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夜宴,家主暴毙,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作者:提拉米饼
主角:魏洲顾承义顾婉儿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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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洲顾承义顾婉儿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提拉米饼的小说《豪门夜宴,家主暴毙,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魏洲顾承义顾婉儿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他不再理会这群各怀鬼胎的家人,径直走向门口。“福伯,麻烦你去一趟孙郎中的医馆,就说顾家有急事,请他务必立刻过来。”福伯站……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章节预览

1大雨瓢泼。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发出沉闷而连续的响声,

像是为这座阴沉的顾家大宅奏响的哀乐。魏洲站在廊下,

看着院中被风雨打得七零八落的秋菊,身上感到一阵寒意。他只是个远房亲戚,

受邀来此暂住,却不想刚来第三天,就遇上了这等大事。顾家老爷子,顾远山,昨夜里没了。

“老爷子走得很安详,是寿终正寝。”说话的是顾家大少爷,顾承义,他穿着一身素缟,

面色肃穆,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屋子里,顾家的核心人物都到齐了。

二少爷顾承泽面色苍白,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身体摇摇欲坠,被旁边的妹妹顾婉儿扶着。

年轻的继母柳氏,正拿着手帕,低头拭泪,肩膀微微耸动。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的老管家福伯,此刻像一尊石雕,杵在角落,一言不发。

魏洲的目光,却落在了老爷子床头边,那只翻倒在地的茶杯上。茶杯是上好的青瓷,

此刻碎成了几瓣,深色的茶水渍,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团不规则的暗影。这不正常。

顾老爷子素来稳重,即便病中,也绝不会如此失手。顾承义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眉头一皱。“魏表兄,看什么呢?”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不悦。

魏洲收回目光,神色平静。“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了这只好杯子。”顾承义冷哼一声,

显然不信。“一个杯子而已,父亲人都没了,谁还在乎这个。”他转过头,

对众人高声道:“父亲一生操劳,如今总算可以安息。福伯,准备后事吧,

务必办得风光体面。”福伯浑浊的眼睛动了动,低声应是,转身就要出去。“等一下。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魏洲。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顾承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魏洲!你什么意思?我父亲尸骨未寒,

你一个外人要在此地喧哗吗?”魏洲没有理会他的怒火,径直走到床边,蹲下身,

仔细端详着地上的碎片和茶渍。一股极其微弱的,近乎闻不到的苦杏仁味,钻入鼻腔。

不对劲。这味道绝对不是茶叶该有的。他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片茶渍,

却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手腕。是顾承义。他的力气极大,眼神凶狠。“你想干什么!

”魏洲手腕吃痛,但表情未变,他抬起头,直视着顾承义的眼睛。“大少爷,你似乎很紧张。

”“胡说八道!”顾承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只是不许你亵渎我父亲的遗体!

”“是吗?”魏洲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悲伤的顾承泽,柔弱的顾婉儿,哭泣的柳氏,沉默的福伯。最后,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顾承义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怀疑,老爷子不是寿终正寝。

”“他是被人毒死的。”话音落下,满室死寂。只有窗外的风雨声,愈发凄厉。

顾承义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2“一派胡言!”顾承义的暴喝声在灵堂里回荡,

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惊惶。“魏洲,你安的什么心!我父亲刚走,你就在这里妖言惑众,

是想搅得我们顾家不得安宁吗!”他指着魏洲的鼻子,手都在发抖。魏洲神色不动,

仿佛没看到他的激动。这个反应,太过了。一个真正悲痛且坦荡的儿子,听到这种猜测,

第一反应应该是震惊和追问,而不是立刻暴怒,试图用声音压制一切。

顾承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二弟顾承泽,眼中满是戒备。“魏表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家父年事已高,身体一直不好,这……这是喜丧。”他说“喜丧”两个字的时候,

嘴唇都在哆嗦。倒是妹妹顾婉儿,扶着她二哥,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看着魏洲,

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魏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你……你发现了什么吗?

”魏洲的目光转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福伯。“福伯,老爷子昨晚的茶,是谁泡的?

”福伯苍老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转向顾承义,似乎在寻求指示。

顾承义厉声道:“问这个干什么!我父亲的茶,向来都是福伯亲手准备的!

”他这是在把福伯推出来。魏洲心中冷笑。“那又是谁送进房间的?”魏洲继续追问。

这一次,福伯没有再看顾承/义,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是……是柳夫人。”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那个一直低头垂泪的年轻女人。柳氏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无辜。“你……你们看我做什么?

我只是……只是给老爷端杯茶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尖利,

充满了被冤枉的委屈。顾承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随即又被他掩饰过去。

他走过去,拍了拍柳氏的肩膀,做出安抚的姿态。“弟妹别怕,魏洲就是胡乱猜测。

父亲的死,怎么会跟你有关。”这话说得,看似在安慰,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魏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一家人,个个都是好演员。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既然大少爷不信,那不如请城里的孙郎中来一趟。”“孙郎中昨夜就来过了!

”顾承义立刻打断他,“他亲口说的,父亲是心脉衰竭,油尽灯枯!”“哦?

”魏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正好,我们再请他来一次,就问问他,

心脉衰竭的病人,身上会不会有苦杏仁的味道。”苦杏仁味!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众人心中炸开。顾承义的脸色彻底变了。顾承泽猛地推开妹妹,踉跄两步,

扶着桌子才站稳,死死地盯着魏洲。柳氏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唇发白,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顾婉儿,依旧扶着桌角,她的眼中没有惊恐,

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魏洲知道,他赌对了。这毒,在场的人里,绝对有人知道!

他不再理会这群各怀鬼胎的家人,径直走向门口。“福伯,麻烦你去一趟孙郎中的医馆,

就说顾家有急事,请他务必立刻过来。”福伯站在原地,没动,他看向顾承义,

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命令。顾承义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魏洲的背影,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福伯如蒙大赦,

匆匆忙忙地撑开一把油纸伞,消失在雨幕中。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魏洲转过身,

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屋里的几人。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要看看,

在郎中到来之前,这条藏在暗处的毒蛇,会先咬向谁。他正想着,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一回头,正对上顾婉儿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她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悄无声息地,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书房。”3.书房?顾婉儿的口型清晰无比,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深沉。她是在给我提示?还是想把我引到什么陷阱里去?

魏洲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对她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灵堂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承义像一头暴躁的狮子,来回踱步,

眼神不时扫过瘫软在地的柳氏和脸色煞白的顾承泽,最后恶狠狠地瞪向魏洲。

柳氏的哭声已经变成了低低的抽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顾承泽则靠在椅子上,闭着眼,

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是一个绝佳的离开时机。魏洲直起身,

对着顾承义淡然道:“既然要等孙郎中,我一个外人在这里也不合适,先回房了。”说完,

他不等顾承义回答,径直转身离开。顾承义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幻,最终还是没有阻拦。

现在拦住他,反而更显得自己心虚。魏洲穿过长长的回廊,雨水顺着屋檐流下,

形成一道道水帘。他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在一个拐角处停下,确认无人跟踪后,

脚步一转,朝着顾老爷子的书房走去。书房重地,此刻却无人看守。这本身就很奇怪。

魏洲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一股混杂着书卷、陈墨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的陈设古朴雅致,一整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古籍。正中的书案上,

笔墨纸砚还整齐地放着,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魏洲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顾婉儿让他来这里,必然有她的道理。他走到书案前,仔细检查。砚台里的墨已经干涸,

毛笔的笔尖也凝结成一团。桌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写着几个字,笔力遒劲,

却在最后一捺处微微颤抖,留下了一道不自然的墨痕。“家贼难防……”只有这四个字。

老爷子在写这四个字的时候,情绪一定非常激动,甚至可能身体已经感到了不适。

魏…洲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轻轻挪开镇纸,拿起那张宣纸,底下还压着一张。这张纸上,

只有一行未写完的句子。“我已查明,当年之事,竟是你……”“你”字的最后一笔,

被拖得很长,最后化作一团混乱的墨迹,显然是执笔者突然倒下或失去了力气。当年之事?

什么事?那个“你”,又是谁?魏洲将两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

他的视线在书案上逡巡,忽然,他注意到书案的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划痕。

这个划痕很新,与周围的包浆格格不入。他伸出手指,在那划痕上轻轻一按。“咔哒。

”一声轻响,书案的侧面弹出了一个暗格。魏洲心中一凛,果然有猫腻!他向暗格里看去,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厚厚的账本。他拿出账本,快速翻阅起来。账本上记录的,

并非顾家明面上的生意,而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走私,放贷,甚至还有……官盐。

魏洲越看越心惊。顾家表面上是书香门第,正经商人,背地里竟然做着这等掉脑袋的买卖。

而账本的最后几页,记录着几笔巨大的亏空。亏空的时间,就在最近半年。数额之大,

足以让顾家伤筋动骨。而在每一笔亏空的记录旁边,都有一个潦草的朱笔批注。

“承泽……”是二少爷顾承泽!原来他不止是悲痛欲绝,更是惊恐万状!

魏洲正要将账本放回怀中,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他立刻将账本塞进暗格,合上机关,闪身躲到那面巨大的书架后面。门被推开,

一个瘦高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顾承泽。他径直走到书案前,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眼神疯狂地在桌上搜索着什么。没找到。他开始疯狂地拉开一个个抽屉,

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扒拉到地上。“在哪?在哪?老东西把账本藏到哪儿去了!

”他低声嘶吼着,像一头困兽。魏洲屏住呼吸,躲在书架的阴影里,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承泽没找到东西,似乎更加狂躁,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顾承义。他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房和状若疯癫的弟弟,

脸色铁青。“你在这里干什么!”顾承泽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魔鬼,

猛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襟。“大哥!账本!账本不见了!父亲是不是发现了?是不是!

”顾承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把将他推开。“废物!”他压低了声音,

但语气中的狠厉却让躲在暗处的魏洲都感到一阵寒意。“现在知道怕了?

挪用家里银子去填你那些赌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哥,

你帮帮我!我们是亲兄弟啊!”顾承泽几乎要跪下了。顾承义冷冷地看着他。“帮你?

怎么帮?父亲已经知道了,他昨晚就找我谈过,说要改遗嘱,把你从族谱里除名!”“什么!

”顾承泽如遭雷击,瘫倒在地。顾承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过你放心,现在他没机会了。”顾承泽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哥……你……”“嘘。”顾承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缓缓蹲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父亲的死,对你我都是好事,不是吗?”躲在书架后的魏洲,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顾承义那张看似正直的脸,

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然而,就在此时,一声轻咳从门口传来。福伯站在那里,

手里还拿着一把湿漉漉的伞。“大少爷,二少爷。”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孙郎中,到了。

”4.孙郎中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神有些躲闪。他一进灵堂,

就被这凝重的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大……大少爷。”他对着顾承义拱了拱手,

“您找我?”顾承义已经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他指了指顾老爷子的遗体,

沉声道:“孙郎中,昨夜你说我父亲是心脉衰竭而亡,可否确定?”孙郎中闻言一愣,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这……老朽行医几十年,断不会看错。老爷子年事已高,

积劳成疾,确实是油尽灯枯之相。”他说得斩钉截铁,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出卖了他。

魏洲从书房那边不紧不慢地走了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倚在门边,凉凉地开口。“是吗?

那请问郎中,油尽灯枯之人,口鼻中可会有苦杏仁之味?”孙郎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惊恐地看向魏洲,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顾承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狠狠地瞪了孙郎中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敢乱说一句,就让你全家陪葬。孙郎中接收到这个信号,吓得腿一软,

差点跪下。他强自镇定,梗着脖子道:“这位公子说笑了,老朽昨夜为老爷子诊脉,

并未闻到任何异味。”“没闻到?”魏洲笑了,“或许是郎中贵人多忘事,

又或许……是鼻子不太好使。”他一步步走到孙郎中面前,目光如炬。“不要紧,

我们可以再验证一次。只要剖开老爷子的胸腹,取出胃中之物,一看便知。到时候,

是心脉衰竭,还是中毒而亡,自然水落石出。”剖尸!这两个字一出口,

在场的所有顾家人都变了脸色。在这个时代,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是天经地义的事。

剖尸验看,那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是对整个家族的羞辱。“你敢!

”顾承义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魏洲怒吼,“魏洲,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父亲已经故去,

岂容你这般折辱!”“就是!你安的什么心!”顾承泽也跟着附和,只是声音虚弱无力。

柳氏更是哭倒在地,“老爷啊,你死得好惨啊,死了都不得安宁……”一时间,

整个灵堂乱成一锅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魏洲。魏洲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知道,

他已经踩到了蛇的七寸。越是反对,越说明心里有鬼。他的目光越过吵嚷的众人,

落在那个从头到尾都异常安静的人身上。顾婉儿。她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但魏洲能感觉到,她也在观察着这一切。“我只是为了查明真相,还老爷子一个公道。

”魏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如果老爷子真是寿终正寝,剖验之后,

我魏洲自当在灵前叩首谢罪,任凭处置。但如果……”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如果真是中毒,那这个凶手,就藏在你们中间。今天不把他揪出来,明天死的,又会是谁?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顾承义和顾承泽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惧意。

是啊,如果真有凶手,他能杀一个,就能杀第二个。灵堂里再次陷入死寂。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直沉默的福伯突然开口了。“大少爷,老奴觉得,魏公子说的有道理。

”顾承义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为顾家服务了一辈子的老人。“福伯,

你……”福伯佝偻的背脊挺直了一些,他迎着顾承义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老爷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他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承义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知道,大势已去。如果他再强行阻拦,

那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怨毒地剜了魏洲一眼,

“就按你说的办!但是魏洲,如果验不出什么,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魏洲毫不在意他的威胁,转头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孙郎中。“郎中,可以开始了吗?

”孙郎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他涕泪横流,

对着众人连连磕头。“不关我的事啊!是……是有人逼我的!是他逼我开的假诊断,

是他逼我隐瞒真相的!”顾承义的瞳孔骤然收缩。魏洲心中一动,追问道:“是谁?

”孙郎中抬起头,颤抖的手指指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但他的手指,

并没有指向暴怒的顾承义,也没有指向瘫软的顾承泽。而是指向了那个一直哭哭啼啼,

看似最无辜的柳氏。“是……是柳夫人!”满场哗然。柳氏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都傻了,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尖叫道:“你胡说!我什么时候逼过你!你血口喷人!

”顾承义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孙郎中会咬出柳氏。魏洲眉头紧锁。不对。这不对劲。

如果真是柳氏,顾承义刚才的反应就不该是那样。孙郎中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极度恐惧。

这是……弃车保帅?还是说,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孙郎中不管不顾地哭喊道:“就是你!昨夜老爷子断气后,你第一个找到我,

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无论如何都要说是心脉衰竭!还威胁我,如果敢说出去,

就让我全家都在城里待不下去!”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细节详实。柳氏百口莫辩,

她疯狂地摇头,看向顾承义,眼神里充满了求救。“老爷!承义!你要相信我!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她喊的是“老爷”,看的却是顾承义。这个细节,让魏洲心中一动。

顾承义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片冰冷。他上前一步,

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氏,语气沉痛。“弟妹……为什么?父亲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句话,等于直接给柳氏定了罪。柳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从求救,变成了绝望,

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怨毒。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疯狂。“好……好一个顾承义!

好一个过河拆桥!”她猛地挣脱顾承义的手,指着他,对所有人嘶吼道。“人不是我杀的!

毒药是他给我的!是他!顾承义才是主谋!”5“你疯了!”顾承义脸色大变,厉声呵斥,

试图打断柳氏的话。但已经疯魔的柳氏根本不管不顾,她凄厉的笑声回荡在灵堂里,

像一只泣血的杜鹃。“我疯了?我是疯了才会信了你的鬼话!”她披头散发,

指甲几乎要戳到顾承义的脸上。“是你!是你告诉我,老东西已经怀疑我们俩的事了!

他要把我赶出顾家,还要把你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是你把那包药给我,

让我混在老爷子的安神香里!你说只要老东西一死,整个顾家就是你的,

你就会扶我做正室夫人!”我们俩的事……安神香……扶正……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炸雷,

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响。大少爷和继母有染?合谋毒杀亲父?这简直是耸人听闻,

伤风败俗到了极点!顾承泽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哥。

顾婉儿也睁大了眼睛,小手捂住了嘴,但那双眸子里,却看不到太多的惊讶,

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福伯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承义,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这个畜生!”顾承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氏这个蠢女人,竟然会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他原本的计划,

是让她背下所有的罪名。一个贪图家产的恶毒继母,毒杀丈夫,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也足够让人信服。等风声过去,他再随便找个由头,让她“病死”在哪个庵堂里,

事情就彻底了结了。可现在,全完了。“一派胡言!”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声音却已经没了底气,“你这个毒妇,自己做了恶事,还想拖我下水!我顾承义顶天立地,

怎么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顶天立地?”柳氏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承义,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吗?老爷子尸骨未寒,你就急着把罪名扣在我头上,

你好狠的心啊!”她状若疯癫,猛地朝一旁的柱子撞去。“我没脸活了!我去陪老爷子,

到地底下跟他老人家说清楚!”“拦住她!”福伯大喊一声,

离得最近的顾承泽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却被柳氏一把推开。眼看一场血案就要在灵堂上演,

一道身影如电般闪过,正是魏洲。他一把抓住柳氏的胳膊,另一只手在她后颈处轻轻一按。

柳氏身体一软,便晕了过去。魏洲将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整个灵堂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承义身上。怀疑,鄙夷,愤怒,

不一而足。顾承义知道,他已经无法辩解了。柳氏的话,就像一把刀,

彻底撕下了他伪善的面具。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不再有丝毫掩饰。既然装不下去了,

那就不装了。“看什么看!”他环视众人,声音冰冷,“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那老东西偏心老二,要把万贯家财都留给他,我凭什么不能争?”他指着顾承泽,满脸不屑。

“就凭他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把家业交给他,不出三年,顾家就得败光!

”顾承泽被他指着,脸色涨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我才是顾家的长子!

这一切本就该是我的!”顾承义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顾家!”“为了顾家?”魏洲冷笑一声,打破了他的独白。“为了顾家,

就可以和庶母通奸?为了顾家,就可以弑父?”“你懂什么!”顾承义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对我顾家的事指手画脚!

”他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早就藏好的匕首,刀尖闪着寒光,直指魏洲。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从你进门第一天起,就四处打探,鬼鬼祟祟!今天,

我就先解决了你这个祸害!”他嘶吼着,持刀朝魏洲扑了过来。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顾承泽和顾婉儿吓得连连后退。福伯想上前阻拦,却被顾承义一把推倒在地。魏洲眼神一凛,

侧身躲过刺来的匕首。他虽然是个文人,但早年也练过几手防身的功夫,

对付顾承义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还绰绰有余。顾承义一击不中,更加疯狂,

挥舞着匕首乱砍乱刺。魏洲一边闪躲,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灵堂空间本就不大,

摆满了桌椅祭品,两人在其中追逐闪避,好几次都险象环生。“抓住他!都给我上!

谁能杀了他,我赏银千两!”顾承义对周围吓傻了的家丁吼道。家丁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一边是弑父的主子,一边是揭露真相的客人,他们帮谁都是错。就在顾承义分神怒吼的瞬间,

魏洲抓住了机会。他一个箭步上前,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顾承义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顾承义惨叫一声,匕首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魏洲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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