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被一箭射没了
作者:有风飒然而至
主角:沈青梧萧彻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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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被一箭射没了》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沈青梧萧彻,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宫里的圣旨就来了——陛下要将她指给三皇子萧景渊做侧妃。那晚沈青梧把自己关在房里,……

章节预览

镇北侯府的围场总带着三分野趣,沈青梧最爱纵马驰骋。春风卷着杏花飞,

马蹄踏过初融的雪水,溅起的水珠里都裹着花香。忽然一道白影擦着她鬓角掠过,

箭羽带起的风扫落了她发间的珠花,她的马也受了惊,前蹄腾空时,青梧慌忙勒紧缰绳,

却也来不及了,正要坠马,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落入一个冷硬的怀抱。“姑娘好身手,

可惜这坐骑太不争气。”他低头嘲笑,眼角那颗痣像被春风吹燃的火星,

在白皙的皮肤上灼灼发亮。沈青梧攥紧腰间短刀,

刀鞘上镶嵌的红宝石硌着手心——那是父亲从匈奴王帐里缴获的战利品,正要拔刀,

那人又开口。“萧彻。”他松开手时,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腰间,“新科武状元,

现任禁军副统领。”沈青梧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翻身上马:“镇国公府,沈青梧。

”雪狮子马打了个响鼻,她调转马头时,听见身后传来清朗的笑:“沈姑娘的刀,

比草原上的马奶酒更烈。从那以后,萧彻成了镇国公府的常客。沈青梧在演武场练刀,

他总靠在老槐树下看,手里转着枪杆,枪缨上的红绸子晃得人眼晕。

她的“破风刀”是父亲亲传,刀光起时带风,收势时留韵,萧彻看得入迷,

偶尔会指出她转身时的破绽。“镇国公的‘破风刀’天下闻名,”他接住她劈来的刀,

掌心的茧子擦过她的手背,“我这不是讨教兵法,是想求娶兵法的传人。”这话像颗火星,

“轰”地燃了她满脸热意。可没等火势燎原,

宫里的圣旨就来了——陛下要将她指给三皇子萧景渊做侧妃。那晚沈青梧把自己关在房里,

摸着短刀上的红宝石,指腹都磨红了。三皇子府的琉璃瓦再亮,

也照不亮高悬的月亮;金丝笼再暖,哪有不被束缚的风自由?三更的梆子刚敲过,

窗棂“吱呀”一声轻响。萧彻翻了进来,玄色披风上还沾着夜露,手里攥着两匹快马的缰绳,

缰绳末端的铜环叮当作响。“青梧,跟我走。”他眼底的光比演武场的火把还烈,“去漠北,

那里有你最爱的草原,有成群的野马,我带你去看长河落日,去会我父亲的旧部。

”“我带你,去做自由的风。”沈青梧望着他身后的月色,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要铺成一条通往自由的路。她指尖抚过短刀的纹路,宝石在暗处闪着光,沈青梧垂下眼帘,

挡住眼睛里晦暗的光:“萧彻,你可知抗旨是死罪?”“知。”他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茧子磨得她生疼,却比宫里的玉扳指更让人踏实,“但我更知,看着你嫁作他人妇,

我会疯。”萧彻字字铿锵。“好,我跟你走。”沈青梧换下襦裙,束起长发,

把短刀别在腰间。那晚镇国公府的马厩少了两匹良驹,一匹是她的雪狮子,一匹是他的踏雪。

翻身上马时,萧彻在她身后笑:“果然还是穿劲装的青梧最好看。”她回头扬了扬马鞭,

鞭梢扫过他的肩头:“再贫嘴,就把你丢给追兵。”三日后,

当他们纵马奔到漠北边境的野狼谷,身后的烟尘已遮了半边天。萧彻勒住马,

长枪“噌”地出鞘,枪尖挑落第一支射来的箭:“青梧,去前面的烽火台!

我父亲旧部在那里驻守,持这枚虎符为信。”他解下腰间虎符塞给她,

玄铁的符牌还带着他的体温。沈青梧却拔出短刀,刀光映着她眼里的火:“萧彻,

我沈青梧的男人,还没让我独自逃命的道理。”她调转马头,与他背靠背站成个圆,

雪狮子马与踏雪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

追兵的箭雨像飞蝗般射来,萧彻的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缨的红绸在她眼前晃成一片霞。

沈青梧的刀也没闲着,刀光所及之处,总有兵卒惨叫着倒下。血腥味混着草香漫开来,

她忽然笑了,冲着身后喊:“萧彻,你看这漠北的风,比皇城的香吧?”“等打退他们,

我带你去喝牧民的马奶酒!”他的声音带着喘息,眼里雀跃着欣赏的光,

生硬的话任何承诺都动听。厮杀到日头偏西,追兵的统领举着长刀冲过来时,

沈青梧正替萧彻拔背上的箭。她看也没看,反手一刀掷出短刀,

刀鞘上的红宝石在空中划过道红光,精准地刺穿了那统领的咽喉。可就在此时,

一支冷箭从斜刺里射来,直取萧彻后心——暗卫藏在岩石后,只等发出这致命一击。

沈青梧手中没有兵器不能格挡,情急之下直接扑在萧彻背上,后背剧痛,

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萧彻,有…毒…”,她听见萧彻的嘶吼声,像受伤的狼,

然后便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意识逐渐消散,陷入黑暗。再次睁眼时,

先传入耳朵的是各种嘈杂的声音。萧彻趴在床边,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手里还攥着她的短刀。

见她醒了,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比帐外的晚霞还红。“你醒了!

大夫说你中的箭毒不深,幸好……幸好……”他语无伦次,却死死握住她的手不放。

原来烽火台的守兵及时赶到,打退了残兵。沈青梧躺了半月,萧彻就守了半月,试药喂药,

还在附近寻找了两位大娘贴身照顾她。“萧彻,我现在看不到东西,什么也看不见。

”沈青梧的眼睛无神地盯着萧彻发出声音的方向,手摸索着被萧彻握住,

声音里的恐惧被她极力压制。萧彻忙高声喊人去找大夫。沈青梧失明的消息传回京城,

三皇子把纸条扔进火炉里,躺在摇椅上,摩挲转动着扳指,他不说话,暗卫也不敢动。

炉火熄灭,三皇子起身:“进宫。”五个月后,三皇子继位。镇国公以年迈之身上书乞骸骨,

皇帝准了。等沈青梧她能隐约分辨出来人脸时,萧彻牵着她的手站在烽火台的最高处,

指着远处连绵的草原:“你看,这里不仅风是自由的,连落日都带着辽阔。

”沈青梧望着天边的长河落日,短刀还别在腰间,

只是刀鞘上多了个小小的狼头配饰——萧彻用追兵的刀鞘改的。“嗯,”她靠在他肩头,

听着远处牧民的歌声,“但最好看的,是能和你一起看。”烽火台的日子清苦却踏实,

沈青梧的眼睛也在慢慢恢复。她着兵卒们学牧马、辨风向,

不出多久就能自己带队出去巡视;夜里帮萧彻整理军报,

她写的字比军中文书还刚劲;偶尔也会有危险,这日她巡边时遇上暴风雪,在雪地里迷了路,

萧彻带着人找了整整一夜,找到她时,他也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却把自己的羊皮袄全裹在她身上。“再敢乱跑,我就把你送回京城。”他抱着她往回走,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青梧在他怀里笑:“送回京城我就嫁人,看你怎么办。

”他们在烽火台结了婚,没有红烛,没有喜服,只有老陈用青稞面做的“喜饼”,

和兵卒们凑钱买的一壶劣质烧酒。

萧彻把那枚虎符系在她腰间:“以后你就是这烽火台的女主人。”沈青梧却解下来,

塞进他怀里:“我要的不是名分,是边关安定,百姓安稳。

”日子在巡边、练兵、处理军务中悄然滑过。一年后,

烽火台的兵卒从最初的五十人扩大到三百人,还在不断增加。周边的牧民都知道,

这里有位枪法如神的萧统领,还有位刀快如风的沈姑娘。他们会帮牧民击退来犯的马匪,

会在冬天给贫困的毡房送粮草,甚至会帮难产的妇人接生。尤其是沈姑娘,名门望族之后,

不仅精通兵法,上阵杀敌也是不输萧彻,更重要的,她对百姓的关怀,更在萧将军之上。

“沈姑娘,萧统领,你们就是漠北的守护神啊。”有次老牧民送来一整只烤羊,喝醉了酒,

拉着他们的手不肯放,“当年我儿子被马匪掳走,是你们冒着大雪追了三天三夜,这份恩情,

我们记一辈子!”沈青梧看着萧彻被灌得满脸通红,眼里的笑意像被月色浸过的酒,

又浓又暖。边塞的风没有止息,边塞各种各样的问题也没有尽头。初秋的午后,

沈青梧巡边归来,雪狮子马的蹄子上沾了些异样的泥。她蹲下身细看,眉捏捏起少许捻了捻,

凑近笔尖,头猛地蹙起:“这泥里混着马奶和青稞,有问题。”萧彻闻言,

立刻让人牵来几匹战马:“往西北查,注意马蹄印。”骑兵蔓延出去三十里,

在一片荒地里发现了异常。七八具尸体倒在血泊中,看服饰是西突厥的商旅,

其中还有个奄奄一息的少女,怀里紧紧抱着个羊皮囊。

“救……救我……”少女的声音气若游丝,羊皮囊里滚出几枚印章,

上面刻着西突厥的狼图腾。沈青梧解开自己的水囊递过去,

萧彻已检查完尸体:“是黑风寨干的,他们最近总在边境劫掠。”他看向少女,“你是谁?

为何带着突厥王庭的印章?”少女喝了水,缓过些力气:“我是……西突厥可汗的小女儿,

阿古拉。父亲派我来和亲,谁知……”和亲?沈青梧与萧彻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几年西突厥与大周朝关系缓和,却没听说和亲的消息。

“你的队伍为何不带护卫?”萧彻追问。阿古拉的眼泪掉下来,

砸在羊皮袄上:“护卫……护卫里出了叛徒,与黑风寨勾结……他们抢了贡品,

还想……还想把我卖去关内……”沈青梧摸了摸她冻得发紫的脸颊,

心里软了:“先带回烽火台再说。”阿古拉在烽火台养伤的日子,

给这单调的边关添了许多生气。她最厉害的是,唱突厥的歌谣时,歌声悠远,

荡涤在黄沙之间,比风还要自由。在看沈青梧练刀时,

阿古拉的眼睛眼睛亮得像星星:“沈姐姐,你的刀好厉害,像草原上最勇猛的狼王。

”沈青梧便教她几招防身术,萧彻偶尔会来,在旁边教她认一些汉字。阿古拉学得认真,

只是看向萧彻的眼神,越来越带着少女懵懂的倾慕。有次沈青梧路过帐外,

听见阿古拉缠着萧彻问:“萧大哥,京城是不是有很多好看的房子?比可汗的王帐还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萧彻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没有漠北的星星亮。

”沈青梧靠在帐外的胡杨树上,听着里面的笑语,手里的短刀转了一个又一个圈。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军务中和百姓中。如果辽阔边塞的风也不自由,

沈青梧望向京城的方向,那么,至高之处的风呢?半年后,朝廷的信使踏着风雪而来。

信使是三皇子的心腹太监,

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烽火台里格外刺耳:“陛下有旨——萧彻护边有功,特晋镇北将军,

即日迎娶西突厥公主阿古拉,以固两国邦交。钦此。”最后几个字像冰锥,

狠狠扎进沈青梧的心里。她手里的短刀“当啷”落地,刀鞘上的狼头磕在石阶上,

发出沉闷的响。她看向阿古拉,少女的脸白了又红,攥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却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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