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全家求我回家
作者:BB小初
主角:苏建成刘梅秦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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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小初写的《断绝关系,全家求我回家》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语气不善:“我们家然然生病了,需要休息,二位有什么事吗?”江峰站起身,语气客气却不失坚定:“苏先生,我们是来探望然然的,……

章节预览

爸妈用苦难教育毁了我一生,在我被霸凌至死时,他们只叫我忍。重生后,

我毅然选择了那对想领养我的豪门夫妇。后来,亲生父母公司破产,跪在雨中求我回家。

我挽着新妈妈的手,笑得疏离又残忍:“这位大婶,我们认识吗?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白色天花板,白色墙壁,

还有一对夫妇站在我床边,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关切。“孩子,你还好吗?

”女人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我没有回答,脑子嗡嗡作响,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是玻璃碴子,狠狠扎进我的意识里。教学楼的天台,风很大,

吹得我校服猎猎作响。楼下,我的父母,苏建成和刘梅,正指着我对警察嘶吼。

“她就是太矫情!我们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天天跟她说家里穷,要懂事,她就是不听!

”“不就是被同学推了一下吗?多大点事!让她忍忍就过去了,非要闹到跳楼!

这是在逼我们死啊!”林薇薇,那个带头霸凌我的女孩,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抱着手臂,

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我闭上眼,纵身一跃。失重感吞噬了我。我死了。可现在,

我却躺在这里。我缓缓转动眼珠,看清了眼前这对夫妇的脸。江峰,秦月。我记得他们。

十岁那年,他们来到我家,说想要领养一个孩子,看中了我。

那时我正用着从垃圾桶捡来的半截铅笔,趴在小板凳上写作业。

妈妈刘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我:“然然啊,我们家是穷,但爸爸妈妈是爱你的啊!

你走了,妈可怎么活啊!”我心软了,我拒绝了他们。我以为我留在了爱我的家庭。可后来,

当我被林薇薇堵在厕所,被冷水从头浇到脚,回家哭着求他们时。

爸爸苏建成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哭什么哭!就知道给我们惹事!林家有钱有势,

我们惹得起吗?你就不能忍一忍?”妈妈刘梅则在旁边唉声叹气:“然然,

你要体谅爸妈的难处,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为了我好,

就是让我捡垃圾桶里的文具?为了我好,就是在我被霸凌时让我忍气吞声?为了我好,

就是眼睁睁看着我被逼死,还要骂我矫情?无尽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几乎要撑破我小小的胸膛。我重生了。重生回十岁,我发着高烧住院,

江峰夫妇来探望我的这一天。也是他们最后一次提出领养我的请求。“孩子?

”秦月见我久久不语,担忧地伸出手,想探探我的额头。

在她温暖的手掌覆上我额头的前一秒,我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开口。“我愿意。

”两个字,清晰无比。秦月的手僵在半空,她和丈夫江峰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和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我撑着虚弱的身体,

一字一句地重复:“叔叔,阿姨,我愿意跟你们走。”病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我的亲生父母,苏建成和刘梅,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然然,

妈给你炖了……”刘梅的声音在看到江峰夫妇时戛然而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江先生,江太太,你们怎么来了?”苏建成更是直接皱起了眉,

语气不善:“我们家然然生病了,需要休息,二位有什么事吗?”江峰站起身,

语气客气却不失坚定:“苏先生,我们是来探望然然的,也想最后再问一次,

关于领养的事情……”“不可能!”苏建成想也不想就打断了他,“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

我们家再穷,也不会卖女儿!你们赶紧走!”刘梅也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冲到我床边:“然然,你跟爸妈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们在一起了?妈哪里做得不好,

你告诉妈,妈改还不行吗?”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威胁。上一世,

就是这眼神让我恐惧,让我屈服。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被子,露出胳膊上被她掐出的红印。

然后,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清晰地说道:“阿姨,请你松手,你弄疼我了。”“还有,

我刚才已经答应江叔叔和秦阿姨了。”“我要跟他们走。”第二章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

刘梅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转为震惊和难堪。苏建成更是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然!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想走?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若是上一世,我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只会哭着道歉。

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小丑。“养我?”我轻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讥讽,“你们是怎么养我的?”“是让我用捡来的笔头写字,

还是让我穿别人不要的旧衣服?”“是告诉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扭头却给自己买上千块的皮鞋和新衣裳?”“还是在我被人欺负,发着高烧的时候,

你们却说没钱看病,让我自己扛着?”我每说一句,苏建成和刘梅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们没想到,这些他们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会被我当众戳穿。刘梅的嘴唇哆嗦着,

试图狡辩:“然然,你怎么能这么说……爸妈那是为了锻炼你,

想让你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啊……”“勤俭节约?”我盯着她手腕上那只明晃晃的金镯子,

“这就是你们的勤俭节约?我记得我上次想要一本五块钱的练习册,你说家里没钱。

”刘梅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袖子里,眼神躲闪。苏建成恼羞成怒,

扬起手就要打我:“反了你了!我看你是烧糊涂了!”“住手!”一声厉喝,

江峰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他抓住了苏建成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苏先生,

当着我们的面,你还想打孩子?”苏建成的胳膊被他钳住,痛得龇牙咧嘴,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秦月也迅速将我护在怀里,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馨香,

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母爱。她看着苏建成夫妇,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我们本来还以为,

你们只是经济困难,但对孩子是真心的。现在看来,我们错了。”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无比坚决:“这个孩子,我们今天必须带走。

我们会通过正规的法律程序来办理解除收养关系和建立新的收养关系。如果你们不同意,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们会申请调查你们的家庭经济状况,

以及你们对孩子的抚养是否存在虐待和遗弃行为。”“虐待”和“遗弃”这两个词,

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建成和刘梅的心上。他们慌了。

他们营造多年的“贫穷但慈爱”的父母形象,一旦被撕开,他们将会在邻里之间抬不起头。

更重要的是,他们很清楚,自己的账户里,存着一笔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的存款。一旦被查,

一切都完了。刘梅的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她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抱着江峰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江先生,江太太,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不是不爱然然,我们只是……只是用错了方法啊!”“求求你们,别把然-然带走,

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她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痛不欲生。

苏建成也反应过来,立刻软了态度,开始求饶。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们的眼泪和下跪所欺骗。但这一次,我只是冷冷地靠在秦月的怀里,

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刘梅,心中毫无波澜。我轻轻拉了拉秦月的衣角。她低头看我,

眼神温柔。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阿姨,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秦月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摸了摸我的头,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冷和果断。

“苏先生,苏太太,闹剧该结束了。”“然然的意愿很明确,我们的决心也很坚定。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秦月的女儿。”她说完,不再看地上哭嚎的两人,扶着我,

在江峰的护卫下,径直走出了病房。身后,是苏建成和刘梅不敢置信的、淬了毒的眼神。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从我踏出这间病房开始,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第三章我被江峰和秦月带回了他们的家。那是一栋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别墅,

坐落在绿树成荫的半山腰,有一个巨大的花园,喷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管家和佣人恭敬地站成一排,齐声喊道:“欢迎先生,太太,欢迎**回家。

”我有些局促地抓着衣角。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秦月仿佛看穿了我的不安,她蹲下身,温柔地拉起我的手。“然然,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别怕,家里所有的人都会喜欢你,保护你。”她的手很暖,

暖得我眼眶发酸。上一世的我,到死都渴望着这样一份不带任何条件的温暖和保护。

我点了点头,声音很小:“谢谢……妈妈。”秦月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红,紧紧地抱住了我。

“哎,我的好孩子。”我的新房间在二楼,像个公主的城堡。粉色的墙壁,柔软的地毯,

巨大的落地窗,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漂亮裙子的衣帽间。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感觉像在做梦。秦月牵着我走到衣帽间,指着那些裙子说:“这些都是妈妈给你准备的,

快去挑一件喜欢的换上,我们洗个澡,把医院的晦气都洗掉。”我犹豫地伸出手,

触碰到一条天蓝色的纱裙。面料丝滑柔软,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我记得,

我曾经在商场的橱窗里看到过类似的裙子,回去跟刘梅提了一句。她当场就给了我一巴掌,

骂我虚荣,不知廉耻,说那种裙子只有富人家的**才配穿。而现在,

一整个衣帽间的漂亮裙子,都属于我。我换上新裙子,洗了热水澡,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站在镜子前,我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小女孩。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眉眼清秀,

穿着漂亮的裙子,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满眼自卑的苏然了。晚上,江峰回来了。

他给我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一间属于我自己的画室。里面有最好的画架、画笔和颜料。

他笑着对我说:“我听你秦妈妈说,你很喜欢画画,只是以前没条件。以后,

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爸爸支持你。”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我喜欢画画,这是我深埋心底的秘密。我曾偷偷用捡来的炭笔在废纸壳上画画,

被苏建成发现后,他撕碎了我所有的画,骂我不务正业,说画画不能当饭吃。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碰过画笔。没想到,我以为已经被彻底扼杀的梦想,在这里,

被小心翼翼地捧了回来。我看着江峰温和的笑脸,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迟来的幸福。“谢谢……爸爸。”江峰有些手足无措地帮我擦眼泪,

秦月在一旁笑着,眼里也闪着泪光。这一晚,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

秦月带我去了一所新的学校。这是一所顶级的私立学校,环境优美,设施先进,

能在这里上学的孩子,非富即贵。在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我意外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薇薇。她也在这所学校。我的身体瞬间僵硬,那些被霸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秦月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蹲下来,担忧地看着我:“然然,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孤立无援的苏然了。

我有爸爸,有妈妈。我再也不用害怕了。我抬起头,对秦月说:“妈妈,我没事。

”秦月虽然还有些担心,但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办完手续,班主任带着我走向教室。

命运仿佛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我被分到了和林薇薇同一个班。当我走进教室的那一刻,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然后,我看到了坐在窗边位置的林薇薇。她也看到了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她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她眼中的“穷鬼”,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第四章“哟,这不是苏然吗?

”林薇薇的声音尖锐而刻薄,瞬间打破了教室的宁静。她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可不是你们那种穷鬼该来的地方。你爸妈是去卖血了,还是把你卖了,才凑够学费的?

”她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班主任的脸色有些尴尬,她咳嗽了一声:“林薇薇同学,

请你尊重一下新同学。”林薇薇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尊重?

一个浑身一股穷酸味的转校生,也配让我尊重?老师,我建议你检查一下她的书包,

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偷来的东西呢!”又是这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同样的场景,

同样的羞辱。上一世的我,面对这样的场景,只会吓得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最后在全班的嘲笑声中,哭着跑出教室。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林薇薇。她最喜欢看的,就是我被她欺负时,

那种恐惧又无助的样子。“你看什么看!哑巴了?”她说着,就伸手要来推我。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只纤细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是秦月。

她不知什么时候去而复返,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前,将我完全护在身后。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霜。“这位同学,你在做什么?

”秦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林薇薇愣住了,

她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秦月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你谁啊!放开我!”林薇薇有些恼羞成怒。秦月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我是谁?

我是苏然的妈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教养?”“我妈妈?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她?她妈妈不是那个哭哭啼啼的黄脸婆吗?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嘴巴放干净点!”秦月眼神一厉,气场全开,

“看来你的父母不仅没教过你什么是礼貌,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教过。”班主任眼看情况不对,

赶紧上前打圆场:“这位家长,您别生气,孩子们闹着玩呢……”“闹着玩?”秦月回头,

目光如刀地看向班主任,“我的女儿第一天来学校,就被人当众羞辱,指责是小偷,

这叫闹着玩?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您的孩子,您还会这么说吗?

”班主任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薇薇!薇薇!你怎么回事,

怎么又跟人吵起来了?”来人正是林薇薇的妈妈,林太太。林薇薇一看到她,

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指着秦月就告状:“妈!这个女人打我!还有这个苏然,她是个穷鬼,

不知道怎么混进我们学校的,她肯定想偷东西!”林太太一听,立刻柳眉倒竖,看向秦月,

摆出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这位太太,你凭什么打我女儿?还有,管好你家的孩子,

别让她像个乞丐一样到处乱窜,脏了我们学校的地!”她上下打量着秦月,

当看到秦月身上那件看似简约,实则是顶级奢侈品牌当季高定的连衣裙时,

眼神闪过一丝嫉妒。但她很快就认定,这肯定是A货。秦月被她这番话气笑了。

她没有跟林太太争吵,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校长吗?我是秦月。

”“我在我女儿的班级,三年二班。我女儿第一天入学,

就遭到了同学的恶意诽谤和人身攻击,班主任不作为,对方家长更是出言不逊。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不仅会立刻为我女儿办理退学,

还会撤回我对学校的所有投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

秦月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林太太和班主任。不到一分钟,

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学校领导。他正是这所私立学校的王校长。王校长跑到秦月面前,

一边擦汗一边点头哈腰:“江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

您打个电话吩咐一声就行了啊!”江太太?林太太和班主任的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能让王校长如此卑躬屈膝的“江太太”,整个城市,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峰的妻子,秦月!林太太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终于明白,

秦月身上那件裙子,为什么看着那么眼熟了。那是在顶级时尚杂志上才能看到的款式!

她竟然……竟然把**的太子女,当成了乞丐?第五章王校长的出现,

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教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无法想象,我这个穿着普通,看起来沉默寡言的转校生,竟然会是**的千金。

林薇薇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呆呆地看着被校长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秦月,又看了看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在江家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林太太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张涂满昂贵化妆品的脸,

此刻却因为恐惧而扭曲。她狠狠地拽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林薇薇,强行按着她的头,

对着秦月和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江太太,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教女无方!”“薇薇,快!快给江**道歉!快啊!

”林薇薇被她按着,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对不起。

”秦月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冷冷地对王校长说:“王校长,我女儿来这里是读书的,

不是来被人欺负的。我希望学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王校长汗如雨下,

连连点头:“是是是,江太太您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他转过头,

对着林太太和班主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林薇薇同学,公然霸凌同学,

言语侮辱,即日起记大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你,作为家长,言传身教失职,

我要求你立刻向江**和江太太,做最诚恳的道歉!

”他又转向那个早已面无人色的班主任:“还有你,张老师!你身为班主任,

对校园霸凌行为视而不见,甚至包庇纵容,你已经被解雇了!”林太太和班主任如遭雷击,

彻底瘫软在地。一个记大过处分,几乎断送了林薇薇未来升入名校的可能。而班主任,

更是直接丢了饭碗。这就是江家的能量。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命运。秦月牵起我的手,

柔声说:“然然,我们走,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压压惊。”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出了教室。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林薇薇一眼。对她最大的报复,不是回敬她的羞辱,

而是彻底的无视。从今往后,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再也没有资格,

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这件事之后,我在学校的生活变得异常平静。再也没有人敢找我的麻烦,

甚至以前那些跟在林薇薇身后附和的同学,见到我都会绕道走。我乐得清静,

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画画中。江峰和秦月给了我最顶级的教育资源,

也给了我最自由的成长空间。我的绘画天赋,在名师的指导下,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十二岁那年,我的一幅画,在全国青少年绘画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颁奖典礼上,

我作为获奖代表上台发言。我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为我骄傲鼓掌的江峰和秦月,

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激。我知道,如果没有他们,

我可能永远都只是一株在阴暗角落里自生自灭的野草。是他们,给了我阳光和雨露,

让我有机会长成一棵可以仰望天空的大树。时间一晃,几年过去。

我渐渐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而关于我亲生父母的消息,也偶尔会从一些人口中,

传入我的耳朵。听说,自从我走后,苏建成和刘梅的运气就变得很差。苏建成开的小作坊,

先是接连出了几次生产事故,赔了一大笔钱。后来又因为偷工减料,被查封了。他们不甘心,

拿出所有积蓄,跟风投资,结果赔得血本无归。短短几年时间,

他们就从当初那个藏着几十万存款的“小康之家”,变成了一贫如洗的“贫困户”。

他们真正过上了他们口中,那种“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我听到这些消息时,

正在画室里画画。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因果报应,如此而已。我以为,我和他们这辈子,

都不会再有交集。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第六章我十八岁的生日宴,办得极为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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