去。”崔云琅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未施粉黛,
只腕间那点朱砂痣,在灯下格外醒目。萧景珩在书房,面色铁青,地上满是碎瓷片。
见到崔云琅,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烦躁:“你来做什么?”“妾听说太子妃小产,
特来请罪。”崔云琅跪下。“你有什么罪?”“妾前些日子,曾送太子妃一盒山楂丸。
”崔云琅抬起头,眼中含泪,“方才听闻太子妃小产,妾心中不安,翻查医书才发现,
山楂虽有开胃之效,但孕妇多食,可能导致宫缩。妾……妾罪该万死!”萧景珩愣住了。
山楂丸?他想起来了,王氏确实说过,太子妃最近爱吃崔侧妃送的山楂丸,几乎当零嘴吃。
“你送了多少?”“前后两盒,约三十余颗。”崔云琅泣不成声,“妾不知孕妇忌食山楂,
只是见太子妃胃口不佳,想尽一份心……妾该死,妾愿意以死谢罪!”她说着,
竟真的起身往柱子撞去。“拦住她!”萧景珩大喝。侍卫立刻上前拦住崔云琅。她瘫软在地,
哭得梨花带雨,腕间朱砂痣在泪眼朦胧中若隐若现,
像极了当年苏婉清为他挡箭受伤时的模样。萧景珩的心软了。“你起来。
”他的声音缓和了些,“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刘太医身为太医,竟未提醒太子妃忌口,
其罪更重。”“不,是妾的错。”崔云琅摇头,“妾愿去佛堂为太子妃和小皇子诵经祈福,
忏悔罪过。”她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却恰恰击中了萧景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苏婉清也是这般,总是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你先回去。”萧景珩揉了揉眉心,“此事,
孤会查清楚。”崔云琅知道,她赢了第一局。刘太医最终被革职流放,
而崔云琅因“无心之失”,只被罚禁足一月,抄写《女戒》百遍。但禁足期间,
萧景珩来看她的次数,反而更多了。第四章围猎变太子妃小产事件后,
东宫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林昭玥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部分萧景珩的信任。
萧景珩开始怀疑,林家是否故意让太子妃怀孕又小产,以博取同情,巩固地位。
而崔云琅的禁足解除后,她在东宫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萧景珩允许她自由出入书房,
有时甚至会与她讨论朝政——当然,是以“闲谈”的方式。崔云琅从不直接发表意见,
只偶尔引用经典,或讲述历史典故,让萧景珩自己领悟。“今日朝上,
又有大臣提议增加江南赋税。”某日,萧景珩揉着太阳穴说,“说是为了充实国库,
备战北疆。”崔云琅正在为他**头部,
闻言轻声说:“妾记得《管子》有言:‘取于民有度,用之有止,国虽小必安;取于民无度,
用之不止,国虽大必危。’江南连年水患,百姓生计艰难,此时加税,恐非良策。
”萧景珩睁开眼睛,看着她:“你读过《管子》?”“父亲藏书颇丰,
妾幼时随兄长读过一些。”崔云琅谦逊地说,“只是皮毛罢了。”“那你觉得,国库空虚,
北疆不稳,该如何是好?”崔云琅手上的动作不停:“妾一介女流,岂敢妄议朝政。
只是听父亲说过,太医院每年采购药材,若直接从药农手中购买,比通过药商中转,
可节省三成开支。想来朝廷用度,或许也有可节省之处。”萧景珩若有所思。不久后,
朝廷颁布新令,整顿漕运与采购流程,严查官员中饱私囊。此举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朝中反对声浪不小,但萧景珩力排众议,坚持推行。崔云琅知道,这是萧景珩在试探,
也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寒门出身的官员对此令大力支持,
因为这削减了世家门阀通过垄断漕运和**采购获取的利益。
而崔云琅通过父亲在太医院的关系,暗中联系了几位有才干的寒门太医,
将他们推荐给萧景珩。这些太医不仅医术高明,更因出身寒微,对世家把持朝政早有不满。
他们成了崔云琅在东宫外的第一支力量。“姑娘,宁昌伯夫人传信来。”青黛递上一张字条。
崔云琅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秋猎在即,林将随行。秋猎是大胤皇室的传统,
皇帝年迈不便出行,今年由太子代为主持。太子妃林昭玥虽在调养身体,但仍坚持陪同,
林家也会派子弟参加。这是一个机会。崔云琅铺开纸笔,开始写信。信是写给父亲崔明远的,
表面上是询问某种药材的炮制方法,实则用了他们父女约定的密语。
信中隐藏的信息是:秋猎时,需要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但不伤身的药粉,
最好能混入熏香或食物中。三日后,崔明远回信,附上了一包淡黄色的粉末。
“此乃曼陀罗花粉精炼而成,少量可镇痛安神,过量则致幻。混入檀香中焚烧,效果最佳。
”崔云琅将药粉收好,开始下一步计划。秋猎前夜,萧景珩来到听雪轩。“明日秋猎,
你也去吧。”他说,“整日在宫中,也闷得慌。”崔云琅惊讶:“妾身份低微,
恐不合适……”“孤说合适就合适。”萧景珩语气不容置疑,“况且,你会医术,
随行也有个照应。”崔云琅知道,这是萧景珩在抬举她,也是在敲打林昭玥。“谢殿下恩典。
”秋猎那日,皇家猎场旌旗招展,文武百官、世家子弟齐聚。崔云琅穿着萧景珩赏赐的骑装,
低调地跟在队伍后面,却依然吸引了无数目光。毕竟,
这是太子第一次公开带侧妃参加重大活动。林昭玥脸色苍白,但强撑着笑容,与命妇们寒暄。
看到崔云琅时,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崔云琅垂眸行礼,姿态恭顺。围猎开始,
萧景珩一马当先,冲入林中。皇子们、武将们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天。
女眷们则在营帐区等候,品茶闲谈。崔云琅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回了自己的帐篷。
“都准备好了吗?”她问青黛。“按姑娘的吩咐,那盒特制的檀香已经送到太子殿下帐中。
”青黛低声说,“负责点香的小太监,是咱们的人。”崔云琅点点头,
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裳,从药箱中取出几个瓷瓶,藏在身上。“你在帐中等我,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姑娘,你要去哪里?太危险了!”“放心,我自有分寸。
”崔云琅悄悄溜出帐篷,绕开守卫,往猎场深处走去。
她对这里的地形早已研究透彻——通过那些与父亲往来的密信,她得到了猎场的详细地图。
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中已有两人在等候。一个是疯癫老宦官赵公公,
一个是寒门谋士团的首领,现任翰林院编修的李墨。“崔姑娘。”李墨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