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拆迁款,我妈逼我全给弟弟买婚房!
作者:一切烦恼烟消云散
主角:江浩王桂芬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0:1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五百万拆迁款,我妈逼我全给弟弟买婚房!》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一切烦恼烟消云散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江浩王桂芬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凭什么我的人生就要为他的人生让路?胸腔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就在这剑……。

章节预览

“五百万!你竟然敢说一个不字?”“江然,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那钱是给你弟弟娶媳妇买房的,你敢动一分试试!”尖锐的咒骂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妈王桂芬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爸江建国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用沉默表达着同样的不满。我那个好弟弟江浩,则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玩手机,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他天生就该拥有一切。这就是我的家人。

在得知我那套老破小被划入拆迁范围,能拿到五百万补偿款后,他们第一时间不是为我高兴,

而是冲过来,理直气壮地索要这笔钱。1“江然,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想独吞这笔钱?

”王桂芬见我迟迟不作声,声音又拔高了八度,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贪婪和偏执。“妈,那房子是奶奶留给我的。

”我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是奶奶临终前,瞒着所有人,偷偷过户到我名下的。

她知道这个家里,没人把我当回事。她想给我留一条后路。“放屁!”王桂芬直接爆了粗口,

“老太婆都死了多少年了!她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就是你弟弟的!”“姐,

你怎么这么自私?”一直没说话的江浩终于开了金口,他甚至没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

“我谈女朋友了,正是要用钱的时候。这五百万刚好给我买套婚房,再买辆车,

剩下的当彩礼,刚刚好。”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

仿佛那五百万已经在他口袋里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江浩。他是家里的太子,是天,是地。而我,

不过是给他铺路的石子。上学时,我考上了重点高中,爸妈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想让我辍学去打工,供弟弟读书。是奶奶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才逼他们松了口。工作后,

我的工资卡一直在王桂芬手里,她每个月只给我留五百块生活费,剩下的钱,

全都存起来“给你弟弟娶媳妇”。如今,这笔从天而降的拆迁款,在他们看来,

更是理所应当属于江浩。“江建国,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看着你女儿这么欺负你儿子吗?

”王桂芬见从我这里讨不到好,便开始向我爸施压。江建国终于掐灭了烟头,

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然然,你妈说得对。这钱,你得给你弟。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压在我的心上。“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早晚要嫁人的,到时候都是别人家的。”“你弟不一样,他要传宗接代的。他过得好了,

我们**家脸上才有光,你将来在婆家腰杆也能挺直。”多么可笑的歪理。我气得浑身发抖,

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如果我不给呢?”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不给?

”王桂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起来。“江然,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单位闹!

我去法院告你!告你不孝!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狼心狗肺的东西!”“姐,

你别逼我们。”江浩也收起了手机,眼神阴冷地看着我,“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把钱吐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家人”,

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这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为了钱,

他们可以瞬间化身为最凶恶的豺狼。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又冷又硬。

这么多年积攒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成为牺牲品?

凭什么我的人生就要为他的人生让路?胸腔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忽然笑了。

我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好啊。”“这钱,我给。”2我的回答,

让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王桂芬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僵在了那里。

江建国刚准备点燃第二根烟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江浩更是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脸的不可置信。“姐,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我说,这五百万,

我给你们。”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甚至扩大了一些。

看着他们从错愕到狂喜的表情变化,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哎哟!我的好女儿!

我就知道你最孝顺了!”王桂芬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刚才还恨不得生吞了我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就说嘛,然然这孩子,心里还是有我们,有她弟弟的。”江建国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语气都温和了不少。“算你识相。”江浩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

嘴角却忍不住地向上扬起。他们开始兴高采烈地讨论这笔钱要怎么花。“小浩,

你之前看上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一百八十平的,这下可以全款拿下了!”“还有车!

必须买辆宝马!开出去多有面子!”“彩礼给你准备八十八万,剩下的钱妈给你存着,

以后有的是用钱的地方。”他们旁若无人地规划着美好的未来,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我只是一个负责提供金钱的工具。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心底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

反而烧得更旺了。只是,这火不再是愤怒,而是冷笑。你们真的以为,这钱有那么好拿吗?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淡淡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狂欢。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王桂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警惕地问:“什么条件?”“这笔钱数额太大,

直接转账我不放心。”我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得走正规程序,签个协议。”“签什么协议?

一家人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王桂fen立刻就不乐意了。“妈,这不是虚头巴脑。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这是为了保障我们所有人的权益。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万一以后有什么纠纷,白纸黑字才说得清楚。”我的语气太过坦然,

反而让他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江建国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然然说得也有道理。

签个字,大家都安心。”他觉得,这不过是女儿为了保全自己面子,走个过场而已。

“行吧行吧,签就签!”王桂芬不耐烦地摆摆手,“只要你肯把钱给你弟,怎么都行!

”“那好。”我站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去银行办理转账,顺便把协议签了。

为了公正,我会请一位律师在场。”“还请律师?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江浩皱起了眉。

“当然用得着。”我微微一笑,“毕竟是五百万,不是五百块。专业的事情,

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比较好。”我的坚持,让他们虽然心有不满,却也无法反驳。

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要走个过场。我是要给他们,也给我自己,画上一个清清楚楚的句号。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们准备早餐,而是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换上了一套早就买好却一直没机会穿的职业套装。镜子里的我,陌生又熟悉。

常年被家务和工作的疲惫所笼罩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锐利的光芒。江然,从今天起,

为你自己活一次。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道。当我走出房间时,

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你……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王桂芬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挑剔和不解。“去银行,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我没有多做解释,拿起包,

径直向门口走去。“我们走吧,别迟到了。”阳光透过门缝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我毫不犹豫地,一脚踏了进去。3银行贵宾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王桂芬和江建国局促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神四处乱瞟,像两个误入高级场所的乡下人。

江浩则故作镇定,不停地刷着手机,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坐在我对面的,

是我花重金请来的张律师。他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一看就是精英。

“江先生,王女士,江浩先生。”张律师将三份文件分别推到他们面前,语气公式化,

“这是江然女士草拟的一份《赠与协议》,请三位仔细阅读。如果没有异议,

就可以在上面签字了。”“赠与协议?”王桂芬拿起文件,一脸茫然,“不是说签个收据吗?

怎么搞得这么复杂?”“妈,协议和收据性质差不多,就是更正式一些。”我耐心地解释,

但眼神却看向了张律师。张律师心领神会,开口道:“王女士,

这份协议主要是为了明确此次赠与行为的性质。协议中写明,

江然女士自愿将其名下的五百万元人民币,无偿赠与给江浩先生,

用于其购房、购车及婚嫁事宜。”听到“无偿赠与”四个字,王桂芬和江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协议还规定,此赠与行为一旦完成,江然女士便已尽到作为女儿和姐姐的全部扶助义务。

自此之后,三位不得以任何理由,再次向江然女士索取任何形式的经济资助。

”张律师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他们心上。王桂芬脸上的喜色凝固了。

江建国也皱起了眉头。“这……这是什么意思?”王桂芬的声音有些尖锐,

“什么叫以后都不能要钱了?我们是她爸妈,她给我们养老送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就是!哪有女儿不管爸妈的道理!”江建国也附和道。“爸,妈,你们误会了。

”我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协议里说的是‘经济资助’,不是说我不管你们的养老。

你们生病住院,我当然会负责。但除了这笔钱之外,我自己的收入也有限,

无法再承担额外的、大额的经济支出了。”我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既安抚了他们,

又偷换了概念。他们只想着眼前的五百万,根本没心思去深究那些法律条文里的文字游戏。

“那还差不多。”王桂芬嘟囔了一句,但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江浩却已经不耐烦了,

他一把抢过协议,草草翻了两页。“不就是要断绝关系吗?签就签!好像谁稀罕一样!

”在他看来,只要拿到这五百万,他就能一步登天,以后哪里还用得着我这个穷酸姐姐。

“小浩!”江建国低喝了一声。“爸,你怕什么?有五百万在手,我们还用看她脸色吗?

”江浩满不在乎地说道,“赶紧签了拿钱走人,我还约了朋友去看车呢。”他拿起笔,

唰唰唰就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王桂芬和江建国对视了一眼,看到儿子已经签字,

心里的那点疑虑也被贪婪彻底压了下去。不就是以后不能再要大钱吗?有了这五百万,

他们下半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哪里还需要她那点死工资。于是,

他们也颤颤巍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我看到张律师的嘴角,

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我的心,也彻底落了地。接下来,就是银行转账。

当柜员微笑着告知,“五百万元已成功转入江浩先生的账户”时,

我看到江浩的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他点开短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狂喜。“钱!钱真的到账了!”他激动地喊道。

王桂芬和江建国也凑过去看,三颗脑袋挤在一起,脸上是同款的贪婪和兴奋。

他们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拿着那份他们根本没看懂的协议,簇拥着他们的宝贝儿子,

兴高采烈地走出了银行。仿佛一个崭新的、金光闪闪的世界,正在向他们招手。贵宾室里,

只剩下我和张律师。“江**,都办妥了。”张律师将属于我的那份协议递过来,

“这份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从今以后,他们在法律上,再也无法对你进行任何经济上的纠缠。

”我接过协议,看着上面那三个刺眼的签名,心中百感交集。有解脱,有快慰,

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我用五百万,买断了二十多年的亲情。不,

那或许根本称不上是亲情。那只是一场无休止的、以爱为名的绑架和勒索。现在,我自由了。

“谢谢您,张律师。”我真诚地道谢。“这是我的工作。”张律师笑了笑,“不过,江**,

你真的很勇敢。”勇敢吗?或许吧。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要么毁灭,要么重生。

我选择了后者。走出银行,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三个被我置顶的号码。“爸爸”、“妈妈”、“弟弟”。我一个一个,

干净利落地,按下了删除键。然后,我打给了航空公司。“您好,

我想订一张今天下午去南方的机票,单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丝自由的甜味。再见了,

我糟糕的过去。再见了,我那吸血鬼一样的家人。你们用五百万买走了一个儿子金色的未来。

而我,用五百万,买回了我自己的人生。这笔交易,很划算。4飞机降落在四季如春的春城。

湿润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北方城市最后一丝寒意。我没有联系任何朋友,

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我像一滴水,悄无声息地汇入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我用自己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积蓄,在市郊一个安静的小区里,租了一套带小院子的一居室。

房子不大,但阳光很好。我花了一周的时间,把这个小家布置成了我喜欢的样子。

白色的纱帘,原木色的家具,墙上挂着我在路边淘来的装饰画。院子里,

我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栀子,月季,还有我最喜欢的向日葵。

我辞掉了以前那份枯燥的会计工作,在一家小小的书店里找了份**。工作很清闲,

每天就是整理书籍,给客人冲冲咖啡。剩下的时间,都属于我自己。我开始学着做饭,

不再是以前那种只为填饱肚子的胡乱对付,而是认真地研究食谱,为自己做一顿精致的晚餐。

我报了一个陶艺班,在旋转的泥胚中,感受着专注和宁静。我开始健身,跑步,练瑜伽,

身体的线条一天比一天紧致。周末的时候,我会背着画板,去附近的公园写生,

或者坐上公交车,随意在哪一站下车,探索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我的生活,

变得简单、纯粹,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富足感。我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再需要为了谁而委屈自己。我的人生,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掌握在了自己手里。有时候,

夜深人静,我也会想起远在北方的家人。不知道他们拿到那五百万后,

过上了怎样纸醉金迷的生活。江浩应该已经开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宝马,

住进了市中心的大平层。王桂芬和江建国,大概也过上了被人羡慕的富贵日子,

每天打打麻将,逛逛商场。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抛之脑后。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们的富贵荣华,是用我的牺牲换来的。而我的平静安宁,

是用我的决绝买来的。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一个陌生的北方号码,打破了我生活的平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久违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我的姑姑。“然然啊,你快回来吧!

你家里……出大事了!”姑姑的声音焦急万分,带着一丝哽咽。我的心,猛地一沉。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他们不是应该正春风得意吗?“姑姑,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弟弟……你弟弟他……他把钱都给败光了!”姑姑的话,

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败光了?五百万,这才过去多久?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月。

“他……他听了狐朋狗友的话,去搞什么投资,结果被人骗了!三百万,血本无归!

”“剩下的钱,他为了翻本,又跑去澳门赌……结果……结果全输光了!还欠了一**的债!

”“现在,天天有人上门讨债,在你家门口泼油漆,写大字……”“你妈气得中了风,

现在半身不遂躺在医院里,话都说不清楚了!”“你爸急得头发都白了,到处借钱,

可谁敢借给他们啊!”“然然,你快回来看看吧!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爸妈啊!

你不能不管他们啊!”姑姑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窗外,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我的小院子里,向日葵开得正盛,金灿灿的一片。可我的心里,

却像是被乌云笼罩,一片阴霾。我没有想象中的快意,也没有幸灾乐祸。

只有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悲哀。我早就预料到,以他们的心性和智商,守不住那笔钱。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惨烈。“然-然,你在听吗?你倒是说句话啊!

”姑姑焦急地催促着。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姑姑,我知道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你姑父去车站接你!”“我不回去。”我的回答,清晰而坚定。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姑姑难以置信的声音。“然然,你……你说什么?

你不回来?你妈都病成那样了,你弟弟都快被人打死了,你竟然说不回来?”“姑姑,

”我打断了她,“当初我把钱给他们的时候,我们签了协议。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

从此以后,银货两讫,互不相干。”“那……那不一样啊!那是你亲妈,亲弟弟啊!

”“是啊,”我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凉意,“可是在他们眼里,

我从来都不是亲女儿,亲姐姐。”“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压榨的工具。

”“现在工具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就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了。”说完,

我没有再给姑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我走到院子里,

看着那片向日葵。它们永远向着太阳,热烈而自由。真好。5挂断姑姑的电话后,

我的生活并没有恢复到之前的平静。一连几天,我的手机都被来自老家的陌生号码轰炸。

有叔叔伯伯打来的,有邻居阿姨打来的,甚至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他们的话术如出一辙。先是痛心疾首地控诉我的“冷血无情”。“然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妈都快不行了!”“做人不能忘本啊,那是生你养你的父母!”然后,

便是苦口婆心地劝我“顾全大局”。“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你弟弟还年轻,

你得拉他一把啊!”“钱没了可以再挣,亲情没了就真的没了。”我一概不理。电话接通,

只要听到是那些熟悉的声音,我便直接挂断,然后拉黑。到后来,

**脆开启了陌生号码拦截。世界终于清静了。但他们并没有就此罢休。一周后,

我正在书店整理新到的书籍,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再次打破了我的宁静。是我的姑姑,

江秀丽。她风尘仆仆地站在书店门口,看到我时,眼睛一亮,随即又涌上浓浓的责备。

“然然!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能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她不由分说地走进来,

拉住我的胳膊,仿佛怕我跑掉。书店老板和几个客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我不想在这里和她争吵,只好把她带到书店后面的小休息室。“姑姑,你怎么来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