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后,王爷跪求我复生
作者:睡眠不族人
主角:萧绝挽星柳如婳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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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后,王爷跪求我复生》是一部令人着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睡眠不族人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萧绝挽星柳如婳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后来我也常央着爹爹以找太子哥哥玩的由头进宫,其实是想和他多说说话,我没有兄弟姐妹,……。

章节预览

我和七皇子萧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他是圣上最不喜爱的皇子,那年,

他被赶去边疆戍守封地,太子说他喜欢我,要娶我做皇后。我将定情之物还给萧绝,

永不再见他。后来太子逼宫,萧绝带着兵马及时赶到救驾。

作为太子太傅的我爹以“辅佐失职,教导无方“的罪名被赐毒酒,萧绝以救驾之功保下了我,

还力排众议娶我为王妃。所有人都说,萧绝爱惨了我,对我一往情深。只有我自己清楚,

他只是为了羞辱和报复我。和萧绝成婚后,他夜夜眠花宿柳,成为了秦楼楚馆的常客。

他搂着不同的女人回来欢爱时,要我侍候在外面。后来大概是觉得我的死人脸扰了他的兴致,

他便很少回王府了。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我的生命快走到尽头了。

日后他若想起自己用宝贵的救驾之功只换来了羞辱我三年,会不会觉得亏。1坊间传闻,

宁王萧绝最近新好上了藏莺阁的花魁娘子,不惜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我起初并不在意,

我知道他身边的红粉佳人无数,换姑娘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然而挽星却告诉我,

萧绝似乎对这个花魁娘子很不一样,每次忙完公务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去藏莺阁找她。

我第一次见到这位名满京城的花魁娘子时,正在一念堂诊脉。前日,挽星替我打听到,

有一名江湖游医游历到此开办义诊,极擅疑难杂症。“夫人这症候,是先天心脉不足,

本是胎里带的弱症,若善加将养,倒也无妨天命,只是......”我咳嗽了几声,

对身旁的人说:“挽星,我觉得有点冷,你去马车里将我的斗篷取来。”我见挽星出去后,

示意大夫继续说。他轻捻胡须,沉吟片刻:“那老朽便直言了,可是夫人偏偏又得了郁症,

这郁结之气缠塞胸臆,最是耗血伤神,心为君主之官,本就脆弱,如今更如风中残烛,切记,

万不可再经大喜大悲——”他说得隐晦,但我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

其实我早知道自己活不长了,运气好再苟延残喘个把月,运气不好的话可能明天就死了。

他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给我,我道谢后挽星替我将斗篷掖好,扶我出去。

今天是民间的花朝节,外面好热闹。马上花车游街,我没有回府,想留下来看看,

这繁华的盛世我可能以后再也看不见了。在周围一片嘈杂中,我听见有人喊我,

“你就是江雪吟吗?”这道女声娇慵如春睡海棠,柔柔的好像能掐出水来。我偏头,

四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朝我走过来,为首的那个长得最漂亮,青春妍丽,

身段婀娜,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在看清她与我八分像的眉眼后,我已心下了然。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瞧。今天我是专门出来瞧病的,素面朝天,未施粉黛,

更何况我早已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女人都是爱美的,

连萧绝都从没见过我这副丑陋的样子,更何况被他喜欢的女人看见。

我慌忙扯过兜帽盖住自己的脸,可已经晚了。“她就是宁王的王妃吗?长得也不怎么样,

还病殃殃的。”她身边站着的几个明显要年长她一些:“妹妹啊,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

江家没没落前,她可是京城第一贵女,多少王孙公子为她倾倒,就连咱们王爷也不能免俗。

”其他人附和着,“是啊,要不为什么王爷府至今只有她一人,就连圣上赐婚他都不要,

府里的侧妃,通房也一概没有,很明显,王爷只钟情于她一人。”“你可别仗着王爷宠爱你,

就去挑衅她,小心回头王爷怪罪你。”2在听同伴说我在萧绝的心里地位很不一般时,

她嘟起一张嘴,明显心里很不是滋味。“再怎么高贵也是从前了,说得好听是宁王妃,

说得不好听是罪臣之女,身份还不如咱们呢。”而后她施施然向我走近,

粲然一笑:“我叫柳如婳,相信你一定听过我的名字。”我不想搭理她,

也早没了看表演的兴致,眼神示意挽星打道回府。柳如婳见我根本不理她,转身就要走,

伸手拦住我的去路。她看到挽星手里提着我的药,故作惊讶道:“呀,王妃姐姐,

你生病了吗?”“王爷知不知道?”然后她一拍头:“哦,我忘记了,

最近半个月他天天都宿在我那儿,想来还不知道呢。”她作势要来拉我的手,

被我避开了:“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叫王爷回去看看你,再怎么样,

也不该寒了老人的心不是?”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一脸少不更事的天真无辜。

听说她才十六岁,这样妙龄的尤物站在我面前衬得我像一块破烂的抹布,活该被扔掉。

见我久久不语,她的耐心终于告罄,瞪起一双美目:“姐姐?我和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

”我听见了,可我为什么要搭理你呢,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往日跟在萧绝身边的女人没有胆子这么大的。是谁给她的底气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她。是了,除了萧绝,还能有谁。

京城谁人不知我只是空有一个王妃的头衔,上至诰命夫人,

下至府里的管家婆子都可以给我脸色瞧,现在连**都敢跑来我头上踩两脚。换做以前,

我就当没听见,反正我也不爱萧绝了,我要是同她们拈酸吃醋,倒显得我很在意他一样,

凭白惹他嘲讽。可是我马上就要死了,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这么说,你知道我的身份?

”柳如婳愣了一下,然后想当然的点头:“是啊。”“那就不存在冤枉了,挽星,掌她的嘴。

”挽星早就看不下去了,忙不迭应:“是,娘娘。”柳如婳看着向她走近的挽星,

吓得花容失色:“你敢?我是王爷心尖上的人,你怎么敢打......啊!

”她话还没说完,左右脸就各挨了一巴掌。看得出挽星是下了死劲打的,

很快她白皙的面颊就高高的肿了起来。她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瞪着我。

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有句话你说错了,我恰恰是念在王爷现在宠着你,

才只给了你两巴掌,小惩大诫一番,换做别人,早就以大不敬之罪扭送官府了,

轻则罚为官役,重则流放。”“以后见到我要么行礼,要么绕道走,听明白了吗?

”柳如婳触及我冰冷的目光,浑身一抖,没再说一句话。我快要站不住了,

扶着挽星的手臂往马车走:“走吧,挽星,回去了。”“今天谁也别想走。

”3一阵马蹄声传来,带头的萧绝翻身下马,阔步走过来将柳如婳扶起。他细细端详她的脸,

眸色阴沉的朝我看过来:“谁打的你?”柳如婳没骨头一样的倒在他怀里。她哭得梨花带雨,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王爷,是奴婢的错,奴婢和姐姐们出来过节,

听闻王妃娘娘也在这里,就想来给她请个安。”“可是,可是,娘娘说我脏,

说我这种人给她提鞋都不配,不配留在王爷身边伺候。”说完,她直接挣开萧绝的怀抱,

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娘娘,您赐奴婢一死吧,奴婢的第一次是王爷替我破的瓜,

他是奴婢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如果王爷不要我了,

妈妈让我去接其他的客人,我是万死也不想从命,最后只会被妈妈活活打死,既然如此,

娘娘不如赐奴婢一死,我会永远念您和王爷的好。”说完,她对着我一遍遍的磕头,

直到额上沁出了血。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耳朵里轰隆隆的响,

肺里有什么东西像要挣扎着吐出来。挽星看不下去了,冲上去就要打她,“你个**蹄子,

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撕烂你的嘴。”在挽星扑过去的时候,柳如婳磕晕在了地上。

挽星也被萧绝的手下架了起来。萧绝将柳如婳打横抱起,命令他身后的人,

“将挽星这个贱婢带回去,听候发落。”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到柳如婳跑到我面前挑衅,

甚至当着萧绝的面演戏,我都可以强撑着当做不在意。可是要伤害挽星,我绝不允许。

我拉住她的袖子:“王爷,您放过挽星吧。”他只冷冷丢下一句话:“扶王妃回府。

”4萧绝将柳如婳带回了王府看伤,人还没醒。被安排去伺候的婆子和丫鬟们鱼贯而入。

挽星还被押着跪在外面。萧绝拎起桌上我带回来的药问,“这是什么药?”我心思不在这里,

随口答道:“治心疾的。”他强硬地掰过我的脸,皱眉:“怎么今天脸色这么差,

最近心疾发作了?”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没有,还是和从前一样。

”我不是今天才脸色差的,往日只是被浓厚的脂粉遮盖住,你看不出来罢了。

“不要随随便便吃外面的药,明天我叫宫里的太医过来替你瞧瞧。

”我不想被太医诊出来转头告诉萧绝说我时日无多,最后的日子我只想安静地走完。

“不牢王爷挂心了,我的心疾是从小就有的,看了多少名医都说医不好了,

不用白费那力气了。”他冷哼一声将我的药丢在一边,“不知好歹。”而后,

大厅陷入长久的沉默。5时至今日我早没什么话对他说,明明曾经年少的我们无话不谈。

从前萧绝是后宫中最不受宠的皇子,因为他的母妃是一名舞姬,

圣上醉酒之下临幸了她才生下了他。他的母亲身份低微,在后宫里没有靠山,

朝堂上也没有强大的母族做后盾。萧绝自然成了其他众皇子们欺负的对象。我时常进宫玩,

和公主捉迷藏的时候发现一处破败的院落,大门紧锁,里面传来细微的呼救声。

叫来太监开门,才发现幼小的萧绝被人锁在里面。天寒地冻,若不是发现得早,

他早就冻死了。听人说那一年他的母亲因为难产去世了,他变得阴鸷,沉默寡言。

后来我也常央着爹爹以找太子哥哥玩的由头进宫,其实是想和他多说说话,我没有兄弟姐妹,

在家里很无聊,对着一个闷葫芦也可以絮絮叨叨地说很多话。

有一天他终于烦不胜烦了:“你怎么话这么多。”但他笑了。他的性格变得开朗了许多。

少年时的他带我骑马,游湖,知道我有心疾,还去太医院偷珍贵的药材给我治病。

爹爹说我长大了,不能经常和皇子们见面了。后来我和他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但每次遇到总有说不完的话。6“王爷,柳姑娘醒了。”婆子进来回话。

萧绝迈进殿内扶起床上虚弱的柳如婳:“感觉怎么样?”她只是额头磕破了一点血,

萧绝就心疼成这样。柳如婳笑着对他摇头。我适时地开口:“王爷,既然柳姑娘醒了,

也无大碍,是不是可以饶恕了挽星?”萧绝抬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不是瞧不起婳儿的身份出口辱骂她吗?”我的心底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他挥手叫来管家婆子。“将她发卖到窑子里去。”我骇然不已,

若说在这个世上我还有什么在意的人,就只剩下挽星了,

我还给她备了嫁妆想送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呢。我从没求过萧绝什么,

此刻我毫不犹豫地跪在他脚边拉住他的衣角乞求:“王爷,臣妾求你了,你放过挽星吧,

她不能去那种地方。”萧绝抬起我的下巴,

眼神发狠:“你不是一向清高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吗,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是没有心的,

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丫鬟对我下跪?”“当初本王捧着一颗真心那么卑微的求你,

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江雪吟,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他一把将我甩在地上。是,

是我对不住他。7当年先太子威胁我,他说他喜欢我要娶我做皇后,如果我胆敢跟着萧绝走,

他会安排杀手在萧绝去往封地的路上杀了他。我不忍心,他是我陪着长大的少年,

好不容易就要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了,怎么能因为我无辜枉死。我爹是太子太傅,

我们全家的荣辱早就与太子绑在了一起,在他预谋逼宫的时候,

几乎已将我们全家推往了必死之路。我不敢再见他,只能托人将他的定情信物还给他。

他在江府门外等了我三天三夜,我闭门不见,直到他昏过去被人带走。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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