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我救了冰山剑主,她却对我栓Q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卫弛凌幼离,是作者“斯塔克大楼听我说故事”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东西呢?”“你……你敢打我?”张胖子又惊又怒,眼睛被石灰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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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卫弛,青玄宗著名穷鬼,为了三颗灵石把命掖裤腰里,闯进了禁地黑风渊。
没找到发财的道,却捡了个半死不活的女人。
这女人……竟然是传说中一剑冰封三十里、谁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冰山剑主,凌幼离!
我看着她半解的衣衫下那惊心动魄的雪白,听着她无意识的灼热呼吸,心跳直接**。
鬼使神差,我救了她,顺手……牵走了她一根不值钱的破簪子。结果,
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剑主醒来后,看着我,那眼神,三分薄凉,七分抓狂,想刀了我,
又干不掉我,最后硬生生把一句“谢谢”憋成了一句“栓Q”。正文一黑风渊的阴风,
刮在人脸上,带着一股子铁锈和腐肉的腥气。卫弛把脖子缩进单薄的杂役袍里,猫着腰,
贴着一块半人高的黑石,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他是青玄宗外门杂役,
一个扔进人堆里三息之内就找不着的普通角色。唯一的特长,就是穷,
和与穷相匹配的、对灵石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渴望。三天前,管事发布了个任务,
说黑风渊外围长了一株“七步断肠草”,谁能采来,赏三颗下品灵石。三颗下品灵石,
够他这个杂役吃喝半年了。于是,卫弛来了。这鬼地方,说是外围,
可罡风烈得能把骨头缝里的油都刮出来。他找了两天,别说七步断肠草,
连根活着的野草都没见着。就在他准备放弃,骂骂咧咧地滚回他那漏风的柴房时,
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从深处传来,紧跟着是金铁交击的爆鸣和女人的闷哼。
卫弛的第一反应是趴下,把自己缩成一个土鳖。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是他行走江湖……不,是在宗门底层混迹多年总结出的第一生存法则。他趴在黑石后,
连呼吸都放缓到极致。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声沉闷的撞击后,世界重归死寂,
只剩下黑风渊永恒不变的呼啸。卫弛在原地趴了足足一炷香,确认没有动静了,
才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点点把头探出去。不远处,
一道纤细的人影倚靠在一块巨大的断裂石碑上,一动不动。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此刻却被撕裂了数道口子,斑驳的血迹在上面晕开,
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脸。死了?
卫弛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发死人财,风险最低。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左右张望,确认安全后,
才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离得越近,一股清冽的幽香混合着血腥味,
越发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他蹲在女人身前,伸出颤抖的手,想先探探鼻息。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被发丝遮掩的脸颊时,女人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身子微微一颤。卫弛吓得一**坐在地上,差点叫出声来。没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掉头就想跑。可跑了两步,他又硬生生停了下来。他看见了女人腰间挂着的一个储物袋。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款式,但能用得起储物袋的,身家绝对比他这个穷鬼丰厚百倍。
贪婪战胜了恐惧。卫弛一咬牙,又凑了回去。这次他学乖了,先是捡起一块小石子,
轻轻丢在女人身上,见她没反应,才壮着胆子,伸手拨开了她脸上的乱发。一张脸露了出来。
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肌肤是上好的冷玉,找不到一丝瑕疵。眉如远山,眼若寒星,
鼻梁挺直,唇色很淡。即便此刻双目紧闭,眉头紧蹙,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
依旧扑面而来。卫弛的呼吸骤然停止。这张脸,他认得。或者说,整个青玄宗,
就没人不认得这张脸。凌幼离。青玄宗三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天才,
年纪轻轻便已是金丹真人,执掌一峰,号“冰山剑主”。传闻她一剑能冰封三十里,
传闻她性子比她练的剑还冷,传闻有不开眼的内门弟子想对她献殷勤,
被她一个眼神冻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她怎么会在这里?还伤得这么重?
卫弛的大脑飞速运转。救,还是不救?救了,万一她醒来,看见自己这副尊容,
会不会一剑把自己给劈了?她可是凌幼离,高高在上的冰山剑主,自己只是个杂役,
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不救,她要是死在这,那储物袋……卫弛的目光落在那储物袋上,
喉结上下滚动。就在他天人交战时,凌幼离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呼吸也变得滚烫。
卫弛愣了一下,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额头。好烫!这不是普通的发热,
是灵力在体内乱窜,走火入魔的前兆!他再低头一看,凌幼离白裙的腹部,
有一片暗紫色的印记正在慢慢扩大,周围的血都变成了黑色。是中毒!
卫弛的爷爷是个赤脚郎中,他从小耳濡目染,也懂些粗浅的药理。
这毒的症状……他脑中灵光一闪。七步断肠草!他要找的毒草,竟然被人用在了凌幼离身上!
这玩意儿毒性猛烈,但也不是无解。解药需要几味珍稀药材,他一个穷鬼肯定没有。不过,
他爷爷教过一个土方子,用山涧里一种叫“石心蕊”的苔藓,混合唾液捣碎,敷在伤口上,
能暂时压制毒性。石心蕊这东西不值钱,黑风渊阴湿的石缝里到处都是。救她,
或许能得到天大的好处。一个金丹真人的感谢,哪怕是从指甲缝里漏出一点,
也够他受用无穷了。不救,她死了,自己拿了储物袋,万一上面有神识印记,
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赌了!卫弛心一横,富贵险中求!
他立刻在附近的石缝里寻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大片墨绿色的石心蕊。他摘了一把,
放在嘴里胡乱嚼碎。苦涩辛辣的味道瞬间占领了他的味蕾,他差点吐出来。强忍着恶心,
他把嚼烂的苔藓吐在手心,成了一团墨绿色的粘稠药糊。他再次蹲到凌幼离身前,
看着她腹部的伤口,犯了难。要敷药,就得……解开她的衣服。卫-弛的心跳声,
在寂静的黑风渊里,响得他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只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穷小子,
现在却要……“前辈,得罪了。我也是为了救你,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他对着昏迷的凌幼离碎碎念,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他颤抖着手,
解开了凌幼离腰间的束带。月白色的长裙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中衣。衣料很薄,
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卫弛的眼睛都直了。他一直以为,
像凌幼离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身材应该是清瘦的。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身材……也太有料了。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赶紧移开目光,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中衣的一角,露出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雪白的肌肤上,
那片暗紫色的毒斑显得格外刺眼。没有犹豫,卫弛将手心的药糊,轻轻地按了上去。
“唔……”凌幼离发出一声难耐的**,身体弓起,像是被冰冷的东西**到了。
卫弛的手掌,隔着一层黏糊糊的药草,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肌肤的灼热和惊人的弹性。
他的手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松针的清冷香气,此刻却混杂着她滚烫的呼吸,
喷洒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阵阵战栗。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她因为痛苦而变得急促的喘息。暧昧和危险的气氛,
在他们之间疯狂滋生。卫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药糊均匀地涂抹开。做完这一切,
他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药效似乎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凌幼离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卫弛松了口气。他站起身,
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地上一样东西吸引了。那是一根发簪,
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暖玉制成,雕刻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入手温润,
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一看就价值不菲。卫弛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
他看了看昏迷的凌幼离,又看了看手里的发簪。救命之恩,拿根簪子当报酬,不过分吧?
她那么有钱,肯定不在乎这么一根小小的簪子。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做贼心虚地将发簪揣进怀里,然后头也不回地,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黑风渊。
二卫弛跑回自己那间破旧的柴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心脏还在狂跳。怀里的那根凤凰玉簪,硌得他胸口微微发烫。他掏出来,放在眼前。
在昏暗的晨光下,玉簪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那凤凰的眼睛,
是用两颗比米粒还小的红宝石镶嵌的,栩栩如生。发财了!卫弛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根簪子,拿到坊市的黑市上,少说也能卖个几十上百颗灵石!有了这笔钱,
他就可以去买一本像样的修炼功法,再买点丹药,摆脱这该死的杂役身份,
成为真正的外门弟子!他把玉簪用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包好,藏在床板下的一个暗格里。
这是他全部的家当所在。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到了疲惫和饥饿。他随便啃了个冷硬的窝头,
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他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凌幼离那张冰冷的脸。
她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能冻结灵魂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她拔出了剑,剑光一闪,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卫弛惊叫着从梦中醒来,浑身冷汗。他摸了**口,
那根簪子还在。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贼当得,也太没出息了。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宗门里没有任何关于凌幼离的消息,仿佛她失踪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卫弛揣着那根玉簪,
几次三番想去坊市,但最终都忍住了。风声太紧。他决定再等几天。第三天,
他照常去杂役堂领了清扫兽栏的活。这是宗门里最脏最累的活,但油水也最多。
那些师兄师姐们的灵兽,排泄物里偶尔会有些没消化完的灵草残渣,收集起来,
也能卖几个小钱。卫弛正拿着大扫帚,跟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独角马粪便作斗争,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哟,这不是我们的‘灵石鼠’卫弛吗?今天收获如何啊?
”卫弛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张胖子。这张胖子跟他一样,也是杂役,
但因为有个在伙房当管事的表舅,平日里总比别人过得滋润些,
也最喜欢欺负卫弛这种没背景的。卫弛没理他,继续埋头苦干。“怎么,哑巴了?
”张胖子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刚扫成一堆的粪便上,溅得卫弛满身都是。
卫弛的脸色沉了下来,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张师兄,有何指教?”“指教谈不上。
”张胖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听说你前几天发了笔小财,采了株七步断肠草,
换了三颗灵石?”卫弛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运气好罢了。”“运气好?
”张胖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怎么听说,你是进了黑风渊,捡了个大便宜呢?
”卫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会知道?“我不懂张师兄在说什么。”卫弛强作镇定。
“不懂?”张胖子冷笑一声,“别装了。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黑风渊出来,
怀里还揣着东西。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咱俩二一添作五。不然,我把这事捅到执法堂,
说你偷了宗门禁地的宝贝,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卫弛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自己竟然被人看到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宝贝。”卫弛死不承认。“还嘴硬!
”张胖-子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卫弛的衣领,“搜!”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扑了上来,
按住卫弛,在他身上摸索起来。卫弛拼命挣扎,但他人小力微,哪里是两个人的对手。很快,
一个跟班就从他怀里搜出了那个用破布包着的东西。“胖哥,你看!”张胖子抢过来,
打开破布,凤凰玉簪的光华瞬间亮了他的眼。“好宝贝!”张胖子眼睛放光,
贪婪地抚摸着玉簪,“卫弛,你小子可以啊,这种宝贝都能弄到手!
”他把玉簪揣进自己怀里,然后一脚踹在卫弛肚子上。“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了。
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在青玄宗待不下去!”卫弛蜷缩在地上,腹部传来剧痛。
他看着张胖子得意洋洋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那是他的希望,
是他摆脱命运的唯一机会!就这么被抢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不甘,在他胸中燃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卫弛挣扎着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与此同时,青玄宗最高峰,冰尘峰。一座由千年寒冰砌成的宫殿内,寒气四溢。
凌幼离盘膝坐在一张冰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她缓缓睁开眼睛,
一道冰冷的电光在眼底一闪而逝。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毒已经解了七七八八,
只是经脉还有些受损,需要静养。她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被孙长老和几个神秘的黑衣人围攻,她拼死反击,最终不敌,身中剧毒,逃入了黑风渊。
然后……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她脑海里。一个少年,身上带着汗味和泥土的气息。
一双有些粗糙,但还算温暖的手。还有……敷在小腹上,那冰凉又黏糊糊的感觉。
凌幼离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微红,随即又被冰霜覆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腰带被解开了,中衣也有被掀开的痕迹。她的呼吸一滞,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涌上心头。
那个杂役!他不但看了,还摸了!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发髻。空的。她的凤凰玉簪,
不见了!那根玉簪,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对她意义非凡。“该死的老鼠!
”凌幼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个冰殿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救命之恩,
她可以报。但轻薄之仇,偷盗之恨,她不能不究!她闭上眼睛,指尖掐诀,
一道微弱的灵力顺着她与玉簪之间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探查出去。很快,一个模糊的位置,
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外门,杂役区,兽栏。凌幼离的眼中,杀机毕现。
三张胖子揣着凤凰玉簪,心花怒放。他哼着小曲,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往坊市走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宝贝换成灵石了。走到一处偏僻的拐角,
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是卫弛。“卫弛?你还敢来?
”张胖子一脸不屑,“怎么,不服气?想挨揍?”卫弛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孤狼。“把东西还给我。”他的声音沙哑,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哈!”张胖子笑了,“你脑子被马踢了?还给你?
你再敢说一遍,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还给我。”卫弛重复道,一步步逼近。“找死!
”张胖子被卫弛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恼羞成怒,一拳就朝卫弛脸上挥去。然而,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中卫弛时,卫弛的身体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一扭,躲了过去。同时,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石灰粉,猛地朝张胖子脸上撒去。“啊!我的眼睛!
”张胖子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那两个跟班见状,立刻左右夹击,朝卫弛扑来。
卫弛早有防备,一个矮身,从一人腋下钻过,同时手里多了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
狠狠地敲在另一人的膝盖上。“嗷!”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卫弛没有停顿,
转身一脚踹在剩下那个跟班的腰上,将他踹了个趔趄。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这根本不是一个杂役该有的身手!张胖子和他的跟班,
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时之间都懵了。卫弛冲到张胖子面前,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东西呢?”“你……你敢打我?”张胖子又惊又怒,眼睛被石灰迷住,
什么也看不见。卫弛没有废话,一拳狠狠地打在他肚子上。张胖子疼得弓起身子,
像只大虾米。卫弛伸手在他怀里一掏,就将那个破布包掏了出来。他打开一看,
凤凰玉簪安然无恙。他松了口气,转身就想走。“站住!”一声清冷的呵斥,如同九天寒冰,
骤然在巷子里响起。卫弛的身体,瞬间僵住。这个声音……他缓缓地转过身。巷口,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悄然伫立。阳光下,她长发如瀑,衣袂飘飘,那张绝美的脸上,
覆盖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不是凌幼离,又是谁?她的目光,越过哀嚎的张胖子等人,
直直地落在了卫弛身上,或者说,是落在了他手里的那根玉簪上。
卫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完了。正主找上门了。张胖子等人也看到了凌幼离,
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凌……凌师叔!”他们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凌幼-离没有理会他们,她一步步地,朝卫弛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卫弛的心尖上。
他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金丹真人的威压,
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也足以让一个炼气期的小杂役崩溃。凌幼离走到卫弛面前,停下脚步。
她比卫弛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簪子,是你偷的。
”她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肯定。卫弛的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已经锁定了自己。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
可能就会变成一具冰雕。“是……是我拿的。”卫弛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但……但是我救了你!”他把玉簪递了过去,像是在呈上自己的性命。凌幼离没有接。
她的目光,从玉簪上移开,落在了卫弛的脸上,然后,又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只涂抹过药草的手。卫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指甲缝里,
还残留着一点点墨绿色的石心蕊碎屑。凌幼离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她当然认得石心蕊。所以,真的是这个不起眼的杂役,用最粗陋的办法,救了自己一命。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一边是救命之恩,一边是偷盗和……轻薄之罪。凌幼离的内心,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她一生修的是无情剑道,讲究恩怨分明,快意恩仇。可现在,
这恩与怨,却纠缠在了同一个人身上。杀了,有违道心。不杀,难泄心头之恨。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衣衫破旧,身上还沾着兽栏的污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带着血迹,狼狈不堪。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有恐惧,有不安,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屈的倔强。就在这时,卫弛一咬牙,开口了。“凌师叔,簪子我还给你。
救你,是我自愿的,不求回报。但他们抢我的东西,我拿回来,天经地义!
”他指了指地上的张胖子,“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了结。你要杀要剐,
等我先跟他算完账!”说完,他竟然不顾凌幼离的威压,转身就要去找张胖子的麻烦。
凌幼离愣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而张胖子等人,更是吓得快要尿裤子了。这卫弛是疯了吗?敢在冰山剑主面前动手?“住手。
”凌幼-离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卫弛的身体一僵,停了下来。“簪子,
我收下了。”凌幼离伸出纤纤玉手,从卫弛手中拿过了凤凰玉簪。指尖相触的瞬间,
卫弛感觉自己像是被电了一下,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凌幼离的手指,也是微微一颤,
飞快地收了回去。她将玉簪收好,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三人,声音恢复了冰冷:“你们,
抢劫同门,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张胖子三人闻言,顿时面如死灰,
不住地磕头求饶。“凌师叔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凌幼离却不为所动。她看向卫弛,
淡淡地说道:“但,他是苦主。如何处置,由他决定。”什么?卫弛愣住了。
张胖子三人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像哈巴狗一样爬到卫弛脚边。“卫哥,卫大爷!
我们错了!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那簪子我们不要了,我们还有点积蓄,
都给你,都给你!”卫弛看着这三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却涕泪横流的家伙,
心里一阵快意。但他并没有被冲昏头脑。他知道,凌幼离这是在考验他。
如果他真的借机报复,心狠手辣,恐怕下一秒,凌幼离的剑就会落下来。他深吸一口气,
对凌幼离躬身行了一礼。“启禀师叔,弟子以为,罪不至此。他们虽有错,但念在初犯,
不如……罚他们去兽栏做三个月杂役,再赔偿我十颗下品灵石,以儆效尤。”这个处罚,
不轻不重,既惩罚了对方,又给自己捞了好处,还不显得心胸狭隘。凌幼离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个杂役,虽然贪财,但脑子转得很快。“准了。
”她言简意赅。张胖子三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卫大爷!多谢凌师叔!”“滚。
”凌幼离吐出一个字。三人屁滚尿流地跑了。巷子里,只剩下卫弛和凌幼离。气氛,
再次变得尴尬起来。卫弛低着头,不敢看她,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你,叫什么名字?”凌幼离终于开口。“回师叔,弟子卫弛。
”“卫弛……”凌幼离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救了我,我本该谢你。但你偷我东西,
还……还……”她“还”了半天,那句“轻薄于我”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想到自己昏迷时,
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事,她就心乱如麻。卫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凌幼离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一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师叔!弟子罪该万死!
弟子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见财起意!至于……至于救你的时候多有冒犯,实在是情势所逼,
弟子绝无半点亵渎之心!求师叔看在弟子年幼无知,饶我一命!”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磕头。
他很清楚,面对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唯一的活路,就是认怂,
把姿态放到最低。凌幼离看着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的卫弛,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
不知为何,竟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她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