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我替妹妹坐牢五年,出狱后她顶着我的脸成了京圈太子妃陆辰苏意顾衍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既然是定情信物,为什么不戴在手上呢?”我继续追问。苏意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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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刺耳的声响。我自由了。
可我望着眼前灰蒙蒙的天,只觉得比高墙之内还要窒息。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
与周围的荒凉格格不入。车门打开,走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挺拔,
是我刻在骨血里五年的人,陆辰。女的明艳动人,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
和我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是我的双胞胎妹妹,苏意。她亲热地挽着陆辰的手臂,
笑靥如花,像一朵被精心娇养的玫瑰。而我,穿着发白褪色的旧囚服,头发枯黄,
像路边一棵无人问津的野草。苏意踩着高跟鞋,优雅地朝我走来,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怜悯与炫耀。“姐姐,五年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我没说话,
目光越过她,直直地落在陆辰身上。他也看着我,眼神却冰冷又陌生,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五年的时光,磨平了他年少的棱角,让他变得更加深沉,
也更加冷漠。他似乎完全不认得我了。或者说,他认出了我,却不想承认。
苏意顺着我的视线回头,娇嗔地晃了晃陆辰的手臂。“阿辰,你看,姐姐好像不认识我了呢。
”陆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往前一步,将苏意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会伤人的毒物。
“苏念,你这五年,都经历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却毫无温度。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干涩的笑。“经历了什么?陆大少爷,你不是最清楚吗?
”为了给他顶那桩过失伤人的罪,我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那四方天地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不耐烦所取代。“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这五年,
多亏了意意一直陪着我,开解我。你该谢谢她。”我心脏猛地一缩,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苏意从他身后探出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是啊,姐姐,
谢谢你。阿辰一直以为,陪在他身边、等他五年的人,是我。”“姐姐你不会怪我吧?毕竟,
当年是你自己选择进去的。总要有人,替你享受这一切啊。”她偷走了我的人生,我的功劳,
我的爱人,如今还要我感恩戴德。我看着她那张与我别无二致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陆辰看着我布满薄茧和细小伤痕的手,眉头紧锁。“离她远点,别用你这身晦气吓到她。
”他将苏意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动作充满了保护欲。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郊外显得格外凄凉。我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枚被我摩挲了无数遍的戒指。
那是入狱前,他亲手为我戴上的。他说,等我出来,就娶我。“是吗?
”我举起那枚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闪着微光的戒指。“那你摸摸她的手,看看有没有这道,
当年为了保护你送我的信物,而留下的疤。”2陆辰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戒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苏意的脸色也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却被陆辰一把抓住。“阿辰,
你弄疼我了……”苏意吃痛地叫着,眼眶迅速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陆辰却像没听到一样,
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的手。苏意戴着一双白色的蕾丝手套,将她的手遮得严严实实。
“把手套摘了。”陆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阿辰,
我……我今天手有点过敏,不好看。”苏意支支吾吾,眼里的惊慌几乎要溢出来。
“我让你摘了!”陆辰猛地拔高了音量,吓得苏意浑身一颤。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真相是什么,他心里不清楚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苏意在陆辰的逼视下,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地摘下了手套。
一双白皙娇嫩、完美无瑕的手暴露在空气中。那双手,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上面连一丝薄茧都没有,更别提什么伤疤了。陆辰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他猛地甩开苏意的胳-膊,后退了两步,仿佛她是瘟疫。“为什么?苏意,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敢置信。苏意瞬间泪如雨下,扑上来想抱住他的腿。“阿辰,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爱你了,我不能没有你!”“我只是想替姐姐陪着你,
我怕你一个人会难过……”陆辰厌恶地躲开,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将苏意吞噬。
我看着他们,觉得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走吧。”我转身,拖着我那破旧的行李袋,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念念!”陆辰突然叫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乞求。
“对不起……我……”“陆辰。”我打断他,缓缓回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朝公路走去。身后传来苏意尖锐的哭喊和陆辰痛苦的嘶吼。
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想快点离开,离这些人和事,越远越好。可我刚走出没几步,
那辆黑色的宾利就追了上来,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是苏意那张哭花了妆的脸。“姐姐,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今晚家里给你办了接风宴,
奶奶和所有亲戚都会来。”“你总不能,就这副样子回去吧?”3我最终还是上了苏意的车。
不是因为她的“好心”,而是因为我无处可去。所谓的“家”,五年前在我入狱后,
就已经将我除名。车里开着暖气,香氛的味道有些呛人。苏意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
眼神轻蔑。“姐姐,你别怪阿辰。他只是被我骗了。”“这五年,
我每天都模仿你的语气给他写信,告诉他你在里面过得很好,让他安心。
”“我还会背你最喜欢的诗,做你最拿手的菜。他会认错,也很正常。”我闭着眼,
不想听她多说一个字。这些话,像一把把小刀,凌迟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见我不说话,
苏意觉得无趣,便开始打电话。“喂,张妈,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对,要最高规格的,
甜品要多准备几样,阿辰喜欢吃。”“哦对了,
把我那件ElieSaab的星空裙送去干洗,晚上我要穿。”她的声音娇滴滴的,
充满了被宠溺的优越感。挂了电话,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姐姐,
你好像没什么像样的衣服吧?要不我让张妈先给你找一件我的旧衣服穿?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你好。毕竟是接风宴,穿得太寒酸,丢的是我们苏家的脸。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苏意,你偷了我五年的人生,不累吗?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累?怎么会。能代替姐姐你,
成为京圈太子妃,被阿辰捧在手心里,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说起来,
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当年那么‘伟大’,我怎么会有今天。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别墅区。这里是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寸土寸金。
我们的“家”就在这里。一栋气派的法式别墅。车子停在门口,立刻有佣人上前来开门。
“二**,您回来了。”佣人恭敬地对苏意说,却对我这个“大**”视而不见。
苏意像个女主人一样,自然地将手里的包递给佣人。“我姐姐回来了,带她去客房,
找件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她用吩咐下人的语气说道。我跟着一个叫张妈的佣人上了楼。
她把我带到三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推开门。“大**,您暂时先住这里吧。”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窗户对着北面,阴冷潮湿。这大概是家里最小的佣人房。
张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递给我。“这是二**几年前**的旧裙子,您先将就一下。
”那是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款式老旧,甚至还有几处抽丝。我看着手里的裙子,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囚服。我没接。“不必了,
我觉得我这身就挺好。”张妈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大小-姐,您可想好了。
今晚陆家的人都会来,您要是穿成这样下楼,丢的可不只是您自己的脸。
”她的语气里带着隐隐的威胁。我心里冷笑。这是怕我搅了苏意的好事。“我说,不必了。
”我加重了语气。张妈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关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好歹的疯子。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
苏意正和陆辰并肩散步,两人有说有有笑,宛如一对璧人。我的心,
像是被泡在冰冷的盐水里,又涩又疼。今晚,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我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口袋里那枚冰凉的戒指。苏念,你不能输。4夜幕降临,别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那是一套廉价的运动服,是我出狱时,狱警看我可怜送我的。
当我从楼上走下来时,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惊讶、鄙夷、幸灾乐祸,不一而足。我的亲生父母,苏正国和李婉华,
正陪着几位贵客谈笑风生。看到我这副打扮,他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李婉华快步走过来,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苏念!你穿的这是什么!你是想把我们苏家的脸都丢尽吗?
”我还没说话,苏意就穿着她那条璀璨的星空裙,像个公主一样走了过来。
她亲热地挽住李婉华的胳膊,柔声细语。“妈,您别怪姐姐。她刚出来,可能还不适应。
我已经让张妈给她准备衣服了,是她自己不要的。”她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李婉华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是我的意意懂事。”她转头瞪着我,眼神像刀子。
“还不快滚回楼上去!别在这里碍眼!”“妈,”我平静地开口,“今天是我的接风宴,
我才是主角,不是吗?”李婉华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响起。“让她过来。”是陆辰的奶奶,陆老夫人。她是整个陆家,
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反对苏意,坚持要等我回来的人。也是整个宴会厅里,
唯一一个看到我时,眼中流露出心疼和喜悦的人。可惜,三年前,老夫人突然中风,
口不能言,半身不遂,只能坐在轮椅上。苏意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
推着老夫人的轮椅走过来。“奶奶,您看,姐姐回来了。您高不高兴?”老夫人没有理她,
只是伸出还能动弹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朝我伸来。她的嘴巴张了张,
发出“啊……啊……”的含混声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告诉所有人,我才是苏念。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冰冷干枯的手。“奶奶,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老夫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指着苏意,
情绪激动。苏意脸色一变,立刻蹲下身,挡在老夫人和我之间,状似关切地给她抚着胸口。
“奶奶,您别激动,医生说您不能情绪波动的。”“您是不是想说,看到姐姐回来,
您很开心,也希望我和阿辰能好好的,对不对?”她巧妙地扭曲了老夫人的意思,
将一场即将到来的指认,变成了一场温馨的祝福。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嘴里发出更大的“嗬嗬”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辰也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老夫人。
“意意,奶奶这是怎么了?”“没什么,奶奶就是太激动了。”苏意安抚地拍着老夫人的背,
回头对陆辰甜甜一笑,“她是在为我们高兴呢。”周围的宾客也纷纷附和。
“老夫人就是疼孙媳妇。”“是啊,苏二**这么孝顺,老夫人肯定喜欢。
”我看着苏意那张伪善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中央的小舞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高亢。“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晚,
我们不仅是为了欢迎苏家大**平安归来,更是要见证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现在,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晚的男女主角——陆辰先生和苏意**!
”全场掌声雷动。苏意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松开老夫人,提着裙摆,优雅地走向舞台。
陆辰紧随其后。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我推着老夫人的轮椅,
退到角落的阴影里。老夫人紧紧抓着我的手,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无声地安抚她。别急,奶奶。好戏,才刚刚开始。5舞台上,陆辰拿起了话筒。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意味不明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
”“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他顿了顿,深情地看向身边的苏意。“五年前,
我犯下了一个错误。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是意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她用五年的时间,等我走出阴霾,等我重新站起来。”“她是我生命里的光,
是我唯一的救赎。”他说得情真意切,台下不少感性的女宾客已经红了眼眶。
苏意也配合地露出一副感动又羞涩的表情,眼波流转,脉脉含情。我站在阴影里,
像一个局外人,冷漠地看着这场深情款款的表演。我的五年牢狱,我的彻夜难眠,
我的遍体鳞伤,到了他们嘴里,竟成了他们爱情的垫脚石。真是可笑。
陆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意意,你愿意嫁给我,
让我用余生来守护你吗?”苏意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她激动地点着头。
“我愿意!阿辰,我愿意!”全场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陆辰为苏意戴上那枚硕大的钻戒,两人在聚光灯下深情拥吻。气氛被推向了最**。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感动”中时,我推着老夫人的轮椅,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一步一步,走向舞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鼎沸的人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陆辰和苏意也分开了,他们看着我,一个眉头紧锁,
一个眼神惊慌。我走到舞台下,仰头看着他们,脸上带着一抹平静的微笑。“恭喜。”我说。
苏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姐姐。”“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我看着陆辰,
一字一句地问。“陆辰,你还记得吗?五年前,你送给‘念念’的那枚戒指呢?
”陆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苏意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台下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什么戒指?”“对啊,不是说定情信物是这条项链吗?
”苏意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据说是陆辰拍下来的。陆辰的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发出声音。苏意反应极快,她立刻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款式和我口袋里那枚,一模一样。“姐姐,你说的是这个吗?
”她举起戒指,笑容有些勉强。“阿辰当然记得。只是这枚戒指的款式有些旧了,
所以他给我换了新的。但这枚,我一直好好地珍藏着。”她演得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我手里有真品,恐怕连我都要被她骗过去了。陆辰看着她手里的戒指,眼神复杂,
似乎也松了一口气。他大概是宁愿相信苏意,也不愿相信自己错付了五年。
“既然是定情信物,为什么不戴在手上呢?”我继续追问。苏意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因为……因为戴着钻戒,再戴这个就不好看了呀。”这个理由很拙劣。我笑了。“是吗?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已经有些磨损的银色戒指,高高举起。“那真不巧,
我这里,也有一枚。”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苏意手中的两枚戒指之间来回逡巡。
那两枚戒指,从外观上看,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苏意的脸色惨白如纸。我看着她,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仿得很像。可惜,假的就是假的。”我缓缓地,
将戒指的内圈展示给所有人看。在灯光的照射下,一个深刻的、手刻的“念”字,
清晰地映入每个人的眼帘。6陆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戒指,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痛苦,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脚步虚浮地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背景板。
苏意也彻底慌了,她尖叫起来。“是假的!她那是假的!我这个才是真的!
”她抓起自己的那枚戒指,翻转过来,展示给众人看。她的那枚戒指内圈,光滑如新,
什么都没有。为了做得逼真,她甚至都没敢画蛇添足刻上字。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台下的宾客们炸开了锅。“天啊!所以这五年,陆少一直认错人了?”“那个苏意是冒牌货?
真正的未婚妻是她姐姐?”“这……这简直是年度大戏啊!”我的父母,苏正国和李婉华,
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们冲上前来,想把我拉下去。“苏念!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嫌丢人吗!
”我甩开他们的手,目光依旧锁定在陆辰身上。“陆辰,你忘了这枚戒指,我可以理解。
”“但是,有一样东西,是你永远不可能忘记的。”我慢慢地,卷起我右手的袖子。
一道狰狞的、长约三厘米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我白皙的手背上。“五年前,
我刚进去不到一个月。有人想抢走这枚戒指,我不给,就和她们打了起来。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混乱中,有人用磨尖了的牙刷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