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烤薯,香倒暴君
作者:吸金光环
主角:萧无烬红薯柳若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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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烤薯,香倒暴君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指着我开辟出来的那片菜地。「你好大的胆子!这御花园是何等金贵的地方,岂容你这**种这些**东西!来人,给本宫把这些东西都……

章节预览

01.冷宫绝境我叫沈未晞,上一秒还是个为了赶项目报告,连啃了三天面包的社畜,

下一秒,就在这个鬼地方睁开了眼。脑子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乱麻,

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她也叫沈未晞,是大夏朝的皇后。哦,不对,是废后。

三天前,当今圣上,那个以冷酷暴戾闻名的男人萧无烬,以“善妒成性,构陷贵妃”的罪名,

将她打入冷宫。原主性子刚烈,抵死不认,被侍卫强行拖拽而来。额头撞在门槛上,

血流了一地,人也就这么去了。然后,我就来了。我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坐起来,

环顾四周。这所谓的冷宫,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蛛网挂在每一个角落,

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一张桌子,

两把缺了腿的椅子,还有我身下这张硬板床,就是全部的家当。身上盖的被子,又薄又硬,

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根本无法御寒。更要命的是,饿。我翻遍了整个房间,别说吃的,

连一滴水都没有。这就是萧无烬的手段,他不是要杀了你,

他是要让你在绝望、饥饿和寒冷中,一点一点地烂掉,枯萎。比死还难受。

胃部的绞痛越来越剧烈,我甚至开始出现幻觉,

仿佛看到了公司楼下的炸鸡和奶茶在对我招手。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好不容易不用996了,哪怕是穿到这种鬼地方,我也要活下去。我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衫,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外面是一个荒芜的院子,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角落里堆着腐烂的秋叶,一片死寂。冷宫的宫墙很高,上面布满了青苔,

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阴森。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监坐在门口打盹,估计是这里的看守。

想从他那里弄到吃的,无异于痴人说梦。我只能靠自己。我像一只觅食的野狗,

开始在院子里刨挖。野菜?树根?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行。杂草丛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泥土和石块。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院子最偏僻的墙角,

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绿色。那里的土质似乎被翻动过,几丛藤蔓蔫蔫地趴在地上,

叶子已经枯黄。我心中一动,扑了过去,用手拼命地刨着那片松软的土。

指甲在粗粝的泥土里磨得生疼,很快就见了血,可我顾不上。终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滚圆的东西。我心中狂喜,手下的动作更快了。几分钟后,

一个沾满了泥土、长相十分朴实的块茎,被我从地里刨了出来。我把它拿到眼前,

借着灰蒙蒙的天光仔细辨认。是红薯!天啊,竟然是红薯!原主记忆里,

这冷宫的前一任主人,是个出身农家的嫔妃,许是思念家乡,偷偷在这里种了些东西。

没想到,竟便宜了我。我抱着那颗救命的红薯,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我顾不上擦掉上面的泥,

又继续刨了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这一小片地全都翻了一遍,

大大小小一共收获了七八个红薯。足够我撑好几天了!回到破屋里,我看着这堆“宝藏”,

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怎么吃?生吃?太硬了,而且我的胃现在极其脆弱,生吃肯定受不了。

得想办法弄熟。我找遍了屋子,没找到火折子,但墙角有一堆前人留下的干柴,

还有几块碎裂的瓦片。有了。钻木取火我不会,但最原始的击石取火,

我小时候在乡下看爷爷弄过。我找到两块坚硬的火石,抱着一堆干透的枯草和木屑,

在墙角一个避风的角落里开始尝试。“当!当!当!

”石块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冷宫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都裂了,

可我不敢停。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丁点火星终于溅到了枯草上。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地吹着气。一缕青烟升起,接着,“呼”的一声,

微弱的火苗燃了起来!成功了!我欣喜若狂,连忙把小木屑和干柴添进去,

火堆渐渐稳定下来。温暖的橘色火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也驱散了屋子里的一部分寒意。

我把两个红薯埋进火堆下的热灰里,用灰烬将它们完全覆盖。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红薯被炭火炙烤的香气,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

挠着我的心,也勾着我那可怜的胃。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泥土芬芳的甜香,简单,

却又充满了诱惑。我不断地吞咽着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堆炭火,

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绝世珍宝。不知过了多久,香味越来越浓郁。我用一根木棍,

小心翼翼地把红薯从热灰里刨了出来。表皮已经被烤得有些焦黑,甚至裂开了几道口子,

露出里面金黄滚烫的内瓤。我顾不上烫,笨拙地剥开一点皮。“嘶——”好烫!

可那股热辣辣的甜香,瞬间钻进鼻腔,让我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existed。我吹了吹,

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又甜,又软,又糯。那温热香甜的口感,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瞬间抚平了所有的焦躁和饥饿。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流遍四肢百骸。我活过来了。

就在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活着”的实感。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混合着嘴里的红薯,又咸又甜。我像一只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饿鬼,

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第一个,又迫不及待地去拿第二个。就在这时,

一阵冷风从破开的门口倒灌进来。原本昏暗的屋子,被一道颀长的黑影彻底笼罩。

我叼着半块红薯,僵硬地抬起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龙纹常服,

身形挺拔如松,金冠束发,面容俊美得如同刀刻。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淬着冰,

含着煞,正冷冷地盯着我。以及我手里的……烤红薯。是萧无烬。

这个一手将我打入地狱的男人,这个大夏朝说一不二的暴君。他怎么会来这里?

02.与君争食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门口的老太监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正跪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而我,嘴里还塞着一大口香甜的红薯,腮帮子鼓鼓的,

像一只被吓到的仓鼠,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萧无烬的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刀,

一寸寸地刮过我脏兮兮的脸,破烂的衣服,最后,

精准地落在我手中那块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烤红薯上。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嫌恶?是鄙夷?还是……别的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嘴里的红薯瞬间就不香了,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手一抖,

那半块红薯“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完了。在皇帝面前如此失仪,

按照原主记忆里的宫规,我这脑袋怕是保不住了。我下意识地就想跪下求饶。

可膝盖刚刚弯曲,一个念头却闪电般地击中了我——我是废后,

一个已经被他抛弃、注定要死在冷宫里的女人。跪与不跪,有什么区别?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何必死得那么没尊严?想到这里,我那弯下去的膝盖,又奇迹般地直了起来。

我看着地上那半块沾了灰的红薯,心里一阵肉疼。这可是我的救命粮啊!我的眼神,

或许是太过悲愤,又或许是太过专注,以至于萧无烬都怔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后,见了他这个皇帝,不哭不闹,不跪不求,

反而死死地盯着一块掉在地上的食物,满脸都是痛心疾首。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他终于动了。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霸道地侵占了这间破屋子。那味道很好闻,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

我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几乎要窒息。他停在我的面前,垂眸看着我。

他的身高极具压迫感,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那线条,冷硬而性感。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是饿了吗?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堂堂一国之君,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会饿?「你在吃什么?」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

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却带着冰渣子,冷得刺骨。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目光转向我身后的那堆炭火。炭火旁的热灰里,还埋着另一只。

他没再问我,径直绕过我,走到火堆旁,用脚尖踢了踢那堆灰。他的靴子是上好的云锦所制,

鞋面绣着精致的暗纹,此刻却沾上了肮脏的灰烬。他似乎毫不在意。他弯下腰,

用一根没烧完的木棍,将那只烤得表皮焦黑的红薯刨了出来。滚烫的红薯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在他的脚边。他盯着那只又黑又丑的红薯,眼神晦暗不明,仿佛在看什么稀世仇敌。

我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想干什么?难道他觉得我吃这种东西,

侮辱了皇家颜面,要治我的罪?就在我以为他要一脚将红薯踩烂的时候,

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他蹲了下来。一个皇帝,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朝服,

就这么随意地蹲在了一间破败冷宫的灰尘里。他修长的手指,

有些笨拙地捡起了那只滚烫的红薯。“嘶……”他显然被烫到了,指尖泛起一层薄红,

但他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松手。他就那么蹲着,在橘色的火光下,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剥开焦黑的外皮。金黄色的内瓤冒着丝丝热气,那股甜糯的香气,

在冰冷的空气里愈发浓郁。我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烫,

而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近乎于渴望的颤抖。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咬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优雅,和他暴君的名声完全不符。但他吃得很快,很急,

仿佛那不是什么廉价的红薯,而是救命的仙丹。一大口,接着一大口。

屋子里只剩下他咀嚼和吞咽的声音。我彻底傻了。这情节,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暴君夜闯冷宫,不应该是来耀武扬威,或者干脆赐我一尺白绫的吗?

怎么……变成吃播现场了?而且,他吃的,是我的红薯!我的晚饭!一个硕大的红薯,

很快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沾在指腹上的一点点内瓤,他都用舌尖舔掉了。做完这个动作,

他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他吃完了,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帝王模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薄唇紧抿,似乎在回味,

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明日,朕再来。」他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老太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那道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只留下满室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味,和被他吃干抹净的……红薯皮。我愣在原地,

半天没回过神来。他刚才说什么?明日……再来?来干什么?来……蹭我的烤红薯?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半块沾了灰的,又看了看他丢下的那片皮。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我的晚饭!我的存粮!就这么被一个强盗给抢了!

还是个皇帝强盗!我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个什么人间疾苦的世界啊!

03.御用薯农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昨晚被萧无烬那个强盗抢走了一个半红薯,

我只吃了个半饱。寒冷和饥饿是最好的闹钟。天刚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

把剩下的几个红薯都抱进了屋里,像是护着崽的老母鸡,生怕再被人抢了去。

门口那个老太监看我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有同情,有敬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我懒得理他。我把昨天没吃完的那半块沾了灰的红薯,仔细地削掉了外面一层,用火烤了烤,

当了早饭。味道不怎么样,但好歹能垫垫肚子。吃完早饭,

我开始思考萧无烬那句“明日再来”。他真的会来吗?一个皇帝,日理万机,

会惦记我这冷宫里的一口烤红薯?我总觉得不太真实。或许,他昨天只是心血来潮,又或者,

是来确认我死了没有。对,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我稍微安了心,决定趁着天亮,

再去那片菜地里看看,能不能再刨出点什么。可我刚一出门,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两个人。

是两个小太监,穿着青色的内侍服,手里提着两个食盒。他们见到我,连忙躬身行礼,

态度恭敬得让我有些不适应。「给废后娘娘请安。」我愣住了,「你们是……」「回娘娘,

奴才是御膳房的,奉皇上口谕,给您送些东西来。」为首的小太监低眉顺眼地回答。皇上?

萧无烬?他竟然还记得我这个废后?是送断头饭,还是送毒酒?我心里警铃大作,

往后退了一步。小太监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连忙打开了食盒。

食盒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山珍海味,也没有毒酒白绫。第一层,

是几块上好的松烟墨和一叠宣纸。第二层,是一套崭新的棉被,还有一个小巧的铜制手炉。

第三层,竟然是一小袋精米,和几样新鲜的蔬菜。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可这甜枣,也太……实用了吧?棉被!手炉!米!这在冷宫里,

简直是顶级奢侈品!「皇上……这是何意?」**巴巴地问。「皇上没说,

只让奴才把东西送到。」小太监把东西一一拿出,放在屋里那张还算完好的桌子上,

「皇上还说,让娘娘……安心住着。」安心住着?我怕是安心不了。这个萧无烬,

到底在搞什么鬼?送走两个小太监,我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这些东西,

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更加不安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尤其是这个“奸”还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我把那袋米和蔬菜藏好,棉被铺在床上,

手炉里填上炭火,屋子里总算有了些暖意。至于笔墨纸砚……我暂时用不上,也放到了一边。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的肚子又开始叫。我纠结地看着仅剩的几颗红薯,

犹豫着要不要烤。万一……萧无烬真的来了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下定决心,生了火,把最后两颗个头最大的红薯埋进了热灰里。

今天说什么也要吃顿饱的!熟悉的香甜气味很快弥漫开来。这一次,我吸取了昨天的教训,

烤好之后,立马把红薯刨了出来,藏到了我铺好的新棉被里。就算他来了,也找不到!

我得意地想。我则拿出那袋精米,用屋里一个破了口的瓦罐,煮了一小锅粥。

米粥的香气和红薯的甜气混合在一起,让这间破败的冷宫,竟然有了一丝“家”的烟火气。

我正美滋滋地喝着粥,等着棉被里的红薯凉一点。门口那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再次准时出现。

他奶奶的,还真来了!我一口粥差点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把瓦罐藏到身后。今天的萧无烬,

似乎刚下朝,身上还穿着繁复的十二章纹冕服,更显得他身形挺拔,气势逼人。他走进屋,

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又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当他看到床上那床崭新的棉被时,

眸色深了深。「东西,还合用?」他问。我抱着瓦罐,点了点头,没敢说话。他没再追问,

径直走到火堆旁。他熟练地用木棍在热灰里刨了刨。刨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他抬起头,

目光如炬地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东西呢?我抱着瓦罐,装傻充愣,就是不看他。

屋子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我们俩,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最终,我还是败下阵来。

在他的帝王威压之下,我感觉自己手里的瓦罐越来越烫,像是捧着一块烙铁。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从棉被里,摸出了那两颗还热乎乎的烤红薯。萧无烬看到红薯的那一刻,

紧绷的下颚线似乎柔和了一丝。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走了一颗。然后,

就像昨天一样,在我面前,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我认命地啃着自己手里这颗,一边吃,

一边偷偷打量他。他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斯文,优雅,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

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似乎,很喜欢吃这个。「你叫什么?」他突然开口。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

「臣妾……沈未晞。」「沈未晞……」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尾音拖得有点长,

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沈相的那个‘晞’?」我点了点头。原主的父亲,

是当朝丞相沈敬言。也正因为这层身份,她才能在及笄之年,就坐上后位。可惜,

如今沈家也因为她的“罪名”而受到牵连,沈相被罢官,阖府被禁足。「你很恨朕吧?」

他又问。我手一抖,差点把红薯掉地上。这是什么送命题?我说恨,他会不会当场掐死我?

我说不恨,他会不会觉得我虚伪,然后掐死我?我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红薯,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臣妾……不敢。」「不敢,不是不恨。」他一针见血。

我低下头,不敢再接话。吃完手里的红薯,他把手伸向了我怀里剩下的那一个。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那是我的。」我小声地,却又坚定地说道。

他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他抬眸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诧,似乎没想到我敢拒绝他。

我梗着脖子,回视着他。开玩笑,我都快饿死了,还管你是不是皇帝?抢我口粮者,

虽皇必诛!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最终,他缓缓地,收回了手。

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稍纵即逝。「这冷宫里,红薯不多了吧?」

他突然问。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以后,这整座御花园,都归你管。

」「……啊?」「里面的东西,随你处置。」他丢下这句话,补充道,「条件是,

朕每日都要吃到这个。」他说着,用手指了指我怀里的烤红薯。我彻底石化了。

整座御花园……归我管?就为了……一口吃的?所以,我从一个废后,摇身一变,

成了他的……御用薯农?这算什么?这算工伤吗?

04.皇帝的投喂自从被萧无烬“册封”为御用薯农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我的活动范围扩大了。那个叫福安的老太监,再也不敢拦着我了。

他甚至给了我一把御花园偏门的钥匙,让我可以自由出入。他看我的眼神,从幸灾乐祸,

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仿佛我不是一个废后,而是什么手握生杀大权的神秘人物。其次,

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每天,都会有小太监准时送来各种物资。吃的,穿的,用的,

一应俱全。虽然都不是什么顶级奢华的东西,但对于冷宫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待遇了。

我甚至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厨房,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样样不缺。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我能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提供一份热气腾腾的烤红薯。我觉得这事儿,

特别魔幻。御花园很大,里面奇花异草无数。但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像一只勤劳的土拨鼠,

在御花园各个偏僻的角落里,开辟出了好几片菜地。我不仅种了红薯,

还种了土豆、玉米、南瓜……这些在古代被视为“贱物”的粗粮,在我眼里,

却是真正的宝藏。萧无烬每天都会来。雷打不动。他通常是黄昏时分过来,那个时候,

我正好烤好了当天的红薯。我们之间的交流依然很少。他来,我递上红薯,他吃,然后离开。

有时候,他会多问一句,「今日可还好?」我便回一句,「托皇上洪福,一切安好。」然后,

便又是沉默。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沉默。他吃东西的时候,会卸下所有的防备,

整个人都显得很放松。那双总是淬着冰的眸子,在跳动的火光下,会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

我渐渐地,也不那么怕他了。他虽然是个暴君,但至少在我这里,

他只是一个有点挑食、还特别爱吃霸王餐的……顾客。这天,我除了烤红薯,

还用新得的土豆,做了个烤土豆。土豆切成厚片,两面刷上油,

撒上细盐和我在御花园里找到的野生香料,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烤到两面金黄,外壳焦脆,

内里却粉糯绵密。那股混合了油脂、焦香和香料的气味,简直霸道。萧无烬来的时候,

我正吃得满嘴是油。他看着我手里的烤土豆,愣了一下。「这是何物?」「烤土豆。」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然后把另一串递给他,「皇上……要尝尝吗?」他迟疑了一下,

接了过去。他学着我的样子,咬了一口。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因为美食而点亮的,像孩子一样惊喜的光芒。他很快就吃完了一串,然后,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还有吗?」我默默地把原本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串,也递了过去。

没办法,顾客是上帝,何况这个上帝,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从那天起,

萧无烬的每日菜单上,又多了一样——烤土豆。有时候,我会给他做个玉米粑粑。有时候,

是南瓜粥。他从不挑剔,我做什么,他吃什么。而且,每一次,他都能吃得干干净净。

我严重怀疑,御膳房是不是在集体怠工,不然一个皇帝,怎么会饿成这样?我不知道的是,

我这小小的冷宫,已经成了整个后宫最瞩目的地方。一个废后,不仅没死,

反而活得越来越滋润。皇上更是日日驾临,风雨无阻。这在所有人看来,

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尤其是对某个人来说。这天,我正在菜地里拔草,

一个穿着华丽的宫装女子,带着一大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朝我走来。为首的女子,

云鬓高耸,珠翠环绕,一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高傲与不屑。是柳若烟,

当今最受宠的柳贵妃。也就是原主记忆里,那个一手将她推进深渊的女人。她走到我面前,

用一方绣着金丝牡丹的帕子,嫌恶地捂住口鼻。「哟,这不是咱们的废后娘娘吗?怎么,

皇后不当,改当农妇了?」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嘲讽。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

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平静地看着她。「贵妃娘娘万安。」

我的平静,似乎惹恼了她。她上前一步,用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

指着我开辟出来的那片菜地。「你好大的胆子!这御花园是何等金贵的地方,

岂容你这**种这些**东西!来人,给本宫把这些东西都给拔了!」她一声令下,

身后的太监们立刻就要上前。我没有动,也没有慌。我只是淡淡地开口:「这些,

都是皇上让种的。」柳若-END-烟的动作一滞,随即冷笑一声,「你少拿皇上来压我!

皇上日理万机,会管你这点破事?你以为皇上日日来你这冷宫,是看上你了?别做梦了!

他不过是把你当个稀罕玩意儿,一条会刨土的狗罢了!」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但我知道,

她说的是事实。在萧无烬眼里,我或许真的和一条狗,没什么区别。「拔了!」

柳贵妃再次下令。太监们不再犹豫,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菜地。

我看着那些我辛辛苦苦种下的菜苗,被他们粗暴地连根拔起,踩在脚下。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默默地看着。

看着柳若烟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直到,一个冰冷的声音,

从她身后响起。「谁给你的胆子,动朕的东西?」05.暴君的维护那个声音,

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柳若烟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更是吓得“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萧无烬不知何时,

已经站在了柳若烟的身后。他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常服,脸色比衣服还难看,

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近者必死”的恐怖气息。柳若烟僵硬地转过身,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皇……皇上……您怎么来了?」萧无烬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那片被踩得一片狼藉的菜地上。当他看到那些被连根拔起的菜苗时,

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他缓缓地,将目光移回到柳若烟的脸上。

「朕问你,谁给你的胆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砸得人心里发颤。柳若烟的脸,

“刷”的一下白了。「臣妾……臣妾只是看这废后,将好好的御花园弄得乌烟瘴气,

有损皇家颜面……」「废后?」萧无烬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朕的后,何时轮到你来置喙?」柳若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臣妾不敢……臣妾……」

「你不仅敢,你还敢动朕的人,毁朕的东西。」萧无烬上前一步,逼近她。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柳若烟几乎站立不稳。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动他的人?

毁他的东西?原来,在他眼里,我和这片菜地,都只是他的“所有物”。

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不得不承认,被他这样“维护”的感觉,还……挺爽的。

尤其是看到柳若烟那副吓破了胆的样子。「来人。」萧无烬冷冷开口。

福安立刻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奴才在。」「贵妃柳氏,骄纵跋扈,目无君上,即日起,

禁足于清秋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柳若烟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禁足!对一个盛宠的贵妃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皇上!皇上饶命啊!」

她哭喊着想去抱萧无烬的腿,却被福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

萧无烬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他的目光转向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太监。

「至于他们……」他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既然他们的手那么喜欢刨土,

那就让他们去守皇陵吧,一辈子,都和泥土作伴。」守皇陵!那是个有去无回的苦差事!

太监们顿时哭天抢地,磕头如捣蒜。但萧无烬心硬如铁,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很快,

就有侍卫上前,将哭嚎的柳贵妃和太监们,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御花园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萧无烬,以及一地的狼藉。他走到我面前,

看着我身上沾染的泥土,眉头又皱了起来。「没伤到?」我摇了摇头。他“嗯”了一声,

然后看着那片被毁的菜地,沉默了。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比如让我重新种,

或者安慰我几句。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弯下腰,一棵一棵地,将那些被踩断的菜苗,

捡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些狼狈。尊贵的帝王,第一次做这种粗活。我愣住了。

「皇上……」「还能活吗?」他抬起头问我,手里捏着一棵已经蔫了的红薯苗。

我看着他指尖沾染的泥土,和他眸子里那丝不易察acts的……懊恼?我突然觉得,

这个暴君,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活不了了。」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都断了根了。」他闻言,眼中的懊恼更深了。「是朕的疏忽。」他低声说。我再次愣住。

他在……道歉?一个皇帝,在向我道歉?「不关皇上的事。」我连忙说。他没再说话,

只是将手里的死苗扔掉,站起身。「以后,不会了。」他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知道,他在向我保证。保证以后,

不会再有柳若烟这样的人,来找我的麻烦。他转身,准备离开。「皇上。」我叫住了他。

他回头。「今天的……烤红薯……」我指了指那片狼藉的菜地,有些为难,

「可能……没有了。」他沉默了片刻。「无妨。」他丢下两个字,转身走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罪恶感?我竟然让他饿着肚子走了。

我这个御用薯农,当得也太不称职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萧无烬变成了一个瘦弱的小男孩,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宫殿里,

面前摆着一桌子冷掉的山珍海味。他谁也不理,只是抱着膝盖,小声地哭。他说,他饿。

06.他的过往柳贵妃被禁足,拔我菜地的太监被发配去守皇陵。皇上用雷霆手段,

向整个后宫宣告了他对冷宫的“**”。从此,再也无人敢来我这里放肆。我的小菜园,

也很快就重新恢复了生机。萧无烬依然每天都来。只是,我们之间的气氛,

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只是吃完就走。有时候,他会坐在火堆旁,

看我侍弄那些花花草草,一看就是大半个时辰。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但那种沉默,

不再是尴尬,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宁静。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有一天,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用新收的玉米磨粉,准备做点玉米饼。他蹲在我旁边,

好奇地看着我用两块石头笨拙地研磨。「宫里的御厨,做不出这些?」他突然问。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回皇上,」我斟酌着词句,「不是做不出,而是……不屑于做。」

玉米,红薯,土豆,这些都是平民百姓的果腹之物,在皇宫里,是上不了台面的。他沉默了。

火光映着他的侧脸,他的眼神有些悠悠。「朕小时候,在行宫待过几年。」他突然开口,

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有些惊讶,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起他的过往。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安静地听着。「那个时候,先帝……很忙。」他用了一个很委婉的词。

我知道,先帝不仅是忙,更是几乎将他遗忘在了那个偏远的行宫里。他是宫女所生,

身份卑微,若不是后来几位皇子接连夭折,皇位根本轮不到他。「行宫里的奴才,

都是拜高踩低的。」他继续说,「他们克扣我的用度,送来的饭菜,永远都是冷的。」

我心里一紧。我想起了我的那个梦。那个瘦弱、孤独、喊着饿的小男孩。原来,那不是梦。

「有一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行宫断了粮。」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朕……饿了三天。」我无法想象,一个皇子,竟然会饿肚子。

「后来,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嬷嬷,偷偷塞给了朕一个东西。」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旁的红薯上,「就是这个。」「她把它埋在炭火里,烤得又香又甜。」

「那是朕……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

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烤红薯,如此执着。

那不是食物。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温暖,是他在寒冷和饥饿中,抓住的一线生机。而我,

无意中,复刻了那份温暖。「那个嬷嬷呢?」我忍不住问。「死了。」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因为偷盗宫中‘贡品’,被活活打死了。」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所谓的“贡品”,不过是一个红薯。

就为了一个红薯,一条人命就没了。我终于理解,他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暴君。

一个在冷漠和残酷中长大的孩子,你如何指望他能对这个世界报以温情?他看向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所以,不要试图挑战朕的底线。」

他冷冷地说,「朕能给你的,也能随时收回。」我明白,他是在警告我。

警告我不要恃宠而骄,不要像那个老嬷嬷一样,因为他的一点点温情,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臣妾……明白。」那天晚上,他没有吃我做的玉米饼。他只要了两个烤红薯。

他吃得很慢,很慢。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坐在权力之巅的男人,其实……很孤独。

从那以后,我对他的心态,又变了。我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掌握我生死的皇帝,

也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挑食的顾客。我开始……心疼他。我想让他吃得好一点,开心一点。

于是,我的小厨房,开始变得花样百出。我给他做叫花鸡,用御花园里的荷叶和泥土,

包裹着腌制好的嫩鸡,埋在火里焖烤。出炉时,香气能飘出三里地。我给他做竹筒饭,

把泡好的米和腊肉、香菇一起塞进竹筒里,放在炭火上烤。

米饭吸收了竹子的清香和腊肉的咸香,好吃到让人想把舌头也吞下去。我甚至用有限的材料,

给他做了一个简易版的“生日蛋糕”。那天,是他的生辰。整个皇宫都在为他庆贺,

珍馐百味,歌舞升平。但他却推掉了所有的宴席,一个人,来到了我这冷清的宫殿。

我用米粉和鸡蛋,蒸了一个松软的蛋糕胚,

上面用野果酱写了“生辰快乐”四个歪歪扭扭的字。他看着那个简陋的蛋糕,很久很久,

都没有说话。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07.毒薯风波我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安逸。

萧无烬几乎把我这个冷宫,当成了他的御用食堂和避风港。他高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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