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救赎:被拐获救后,我却抑郁了
作者:何处归之
主角:李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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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救赎:被拐获救后,我却抑郁了》小说由作者何处归之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李秋,讲述了:伸出那双指甲缝里都是黑黢黢的手,在女人胸脯上揉搓了一把。人群里便爆发出一阵尖锐的,……

章节预览

我爹给我准备了个媳妇儿。可我从来没碰过她。连给她送饭,都是我爹自己去。

那个女人天天哭喊,最后喉咙里只能像野兽一样发出喑哑的嘶吼。我偷偷看过她的脸。

她很美,有一双秋月般的眼睛。于是趁着我爹醉得不省人事,我偷偷打开了关着她的地窖门。

1临近年关,村里比往常都热闹。因为这是“货物”供应最充足的时候。而“货物”,

是一些女人。男人们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在路边挑拣。“妈的,这个够攒劲,

这可是老子的了。”“这个可要二百块,你有这么多吗?”那中年男人嘿嘿一笑,也不难堪,

伸出那双指甲缝里都是黑黢黢的手,在女人胸脯上揉搓了一把。人群里便爆发出一阵尖锐的,

充满欲望的笑声。一个男人伸手拉住我,龇着黄牙问:“娃子,看不看货?

”我被那烟叶味儿熏得直皱眉,挣了一下,男人反倒攥紧了我的衣服:“新鲜的,一手货,

包你满意。”我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人笑起来:“三哥,你头一回来,不知道,

他是老金家的独苗苗,老金早就给他备着了。”他双手一掐,环在腰前,

做出个耸动的手势:“还是个水灵儿的。”被叫三哥的男人放开我,上下打量我一眼,

便也笑了:“娃子毛都没长齐,这老金…害!”“这小崽子,面皮子比娘们儿还薄。

”“是啊!看那瘦瘦弱弱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反正老金还能行就行了呗!

”几个男人哄然大笑,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抱紧了怀中的牛皮纸包,两步跑走。

我家地窖也有个女人。她就是像这样,在去年的年关被我爹买来的。她刚来的时候,

微卷的头发散在脑后,额前的碎发随着她的颤栗微微抖动。脸上糊得脏兮兮的,

但她的眼睛却像秋月一样明亮。我第一次去给她送饭,她缩着脖子,用地窖里的干草砸我,

嚎得尖锐又绝望。她总不吃东西,于是我将馒头塞进她嘴里:“东西都不吃,放了你,

你又怎么跑?”她忽然一愣,然后抬眼看我,嘴里开始疯狂地咀嚼起来。她不抗拒我送饭了。

只是突然有一天,她压抑着哭声求我:“小哥,你放我走吧?放我走,我有钱,我给你钱!

”我别过头,没有看她的眼睛。钱在村子有什么用呢?不如一个传宗接代的女人实在。

我们这里,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所以她跑不掉。我最后一次给她送饭,是腊八。

她的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好几处都露着头皮。粉色的棉袄早就破破烂烂,

还有些黄黄白白的污渍。我一靠近她,就闻见她身上的臭味儿。我爹后来就不让我去送饭了。

他亲自去,一去就是一晌午。她屈服了。但也许是疯掉了。因为最后那次,她的眼神很浑浊。

2“**的,买个东西去这么久。

”我爹用那竿沉重的老烟枪使劲戳了一下我的脊梁骨:“巡山的东西买齐了没有?

”我将牛皮纸包递给他:“买齐了。”我爹一一拆开清点,

露出满意的神色:“总算有点用处。”而后将牛皮纸一拢,

眼神在我和我娘身上转来转去:“老子去巡山,你们老实点,看好那个女人。

”“否则——”他在桌上一拍,激得我娘一抖。“老子打断你们的腿!”大年初一,

我爹去巡山了,要去两日。这是我们村上过年的习俗,

一是为了上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二是为了拜山神,以求来年风调雨顺。

我觉得有些可笑。要是上山真有东西吃,我们也不至于穷成这样。

至于山神——看这村子这么多年还能繁衍下去,就知道山神爷也不开眼。那个女人病了。

我娘偷偷拿了点钱要我去买些药。买些牲口用的药。我娘也是买来的。但她温顺,

否则怕是早就没了性命。到后来有了我,我娘也就在这里过起日子来。她虽然一直沉默,

但我看得出来,她是心疼那个女人的。我端着药进了地窖。女人看起来干净了些。

我将药端给她,她不理我,嘴里咿呀咿呀地唱歌,脖子上的铁链子叮呤当啷的响。

而后她忽然转头看我,咧嘴一笑:“观音娘娘,来收我咯!”“我要上天庭,告你们御状!

”她朝我踉跄几步,然后又跌倒在我面前,又哭起来:“你们该死!都该死!”“要下油锅!

十八层地狱!”“阎王爷保佑!”“嘿嘿嘿…”我将她扶起来坐着,把药灌进她嘴里,

她的脸烫得吓人。她不看我,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下一刻,她忽然呛住,

然后哭起来,空气中弥漫着骚臭。她尿裤子了。我不知道她是真疯了还是装的。听村里人说,

买来的女人为了跑掉,能做些让人想不到的事来。装疯就是常见的一种。但我不想去分辩。

我想疯了也好,否则怎么熬得过这样的生活。我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我娘小心翼翼地把晚饭端出来。家里已经没什么吃的,

所谓的晚饭不过是几粒儿糙米混着汤水。我爹一看就生气了,他抬起烟枪,

狠狠地敲在我娘的手背上。“赔钱货!老子辛苦几天,就给老子吃这种东西!”我娘吃痛,

一下子没端稳铁锅子,滚烫的汤水翻在她身上。我不敢去扶她,

只是讨好地拿着新晒的烟草给我爹点上。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枪,瞥了我一眼,

咒骂了一句:“小赔钱货。”但他好歹没再为难我娘,他去了地窖。我将我娘扶起来,

忽然听见地窖下面传来那个女人的哭喊声。她的声音高亢又尖锐,像一把锋利的柴刀。

“你别过来!”3我爹又出去了,为村子那头王瘸子娶媳妇“压阵”。吃酒要吃三天,

我爹肯定会留在那。没别的原因,因为那边吃得饱。我娘病了。

滚烫的汤水把她的身上烫得通红,第二日就发起热来。她有时迷迷糊糊地说话,

有时是低声地啜泣。我给我娘敷上了草木灰,又去村头兽医那边买了药。“娘,起来喝药吧。

”我娘端着药看着我,看了很久。而后她将药端起来,一饮而尽。我想,我娘的药一定很苦,

因为我看见她的泪滴进碗里。那个女人没有再哭闹,仿佛那天晚上的喊声只是我的错觉。

我去给她送饭的时候,她就静静地看着我。只是她的脸上多了一条伤疤,从眼角一直到耳朵。

耳朵那儿扯开了一个豁口,看上去有些骇人。我把剩下的草木灰给她敷上,她皱了一下眉毛,

但是没有躲开我,看上去十分温顺。“哐当——”地窖门忽然开了,我爹醉醺醺地站在门口。

他拖着我娘的头发,嘴里不住咒骂:“给老子看清楚,老子有的是女人!你个懒货!

”可怜我娘站都站不稳,被他一路拖到女人跟前。我娘没有说话,但我看见她对我使眼色,

让我赶紧走,目光里尽是哀求。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觉。

我听着地窖里我娘与那个女人哭声和我爹的骂声,睁着眼睛挺了一夜。我爹又跟着去吃酒了。

年关时节,村里娶媳妇的特别多。我娘不太好了,她被烫伤的皮肤上,

有些藤条抽出来的痕迹,她就像蛇一样脱皮,一块儿一块儿的。我娘抱着我,

脸上是温和的笑:“小金子,我的家乡是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田里有虾,还有蟹。

”“你知道蟹吗?八只腿的,会横着走。”“还有些河蚌,我们小时候就挽着裤腿去摸,

滑溜溜的。”她忽然流了泪,泪水一滴一滴打在我手背上。她抓着我的手,

指甲掐得我生疼:“小金子,对不起,把你生在这里。”“对不起,

对不起…”“娘保护不了你了。”“我不是个好的母亲。”她已经不太清醒,迷糊地看着我,

哑着嗓子对我说:“你跟我一起去吧,别留在这里,别留在这里受苦。”我掰开她的手,

反握在手心里,然后轻轻地,对她摇了摇头。我娘笑得有些凄惨:“娘,阿岚想回家。

原来我娘叫阿岚,这样好听的名字。我爹从来只会叫她“**”和“赔钱货”。

我娘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日头下山的那一刻,她忽然清明,目眦欲裂:“小金子,快走。

”“快走啊!”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的精神,她头一歪,窝在我的怀里不动了。

我眼窝里干得可怕,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只是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连着我的心肺都疼。

4我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我娘安顿好了。我给他点上烟草,

他才反应过来我娘不在:“你娘呢?”我拿手指了一下屋子后面的土包包,

我爹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嫌恶地骂了句:“短命鬼。”然后又摇摇晃晃地去了地窖。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推他一把。但我没来得及,他便关上了破烂的地窖门。

我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哭着喊着些我听不懂的话,第二日我去看她,

就看见她的牙掉了一颗。她咧开嘴对我笑,牙洞就像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又像我娘走的那天黑黝黝的眼睛。我在想,我这辈子没得选了,但有些人,是可以有选择的。

这些日子,我留心着地窖的动静,忽然发现那个女人不是一直在唱歌的。

她只在屋子里有人的时候唱。村里的人有一点说得对,人只要想活下来,

就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悄悄连着看了她几日,她每每听见我出门的声响,

唱歌的声音就会停下来,接着响起来一种让人牙酸的嚯嚯声。我后来才发现,那种声音,

是她悄悄地靠在墙边,磨着箍在她脖子上的铁链。那边的墙,

已经被她磨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坑。她是清醒的。我为这个发现感到了一点点轻松。但很快,

更大的石头,压在了我的心里。这样清醒地看着自己活得不像个人,比死了,更痛苦。

她这样隐忍,隐忍着想要逃出去。我却知道,她可能逃不出村口,就会被抓回来。

村子里的人,历来“团结”得要命。那些被买来的女人明明从不出门见人,

村里的人却一看就知道她是哪家的。若是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那全村人都是盯着你的眼睛。

村里人对女人的需求量很大,有的人,甚至一年结好几次婚。

更不要说这个村子落在四周都是山的山坳坳里,光靠走,我都不知道要走几天才出得去。

我爹除了去地窖,几日几日都不回来。我瞅着机会,爬上了村子边最高的那座山。

可山的后面还是山。直到日头微斜,我才看见山下面的角落里,有一点微弱的闪光,

被树叶遮了个严实。那是一条河。我娘说过,她家住在河边上,顺着河走,能到她的家。

我不知道她的家是什么样的地方,但我想,不会比这里更差了。5我爹今天心情很不错,

抱着烟枪吧嗒吧嗒地吸了两口,还对我笑了一下。等他出了门,我一问才知道,说有戏班子,

过来唱大戏。其中有个戏子,和我爹对上了眼。我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

为我那一点小小的盘算。唱大戏的那天,我告诉我爹,我是男娃,也得去看祭祖,

他带着我去了。戏子相好在台上唱戏,看得我爹眼睛都直溜了。村民们起哄,

我又在一旁帮腔,有意无意地灌他的酒,很快,我爹已经醉得不成人样。我也喝了不少酒,

借口去撒尿,飞快地往家里跑。村里少有的空旷,我推开门,

听见那个让人牙酸的嚯嚯声一下子就停了。我拿了把柴刀,奔进了地窖。女人看着我的模样,

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我却来不及说这么多,只是一把拉起她:“起来!我放你走!

”她抬头看我,眼神中有一丝火光。她果然是装疯的。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生怕我诈她,

又很快哼起一首没有节奏的歌,继续缩在角落里。我知道她顾虑什么。

于是我换了只手提着刀,用另外一只手褪下了裤子。哪怕她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双肩也不自觉地抖动着。我这样的动作,无异于将她拉入深渊,

拉入她被我爹折磨的那些时刻。就像我曾经遭受过的那些一样。直到我的裤子脱掉,

她不抖了,捂着嘴,万分诧异:“你…”是的,我是女娃。6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没有儿子,

就不能传宗接代,是要被笑话的。但我娘被我爹买来之后,一连生了六个女儿。她们六个,

或死或送。我爹顶着笑话活了半辈子,非常希望我是个男娃。可惜我仍旧是个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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