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打工人:最强散修飞升只能养马
作者:君莫回头
主角:孙岑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0:4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仙界打工人:最强散修飞升只能养马》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孙岑,作者“君莫回头”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仿佛漂泊万年的游子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抱,所有的疲惫、痛苦、绝望,都在那纯粹而神圣的光辉中冰雪消融。他感到自己轻飘飘地上升……

章节预览

我飞升仙界时,以为能享受无上荣光。谁知仙界不过是神佛包装的泡沫,

底层飞升者只能当个天马官。------仙界。这两个字,在人间亿万生灵心中重若星辰,

是无数修行者穷尽一生,历经千难万险,甚至九死一生也要抵达的终极彼岸。

它象征着永恒、逍遥、无上荣光,是苦海尽头最璀璨的灯塔。孙岑也曾如此深信不疑。

他记得自己飞升那一刻的景象。撕裂苍穹的劫云终于散去最后一丝狰狞,

万丈金光如最温柔的潮水,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将他残破不堪、几乎只剩下一点真灵不灭的躯体温柔地包裹。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仿佛漂泊万年的游子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抱,所有的疲惫、痛苦、绝望,

都在那纯粹而神圣的光辉中冰雪消融。他感到自己轻飘飘地上升,穿过了厚重浑浊的云层,

穿过了罡风肆虐的九天罡风层。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壮丽景象铺展开来。天穹是纯净到极致的琉璃蓝,深邃而高远。

巨大的、流淌着七彩霞光的仙云,如同凝固的波涛,又似神女的裙裾,

在虚空中缓缓流动、舒卷。无数座巍峨到令人窒息的仙山琼阁悬浮其间,金顶玉柱,

雕梁画栋,仙鹤灵禽环绕飞舞,清越的鸣叫如同天籁,编织成一片永恒的祥和乐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馨香,吸一口,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欢呼,

干涸的经脉贪婪地汲取着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远超人间千百倍的仙灵之气。这就是仙界!

这就是他孙岑,历经千辛万苦,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

最终凭借自身卓绝天赋和永不放弃的意志,才得以踏足的至高圣地!

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和巨大的成就感,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奔涌。他几乎想仰天长啸!

过往的种种艰辛——在荒山野岭中茹毛饮血寻找那微薄的灵气,

为了一株低劣的淬体草与凶兽搏杀至遍体鳞伤,在那些大宗门弟子轻蔑的目光中默默苦修,

还有那九死一生、几乎将神魂都劈散的恐怖天劫……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值得!

他成功了!他孙岑,一个没有任何宗门背景、没有任何前辈指点的最底层散修,

硬是靠着自身,闯出了这条通天之路!从此以后,他便是人上人,天上仙!逍遥长生,

与天地同寿!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这片无上美好的新天地,想要尽情呼吸这自由的空气。

然而,就在他沉醉于这初登仙界的狂喜之中,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精准的锁链,

瞬间跨越遥远的距离,缠绕在他的手腕上。那光芒并不炽热,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冰冷而强大。孙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愕然低头,

看着手腕上那道如同实质的金色符文锁链,它微微闪烁着,传递来一股清晰的牵引力,

指向下方那片仙光最为稀薄、仙云最为黯淡的区域。“新晋飞升者,孙岑。

”一个毫无情绪波动、如同金石摩擦般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循引仙符,速至‘天马厩’司报到,不得延误。”天马厩?

报到?这两个词像两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孙岑心中所有的火焰。

他茫然地顺着引仙符的指引望去。在那片仙光黯淡的边缘地带,

隐约可见一片连绵的、低矮的、如同巨大牲口棚般的建筑轮廓。

与远处那些悬浮于霞光之中、瑞气千条的仙宫宝殿相比,那里显得灰扑扑的,毫无仙家气象,

反而透着一股……凡间马场的粗陋气息。一股巨大的落差和荒谬感狠狠攫住了孙岑的心。

他历经千难万险,九死一生才飞升上来,难道就是为了去养马?!“这……这是何意?

”孙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因激动和不解而有些干涩嘶哑,“我乃度过天劫,飞升仙界之仙!

为何要去那等地方?”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波澜,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仙界自有法度,一切皆有定规。尔乃下界散修飞升,

根基浅薄,无有宗门引荐,亦无上界仙缘,自当从最底层职司做起。天马厩司,正需人手。

速去,莫要自误。”“根基浅薄?无有仙缘?”孙岑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

轰然腾起。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腕上的引仙符勒得皮肉生疼,“**的是自己!

一步一个脚印,拼尽所有才走到这里!那些大宗门的弟子,生来便有资源堆砌,有前辈铺路,

他们飞升后难道也是去养马吗?”“放肆!”那冰冷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在孙岑的神魂之上,让他闷哼一声,

脸色瞬间煞白,“仙界秩序,岂容尔等新晋小仙置喙?再敢妄言,即刻打入‘洗尘池’,

削去仙骨,重入轮回!速去!”那“削去仙骨,重入轮回”八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孙岑所有的愤怒和不甘。

洗尘池……那是飞升者谈之色变的恐怖之地,据说能洗去仙体仙魂,将一切打回原形,

甚至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愤怒。孙岑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渗出血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猛地低下头,不再去看远处那些辉煌的仙宫,

不再去感受那无处不在的浓郁仙灵之气。他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僵硬地、一步一步,顺着引仙符的牵引,

朝着那片灰暗、低矮、散发着淡淡草料和牲口气息的区域飞去。越靠近,

那“天马厩司”的景象便越发清晰,也越发令人心头发冷。巨大的仙石铺就的地面坑洼不平,

沾满了泥泞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污渍。一排排简陋的棚舍连绵不绝,

由粗糙的仙木和黯淡的仙石搭建而成,毫无美感可言,只有实用。

空气中那股馨香被浓烈的草料味、牲口粪便的臊臭以及汗水的酸味所取代。

仙灵之气在这里稀薄得可怜,远不如飞升通道中浓郁。棚舍内,

隐约可见一些高大神骏、背生双翼、通体雪白或赤红的仙马。它们本该是神骏非凡的灵兽,

此刻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鬃毛凌乱,身上也沾着污迹。

一些穿着同样灰扑扑、样式简陋麻布短衫的身影在忙碌着,

有的在费力地搬运着大捆大捆闪烁着微弱灵光的草料,有的在挥动巨大的刷子刷洗马身,

有的则推着沉重的木车清理着堆积的污物。他们动作机械,神情麻木,眼神空洞,

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属于仙人的飘逸出尘,只有沉重的疲惫和深深的倦怠。

这就是仙界底层飞升者的生活?孙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谷底。什么逍遥长生,

什么无上荣光,都是假的!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佛们,为了汲取人间源源不断的信仰和香火,

精心包装出来的巨大泡沫!一个诱骗无数生灵前赴后继、为之奋斗终生的……骗局!

引仙符的光芒最终停在一座最为破旧、位置最偏僻的棚舍前。

一个身材矮壮、满脸横肉、同样穿着灰布短衫的汉子正叉腰站在门口,

他腰间挂着一块刻着“管事”二字的木牌。看到孙岑被引仙符带来,他上下打量了几眼,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了然。“新来的?”管事的声音粗粝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孙岑是吧?一个下界散修?哼,算你还有点运道,

我们这最脏最累的‘丙字九号厩’正好缺个倒粪的,便宜你了。

”他随手一指棚舍角落里一个锈迹斑斑、散发着恶臭的大木桶,

以及旁边一把同样污秽、把手都磨得发亮的铁锹。“从今天起,

你的职司就是清理这些云霆驹的排泄之物。每天卯时三刻上工,亥时初刻收工。清理干净,

不得有异味残留,否则扣你三个月的下品灵晶!听明白没有?”那管事如同呵斥牲口一般,

口水几乎喷到孙岑脸上,“对了,别想着偷懒或者偷跑!天马司四周都有禁制,

你腕上的引仙符就是锁链,敢跑,立刻引来天兵,打断你的腿!

”一股浓烈到无法形容的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孙岑的心。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双眼死死盯着那管事那张油腻丑恶的脸,盯着那只指着粪桶的粗短手指。曾几何时,

他已是度过天劫、超凡脱俗的仙人!如今,竟要受这等粗鄙下人的呼来喝去,

去干那……倒粪的活计?他体内的仙力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不受控制地奔涌,

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将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彻底碾碎!然而,

手腕上那引仙符烙印的地方,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和禁锢感,将他沸腾的力量死死压制。

同时,管事腰间那块“管事”木牌,也隐隐散发出一股规整而强大的禁制波动,

如同冰冷的枷锁悬在头顶,提醒着他此处森严的等级和绝对的掌控。一瞬间,

无尽的愤怒、不甘、荒谬和深沉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孙岑窒息。他猛地闭上眼睛,

牙关紧咬,发出咯吱的声响,硬生生将那即将爆发的仙力重新压回丹田。他不能死在这里,

不能像只蝼蚁一样被轻易碾死在这仙界最肮脏的角落!他强迫自己低下头,

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干涩到极点的声音应道:“……明白。”声音低微,

却带着一种即将爆裂的压抑。“哼!”管事不屑地嗤笑一声,

仿佛早已见惯了新飞升者这副模样,“识相就好!赶紧进去干活!你今天的活计还没开始呢!

要是误了时辰,鞭子伺候!”他一边说着,一边粗鲁地推搡了孙岑一把。孙岑一个趔趄,

差点撞在旁边的栅栏上。扑面而来的,是更加浓郁、几乎形成实质的腥臊恶臭。他抬起头,

昏暗的棚厩内,十几匹高大但皮毛黯淡、精神萎靡的云霆驹站在各自的隔栏里,

漠然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地面湿漉漉的,粘稠的污物和着踩碎的草料,

形成一片狼藉。他那破旧的、散发着霉味的布衣,仿佛已提前被这污浊腌入了味。没有退路,

没有选择。孙岑几乎是挪动着脚步,走向角落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冲天恶臭的粪桶。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把冰冷油腻、沾满污垢的铁锹柄。入手沉甸甸的,

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当第一锹粘稠、温热、散发着难以形容腥臊气的污物被铲起,

高高抛入那个巨大的、黑漆漆的桶中时,孙岑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清脆,刺耳,带着无尽的悲凉。仙界的太阳,透过棚顶稀疏的缝隙,

吝啬地投下几缕惨白的光线。光柱中,尘埃飞舞,

却照不进孙岑那双被屈辱和冰冷彻底覆盖的眼眸深处。他机械地重复着铲、抛的动作,

每一次弯腰,都像是在向这残酷的现实低头,每一次挥臂,

都像是在抽打自己曾经无比骄傲的灵魂。汗水混着污浊的泥点,从他额角滑落,

滴在同样污秽的地面上,瞬间消失不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时间在这仙界最底层的角落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重复和令人窒息的麻木。

丙字九号厩的污秽,成了孙岑生命中最浓重的底色。

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初来时还会因屈辱而浑身发抖的新人。他的动作变得熟练而麻木,

铲粪、推桶、清洗地面……一套流程如同刻进了骨子里。

身上的灰布短衫永远带着洗不掉的污渍和气味,皮肤被劣质的草料和污物侵蚀得粗糙黯淡。

曾经因渡劫而淬炼得莹润有光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深潭般的死寂,偶尔掠过一丝锐利,

也很快被更深的疲惫和漠然取代。唯一能证明他曾经是个飞升仙人的,

只剩下丹田内那团缓慢运转、却比初来时凝练了不知多少倍的仙力核心。

这并非得益于仙界浓郁的灵气——丙字九号厩的灵气稀薄得可怜,

甚至不如人间一些洞天福地。这纯粹是孙岑在无数个屈辱的日夜中,

在每一次挥动铁锹、每一次忍受管事辱骂鞭打时,将所有的愤怒、不甘、痛苦,

都强行压入丹田,如同最残酷的磨石,反复淬炼、压缩那一点本源的力量。

他沉默地观察着这个“天马厩司”的一切。

他见过那些趾高气扬、乘坐着华丽车辇、由神骏天马拉着的上仙,

从云端俯视着他们这些蝼蚁般的“天马官”,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路边的尘埃。

他见过管事们为了讨好偶尔来巡视的上层小吏,是如何卑躬屈膝,

又是如何将怒火加倍倾泻在他们这些底层飞升者身上。他更见过,那些和他一样,

被引仙符带来,满怀憧憬最终却陷入绝望的飞升者。有的在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灵晶的匮乏中,

仙力枯竭,境界跌落,最终被当成废料,无声无息地消失。有的则彻底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眼中再无一丝光亮。仙界,这个被无数凡间生灵膜拜的圣地,在孙岑眼中,

早已褪去了所有华丽的光环,露出了它冰冷、森严、等级分明、弱肉强食的残酷本质。

这里没有逍遥,只有更沉重的奴役;没有长生极乐,只有更漫长的煎熬。所谓的神佛,

不过是高高在上、汲取着人间香火信仰、维持着这庞大剥削体系的冰冷存在。

他不再愤怒地嘶吼,不再徒劳地质问。所有的情绪都被深埋,如同地底的熔岩,

在死寂的外表下,积蓄着毁灭性的力量。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足以将这滔天怒火彻底点燃、哪怕只能烧毁眼前这一小片污浊的机会!这一天,

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像是必然。午后的天马厩司,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孙岑刚刚清理完一批污物,汗水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正推着沉重的空桶,准备去清洗。就在这时,

一阵尖锐刺耳的鞭哨声和管事那特有的、如同破锣般的谩骂声从隔壁的丙字八号厩传来。

“废物!没用的东西!连这点草料都搬不动,要你何用?飞升上来就是吃干饭的吗?

抽死你个废物!”紧接着,是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

以及一个压抑到极点、却终于无法承受的痛哼和呜咽。孙岑的脚步顿住了。他认得那个声音,

是和他差不多时间飞升上来的一个散修,名叫李石,一个沉默寡言、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

因为根基更差,在飞升时几乎耗尽了所有潜力,到了这天马厩司后,境遇比孙岑还要凄惨,

是管事们最喜欢欺凌的对象。孙岑推着桶,缓缓走到八号厩的门口。

只见那矮壮管事正挥舞着一条闪烁着幽光的黑色皮鞭,

如同毒蛇般疯狂地抽打在一个蜷缩在地的身影上。李石身上的灰布短衫早已被抽烂,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