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的告白,撕碎了我的遮羞布
作者:兰梦浮生
主角:林晚陈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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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陈默《同学会的告白,撕碎了我的遮羞布》是由大神作者兰梦浮生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同学会的告白,撕碎了我的遮羞布小说精彩节选我已经签好字了。里面的条款很清楚,房子是我婚前首付的,归我所有,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我会补给你十万块。家里的存款,我们一……

章节预览

学聚会上,灯光暧昧,我妻子林晚对着她的白月光陈默红了眼:“如果能重来,

我不会跟你分手,我想复合!”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林晚慌了,

抓着我的手解释:“老公,我只是情不自禁!”我抽回手,笑得温和:“别急着解释,

我是来祝福你们的。”林晚愣住,陈默也愣住。第一章我叫陈屿,

此刻正坐在本市最“高端”的农家乐包厢里,被迫参加这场毕业五年的同学聚会。说它高端,

纯属抬举——无非是比路边摊多了个雕花木门,比大排档多了个空调。但架不住组织者热情,

说什么“忆往昔峥嵘岁月稠”,非得找个带点“田园气息”的地方,让我们重温青春。

我身边坐着我结婚三年的妻子,林晚。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淡妆,

一进门就被几个女同学围着夸“越来越漂亮”“嫁得好”。**在椅背上,

端着一杯刚倒的菊花茶,默默当背景板,顺便欣赏包厢里的“众生相”。左边,

当年的班长王胖子正唾沫横飞地吹牛逼,说自己开了家公司,年入百万,

手上的绿水鬼晃得人眼睛疼——我上周才在小区楼下的洗车行见过他,穿着工服给人擦车,

估计那表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高仿。右边,学习委员李娟正拉着几个女同学吐槽老公婆婆,

从“老公不洗碗”说到“婆婆带娃方式老套”,音量越说越大,活像在开家庭矛盾控诉大会。

我低头抿了口菊花茶,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我提前跟林晚约法三章,

聚会全程不攀比、不八卦、不聊私人恩怨,吃完饭就溜。毕竟,成年人的世界已经够累了,

谁还有闲心陪这群“老同学”演一出“青春不散场”的戏码。“陈屿,你也说两句啊!

”王胖子突然把话题抛到我身上,手里的酒杯举得老高,“想当年你可是我们班的学霸,

现在混得肯定不差吧?”我放下茶杯,扯了个礼貌的笑:“还行,就正常上班,混口饭吃。

”“哎,谦虚了不是!”王胖子不依不饶,“我可听说了,你在大公司做管理层,

年薪几十万呢!”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得,这攀比环节还是没躲过去。

我刚想开口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身边的林晚突然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低声说:“别跟他们争这些,没意思。”我转头看她,她的目光没在我身上,

而是飘向了包厢门口的方向,眼神有点恍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我看到了陈默——林晚的初恋,也是今天聚会的“压轴嘉宾”,据说刚从外地回来,

事业有成。好家伙,原来是白月光登场了,难怪我家这位魂不守舍。我心里冷笑一声,

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早就知道林晚对陈默念念不忘。结婚三年,

她的衣柜最底层一直压着一件旧T恤,

是当年陈默送她的情侣款;抽屉里还藏着一个生锈的钥匙扣,

上面刻着他俩的名字缩写;甚至有时候晚上做梦,她都会无意识地喊出“陈默”的名字。

一开始我还会在意,跟她吵两句。后来我发现,跟一个活在过去的人计较,

纯属给自己找罪受。我就当她是没长大,还沉溺在青春期的幻想里,

想着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自然就会珍惜眼前的生活。可我万万没想到,她会在这种场合,

给我整这么一出大的。陈默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穿了件黑色的风衣,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走路都带着一股“我很有钱”的气场。

王胖子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握手,各种阿谀奉承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陈默应付完众人,

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了林晚身上。那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失散多年的苦命鸳鸯。林晚的脸瞬间红了,

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餐巾纸,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我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要是出什么幺蛾子,我该怎么体面地收场,既不丢面子,

又能尽快结束这场闹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青春往事。

有人说当年谁追谁追了三年没成,有人说当年考试谁抄了谁的答案,气氛一度十分热烈。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端着酒杯,站起身来。他清了清嗓子,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

陈默没看别人,就盯着林晚,一字一句地问道:“林晚,我们分开这么多年,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能重来,你会和我分手吗?”这话一出,

包厢里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目光在陈默、林晚和我之间来回扫视,像在看一场八点档的狗血剧。王胖子张了张嘴,

想打圆场:“哎呀,陈默,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我想知道答案。

”陈默打断他,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林晚,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我转头看林晚,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着。我心里叹了口气,得,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后续的应对方案:如果她含糊其辞,

我就打个哈哈把话题岔开;如果她承认还想着陈默,我就直接提出离婚,省得夜长梦多。

可我还是低估了林晚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声音发颤却无比清晰地喊道:“不会!我不会和你分手!陈默,我还希望和你复合!”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胖子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李娟停止了吐槽,

眼睛瞪得溜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握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生气,是觉得荒谬。就像看一场荒诞剧,主角突然发疯,把情节推向了一个离谱的**。

林晚喊完这句话,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惊恐,像是刚从梦里惊醒。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了。“老公,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不自禁,你别胡思乱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有点凉。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想安慰她两句:“没事,我理解,

毕竟青春期的幻想谁都有,只是你这幻想有点过于上头了。”但我没这么说。

我缓缓地抽回自己的胳膊,从桌上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的眼泪,然后抬起头,

对着林晚和不远处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浅笑。“我怎么会胡思乱想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包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还打算祝你们幸福呢。

”这句话一出,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林晚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擦,怔怔地看着我,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默也愣住了,脸上的深情表情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不解。他大概以为我会愤怒、会咆哮、会冲上去打他一顿,

可我偏偏没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眼里,我可能就是个懦弱无能的男人,

被妻子当众戴了绿帽子,还不敢发作。可他不知道,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等着林晚彻底撕破脸,等着她把这虚假的婚姻戳破,等着我能名正言顺地解脱。

我放下手里的纸巾,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

这件西装是林晚去年结婚纪念日送我的,她说穿起来显精神。现在看来,

还真挺适合在这种场合,体面地退场。我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林晚和陈默,

又淡淡地扫过全场看热闹的同学。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有好奇,

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有些事,也该摊开说了。”我语气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朝着包厢门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身后林晚的目光,带着惊恐和绝望。

我还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想追上来却又不敢的犹豫。走到包厢门口,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林晚,你慢慢跟你的白月光叙旧,我先回家了。对了,

记得结下账,毕竟今天是你‘圆梦’的好日子,这顿饭,就当我送你的贺礼了。”说完,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晚风一吹,吹散了包厢里的酒气和尴尬。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压抑了这么久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至于林晚和陈默后续会怎么样?

管他呢。反正从今往后,他们的死活,都跟我陈屿没关系了。我拿出手机,

给我的律师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附近的咖啡馆见,谈离婚的事。

”律师很快回复:“好的陈总,资料我都准备好了。”我收起手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坐进车里,我打开音乐,放了一首欢快的歌。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农家乐,

朝着家的方向开去。只是我没想到,刚开出去没多远,后视镜里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晚追了出来,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在路边拼命地挥手,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

我瞥了一眼,脚下的油门踩得更重了。晚了,林晚。有些路,走岔了就回不去了。有些伤害,

造成了就弥补不了了。你既然选择了你的白月光,那就别怪我,转身就走,绝不回头。

第二章车子驶离农家乐的那一刻,我从后视镜里最后瞥了一眼林晚。

她穿着那条米白色连衣裙,像只被雨淋湿的落汤鸡,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一只高跟鞋跑丢了,光着脚站在路边,朝着我的车拼命挥手,嗓子喊得都劈了,

那模样凄惨又滑稽。我没半点心软,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早知道现在这么狼狈,

当初在包厢里喊着要复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成年人的世界,

最基本的就是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活在青春期的幻想里没醒呢?

车载音乐放着欢快的《好运来》,我跟着节奏轻轻哼了两句,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压抑了三年的婚姻,就像一块压在我胸口的石头,今天终于被林晚亲手搬开了。

刚开出去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林晚打来的。

我瞥了一眼车载屏幕,果然显示着“老婆”两个字。我随手按了静音,任由它在那里震动,

就像林晚的纠缠一样,无关痛痒。没过多久,微信消息就开始轰炸。我打开蓝牙,

语音播报自动响起,全是林晚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公,你别生气,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陈屿,你回来好不好?我跟陈默没什么的,我就是被他问懵了才乱说的!”“老公,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联系陈默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你要是不回我消息,

我就去你公司找你!”听到最后一句,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威胁我?这招她用了不止一次了,

以前每次吵架,她都用“去公司闹”“找你爸妈”来威胁我,每次我都妥协了。但这次,

她怕是打错算盘了。我直接把她的微信消息设置成了免打扰,然后专心开车。四十分钟后,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我们住的小区楼下。这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

婚后一起还的贷款。不过我早就跟律师算清楚了,婚后还贷的部分,我愿意补给她一部分,

毕竟夫妻一场,好聚好散。但前提是,她别在我面前耍花样。我打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我换了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客厅,

把放在茶几抽屉里的文件袋拿了出来,放在了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里面装着离婚协议书、林晚和陈默的聊天记录打印件、还有她给陈默转账的银行流水。

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从三个月前,

我发现林晚偷偷给陈默转了五千块钱买生日礼物开始,我就知道,这段婚姻早晚要走到尽头。

我没立刻戳破,就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让她无法辩解、只能认栽的时机。不得不说,

今天同学聚会上的这场“告白大戏”,来得正是时候。她自己把脸丢尽了,

也让我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我给自己泡了杯普洱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随便找了个喜剧节目看。节目里的小品很搞笑,我看得津津有味,

完全没有被刚才的事影响心情。大概一个小时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还夹杂着林晚的哭喊:“陈屿!开门!你给我开门!”我慢悠悠地关掉电视,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林晚就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又开始往我肉里嵌。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脏又红,指甲缝里还有泥土,估计是追我的时候摔了。

再看她的脸,妆花得一塌糊涂,黑眼圈和泪痕混在一起,像个调色盘。头发还是乱的,

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脚踝处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语气平淡,“跟你在同学聚会上的精致模样,反差有点大啊。

”林晚被我怼得一愣,随即又开始哭:“陈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那种话,我不该让你难堪,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一边哭,

一边想往我怀里扑。我侧身躲开了,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别来这套,”**在门框上,

抱着手看着她,“我不吃你这一套。你今天在包厢里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对吧?

别跟我说什么情不自禁,成年人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嘴巴,那就是没脑子。

”“不是的!我不是发自内心的!”林晚急得跳脚,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就是被陈默问得一时冲动,我心里爱的人是你啊!陈屿,我们结婚三年了,

你难道感受不到我的爱吗?”感受不到。我在心里默默回答。如果她的爱,

是藏着别的男人的旧T恤和钥匙扣,是晚上做梦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是偷偷给别的男人转账买礼物,那我确实感受不到。“我感受到了,”我故意拖长了语气,

看着她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然后又一盆冷水浇下去,“我感受到了你对陈默的念念不忘,

感受到了你对这段婚姻的敷衍,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冷漠。”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摇着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早就知道了?”“不然呢?”我挑了挑眉,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衣柜最底层的那件旧T恤,

我上周收拾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你抽屉里的那个钥匙扣,

我早就知道它的存在;还有你给陈默转的五千块钱,我手机上有银行的提醒短信。

”我每说一句,林晚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到最后,她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我不仅知道这些,”我继续说,

“我还知道,你上个月偷偷去见过陈默一次,在市中心的咖啡馆;我还知道,你跟陈默说,

跟我结婚只是权宜之计,等他回来,你就跟我离婚;我还知道,

你最近一直在咨询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这些都是我让**查出来的。一开始,

我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是我误会了她。直到侦探把这些证据摆在我面前,我才彻底死心。

林晚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你……你派人跟踪我?”“不算跟踪,

只是核实一下我的猜想而已。”我耸了耸肩,“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林晚,

你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或者说,你在等陈默开口。今天同学聚会上,

他问了你那个问题,你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了。”“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林晚突然尖叫起来,“我没有想跟你离婚!我只是……我只是怀念过去而已!

陈默是我的初恋,我不可能完全忘记他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点?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理解?”我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我理解了你三年,

你呢?你理解过我吗?我知道初恋难忘,但你既然选择了跟我结婚,就应该对这段婚姻负责,

对我负责。你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安稳生活,一边跟你的初恋藕断丝连,

这就是你所谓的‘怀念过去’?”我不想再跟她废话了,转身走到客厅,

把茶几上的文件袋拿起来,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吧。这是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签好字了。里面的条款很清楚,房子是我婚前首付的,归我所有,

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我会补给你十万块。家里的存款,我们一人一半。除此之外,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东西。”林晚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文件袋。当她看到离婚协议书的时候,

眼泪又开始掉了下来,这次是绝望的眼泪。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沙哑:“陈屿,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绝情的不是我,

是你。”我语气平静,“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是你先不珍惜我们的感情。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把握。”“我没有背叛你!

我跟陈默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林晚嘶吼着,把离婚协议书扔在地上,

“就因为我说了一句想复合,你就要跟我离婚?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

所以才找了这么多借口?”“随你怎么想。”我懒得跟她争辩,“协议书我放在这里了,

你好好看看。有什么异议,我们明天上午九点,在民政局附近的咖啡馆谈。如果没有异议,

就签字,后天我们直接去办离婚手续。”说完,我转身走向客房。我们家有两个卧室,

一个主卧,一个客房。自从三个月前我发现她给陈默转账之后,我就搬到客房住了。“陈屿!

你别走!”林晚冲过来,想拉住我的衣服。我加快脚步,走进客房,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她的哭喊和哀求都挡在了门外。**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刚才跟她对峙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波澜的。毕竟是三年的夫妻,说一点感情都没有,

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解脱。门外,林晚还在哭着喊我的名字,还在不停地道歉,

说她会改,说她再也不会联系陈默了。但这些话,在我听来,就像一个笑话。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她既然能背叛我一次,就能背叛我第二次。我不可能再相信她了。我走到床边,

躺了下来。客房的床没有主卧的大,也没有主卧的软,但我睡得很踏实。这三个月来,

我每天都在为离婚的事做准备,每天都在纠结要不要主动提出离婚。现在,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哭声渐渐停了。

我猜,她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知道再怎么哭也没用了。我拿出手机,

给律师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咖啡馆见,她可能会有异议,你准备好应对。

”律师很快回复:“放心吧陈总,我都准备好了。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是不合理的,

我都会帮你拒绝。”我收起手机,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我睡得很香,

甚至还做了个梦。梦里,我一个人去了海边,吹着海风,晒着太阳,无比自由。第二天早上,

我被闹钟吵醒。我起床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和西裤,然后走出了客房。客厅里,

林晚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一夜没睡,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泥土。看到我出来,

她立刻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陈屿……”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倒进杯子里,然后放进微波炉加热。“陈屿,我昨天想了一晚上,

”林晚走到厨房门口,小心翼翼地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那些聊天记录,

都是陈默主动找我的,我只是礼貌性地回复他。那些转账,也是他跟我借的,他会还我的。

我们能不能……能不能不离婚?”我加热好牛奶,拿出来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

看着她:“误会?林晚,你觉得这是误会吗?如果你真的只是礼貌性地回复他,

为什么要跟他说跟我结婚是权宜之计?如果你真的只是借给他钱,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转,

不告诉我?”林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低下头,不敢看我。“别再找借口了,”我喝完牛奶,

把杯子放进水槽里,“九点,咖啡馆见。如果你不去,我会直接向法院起诉离婚。到时候,

你不仅分不到多少财产,还会身败名裂。”说完,我拿起公文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淡淡地说:“给你半小时时间,如果你想清楚了,

就自己去咖啡馆。如果没想清楚,就当我没说。”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刚下到一楼,

我的手机就响了。这次,不是林晚打来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是陈屿吗?”男人问道。

“我是,你是谁?”我皱了皱眉。“我是陈默。”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我和林晚的事。”听到“陈默”这两个字,我笑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白月光”,想跟我谈什么。“可以,

”我语气平静,“地点你定。”“就定在你说的那个咖啡馆吧,八点半,我等你。

”陈默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眼神变得冰冷。八点半,

比我和林晚约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这个陈默,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吗?还是想替林晚求情?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奉陪到底。我收起手机,加快脚步,朝着小区门口走去。我倒要看看,

这个让林晚魂不守舍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第三章挂了陈默的电话,

我站在小区一楼的单元门口,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哥们儿还挺会挑时间,八点半,

比我和林晚约定的时间早半小时,摆明了是想抢在林晚之前跟我“谈判”。是想替林晚求情,

还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不管是哪一种,都挺幼稚的。我收起手机,

加快脚步朝着小区门口走去。小区门口就有个公交站台,不过我没打算等公交,

直接打了个车。上车后,我跟司机师傅报了咖啡馆的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

开始在心里脑补陈默等会儿会说什么。按照偶像剧的套路,他大概率会先跟我装深情,

说什么“我和林晚是真心相爱的,只是错过了很多年”,然后再道德绑架我,

让我“成全”他们。最后可能还会放句狠话,说他能给林晚更好的生活。想到这里,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真心相爱?如果真心相爱,林晚结婚的时候他干嘛去了?

现在跳出来说真心相爱,晚了吧?还说能给林晚更好的生活,我倒要看看,

他所谓的“更好的生活”,是不是就是让林晚跟他一起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啃馒头。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估计是觉得我有点奇怪,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

我冲他笑了笑,没解释。总不能跟师傅说,我在脑补我老婆的初恋跟我谈判的场景吧?

那也太离谱了。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咖啡馆门口。这是一家连锁咖啡馆,环境还不错,

里面人不多,比较安静,很适合谈事情——比如谈离婚,或者谈“成全”别人的感情。

我付了钱,推开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看到了陈默。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穿着昨天那件黑色风衣,头发依旧梳得油光锃亮,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拿铁。

我径直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到我,

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很深情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陈屿,你来了。

”他开口说道,声音刻意放得很低,像是在跟我玩什么心理战。“嗯,”我点了点头,

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给我来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陈默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完全不按他的剧本走。

“你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吧?”陈默率先打破了沉默。“知道,”**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就是为了林晚吗?”“既然你知道,那我就直说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开始进入他的“深情”模式,“我和林晚是真心相爱的,

当年要不是因为一些误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她,这次回来,

就是想重新追求她,给她幸福。”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真心相爱?误会?说得跟真的一样。我要是没查过他的底细,

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骗了。“所以呢?”我挑了挑眉,“你找我,

是想让我成全你们?”“是,”陈默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林晚心里爱的人是我,不是你。

你跟她在一起,只会委屈她。我希望你能主动跟她离婚,放她一条生路。”“放她一条生路?

”我笑了,笑得有点大声,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陈默的脸瞬间红了,有点尴尬。

“陈默,你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林晚是我老婆,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你说她心里爱的人是你,

你有什么证据?就凭她在同学聚会上说的那句胡话?”“那不是胡话!”陈默急了,

提高了音量,“那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她只是被婚姻束缚了太久,

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而已!”“行,就算那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

”我端起服务员刚送过来的美式,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却让我更加清醒,

“那你也得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你走。还有,你说你能给她幸福,你凭什么给她幸福?

就凭你身上这件高仿的风衣,还是你手上那块九块九包邮的绿水鬼?”我这句话一说出来,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手表往袖子里藏了藏,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看来我猜得没错,他手上的表果然是高仿的。我早就让侦探查过他了,

他所谓的“事业有成”,全是吹出来的。他在外地打工,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块,

还欠了一**债,这次回来,就是想找林晚捞点好处。“你……你什么意思?

”陈默强装镇定地问道。“没什么意思,”我放下咖啡杯,看着他,“就是觉得,

你要是想追女人,至少也得真诚一点,别整天装腔作势的,让人看着恶心。

”陈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又不敢。他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

说道:“陈屿,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些?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好好谈谈财产分割的问题。

”来了来了,终于说到重点了。我就知道,他找我,根本不是什么为了林晚,而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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