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妻子只是玩玩,三却动了情!》由大神作者难如登天的庄懿皇后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李薇周正刘强,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喝多了吧?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你嫂子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王涛被他拍得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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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和李薇是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直到李薇在商场甩了情夫一耳光:“玩玩而已,
你当真了?”她不知道周正就站在身后。“老公你听我解释……”李薇跪着抓住他裤脚。
周正笑着掰开她手指:“解释什么?我录音了。”1周正和李薇,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夫妻。
十年婚姻,没红过脸,没吵过架,周正事业有成,李薇保养得宜,站在一起,
就是“幸福”两个字的活体说明书。朋友聚会,总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周正,李薇,
你们俩这样,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怎么活啊?”周正通常只是笑笑,揽过李薇的肩膀,
李薇则温顺地靠着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甜蜜。周正信这个。他信自己十年如一日地打拼,
给李薇优渥的生活;信自己出差再忙,也记得每天一个电话;信自己记得每一个纪念日,
精心准备礼物。他信李薇看他的眼神,信她温言软语里的依赖。这份信任,
像他精心构筑的堡垒,坚不可摧。所以,当那个叫王涛的男人,借着几分酒意,
在某个饭局后,把他拉到角落,眼神闪烁地说“周哥,
……不知道该不该讲……嫂子她……好像跟那个开建材公司的刘总……走得有点太近了”时,
周正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他当时就笑了出来,拍了拍王涛的肩膀,力道不轻。“王涛,
喝多了吧?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你嫂子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王涛被他拍得一个趔趄,酒醒了大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讪讪地:“是是是,周哥,我胡说八道,我喝多了,您别往心里去……”后面的话,
周正没再听,转身走了,背影挺得笔直。他只觉得王涛这人,以后得离远点,心思不正。
那点微不足道的怀疑,像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激起,
就被周正心底那潭名为“信任”的深水吞没了。他的堡垒,依旧固若金汤。日子照旧,上班,
应酬,回家。李薇还是那个李薇,温柔,体贴,偶尔撒娇。周正很满意,也很安心。
2变故发生在那个闷热的周六下午。周正难得提前结束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商务午餐,
司机把他送到市中心最顶级的“恒隆广场”门口。“你先回公司吧,我陪太太买点东西,
晚点自己回去。”周正对司机说。他想着给李薇一个惊喜,她最近念叨过几次想换个新包。
他记得她常去的那家奢侈品店的位置,就在商场三楼。
他步履轻快地穿过一楼光可鉴人的大厅,没坐电梯,直接走向扶梯。扶梯缓缓上升,
二楼是女装和珠宝区,人稍微多些。就在扶梯即将到达二楼平台时,
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火气的争吵声,像细小的针,刺破了商场里舒缓的背景音乐,
钻进周正的耳朵。那声音太熟悉了。周正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就在二楼扶梯口旁边,
一个相对僻静的、摆放着巨大绿植盆栽的角落,他看到了李薇。她背对着他,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装,那是他上个月才从巴黎给她带回来的。
她对面站着一个男人,穿着花哨的印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正是那个开建材公司的刘总,
刘强。刘强脸上带着一种急切又恼火的表情,正伸手想去拉李薇的胳膊。
周正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脚步像被钉在了正在上升的扶梯上。他下意识地侧身,
将自己隐在扶梯侧边巨大的广告牌阴影里。扶梯还在匀速上升,带着他一点点靠近那个角落,
也把他们的对话清晰地送了过来。“……你到底什么意思?李薇,耍我玩呢?
”刘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这都多久了?我为你花了多少钱?你现在跟我说断就断?
”李薇猛地甩开刘强试图抓她的手,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她转过身,
侧脸对着周正的方向,周正能看到她精致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刘强,你脑子进水了?”李薇的声音不高,
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又冷又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进周正的耳膜,“玩玩而已,
**还当真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油腻,恶心!我看见你就想吐!滚远点!
”“玩玩?”刘强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脸涨得通红,声音陡然拔高,“李薇!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刘强的咆哮。李薇的动作快得惊人,
带着一股狠劲。刘强被打得头猛地一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李薇甩了甩手,
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烦。“再敢缠着我,
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滚!”她说完,看也不看僵在原地的刘强,转身就要走。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的目光,毫无预兆地,
撞上了站在几步开外、刚从扶梯踏上二楼平台的周正。时间,在那一瞬间,被冻结了。
李薇脸上那副冰冷、刻薄、高高在上的表情,像一张骤然碎裂的面具,
哗啦一下掉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空白。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微张,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像一尊瞬间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塑。周正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商场里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看着李薇,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且令人极度不适的物件。他什么都听见了。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脏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焦糊的青烟。
那坚不可摧的信任堡垒,在“玩玩而已”四个字出口的瞬间,轰然倒塌,碎成齑粉,
扬起漫天呛人的尘埃。3“老……老公……”李薇的嘴唇哆嗦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破碎得不成调子。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踉跄着向前扑了一步,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周正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将她从里到外照得无所遁形。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李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她猛地扑到周正脚边,
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顾不上疼痛,
也顾不上周围可能投来的惊诧目光,伸出颤抖的手,
死死抓住了周正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裤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老公!你听我解释!
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她仰起头,泪水汹涌而出,瞬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
黑色的眼线液混着泪水在惨白的脸上蜿蜒出狼狈的痕迹。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是他!是刘强那个**!他缠着我!他威胁我!我……我没办法!
我只是一时糊涂!老公,你相信我!我只爱你啊!我心里只有你!求求你,
求求你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试图用眼泪和哀求筑起一道堤坝,
阻挡那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她紧紧攥着周正的裤脚,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身体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站在一旁的刘强,捂着脸,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李薇,
又看看那个像冰山一样矗立着、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烁,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周正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李薇抓着他裤脚的那只手上。那只手,
曾经被他温柔地握在掌心,曾经为他整理过领带,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轻抚过他的脸颊。此刻,
却只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他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
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然后,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冷静,
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掰开了李薇死死攥着他裤脚的手指。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没有一丝急躁,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每掰开一根手指,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冷酷的仪式。
李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自己被他强行掰开的手,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瘫软在地。“解释?”周正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得人耳膜生疼。他微微俯身,凑近李薇惨白绝望的脸,
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如同宣判:“解释什么?”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里,
慢条斯理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然后,
将手机屏幕转向李薇和刘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正在录音的界面,
红色的录音标识刺眼地跳动着。录音时长,赫然显示着从他们争吵开始到现在的时间。
“我录音了。”周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每一个字,
都录得清清楚楚。”李薇的瞳孔骤然缩紧,像是被强光刺伤。
她死死盯着那个跳动的红色标识,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晕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刘强的脸瞬间变得比李薇还要惨白,他惊恐地看着周正手里的手机,
又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李薇,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转身就想跑。“站住。”周正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钉住了刘强的脚步。
刘强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周……周总……误会,
都是误会……”周正看也没看他,目光落在晕倒的李薇身上,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他拿出自己的另一部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硬如铁:“老吴,恒隆二楼,
扶梯口。李薇晕倒了,带两个人过来,把她弄回家,看好了。另外,”他顿了顿,
目光终于扫过面无人色的刘强,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查一下‘强盛建材’的刘强,
所有底细,一点不漏。”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明白,周总。”周正挂了电话,
不再看地上的李薇,也不再看抖如筛糠的刘强。他收起手机,
整理了一下被李薇抓皱的西装裤脚,动作一丝不苟。然后,他迈开脚步,
径直从晕倒的李薇身边走过,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稳定、冷酷的哒哒声,
一步步走向电梯的方向,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商场里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身上,
却驱不散他周身弥漫的、令人窒息的寒意。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4周正没有回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他去了市中心顶层那套视野绝佳、安保森严的公寓。这里,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安全屋”,
也是他即将发号施令的指挥部。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
却照不进他深潭般的眼底。他站在窗前,背影挺拔而孤绝,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
手机放在旁边的吧台上,屏幕亮着,上面是助理老吴发来的信息:“太太已安置在别墅,
有人看守。刘强资料初步汇总完毕,已发送至您邮箱。”周正没有立刻去看邮件。
他需要绝对的冷静。背叛的毒液在血管里奔涌,烧灼着他的理智,但他不能失控。
愤怒是弱者的武器,他需要的是精准、冷酷、一击致命的打击。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制了心口那团灼热的火焰。然后,他坐到电脑前,
点开了老吴发来的邮件。刘强,强盛建材公司法人。资料详尽得可怕,
从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税务申报、银行流水,
到刘强个人的银行账户、房产信息、车辆信息、通讯记录,
甚至包括他常去的娱乐场所、交往密切的“朋友”……事无巨细,一览无余。
周正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冰冷地掠过一行行数据、一张张截图。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漏洞太多了。强盛建材的账目,
表面光鲜,实则千疮百孔。为了维持所谓的“体面”和满足李薇那无底洞般的物欲,
刘强这几年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虚开增值税发票,伪造合同套取银行贷款,
挪用公司资金进行高风险的个人投资……每一项,都足以把他送进监狱,
把强盛建材彻底碾碎。周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猎物已经入网,
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打给的是他合作多年的王牌律师,张铭。“张律,是我。”周正的声音平静无波,“有件事,
需要你立刻处理。”“周总,您说。”张铭的声音透着专业和沉稳。“我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股票、基金、银行账户、信托基金,立刻启动与李薇的隔离程序。
冻结她名下所有信用卡、附属卡,以及她可能接触到的、与我有关的任何资金渠道。立刻,
马上。”周正的语气不容置疑。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显然这个指令的分量极重。“周总,
这需要非常充分的理由和证据,否则后续可能会有法律上的麻烦……”“理由?
”周正冷笑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让经验丰富的张铭都感到一阵寒意,“婚内出轨,
证据确凿。录音、银行流水、消费记录、证人证言……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我要的,
是她从现在起,身无分文,寸步难行。能做到吗?
”张铭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周正的决心。“明白了,周总。我立刻着手,
最快速度完成所有法律冻结程序。需要同时启动离婚诉讼吗?”“离婚?
”周正的目光投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不急。让她先好好‘享受’一下,
什么叫一无所有。诉讼的事,等我通知。”“好的,周总。”挂了电话,
周正又拨通了老吴的号码。“老吴,刘强那边,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冷酷得像在谈论天气,“把他偷税漏税、骗贷、挪用资金的证据,
匿名发给税务局、银监会、还有他最大的几个债主。特别是那个放高利贷的‘龙哥’,
重点‘照顾’一下。另外,联系和我们有业务往来的所有建材商、工程方,告诉他们,
从今天起,谁再和强盛建材有一分钱生意往来,就是和我周正过不去。”“明白,周总。
”老吴的回答简洁有力,“保证让他活不过这个月。”“还有,”周正顿了顿,补充道,
“李薇那边,别墅里的东西,除了她的个人衣物,一件都不许她带走。安排人‘帮’她收拾,
看着她离开。她名下的车,也给我扣下。让她自己想办法,滚回她妈那个老破小去。”“是!
”一道道指令,如同冰冷的箭矢,从这间位于城市之巅的公寓里精准射出,
射向两个背叛者命运的靶心。周正放下手机,重新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繁华夜景在他脚下铺陈,却映不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复仇的机器已经全速运转,
他要看着他们,一步步坠入他亲手为他们打造的地狱。
5李薇是在别墅主卧那张她最爱的、价值不菲的进口大床上醒来的。头痛欲裂,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昨晚在商场晕倒后那混乱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周正冰冷的眼神,
那根根掰开她手指的无情,还有那部亮着刺眼红点的手机……恐惧像冰冷的毒蛇,
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老公?周正?”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奢华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微弱。没有回应。她挣扎着爬起来,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别墅里静得可怕。楼下客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她熟悉的佣人、管家,
一个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们像三尊沉默的雕像,分别站在客厅的不同角落。李薇的心沉到了谷底。“周正呢?
我要见周正!”她冲着那三个男人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其中一个男人,
似乎是领头的,向前走了一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总吩咐,
请李女士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离开这里。”“离开?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离开!
”李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周正呢?让他来见我!我要跟他解释!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黑衣男人对她的歇斯底里视若无睹,
声音平板无波:“李女士,请配合。您只有一小时时间收拾。我们负责监督,
并确保您只带走属于您个人的衣物。别墅内所有财物,包括珠宝、艺术品、家具,
均属于周总个人或夫妻共同财产,在财产分割完成前,您无权处置和带走。”“共同财产?
放屁!那都是我的!”李薇气得浑身发抖,她冲向玄关处那个巨大的爱马仕包柜,
那是她的“战利品”陈列馆,“这些都是我买的!都是我的!
”她的手刚碰到一个**版鳄鱼皮铂金包的把手,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就稳稳地按在了包柜的玻璃门上,挡住了她。“李女士,
”黑衣男人的声音冷硬,“周总特别交代,这些奢侈品,大部分由他出资购买,
属于共同财产。您无权带走。请收拾您的个人衣物。”“你们……你们这是抢劫!
”李薇尖叫着,试图推开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巨大的屈辱和恐慌淹没了她。
她猛地想起什么,扑向客厅的座机电话,颤抖着手去拨周正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
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她不死心,
又去拨自己手机里存的周正助理老吴、秘书、甚至几个相熟朋友的电话。无一例外,
不是无法接通,就是被直接挂断。她被彻底隔绝了。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她跌坐在地毯上,
昂贵的丝质睡袍凌乱地散开。她终于意识到,周正不是说说而已。他是来真的。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此刻正用最冷酷的方式,
将她从天堂狠狠踹下。“时间有限,李女士。”黑衣男人冷漠地提醒。李薇抬起头,
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糊成一团,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说话的黑衣男人,声音嘶哑:“好……好……我收拾!周正!你会后悔的!
”在三个黑衣男人如同监工般的冰冷注视下,李薇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主卧的衣帽间。
这个曾经让她无比自豪、引以为傲的巨大空间,此刻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她颤抖着手,
拉开一个个抽屉,打开一个个柜门。那些她精心收集的、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被无情地排除在外。
李箱里塞着衣服、鞋子、包包——仅限于那些她婚前购买、或者能证明是个人购买的普通款。
每塞进一件衣服,都像是在剜她的肉。那些**版,那些定制款,
那些镶嵌着宝石的华服……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留在原地,像被遗弃的珍宝。
她试图偷偷藏起一条钻石项链,手刚伸过去,旁边一个黑衣男人就冷冷地开口:“李女士,
请自重。”李薇的手僵在半空,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猛地将手里的衣服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