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婚姻,却输给一个未出生的孩子
作者:网帽
主角:阮慧娴王志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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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婚姻,却输给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阮慧娴王志远在网帽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阮慧娴王志远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她背对着我问,声音轻快。“还行,提前一周收尾了。”我盯着她后腰的曲线,“你呢?……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章节预览

出差一年归来,妻子穿着我最爱的真丝睡裙扑进怀里。我的手刚要搂住她,

却触到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五个月身孕。所有人都说她背叛了我,我也差点信了。

直到那个雨夜,我翻出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的病历本,上面写着:“患者自愿接受胚胎移植,

供体编号:037。”等等,037……第一我叫林辰,一个三十二岁的建筑工程师,

刚结束了在迪拜为期一年的沙漠填海项目。此刻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自家门前,

心情复杂得像被搅拌机打过——三分归心似箭,三分近乡情怯,

还有四分是盘算着该怎么解释我提前一周回来这个惊喜。好吧,我承认,

剩下九十分全是荷尔蒙在叫嚣。一年了。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

别问我为什么算得这么清楚,在沙漠里除了算混凝土配比和想老婆,

实在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我深吸一口气,用钥匙轻轻打开门——刻意没发出声音,

想看看阮慧娴在干嘛。据她昨天视频时说,今晚应该在家整理策展资料。门开的瞬间,

我愣住了。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空气中飘着似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我老婆知道我喜欢这味道。而她就站在客厅中央,

穿着那件我去年出国前送她的香槟色真丝睡裙。等等,这场景好像有点过于……刻意?

“老公,你回来啦!”阮慧娴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那表情逼真得能拿奥斯卡。

然后她就像只被惊飞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朝我冲过来。乳燕投林这词儿突然有了画面感。

我下意识张开手臂,脑子里闪过三个念头:第一,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我明明刻意隐瞒了行程。第二,这睡裙是不是太薄了点?虽然室内暖气足,但十二月啊姐姐。

第三,她扑过来的姿势……怎么有点别扭?下一秒,她就撞进了我怀里。真丝触感滑腻温润,

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钻进鼻子,我的手臂本能地环住她的腰——然后我僵住了。

不是因为她瘦了。恰恰相反。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下方一点的位置,

那里本该是平坦纤细的曲线,现在却明显向外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真丝,

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凸起的形状、温度,甚至隐约的……心跳?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

阮慧娴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她抬起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怎么啦?抱太久不认识啦?

”那笑容甜得能齁死人,但我太了解她了——她眼角肌肉的轻微抽搐,

暴露出这笑容起码有百分之三十是演的。“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她嗔怪地戳我胸口,

顺势从我怀里退开半步,动作自然流畅得像排练过,“吃饭了吗?我给你煮碗面?

”她转身往厨房走,睡裙下摆划过一道弧线。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腹部。

现在看得更清楚了——她侧身时,小腹位置明显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大约……我以工程师的专业眼光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五六个月孕妇的规模。

“你……”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胖了点?”说出来我就想抽自己。

这是什么脑残发言?阮慧娴背影一僵,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是呀,你不在家,

没人管我吃零食,可不就胖了嘛!”她转过身,手很自然地搭在小腹上——等等,这个姿势?

“特别是小肚子。”她拍了拍那隆起,力道轻得不可思议,“都怪你买的那箱芝士薯片。

”我的理智开始重新上线。一年。我出差一年。如果她真的怀孕五个月,

那意味着……我迅速心算:假设我出国前夜那次是最后一次,那么孩子最多应该三个月大。

如果她现在有五个月身孕,那受精时间应该在我出国后两个月左右。数学不会骗人。

但阮慧娴会吗?“站着干嘛?坐呀。”她把我按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易碎品,

“行李箱先放这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我自己来——”“别动!”她突然提高音量,

随即又软下来,“你坐飞机累了,今晚都听我的,好不好?”她弯腰想提我的行李箱,

手伸到一半突然停住,改成直起身体用脚把箱子往墙边推了推。

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不对劲”。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煮面的动作很熟练,

但全程没有大幅度弯腰,取高处的挂面时踮脚都显得小心翼翼。“项目结束得顺利吗?

”她背对着我问,声音轻快。“还行,提前一周收尾了。”我盯着她后腰的曲线,“你呢?

策展工作怎么样?”“老样子呀,就是最近容易累,

老是睡不醒——”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锅铲在手里顿了顿。空气安静了两秒。

“可能是亚健康吧。”她转过身,笑容无懈可击,“明天开始我要去健身房了,

不然真成小猪了。”她把面端过来,番茄鸡蛋面,我最爱吃的。煎蛋边缘焦黄,

是她一贯的水准。我接过筷子,目光落在她手上。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婚戒闪闪发亮。

但我的视线往下移——她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我没见过的红绳,编得很精致,

串着一颗小小的金珠子。“新首饰?”我状似随意地问。阮慧娴下意识捂住手腕,

随即又放开:“闺蜜送的,说本命年戴着辟邪。”可她今年不是本命年。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比我小两岁,属羊,明年才是本命年。但我没戳穿。我们沉默地吃面。她吃得很少,

小口小口地,时不时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可那温柔底下,

我看到了别的——紧张?焦虑?还是……愧疚?“慧娴。”我放下筷子。“嗯?

”她立刻抬头,反应快得可疑。“我这次回来,能休息两个月。”我慢慢说,

“我们可以好好计划一下,比如……出去旅行?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看极光吗?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黯淡下去:“现在……不太方便吧。”“为什么?”“工作忙呀。

”她低头搅动碗里的汤,“而且最近身体状态不好,怕长途旅行受不了。

”“我们可以去近一点的地方,比如——”“林辰。”她突然打断我,抬起头时眼里有水光,

“你刚回来,我们不说这些好不好?我就想好好看看你。”她伸出手,

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微微颤抖。那一刻,我想质问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真的只是长胖了?也许她手腕上的红绳真的只是普通首饰?

也许那些小心翼翼的举动只是因为腰肌劳损?我握住她的手:“好,不说了。”她破涕为笑,

那笑容真实了几分。晚上我们相拥而眠——字面意义上的“相拥”。

她背对着我蜷缩在我怀里,姿势像在保护什么。我的手搭在她腰间,

掌心下那个隆起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睡不着。凌晨两点,我轻轻起身。

阮慧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我光脚走到客厅,从行李箱夹层里摸出烟——戒了一年,

此刻却急需一点尼古丁来镇定神经。阳台门推开,冷风灌进来。我点上烟,深吸一口,

被呛得咳嗽。“林辰?”我吓了一跳,烟差点掉地上。回头看见阮慧娴站在客厅阴影里,

睡裙被风吹得贴在小腹上,那个弧度在月光下更加明显。“怎么醒了?”我问。“冷。

”她抱着手臂走过来,很自然地拿掉我手里的烟按灭,“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就这一根——”“一根也不行。”她语气坚决,然后突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口,

“老公,你回来了真好。”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去睡吧,外面冷。”我说。她点点头,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明天……我们一起去超市吧?买你爱吃的菜,我给你做饭。”“好。

”她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我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我站在原地,

看着夜色,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站在迷宫入口的傻子。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

是项目组同事发来的消息:“林工,平安到家了吧?别忘了周一去医院拿体检报告,

迪拜那边寄过来了。”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一年前出国前,公司安排的那次全面体检。

当时医生说一切都好。但现在呢?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正要回屋,

余光瞥见茶几上——阮慧娴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发信人备注是“王医生”。内容只有一行字,但在黑暗的客厅里清晰得刺眼:“明天复查,

记得空腹。孩子的情况需要再评估。”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站在那里,

感觉十二月的寒风从阳台灌进来,直接吹进了骨头缝里。孩子?评估?我缓缓走回卧室。

阮慧娴背对着我侧躺着,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熟睡。我在她身边躺下,睁着眼看天花板。

一年前我离开时,我们在机场拥抱,她说:“早点回来,我等你。”我说:“一定。

”现在我真的回来了。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离开的这一年里,彻底改变了。

我的手在被子下慢慢握紧。明天。明天我要知道答案。无论那答案是什么。

第二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阳光晒醒的——确切说,

是被阮慧娴刻意拉开的窗帘和过于灿烂的阳光给照醒的。“老公,早餐好了!”她站在床边,

系着那条印着小黄鸭的围裙,笑容灿烂得像早餐广告里的女主角。我眯着眼看她。逆光下,

她小腹的轮廓在围裙布料下若隐若现。昨天半夜的泪痕和颤抖的手指仿佛只是我的幻觉。

“几点了?”我嗓音沙哑。“九点半!你睡得真沉。”她弯腰想拉我起来,

动作到一半突然改成直起身,“快起来,煎蛋要凉了。”我坐起身,视线扫过床头柜。

她的手机不在那里。餐桌上摆着丰盛得离谱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蔬菜沙拉,

甚至还有一壶手冲咖啡——我老婆以前煮咖啡的水平停留在“速溶加开水”阶段。

“你什么时候学会手冲的?”我端起杯子,嗅到一股可疑的焦苦味。“就……最近学的。

”阮慧娴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牛奶,“想着你回来可以显摆一下。”我喝了一口咖啡,

差点喷出来——这哪是咖啡,分明是刷锅水掺了**。“好喝吗?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嗯,有特色。”我面不改色地咽下去,感觉食道受到了工伤,

“那个,慧娴……”“嗯?”“我们今天……要不要去趟医院?

”她的叉子“叮”一声掉在盘子里。空气突然安静。窗外的鸟叫声显得格外刺耳。

“去、去医院干嘛?”她捡起叉子,低头切煎蛋,切得盘子吱吱响,“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我慢慢说,“是你。”“我?我很好啊!”她抬起头,笑容有点僵,

“就最近有点亚健康,多睡睡就好了——”“你手腕上那个红绳。”我打断她,

“你说本命年辟邪,但你明年才是本命年。”她下意识捂住手腕。“还有,

你走路、弯腰、甚至坐下,都小心翼翼的。”我继续,“昨晚我想抱你起来,

你反应大得像我要谋杀你。”“那是因为……我腰闪了!”她急忙说,“就上周,

搬画框的时候——”“阮慧娴。”我叫她全名。她闭嘴了,手指紧紧攥着叉子。

“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的语气放软,“就当我求个心安,好吗?

你最近状态真的不对劲。”她盯着盘子里的煎蛋,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抬起头时,眼睛红了。

“好。”她声音很轻,“但我要去私立医院,我……有相熟的医生。”“行。”“现在就去?

”“现在。”她深吸一口气:“那我去换衣服。”她起身时动作又快又急,差点带倒椅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正常人不会对体检这么抗拒。半小时后,

我们坐在一家私立医院的VIP休息室里。环境好得像五星级酒店大堂,

除了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味出卖了它。“阮**,林先生。”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进来,

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胸牌上写着“王志远副主任医师”。就是那个“王医生”。

我站起身和他握手。他的手干燥温暖,握得很用力,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不像在看病人家属,倒像在评估什么。“王医生,

这是我先生。”阮慧娴介绍,声音有点抖。“久仰。”王志远微笑,“阮**经常提起您,

说您是位很优秀的工程师。”“过奖。”我盯着他,“王医生是……哪个科室的?”“妇科。

”他坦然道,然后转向阮慧娴,“阮**,那我们按流程先做个基础检查?”“好。

”阮慧娴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老公,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不能一起去?”我问。

“检查室男士止步哦。”王志远笑得无懈可击,“医院规定,理解一下。

”我看着阮慧娴跟着他走向走廊深处,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经过拐角时,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解读不了。我在休息室等了二十分钟。沙发很软,

茶几上摆着时尚杂志和健康手册,墙上挂着抽象画,

一切都透着“我们很贵但我们很温馨”的气息。我起身走到护士站。“请问,

王医生的诊室在哪边?”我问值班护士。护士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警惕:“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他病人的家属,想了解一下诊疗进度。”“您太太在做检查,结束会通知您的。

”护士公式化地说,“请回休息室等候。”我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却在拐角处停下——从这里的角度,能看见护士偷偷拿起电话。我闪身躲到绿植后面。

“……对,阮慧娴的家属在打听……好的,明白……”护士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断电话。

有趣。我回到休息室,掏出手机。搜索引擎输入“王志远私立医院妇科”,

跳出几十条信息。点开第一个链接——履历光鲜,名校毕业,三甲医院工作经历,

三年前跳槽到这家私立医院。往下翻,看到一条不起眼的患者评价:“医术不错,

但总感觉神神秘秘的,检查结果也不给详细解释……”我正要点开详细内容,脚步声传来。

阮慧娴回来了,脸色比进去时更苍白。“怎么样?”我收起手机。“就……常规检查。

”她避开我的视线,“王医生说结果要等两天。”“你进去二十分钟,就抽了个血?

”“还做了B超。”她飞快地说,然后捂住肚子,“啊,我有点想上厕所,你等我一下。

”她又走了,方向是洗手间。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敲着膝盖。不对劲,所有地方都不对劲。

王志远的可疑,护士的戒备,阮慧娴的慌乱,还有那个所谓的“检查”——等等。

我突然站起来。刚才阮慧娴说做了B超。但妇科B超……不是应该需要憋尿吗?

她早餐喝了牛奶,检查前没去厕所,检查后却突然要上厕所?要么她在撒谎。

要么那根本不是常规B超。我走出休息室,朝刚才他们离开的走廊走去。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诊室,门都关着,门牌上写着科室和医生名字。走到尽头,右转,

我看见一扇门虚掩着——门牌上写着“超声检查室3”。我推门进去。房间不大,

摆着B超机、检查床,还有一股耦合剂的味道。机器屏幕暗着,但旁边的打印机里,

一张刚打出来的报告单露出一角。我走过去,抽出那张纸。黑白图像,

一堆我看不懂的医学术语,但结论栏里的字我看懂了:“宫内早孕,孕周约19周±3天,

胎儿发育未见明显异常。”孕周19周。差不多五个月。白纸黑字,盖着医院的红色公章。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世界静音了。窗外的车流声、走廊的脚步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

全都消失了。只剩下那行字在眼前放大、旋转、嘲笑我的愚蠢。“林辰?”我猛地转身。

阮慧娴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报告单上,整个人晃了一下,

扶住门框才站稳。“你……”她嘴唇颤抖,“你怎么在这里……”“解释。

”我把报告单举起来,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现在,立刻,解释。”她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孩子是谁的?”我问。“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我终于吼出来,报告单在我手里皱成一团,“阮慧娴,我出差一年!你现在怀孕五个月!

你告诉我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眼泪从她眼眶滚下来,

“我不能说……”“不能说什么?!说你怎么在我出差期间上了别人的床?!

说你怎么敢穿着我买的睡裙、住着我买的房子、怀了别人的种还一脸无辜地迎接我回家?!

”我说得又快又急,每个字都像刀,割开这一年积攒的所有思念和期待。

阮慧娴摇着头往后退,

眼泪糊了满脸:“不是的……林辰你听我说……我有苦衷……”“什么苦衷?被强迫的?

被下药了?还是你觉得我林辰就是个傻子,活该戴绿帽子还给你养孩子?!

”“我没有——”“够了!”我把报告单摔在地上,“离婚。明天就去办。”我推开她,

大步走出检查室。走廊里几个护士探头看过来,我统统无视。电梯门开,我走进去,按键,

关门。金属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阮慧娴追出来,扶着墙站不稳,嘴唇在动,

好像在喊我的名字。但我听不见了。电梯下行,失重感袭来。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突然觉得好笑——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幻想怎么补偿这一年缺失的陪伴。**讽刺。

电梯到一楼,门开。我走出去,穿过明亮的大堂,推开玻璃门。十二月的冷风灌进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没穿外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是阮慧娴的来电。我按掉。

她又打。我再按掉。第三次,我直接关机。我在街边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去哪儿。

家是不能回了,朋友那儿……怎么解释?说我出差一年回来发现老婆怀孕五个月?

路边有家便利店,我走进去买了包烟。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眼我通红的眼睛,

默默递了纸巾过来。“谢谢。”我声音哑得厉害。走出便利店,我点上烟,蹲在路边花坛上。

烟呛得我咳嗽,但我没停。一辆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有点熟悉的脸——阮慧娴的闺蜜,陈薇。“林辰?”她惊讶地看着我,“真是你?

你回来了?”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陈薇下车走过来,高跟鞋敲得地面咔咔响。

她看看我手里的烟,又看看我的脸色:“和慧娴吵架了?”“嗯。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因为她怀孕的事?”我猛地抬头:“你知道?

”陈薇的表情变得复杂。她在旁边坐下,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慧娴不让我说,

但我觉得你该知道真相。”“什么真相?”我掐灭烟,

“真相不就是她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吗?”“不是。”陈薇摇头,“孩子是你的。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孩子是你的,林辰。”陈薇认真地看着我,

“慧娴做的是试管婴儿,用的是你们出国前冷冻的**。”我的大脑再次当机。

“你们三年前不是冻过一批吗?当时慧娴说以防万一。”陈薇继续说,“你出国后,

她……她太想你了,又怕你在外面有变数,就偷偷去做了试管。想给你个惊喜。”惊喜?

这他妈是惊悚吧?“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怕影响你工作。

而且……”陈薇眼神闪烁,“她中间出过一次意外,差点流产,住了半个月院。

那时候你项目正到关键期,她不敢说。”我慢慢消化这些信息。

冷冻**、试管婴儿、秘密怀孕、差点流产……逻辑上说得通。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王医生是怎么回事?”我问,“为什么神神秘秘的?”“王志远是生殖科专家,

慧娴的主治医生。”陈薇说,“私立医院保护隐私做得好,慧娴怕被熟人知道说闲话,

才选的那里。”她掏出手机,翻出相册:“你看,这是慧娴上个月拍的B超照,

她还特意标注‘宝宝像爸爸’。”照片上,模糊的黑白图像里有个小小的胎儿轮廓。

旁边手写着一行字:“19周,鼻子像林辰。”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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