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化妆刷扫过皮肤的细微声响。林星晚闭着眼睛，

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镜中的女人眉眼依旧精致，

却掩不住眼下的青黑和嘴角那丝挥之不去的疲惫。“星晚姐昨晚又没睡好吧？

”化妆师小敏轻声说，“黑眼圈有点重，我多盖几层。”林星晚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年前，苏景辰第一次带她参加颁奖礼时，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在化妆间外等了整整两小时，就为了在她化完妆的第一时间说：“我的星星真美。”如今，

他大概正忙着为另一个人安排红毯造型吧。“好了。”小敏最后定妆，“星晚姐，

你今天状态其实很好，就是眼神有点...”“有点什么？”“有点空。”小敏犹豫着说，

“不像以前那样亮晶晶的。”林星晚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微笑。是啊，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那双曾经被粉丝称为“盛满星河”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的倒影。红毯开始前，

林星晚在休息室再次见到了苏景辰。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林星晚太熟悉了——是那种带着宠溺和无奈的，

独属于亲密关系的笑。“景辰。”她轻声唤道。苏景辰猛地抬头，迅速锁屏，

动作快到几乎有些慌张：“星晚？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化妆吗？”“化完了。

”林星晚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想挽他的手臂，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我身上有烟味，

”他解释道，“别弄脏你的礼服。”林星晚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她从不介意他的烟味，

从前他抽烟后拥抱她，她还会笑着说：“有烟火气的苏先生。”“刚才在和谁聊天？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笑得那么开心。”“工作上的事。”苏景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去了。”他伸手为她开门，

手臂却刻意保持着距离。林星晚看着他笔挺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深夜，

她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光亮，她走过去，听见他压低的声音：“别哭，

我明天就去看你...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乖...”她在门外站了很久，

直到双腿发麻。当他终于挂断电话转身时，看见她，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还没睡？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谁的电话？”她问。“一个合作方，遇到点麻烦。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走吧，去睡觉。”那一夜，她背对着他，睁眼到天明。

而他，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红毯上，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苏景辰的手虚扶着她的腰，

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当主持人问到他们的感情时，他流畅地回答：“我和星晚很好，

谢谢大家关心。”“那什么时候能喝到二位的喜酒呢？”主持人开玩笑地问。苏景辰笑了，

那笑容完美无瑕：“有好消息一定会告诉大家。”林星晚站在他身边，

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温度，却觉得冷。她想起半年前，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

她靠在他肩头问：“景辰，我们会结婚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等我这部戏拍完，

我们就公开筹备婚礼。”“那我要穿VeraWang的婚纱。”“好。”“要在海边办。

”“好。”“要请所有朋友来见证。”“好，都听你的。”那时的她，以为幸福触手可及。

现在才明白，承诺在说出口的瞬间最真诚，也最易碎。红毯结束回到休息室，

林星晚终于忍不住：“景辰，我们谈谈。”苏景辰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闻言动作顿了顿：“现在？马上还有专访。”“就五分钟。”林星晚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苏景辰转过身，

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烦躁：“林星晚，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我最近压力很大，

公司的事、新戏的事，你能不能懂事一点？”“懂事？”林星晚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所以在你心里，我不问不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叫懂事？”“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景辰的声音冷了下来。“宋雨柔。”林星晚终于说出这个名字，“你和宋雨柔，

到底是怎么回事？”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景辰盯着她，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恼怒，

还有一丝...愧疚？“谁跟你说的这些？”他问。“需要别人说吗？”林星晚擦掉眼泪，

“苏景辰，我不是傻子。你身上的香水味，你深夜的电话，你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照，

你看她的眼神...你以为我都感觉不到吗？”苏景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星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星晚，

我和雨柔只是工作关系。她是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我作为老板，关照她是应该的。

如果你连这点信任都不能给我，那我们...”他停住了，但林星晚听懂了未尽之言。

那我们，可能真的走不下去了。敲门声响起，助理探进头：“景辰哥，该去专访了。”“好。

”苏景辰最后看了林星晚一眼，“晚上回家再说。”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林星晚瘫坐在化妆椅上，看着镜中泪流满面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这是谁？

这个卑微的、患得患失的女人，还是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林星晚吗？手机震动，

是沈薇发来的消息：“星晚，我看到红毯直播了。他的眼神一次都没有真正落在你身上。

结束后来找我，我陪你。”林星晚没有回复。她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一遍遍问：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曾经的美好都是假的吗？那些誓言都是谎言吗？

那些他看她的眼神里，曾经满溢的爱意，都是演技吗？她找不到答案。只有眼泪，

无声地滑落，晕开了精心化好的妆容。《暗夜流光》的庆功宴设在城中最高档的酒店顶层。

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林星晚端着香槟杯，站在窗边，

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精致的妆容，得体的微笑，完美得像个假人。不远处，

苏景辰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他谈笑风生，游刃有余，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而宋雨柔，

那个穿着银色吊带裙的女孩，一直跟在他身边，像影子一样。“星晚，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林星晚转头，看见了顾清源。他是新锐导演，也是她大学时的学长。

三年未见，他依旧温文尔雅，眼神清澈。“清源学长？”林星晚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陈导邀请我来的。”顾清源微笑，“我刚回国，准备拍一部文艺片。陈导说，

这个角色很适合你。”两人寒暄了几句。顾清源突然说：“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林星晚一怔，下意识地否认：“没有啊，我很好。”“你的眼睛不会说谎。

”顾清源轻声说，“大学时你就是，一难过，眼睛就雾蒙蒙的，像蒙了层纱。”这句话，

让林星晚几乎要落泪。原来还有人记得她真实的样子。“星晚，”苏景辰的声音突然**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顾导，好久不见。”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林星晚的肩，

动作却带着一种宣示**的意味。林星晚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却只觉得一阵冰冷。“景辰，

”顾清源礼貌地点头，“恭喜票房大卖。”“谢谢。”苏景辰的微笑无懈可击，

“听说顾导要拍新片了？需要投资的话，可以找我。”“已经拉到了。”顾清源平静地说，

“星晚，剧本我改天发给你。如果你有兴趣，我们细聊。”他离开后，苏景辰立刻松开了手，

语气冷淡：“你什么时候和顾清源这么熟了？”“他是我学长。”林星晚说。“学长？

”苏景辰轻笑，“他对你的眼神可不像普通学长。”林星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苏景辰，

你是在怀疑我吗？在你和宋雨柔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你怀疑我？”“我只是提醒你，

注意分寸。”苏景辰的表情平静，“这个圈子，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我不希望不必要的绯闻影响你的形象。”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林星晚突然觉得可笑。

他可以在众目睽睽下和宋雨柔亲密无间，却要她“注意分寸”。“苏景辰，”她轻声说，

“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吗？有次我和合作男演员吃了顿饭，你吃醋了一整晚，

抱着我说：‘星星，我害怕别人把你抢走。’”苏景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时候你是真的在乎我，对不对？”林星晚的声音开始哽咽，“还是说，从始至终，

都只是我的错觉？”苏景辰没有回答。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立刻转身：“公司有事，

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他甚至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匆匆离去。

林星晚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手中的香槟杯微微颤抖。“星晚姐？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宋雨柔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手里也端着一杯酒。她今天很美，

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胶原蛋白，眼睛亮得刺眼。“有事吗？”林星晚努力维持平静。

“我...我想跟你道歉。”宋雨柔低下头，“最近那些新闻，一定让你很困扰。

但我和景辰哥真的只是工作关系，他就像我的哥哥一样，照顾我，指导我...”“宋**，

”林星晚打断她，“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而不是一次次出现在他身边，出现在媒体镜头里。”宋雨柔抬起头，

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星晚姐，你误会了。是景辰哥说，我需要曝光，

需要话题...我没有办法拒绝他...”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进林星晚的心脏。是啊，是苏景辰主动的，是他把她推到宋雨柔身边，

是他亲手造成了这一切。“你知道吗？”林星晚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三年前，

我也是个新人。我第一次走红毯时紧张得差点摔倒，是景辰扶住了我。

后来他对媒体说：‘星晚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请大家多关注她。

’”她看着宋雨柔：“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真的欣赏我。现在我才明白，

那不过是他惯用的手段——用他的影响力，捧红他想捧的人。

”宋雨柔的脸色变了变：“星晚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林星晚靠近一步，

压低声音，“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我曾经拥有过的。他的关注，他的提携，

他的温柔...但我要提醒你，他能给你的，也能随时收回去。就像他现在对我做的一样。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宋雨柔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林星晚没有坐车回家，

而是让司机开到了江边。深夜的江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她脱下高跟鞋，

赤脚走在冰冷的石阶上，看着对岸的灯火辉煌。手机响了，是苏景辰：“你在哪儿？

怎么还没回家？”“江边。”林星晚说，“想吹吹风。”“这么晚了不安全，

我让司机去接你。”“不用了。”林星晚说，“苏景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

”“如果有一天，我和宋雨柔同时需要你，你会选择谁？”电话那头沉默了。长长的沉默，

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林星晚的心脏。“星晚，”苏景辰终于开口，声音疲惫，

“这种假设性问题没有意义。”“有意义。”林星晚坚持，“回答我。”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说：“雨柔还是个孩子，她刚入行，什么都不懂，需要人照顾。你不一样，你成熟，

独立，你能照顾好自己。”多么完美的回答。把责任推给她，把脆弱留给别人。林星晚笑了，

笑声在江风中破碎：“我明白了。苏景辰，我终于明白了。”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进江里。

看着它沉入黑暗的江水，就像看着自己沉没的爱情。那一夜，她在江边坐到天亮。

看着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再变成鱼肚白。晨曦微露时，她站起身，脚已经冻得麻木。

但她感觉不到冷。因为心里更冷。回到家时，苏景辰正在客厅等她，

脸色铁青：“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关机？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夜？

”林星晚平静地看着他：“重要吗？”“当然重要！”苏景辰抓住她的肩膀，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夜不归宿，我怎么能不担心？”“女朋友？

”林星晚轻声重复这三个字，“苏景辰，在你的心里，我真的还是你的女朋友吗？还是说，

我只是一个暂时还没被替换的摆设？”苏景辰的手松开了，眼神复杂：“星晚，

你不要这样...”“我该怎样？”林星晚终于爆发了，“我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那个懂事的、不给你添麻烦的女朋友？

我应该笑着看你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还要帮你向媒体解释那只是‘工作关系’？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苏景辰，我也是人！我也会痛！我也会嫉妒！我爱你，

所以我受不了你眼里有别人！这有错吗？”苏景辰看着她，张了张嘴，

最终只说出一句：“你累了，去休息吧。”又是这样。回避，逃避，不愿面对。

林星晚擦掉眼泪，突然觉得无比疲惫。她累了，真的累了。在这场三个人的爱情里，

她始终是多余的那一个。“苏景辰，”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分手吧。

”苏景辰猛地抬头：“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林星晚一字一句，“我不要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心像被生生撕裂。但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解脱。她终于，放过了自己。林星晚提出分手后，苏景辰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你闹够了吗？”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就因为我工作忙，没时间陪你，

你就要分手？林星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林星晚看着他眼中的怒火，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他心里，她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只是在“闹”。“我不是在闹。”她平静地说，

“我是认真的。苏景辰，我们结束了。”“因为宋雨柔？”苏景辰冷笑，“我都说了，

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那你敢不敢现在打电话给她，

”林星晚直视他的眼睛，“当着我的面，告诉她，你对她没有任何工作之外的感情？告诉她，

你爱的人是我，只有我？”苏景辰的表情僵住了。那短暂的犹豫，那个眼神的闪烁，

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你不敢。”林星晚笑了，笑容凄凉，“因为你心里有鬼。

”她甩开他的手，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属于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三年的感情，最后只装满了两个行李箱。苏景辰站在门口，看着她一件件把衣服叠好，

把书装箱，把那些小摆设——他们一起旅行时买的纪念品，

她生日时他送的礼物——一件件收起来。“星晚，”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行吗？”“谈什么？”林星晚头也不抬，“谈你怎么在凌晨两点接到她的电话，就匆匆出门？

谈你怎么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却忘了我的生日？谈你怎么在梦里叫她的名字？

”苏景辰的脸色瞬间苍白：“你...你怎么知道？”“因为那天我根本没睡着。

”林星晚抬起头，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你抱着我，却在梦里叫‘雨柔’。

苏景辰，你知道那一刻我是什么感觉吗？”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就像有人用钝刀，

一点点割我的心。不致命，但每一下都痛到窒息。”苏景辰后退了一步，

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慌乱：“星晚，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林星晚轻声说，

“你的心已经替我做了选择。”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苏景辰突然冲过来，

从背后抱住她：“别走...星晚，别走...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哽咽了，温热的眼泪滴在她的颈窝。如果是三个月前，

她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原谅。但现在，太迟了。“放手吧，苏景辰。”林星晚说，

“给我们彼此留一点最后的尊严。”他的手慢慢松开。林星晚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这扇门，走出这个曾经她以为会是永远的家。门关上的瞬间，

她听见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沈薇在楼下等她，

看见她红着眼睛却挺直的脊背，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她一个拥抱。“去我那儿住几天。

”沈薇说，“正好我有个空房间。”林星晚点点头，坐进车里。车子启动时，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窗户。灯光还亮着，但已经与她无关了。那一夜，

她躺在沈薇家的客房里，睁眼到天明。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她在片场被导演骂哭，他递给她一张纸巾，说：“哭解决不了问题。擦干眼泪，

我教你。”第一次约会，他带她去吃小巷子里的馄饨，说：“别看我平时吃米其林，

其实最怀念这口。”第一次吵架，她摔门而出，他追了三条街，在大雨里抱住她：“星星，

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我受不了你不理我。”第一次说“我爱你”，是在马尔代夫的星空下。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以后只为你跳动。”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如今都成了锋利的玻璃碎片，扎在心口，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手机一直在震，

全是苏景辰的消息和未接来电。林星晚没有看，直接关机。第二天，

她打开了三个月没登录的小号微博。这个号只有几十个粉丝，是她用来记录心情的树洞。

最新的一条还是三个月前：“今天他说要加班，但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也许是我多想了吧。”再往前翻：“他最近总心不在焉，跟我说话时会突然走神。

”“他换了手机密码。”“他取消了我们的周年旅行，说工作太忙。”“他看她的眼神，

让我害怕。”一字一句，都是她在这段感情里缓慢死亡的过程。她继续往下翻，

突然看到一条陌生的评论，时间是一周前：“姐妹，你男朋友是不是苏景辰？如果是的话，

我可能要告诉你一个残忍的真相。我朋友在宋雨柔的化妆间工作，

她说宋雨柔脖子上有一条项链，是苏景辰送的，上面刻着‘给mylove’。而且，

他们已经在一起三个月了。”这条评论下有十几条回复，都在问详情。

那个账号又回复了一条：“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宋雨柔经常炫耀，说苏景辰答应她，

等时机成熟就和林星晚分手，公开他们的关系。她还说，苏景辰觉得林星晚太无趣了，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像她，能让他重新感觉到年轻和**。”林星晚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原来，真相比她想象的还要残忍。他不是一时糊涂，不是被诱惑，而是早就做好了选择。

他甚至，在和别人讨论如何甩掉她。多么可笑。她还以为，他们之间至少还有尊重，

还有曾经爱过的情分。原来在他心里，她早已是个需要被处理的麻烦。沈薇推门进来，

看见她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星晚？你怎么了？”林星晚把手机递给她。沈薇看完，

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他怎么敢！”“薇薇，”林星晚的声音很轻，“帮我一个忙。

”“你说。”“帮我查清楚。我要知道所有细节，所有真相。我要知道，我到底输给了什么。

”沈薇点头：“好。但星晚，你要答应我，无论查到什么，都不要伤害自己。”林星晚笑了，

笑容空洞：“放心吧。最痛的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沈薇动用了所有人脉，

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苏景辰和宋雨柔，确实在一起三个月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酒会上，宋雨柔主动接近，苏景辰一开始只是欣赏她的年轻活力。

但很快，这种欣赏变了质。他开始频繁约她见面，以“指导演技”为名。宋雨柔很聪明，

懂得若即若离，懂得如何激发一个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两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越界。

那天苏景辰喝醉了，宋雨柔送他回家，然后就没有离开。“他醒来后很后悔，说要结束。

”沈薇说，声音里满是愤怒，“但宋雨柔哭了，说她不要名分，只要能偶尔见到他就好。

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男人最吃这一套。”林星晚安静地听着，

表情平静得像在听别人的故事。“后来呢？”“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沈薇递给她几张照片，是狗仔**的——苏景辰和宋雨柔在私人会所接吻，在车里拥抱，

甚至一起进出酒店。时间跨度长达两个月。也就是说，在她还傻傻地为他准备生日惊喜时，

在她还担心他工作太累时，在他还抱着她说“永远爱你”时，他已经在和别人耳鬓厮磨。

“最可气的是这个。”沈薇又递过来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是宋雨柔和她闺蜜的对话：“苏景辰说他迟早会和林星晚分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的商业价值还在。”“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他说等我的知名度上来，就公开。

到时候林星晚也没话说了，毕竟娱乐圈，新旧交替很正常。”“他真这么狠心？

毕竟三年感情。”“他说早就没感觉了，现在只是责任。男人嘛，得到了就不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