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带七个家人吃垮我?我反手让她全家社死
作者:Lucky光环
主角:林薇薇刘强黄胖子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4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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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相亲对象带七个家人吃垮我?我反手让她全家社死》,代表人物林薇薇刘强黄胖子,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Lucky光环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王叔的电话打了过来。「阿默,事情解决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小子叫林强,……

章节预览

01「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妈非要跟着来,说想帮你参谋参谋。」

相亲对象林薇薇坐在我对面,妆容精致,语气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娇嗔。

她穿着一条剪裁得体的连衣裙,手腕上那只仿制的卡地亚手镯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在一家投行做项目经理。不算大富大贵,但年薪百万,有车有房,

在这座一线城市也算站稳了脚跟。介绍人张阿姨把林薇薇夸上了天,说她温柔贤惠,

是本地的乖乖女。我看着眼前这位带着妈来相亲的“乖乖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阿姨关心女儿,应该的。」我声音平静。

这家高档海鲜自助餐厅,人均998,加上10%的服务费,两个人吃完也就两千出头。

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林薇薇的母亲,一个体态臃肿、眼神精明的中年女人,

从我进来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我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小陈啊,听我们家薇薇说,

你在金融街上班?那可是个顶好的地方,都是有钱人扎堆的。」

她一边用公筷夹起一块厚切三文T骨,一边貌似不经意地问道。我淡淡一笑:「阿姨过奖了,

就是个打工的。」林薇薇立刻接话:「妈,你别这么问,陈先生谦虚呢。张阿姨都说了,

陈先生年纪轻轻就当上经理了,前途无量。」她嘴上说着让我别介意,

眼神里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仿佛我手腕上的表、我名下的房产,已经有一半属于她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切割着盘子里的澳洲和牛。就在这时,林薇薇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种刻意营造的甜腻感让我后槽牙发酸。「哎呀,哥,

你们到哪了?……就在门口了?快进来快进来,我跟陈先生都等你们好久了!」

我握着刀叉的手,停顿了一秒。哥?你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餐厅门口就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一家子。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挺着啤酒肚,

身边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年轻男人身后,

还跟着一对唯唯诺诺的中老年夫妇。一行六个人,径直朝着我们这桌走来。

林薇薇兴奋地站起来招手:「爸!哥!嫂子!你们来啦!」那一瞬间,

整个餐厅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们这张桌子上。我看着这凭空多出来的六个人,

加上林薇薇和她妈,一共八个。他们把我团团围住,像是一群即将享用盛宴的鬣狗。

林薇薇的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她挽住我的胳膊,亲昵地向她家人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陈先生,陈默。」然后,她又指着那群人,

一个个地对我报菜名:「这是我爸,这是我哥林强,我嫂子,还有我的两个小侄子。哦对了,

这是我弟媳的爸妈,今天正好来我们家做客,就想着一起带过来热闹热闹。」我终于明白,

这不是相亲。这是鸿门宴。或者说,在他们眼里,我不是相亲对象,

而是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饭票。我嘴角的弧度未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叔叔阿姨,

大家好。」我平静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抽回了被林薇薇挽住的胳膊,动作不大,

但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拒绝。林薇薇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都别站着了,

快坐快坐,这里的龙虾和帝王蟹可新鲜了,我哥最喜欢吃了!」她妈殷勤地招呼着,

仿佛这是自己家开的饭店。那一家人毫不客气地坐下,服务员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又加了六套餐具。瞬间,原本宽敞的四人卡座变得拥挤不堪。两个小孩一坐下就开始吵闹,

用叉子敲打着盘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林薇薇的哥哥林强,

一**坐下就粗声大气地喊服务员:「服务员!先给我们一人来一盘波士顿龙虾!要焗的!」

他嫂子则抱着小的那个,对着怀里的孩子说:「宝宝你看,

今天让你姑姑的男朋友请我们吃大餐,你想吃什么就跟你大伯说!」我冷眼旁观,

看着这一家子丑态百出的表演。林薇薇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沉默,有些尴尬地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陈先生,你别介意啊,我家人就是……就是比较热情。他们都想见见你。」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没关系。」我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人多,热闹。

」02我这句“人多,热闹”,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林家人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林强第一个响应,他拍着桌子,对着刚把龙虾端上来的服务员喊道:「再来十只!不,

二十只!还有那个什么帝王蟹腿,也给我们上一盆!」他嫂子则抱着孩子,

开始在自助餐区扫荡。哈根达斯冰淇淋,一挖就是一整盒。昂贵的进口水果,车厘子、蓝莓,

直接用盘子当铲子,堆成一座小山。两个孩子在餐厅里追逐打闹,把饮料洒了一地,

服务员跟在后面不停地道歉、擦拭,而他们的父母却视若无睹,仿佛这不是公共场合,

而是他们家的后花园。林薇薇的母亲,更是战斗力爆表。她端着盘子,

在海鲜区和日料区之间来回穿梭,每一趟都是满载而归。鲍鱼、海胆、牡丹虾,

她不是按个拿,是按盘拿。我坐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幕幕荒诞的戏剧。我没有动筷,

只是端着那杯柠檬水,慢慢地喝着。林薇薇似乎想找我搭话,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陈先生,你也吃啊,别客气。这里的和牛很不错的,入口即化。」她夹了一块烤好的和牛,

想放到我的盘子里。我微微侧身,避开了。「我不饿。」我淡淡地说道,「你们吃。」

我的盘子,从始至终,都只放着那一小块被我切割得整整齐齐的和牛。

它和我周围那堆积如山的食物残骸,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林薇薇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她妈看出了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哎呀,

小陈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没什么胃口?没关系,多看看我们吃饭,心情好了就有胃口了!

来来来,大家多吃点,别给小陈省钱!」这话说得,好像我花钱请他们吃饭,

还能买个好心情似的。林强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端起一杯啤酒,隔着桌子对我喊:「妹夫!

我敬你一杯!我这个妹妹,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对她!」

一声“妹夫”,叫得无比顺口。我没动。我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林强举着杯子,愣在了那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还是林薇薇的母亲反应快,

她一巴掌拍在林强的背上:「你瞎叫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呢!喝你的酒!」

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我解释:「小陈,你别介意,我这儿子喝多了就爱胡说八道。」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这场闹剧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桌上的餐盘越堆越高,

几乎看不见桌面。那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酒足饭饭饱之后,终于开始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林薇薇的嫂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几个硕大的保鲜袋。是的,保鲜袋。

她开始熟练地将桌上那些还没吃完的,或者刚刚从自助餐台拿回来的食物,往袋子里装。

龙虾、蟹腿、牛排、甚至还有几块提拉米苏蛋糕。她一边装,一边对林薇薇的母亲说:「妈,

这些带回去,明天热热还能吃一顿。这儿的东西可贵了,不能浪费。」

林薇薇的母亲则指挥着她爸:「老头子,你去水果区,多拿点车厘子,

那玩意儿外面卖一百多一斤呢!」就连那两个小孩,也在学着大人的样子,

把巧克力和糖果往自己的口袋里塞。服务员几次想上前阻止,都被他们蛮横地推开了。

「看什么看?我们付了钱的,吃不完打包不行啊?你们餐厅规定不能打包吗?」

林强瞪着眼睛,一副地痞无赖的嘴脸。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被他吼得眼圈都红了,

委屈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我看着这一家人,贪婪、无知、毫无廉耻。我突然觉得,

连生气都是一种多余的情绪。他们不配。林薇薇终于坐不住了,她拉了拉她嫂子的衣服,

小声说:「嫂子,别拿了,这么多怎么带啊,让人看着笑话。」

她嫂子眼睛一翻:「笑话什么?这都是钱买的!你以为你这男朋友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还不是得精打细算着过日子!我们这是在帮他省钱!」好一个“帮我省钱”。

我终于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林薇薇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

她以为我终于要“融入”他们了。「陈先生,你要去拿点什么吗?我陪你?」我没看她。

我拿起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打开了通讯录,找到“林薇薇”这个名字。我点击了“拉黑”。

然后,我又打开了微信,重复了同样的操作。整个过程,我做得不疾不徐,

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落在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里。林薇薇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再到屈辱,

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陈……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我做完这一切,把手机揣回兜里。我看着她,第一次正眼看她。「没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破了餐厅里嘈杂的空气。「我只是觉得,这顿饭,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身后,

是林薇薇尖锐的哭喊声,和她家人惊慌失措的叫骂声。「哎!你别走啊!还没结账呢!」

「这小子什么意思啊!耍我们玩儿呢?」「薇薇,你快给他打电话啊!」我没有回头。

我走到餐厅门口,那个被吼哭的服务员小姑娘正站在那里擦眼泪。我停下脚步,

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给她。「今天辛苦你了,这个算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小姑娘愣住了,摆着手说不能要。我把钱塞进她手里,对她笑了笑。「拿着吧。另外,

帮我一个忙,告诉你们经理,里面那桌客人,让他们自己结账。」说完,

我推开餐厅厚重的玻璃门,走进了微凉的夜色里。身后那场闹剧,被我彻底关在了门内。

我拿出手机,看到介绍人张阿姨发来的微信。「小陈,怎么样啊?跟薇薇聊得还好吧?」

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张阿姨,以后这种货色,就别介绍了。掉价。」然后,

我把她也拉黑了。世界,清净了。03我开着我的宝马7系,在夜色中的高架上疾驰。

车窗开着,晚风灌进来,吹散了那家餐厅里令人作呕的油腻气味,

也吹散了我心头最后一丝不快。回到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像一出落幕的戏剧。我坐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对于今晚发生的一切,我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切除一个恶性肿瘤。过程或许有些血腥,

但结果是好的。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然而,我低估了林家人的**程度。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被我的直属上司,部门总监李姐叫进了办公室。

李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精明干练,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但今天,她的脸色却异常严肃。

「陈默,你昨天是不是去相亲了?」她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是的,李姐。怎么了?」李姐把她的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本地的吃瓜爆料群,聊天记录正在疯狂滚动。而聊天的核心,

是一篇刚刚发布的小作文。标题是:《泣血控诉!金融凤凰男相亲骗吃骗喝,

PUA无辜女孩后跑路!》我一眼就认出了,发布这篇小作文的,是林薇薇的微信小号。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天真烂漫、对爱情充满向往的傻白甜。

她说她带着家人去见相亲对象,是想让家人帮忙把关,

看看对方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她说那个男人(也就是我),

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彬彬有礼,让她和她的家人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对象。然而,

就在饭局即将结束时,我却借口上厕所,直接跑路了。留下她们一家人,面对近万元的账单,

手足无措。文章的最后,林薇薇还附上了一张被打码的我的侧脸照片(应该是她**的),

以及那张8888元的消费账单。她哭诉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是想问问你,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们女孩子,就活该被你们这种渣男玩弄感情吗?」这篇小作文,

写得极具煽动性。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相亲带家人怎么了?说明人家重视你啊!」「就是!吃不起就别装大款啊,

把人姑娘一家晾在那里,算什么男人!」「金融圈的凤凰男,最恶心了!

仗着自己读了几年书,赚了点钱,就不把人当人看!」「姐妹,曝光他!

把他的公司和名字都爆出来,让他社死!」我看着这些充满“正义感”的评论,只觉得可笑。

网络上的人,永远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故事。李姐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陈默,这上面说的是你吗?」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照片是我,但故事不是。」

我平静地回答。李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但是现在这事儿在网上闹得挺大,

已经有人在扒你的信息了。这对你,对我们公司的声誉,都有影响。」我当然明白。

在投行这个圈子,声誉就是生命。任何一点负面新闻,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影响到客户的信任。「李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我说道。李"你打算怎么处理?

跟她在网上对骂?那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利。

「李姐,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做的是项目风控。在每一个项目开始之前,

我都会做最详尽的背景调查,评估所有潜在的风险,并准备好应对预案。这个习惯,

我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对待相亲,也一样。在见林薇薇之前,我就已经通过一些渠道,

对她和她的家庭做了一个简单的背调。我知道她家境普通,父亲是退休工人,母亲没有工作,

哥哥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还有一**外债。我知道她本人,在一家小公司做前台,

月薪四千,却在朋友圈里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月入两万的白领。我知道她最大的梦想,

就是嫁个有钱人,实现阶级跨越。所以我昨晚去赴宴,

就已经预料到可能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了昨晚餐厅里的声音。

从林薇薇她妈打听我收入的精明算计,到林强粗声大气的呼朋引伴。

从他们一家人狼吞虎咽的丑态,到最后打包时蛮不讲理的争吵。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尤其是最后,我拉黑林薇薇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这顿饭,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以及我离开后,她家人那些“还没结账”的叫骂声。完整的录音,长达两个小时。

像一部荒诞的现实主义电影。李姐听着录音,脸色从严肃,到惊讶,再到厌恶。

当录音播放完毕,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陈默,你小子……可以啊。」她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关掉录音笔,把它放回口袋。「李姐,

现在,你知道我该怎么处理了。」李姐点了点头,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司法务部的电话。

「喂,老王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有位同事,被人恶意诽谤了。」挂掉电话,

她对我笑了笑。「去吧,剩下的事,公司会帮你处理。我们磐石资本的人,

可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我走出李姐的办公室,心情没有丝毫波澜。林薇薇想玩舆论战?

那我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她以为她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相亲对象。

她错了。她招惹的,是一个以玩弄规则和人性为生的资本玩家。游戏,才刚刚开始。

04公司的法务部效率极高。不到半天时间,一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就通过磐石资本的官方微博发布了出去。律师函直指那篇小作文的发布者,

要求她立刻删除不实言论,公开道歉,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时,

我们也联系了那个本地的爆料平台,对方一听是磐石资本的法务,二话不说,

立刻删除了那篇帖子。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我把那段两个小时的录音,

剪辑成了一个十分钟的精华版。然后,用一个新注册的微博小号,发布了出去。

我没有配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标题:《关于那顿8888元的自助餐,这里是全部的真相》。

我深谙舆论传播的规律。文字可以编造,但声音,尤其是包含了环境音和多人对话的声音,

是最真实的。这段录音,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网络上瞬间引爆。

那些之前还在义愤填膺地辱骂我的“正义路人”,在听完录音后,集体沉默了。几分钟后,

评论区开始出现反转。「**!这反转……我下巴都惊掉了!这一家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听吐了!那个当哥的,还有那个当妈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打包……居然还用保鲜袋打包自助餐?这是什么远古时期的操作?」「心疼这个小哥,

这哪是相亲啊,这简直是精准扶贫现场啊!」「我就说嘛,

一个能在金融街当上项目经理的人,怎么可能赖一顿饭钱?原来是遇到了骗子!」

舆论的风向,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完成了180度的大转弯。林薇薇的小作文下面,

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观光团。「捞女,快出来挨打!」「8888元,

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了你们一家子,值了!」「建议把这段录音当成BGM,循环播放!」

很快,就有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了林薇薇的个人信息。她的姓名、年龄、工作的公司,

甚至她哥哥林强的照片和欠债记录,全都被挂在了网上。她成了21世纪的“孔乙己”,

一个被钉在互联网耻辱柱上的笑料。我刷着手机,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你想要的“社死”?我满足你。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陈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毁了我!你这个魔鬼!」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尖叫完毕。「是你先开始的。」

我声音平静。「我……我只是想让你给我道个歉!我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需要为我拉黑你,

并且拒绝为你家人的贪婪买单而道歉吗?」「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反复哭喊,「你删掉!你快把那个录音删掉!求求你了!」「可以。」我说道。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真的?你真的愿意删掉?」「当然。」

我慢悠悠地说道,「只要你先把你那篇小作文删了,然后公开发一篇道歉声明,

承认是你恶意诽以及污蔑我。做到了,我就删。」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她不会同意的。

对于她这种极度虚荣和自私的人来说,让她承认自己的错误,比杀了她还难受。果然,

几秒钟后,她又开始破口大骂。「陈默,你别得意!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告诉你,

我哥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说完,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我并不担心林强的报复。

一个连几千块饭钱都要靠敲诈妹妹相亲对象来解决的混混,能有什么能耐?不过,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我的助理小王打了个电话。「小王,帮我查个人,林强,

林薇薇的哥哥。我需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小王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办事能力很强。「好的,陈哥。半小时内给您。」挂掉电话,我站起身,

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窗外的阳光正好,将办公室里的绿植照得生机勃勃。一场小小的风波,

似乎已经平息。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还没完。林薇薇那句“我哥不会放过你”,

不像是一句单纯的气话。她的背后,似乎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倚仗。我端着咖啡,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错综复杂的K线图。人性,就像这股市一样。充满了未知和变数。而我,

最擅长的,就是在这片充满变数的丛林里,做一个冷静的猎手。05半小时后,

助理小王的邮件准时发到了我的邮箱。邮件里是关于林强的详细资料,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林强,35岁,无正当职业,常年混迹于各种奇牌室和地下**,欠了一**高利贷。

他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靠坑蒙拐骗,以及压榨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资料里还提到,林强最近似乎攀上了一个“贵人”。这个“贵人”,

是城西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姓黄,外号“黄胖子”。黄胖子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

但名声不太好,主要是做一些工程转包和材料供应的生意,手底下养了一帮人,

行事风格很江湖。而林强,现在就跟在黄胖子手下当马仔,帮他处理一些“脏活”。

看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林薇薇的底气从何而来。她是想让她那个黑社会哥哥,

来给我一点“教训”。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我把邮件关掉,没有再理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他们真的敢动手,

我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网上的热度渐渐退去,

林薇薇和她的家人,似乎也销声匿迹了。我照常上班,开会,处理项目。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周五下班,我拒绝了同事一起去喝酒的邀请,

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我开车进入地下车库,刚停好车。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一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堵住了我的车后。车门拉开,跳下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壮汉。

为首的,正是林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露出纹着劣质青龙的胳膊,脸上带着狞笑,

一步步向我走来。「小子,你挺狂啊?」他用手里的钢管,敲了敲我的车窗。

「连我妹妹都敢欺负,还敢把我们家的事捅到网上去?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坐在车里,

面色平静地看着他。我没有熄火,也没有下车。我只是按下了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我的车,

经过了特殊的改装。车窗是防弹的,车身也加固过。同时,

车内安装了360度无死角的高清录像和录音设备,并且与我的手机和云端实时同步。

我看着窗外那群张牙舞爪的混混,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默剧。林强见我没反应,更加嚣生。

他吐了口唾沫在我的车窗上,恶狠狠地说:「给脸不要脸是吧?兄弟们,给我砸!

把他从车里拖出来!」那群混混立刻一拥而上,挥舞着手里的棍棒,朝着我的车砸来。“砰!

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响。但我的车,纹丝不动。

那些足以砸碎普通车窗的钢管,落在我的防弹玻璃上,只能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混混们砸了半天,砸得自己气喘吁吁,却连一块玻璃都没能砸碎。林强也愣住了。他没想到,

我这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宝马,居然这么“硬”。「妈的!这小子有备而来!」他啐了一口,

眼神变得更加凶狠。「砸不开车,就砸人!等他出来,给我往死里打!」他似乎认定了,

我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车里。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缓缓地拿起了手机。

我没有报警。对付这种人,报警是最没有效率的方法。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陈先生。」「王叔,我遇到点小麻烦。」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在我的公寓地下车库,有几只苍蝇,有点吵。」电话那头的王叔,是我父亲的老朋友,

也是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教父”级人物。虽然我已经很多年不跟家里联系,但这点人情,

他还是会给的。王叔笑了笑:「苍蝇?我明白了。地址发给我,五分钟。」挂掉电话,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群还在徒劳无功的混混。我甚至还有心情,

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肖邦的《夜曲》。悠扬的钢琴声,与窗外粗鄙的叫骂声,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不到五分钟。地下车库的入口处,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三辆黑色的奔驰S级,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冲了进来。

车上下来二十多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

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林强和他那帮手下,瞬间被这阵仗吓傻了。他们手里的钢管,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走到我的车前,恭敬地敲了敲车窗。

我降下车窗。「陈先生,您受惊了。」我对他点了点头:「阿彪,辛苦了。」

阿彪是王叔最得力的手下。他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强那伙人。

「就是这几个不开眼的东西?」林强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是谁?

我……我可是跟黄胖子混的!」他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阿彪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

「黄胖子?他算个什么东西?」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地下车库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凄厉的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我没有再看下去。

我升起车窗,驱车缓缓地离开了车库。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强像一条死狗一样,

被拖上了其中一辆奔驰车。我知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而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06我回到家,像往常一样洗澡,换上家居服。地下车库发生的那一幕,对我来说,

就像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没有在我的心湖里激起任何涟漪。晚上十点,

王叔的电话打了过来。「阿默,事情解决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小子叫林强,

是跟黄胖子混的。我已经让阿彪跟黄胖子打过招呼了。黄胖子吓得屁滚尿流,

不仅把林强手脚都打断了,还把之前从你那讹的饭钱,十倍奉还了。」说着,

王叔给我发来一张转账截图。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元。「王叔,这点小事,还麻烦您亲自出马。

」我客气地说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爸当年对我有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王叔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听阿彪说,你这车不错啊,防弹的?」

我笑了笑:「防人之心不可无。」「说得好。」王叔赞许道,「在咱们这个圈子,小心一点,

总没错。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有事随时给王叔打电话。」挂掉电话,我看着那笔转账,

眼神里没有丝毫喜悦。这八万多块,我不会要。我把钱原封不动地转给了王叔。「王叔,

这钱您拿着,给兄弟们买点酒喝。」对我来说,钱不是目的。让那些企图挑衅我的人,

付出代价,才是。第二天是周六,我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

是那个自助餐厅的服务员小姑娘发来的。「陈先生,谢谢您上次给我的钱。不过那太多了,

我不能要。您的钱我放在前台了,您有空可以来取一下。另外,我们经理说,

为了感谢您提供的录音,帮我们餐厅避免了损失,他想送您一张终身免费的VIP卡。」

小姑娘的短信,礼貌而诚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这样单纯的女孩,已经不多见了。

我回复了她:「钱不用退了,就当是我请你喝奶茶。VIP卡我心领了,

你帮我谢谢你们经理。」想了想,我又多打了一行字:「你叫什么名字?」很快,

她回复了过来:「我叫肖月,肖邦的肖,月亮的月。」肖月。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笑了笑,

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我本以为,林强被打断手脚,这件事就该彻底画上句号了。但很快,

我就发现,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周一上班,我刚走进办公室,

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同情和幸灾乐祸。

李姐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脸色比上次还要凝重。「陈默,出事了。」她递给我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投诉函。投诉方是“宏发建材”,也就是黄胖子的公司。而投诉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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