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丈夫夜夜入梦,教我送金复仇
作者:凤舞艳阳天
主角:李卫王娇金子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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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丈夫夜夜入梦,教我送金复仇》这篇小说是凤舞艳阳天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李卫王娇金子,讲述了:那是一块婴儿拳头大小、色泽金黄、沉甸甸的金块。“你……你哪来这个的?”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一把将金子抢过去,用牙狠狠地咬了……

章节预览

我那当兵的丈夫李卫“死”了。尸骨无存,只换回一笔巨额抚恤金和“烈士家属”的红本本。

我那好表姐王娇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她把金子死死攥在手里,

那沉甸甸的分量似乎给了她无穷的底气。娇呼吸又粗重起来,把金子攥得更紧,

那分量让她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娇,挺着微凸的肚子,一边假惺惺地抱着我哭,

一边哄骗着卷走了所有钱。她戳着我的额头骂我是克死丈夫的丧门星,

骂我是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废物。她说我丈夫死得好,

不然也得被我这不下蛋的母鸡给拖累死。我跪在李卫的衣冠冢前,哭得肝肠寸断。

直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想报仇吗?拿你的东西来换。”我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你还有。”从那天起,我每天都能从手心“生”出一块金子。

专门送给我那贪婪虚荣的表姐。她以为是天降横财,却不知,那每一块金子,

都是在用她的福气和阳寿换的。01“暖暖,你在家啊?哎呦,你看看你,

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卫死后把你的魂也带走了呢。”王娇一进门,

那刺耳又夸张的嗓门就在我这不足三十平的小屋里炸开。

她自顾自地坐到那张李卫还在时亲手打的木头沙发上,**用力地颠了两下,

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沙发有多不舒服。“我和你姐夫今天去逛街,

看到一件衣服特别适合你,就给你带回来啦!”她从一个印着大大“古驰”字母的纸袋里,

掏出一件衣服扔给我。我捡起来一看,布料又薄又硬,标签上的线头都开花了,

一股刺鼻的化学染料味。“正品呢,花了我好几千!你这烈士家属也不能穿得太寒酸,

不然不是给你那死鬼丈夫丢人吗?”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

眼睛却嫌恶地扫视着我这间简陋的屋子,脸上的嘲讽藏都藏不住。我丈夫李卫,

三个月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失踪,最后被追授为烈士。部队给了六十万的抚恤金。

王娇以我当时伤心过度、精神恍惚为由,加上她怀着孕,说要替我“保管”这笔钱,

以免我被人骗了。我那时脑子一片空白,竟然就信了她的鬼话,把卡给了她。结果第二天,

她就把钱转走,然后翻脸不认人。我妈和她妈是亲姐妹,我姨妈强势,我妈从小就老实。

到了我们这一辈,王娇更是青出于蓝,从小就爱抢我的东西。从一块糖,一件新衣服,

到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她都能哭着闹着让她妈来我家抢走。最后,

她拿着我的通知书去上了大学,而我只能南下打工。在那个陌生的城市,我遇到了李卫,

他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我们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家。

我以为我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没想到,幸福如此短暂。王娇见我捏着那件假名牌衣服发呆,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一个寡妇,天天死气沉沉的给谁看?

赶紧振作起来,趁着年轻赶紧找个人嫁了才是正经事!你放心,那六十万抚恤金,

等你再婚的时候,我肯定当嫁妆给你!”她那话说得,仿佛是天大的恩赐。我知道,

这钱她一分都不会还我。这一个月,她隔三差五就来我这里一趟,名为探望,实为羞辱。

每一次,她都穿着新买的名牌,戴着我叫不上名字的珠宝,挺着她那个作为尚方宝剑的肚子,

在我面前炫耀她用我丈夫的命换来的富贵生活。“一个女人,没男人没孩子,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要是我,

早就一头撞死了。”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嘴,那些恶毒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一个月前,我确实想过死。可现在,我不想了。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那个被她嫌弃的旧木柜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东西。我走回她面前,

把东西递过去。“表姐,谢谢你来看我,这点东西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王娇狐疑地打开红布,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是一块婴儿拳头大小、色泽金黄、沉甸甸的金块。“你……你哪来这个的?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一把将金子抢过去,用牙狠狠地咬了一口,

上面立刻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是真的!她眼里满是贪婪的喜色。“这是李卫以前留下的,

”我平静地编着谎话,“他说老家的习俗,要藏一块金子镇宅。现在他不在了,

我也用不上了。你怀着孩子,需要用钱的地方多,拿去用吧。”王王娇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她把金子死死攥在手里,那沉甸甸的分量似乎给了她无穷的底气。她瞥了我一眼,

嘴角那抹嘲讽又回来了,只是这次带了些施舍的味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孝敬姐姐。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你一个人在家也别胡思乱想,好好过日子。”说完,

她宝贝似的把金子塞进包里,拉了拉那件山寨名牌衣服的领子,扭着腰,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那刺鼻的香水味。

我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手心里空空如也,却仿佛还残留着金子的形状和温度。“用你的记忆,

换她的阳寿,你可愿意?”那个冰冷的声音,仿佛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在李卫的衣冠冢前,我哭到昏厥,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我当时以为是幻觉,

可那个声音,却真实得可怕。它告诉我,它能给我复仇的力量。而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是关于李卫的所有记忆。每生成一块金子,我就会永远地忘掉一件和他有关的事。

忘了他的好,忘了他的爱,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甜蜜和温暖。值得吗?

我抚摸着那张我们唯一的合照,照片上李卫的笑容,好像也淡了几分。值得的。

只要能让王娇这种**付出代价,就算最后我忘了李卫是谁,我也在所不惜。

他用生命守护的疆土,容不得这种蛆虫在他用命换来的抚恤金上作威作福。

我还没从地上站起来,手机就尖锐地响了。是王娇的丈夫,张斌。“暖暖啊,我是姐夫。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娇娇拿回来的那个金子,是怎么回事啊?

”张斌在一家私企当个小主管,为人比王娇要精明算计,或者说,更虚伪。“是李卫留下的。

”我重复着已经编好的说辞。“就一块吗?他……他还留了别的没有?放在哪里了?

”他一连串的问题,暴露了他内心的贪婪和急不可耐。“我不知道,我今天才找到这一块。

”“那……那你再好好找找!找到了给姐夫打电话!不不,你可千万收好了,别让外人知道!

等你姐气消了,我们过去帮你一起找!”他匆匆挂了电话,像是怕我说出拒绝的话来。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冷笑一声。别急。明天,还有一块更大的等着你们。

02第二天一早,我没等王娇上门,主动去了她家。他们用李卫的抚恤金,

在这个城市最高档的小区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层,光是装修就花掉了十几万。

开门的保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似乎不明白这样光鲜亮丽的房子,

怎么会有我这样寒酸的亲戚。王娇正躺在客厅那张据说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一边吃着进口车厘子,一边指挥保姆拖地。看见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哟,稀客啊!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径直走到她面前,

将用红布包着的第二块金子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金子的光芒,

比她手上那颗鸽子蛋钻戒还要晃眼。王娇猛地坐直了身体,

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比昨天更大的金子,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又……又找到一块?”“嗯,

在床底下找到的。”我面无表情地说。这时,刚从卧室出来的张斌也看到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拿起金子就往嘴里塞,那副急切的样子,比王娇还夸张。“真的!

又是真的!”张斌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暖暖,你可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李卫兄弟……真是给我们留了个大宝藏啊!”他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

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王娇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金子,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我,

又看看她丈夫:“你怎么找到这的?你是不是还找到了别的,想自己藏起来?”“没有了,

就这一块。”“我不信!”王娇的声调瞬间尖锐起来,“你这个小**,

从小就爱跟我们家藏心眼!你肯定还藏了更多!说!到底在哪!”“娇娇!

”张斌假意呵斥她,“怎么跟暖暖说话呢!她现在可是烈士家属!咱得好好对她!暖暖啊,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怀孕了,脾气不好。你再回去好好找找,肯定还有!找到了,

我们就给你换成钱,给你买大房子,买新衣服,绝对亏待不了你!”这一唱一和的,

真是夫妻情深。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一阵作呕。关于李卫的记忆,又消失了一块。

这一次,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他紧张到同手同脚走路的滑稽样子。心口像是被挖掉了一块,

空落落的。我没有多待,转身就走。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尖叫,和“啪嚓”一声脆响。我回头,只见王娇摔倒在地,

她脚边,是摔得粉碎的苹果手机,屏幕裂成了蜘蛛网。“你……你站住!

”王娇被张斌扶起来,她顾不上自己被扭到的脚,指着我的背影尖叫,“你这个丧门星!

是不是你克的我!一来我们家就没好事!”我没有回头。克你?这只是个开始。

03从那天起,我每天雷打不动地去王娇家送一块金子。一块比一块大,一块比一块纯。

王娇夫妇从最初的狂喜和怀疑,慢慢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索取和麻木的接收。

他们不再问金子从哪里来,仿佛我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每天去收一个蛋就行了。

王娇也不再出门炫耀了,她甚至辞退了保姆,一天到晚守在家里,

生怕错过了我送金子的时间。她变得越来越瘦,挺着的大肚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突兀,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眼神里只剩贪婪和恐惧。她把所有的金子都堆在卧室的保险柜里,

每天都要拿出来数一遍,摸一遍,对着金子喃喃自语。而我,也在一天天枯萎。

关于李卫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我忘了他求婚时单膝跪地的样子,

忘了我们婚礼上他看着我傻笑的样子,也忘了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他手掌的温度。

每忘掉一件,我的心就冷一分。直到有一天,我送去第七块金子的时候,

王娇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抢过去。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陈暖,你跟我说实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这些金子……到底是不是克人的玩意儿?”我看着她,不说话。“你别装蒜!

”她突然激动起来,把茶几上的杯子全都扫到了地上,“自从你开始送这些东西,

我们家就没顺过!张斌他……他被公司开除了!说他挪用公款!现在正在被调查!”“是吗?

”我平静地反问,“他挪用公款,跟我送的金子有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肯定是你!

是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你男人还不够,现在又来克我们家!”她疯狂地朝我扑过来,

想抓我的脸。我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她因为动作太猛,自己扑倒在地,

肚子重重地磕在了茶几角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屋子。鲜血,

顺着她那件名贵的真丝睡裙,汩汩地流了下来。

“我的肚子……我的孩子……”王娇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脸色惨白如纸。

张斌从书房冲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扶王娇,

而是先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毒妇!快说!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手脚?”我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我什么都没做。是你们的贪婪,害了你们自己。”说完,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最后看了一眼在血泊中挣扎的王娇,转身离开了这个金碧辉煌,

却充满了肮脏和诅咒的牢笼。04王娇流产了。一个已经成形的男婴,没了。

张斌因为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被判了十年。他们那套大房子,车子,和所有的奢侈品,

都被法院查封拍卖,用来抵债。王娇从那个高档小区搬了出来,

回到了以前那个破旧的老楼里。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形销骨立,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飞扬跋扈的样子。她看到我,眼神里不再是怨毒,而是深深的恐惧。

“你……你别过来……你把那些金子都拿走!我不要了!我全都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像个疯子一样尖叫,往床角里缩。保险柜里的金子,一块都没少。但它们带给她的,

不是富贵,而是毁灭。我走到她床边,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王娇,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你抢走了我妈给我买的新裙子,告诉所有人那是你妈给你买的。”“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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