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黑心客栈,老板每晚都献祭一个客人!
作者:提拉米饼
主角:张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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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我被困在黑心客栈,老板每晚都献祭一个客人!主角是张远,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提拉米饼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张远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中午,他没有下楼。他不敢吃客栈的任何东西。幸好他的摄影……

章节预览

1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绝望声响。

张远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前方被泥石流冲垮的道路,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手机早就没了信号。

导航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今天就不该信什么狗屁的“最美乡野摄影路线”。

现在好了,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里。天色越来越暗,车里的冷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在他以为今晚要在这铁皮罐头里过夜时,远处的山坳里,忽然亮起了一豆昏黄的灯光。

像鬼火。但此刻,却像是救命的稻草。张远没多想,锁好车,背上摄影包,

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点光亮走去。路很滑,泥泞不堪。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一座孤零零的二层木楼出现在他眼前。木楼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

上面用红漆写着两个字。来福客栈。客栈的门虚掩着,那豆灯光就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

张远咽了口唾沫,推开了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肉腥气扑面而来。

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油腻的八仙桌和几条长凳。柜台后面,一个干瘦的老头正低着头,

用一根长长的铁钎拨弄着一个铜火盆。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

映得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忽明忽暗。“老板,住店。

”张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有些突兀。老头缓缓抬起头,

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张远身上扫了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住店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外面雨大,路断了,今晚怕是走不了了。

”张远解释道,顺手把湿透的外套脱了下来。老头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只是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块木牌。“规矩,都在上面。”张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用白色的粉笔写着几行字。一、亥时落锁,不得外出。

二、夜半闻声,切勿开门。三、他人之事,莫要多问。这叫什么规矩?张远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得跟武侠小说里一样。“老板,你这规矩……有点怪啊。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山里嘛,讲究多。”“保平安的。”他说话的时候,

眼睛一直盯着张远,那眼神让张远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背心,

露着纹身的壮汉搂着一个怯生生的年轻女人走了下来。壮汉看到张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哟,又来一个。”他大大咧咧地在八仙桌旁坐下,一拍桌子。

“老头,上酒!上肉!”老头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慢悠悠地从柜台下拿出两壶酒和一盘不知道是什么的酱肉。肉是暗红色的,泛着油光。

那股肉腥味更浓了。壮汉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他身边的女人小雅却是一脸嫌恶,碰都没碰一下。“强哥,这肉……闻着好怪。

”被称作强哥的壮汉眼睛一瞪。“怪什么怪!有的吃就不错了!给老子吃!

”小雅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张远皱了皱眉,

找了个离他们最远的角落坐下。他不想惹麻烦。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是一个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柜台前。老头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馒头递给她。女孩接过馒头,

默默地走到另一个角落,小口小口地啃着。整个大堂里,

只有强哥粗鲁的咀嚼声和窗外哗哗的雨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远总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那个老头,那盘怪肉,还有那个像幽灵一样的女孩。

他只想赶紧天亮,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老板,房间怎么算?”张远只想快点上楼休息。

老头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五百。”“什么?五百?!”张远还没说话,强哥先叫了起来。

“你这破店也敢收五百?抢钱啊!”老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住,就五百。”“不住,

就请便。”强哥被噎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看了看窗外倾盆的大雨,

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拍在桌上。“算你狠!

”张远也只好无奈地付了钱。老头收了钱,从抽屉里拿出两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二楼,

天字号,地字号。”“你们自己上去。”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拨弄他的火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强哥一把抢过钥匙,拉着小雅就往楼上走。

张远拿起另一把钥匙,也准备上楼。经过那个角落时,他无意间瞥了一眼那个白裙女孩。

女孩也正好抬起头。四目相对。张远看到,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她嘴唇微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飞快地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张远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2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二楼的走廊很窄,光线昏暗,

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一点惨白的天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比楼下更重。

走廊两侧是排列整齐的房门,每一扇都一模一样,刷着斑驳的红漆。

张D远找到了自己的“地字号”房。钥匙**锁孔,转动起来十分滞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到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

一把椅子。床上铺着一套浆洗得发硬的被褥,散发着一股阳光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最让张远在意的是,这房间的门上,竟然没有门栓,也没有任何可以从内部反锁的装置。

一个客栈的房间,竟然不能从里面锁门?这太不合常理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

强哥和那个叫小雅的女人进了隔壁的“天字号”。房门关上的声音,

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张远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试着用椅子顶住。但椅子太轻,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走到窗边,窗户同样没有插销,

只是虚掩着。推开窗,外面是客栈的后院,杂草丛生,一片荒芜。雨还在下,院子里积了水,

像一面浑浊的镜子,映不出任何东西。张远拉上窗帘,坐在床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墙上那三条诡异的规矩,不能反锁的房门,面无表情的老板,

还有那个眼神惊恐的女孩……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信号。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老板那沙哑的声音。“客官,亥时了。”张远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点。

古代的亥时。“知道了。”他应了一声。门外传来沉重的落锁声,是楼下大门被锁上的声音。

接着,是老板拖着脚步下楼的“沙沙”声。整个客栈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声。

张远躺在床上,和衣而卧,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摄影包。包里除了贵重的相机,

还有一把多功能军刀。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走廊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他的神经瞬间绷紧。隔壁房间,

隐约传来强哥的咒骂声和女人的哭泣声。“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气!”“强哥,

我怕……”“怕个屁!有老子在,你怕什么!赶紧给老子睡觉!

”然后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便安静了。张远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男人,

那女人也是倒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子时。雨势似乎小了一些。

就在张远昏昏欲睡的时候。咚。一个轻微的声音,突然响起。张远猛地睁开眼睛。

他侧耳倾听,心脏不自觉地开始加速。咚。又是一声。声音很轻,很沉闷,

像是有人在用指关节轻轻地叩击木门。但那声音,似乎不是从走廊传来的。

更像是……从楼下?张远屏住呼吸。咚。咚。咚。敲门声变得规律起来,不急不缓,

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在人的心坎上。他慢慢地坐起身,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没错,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有人在敲客栈的大门。

可是老板的规矩写得很清楚,亥时落锁,不得外出。这么大的雨,三更半夜,会是谁在外面?

敲门声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然后停了。张远刚松了口气。咚。声音又响了。但这一次,

声音变了位置。它不在楼下。它在二楼。而且,离他很近。咚。声音来自隔壁,

强哥他们住的“天字号”房。张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能想象出,

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正站在隔壁的房门前,一下一下地敲着门。隔壁房间里,

原本已经安静下去的强哥,突然爆喝一声。“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敲!

”没有人回答。只有敲门声。咚。咚。咚。“妈的,有病吧!”强哥的骂声更响了,

还夹杂着小雅带着哭腔的劝阻。“强哥,别……别理他……”“滚一边去!

”强哥不耐烦地吼道,“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张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想起了墙上的第二条规矩。夜半闻声,切勿开门。那不是一句普通的提醒。那是一句警告!

“别开门!”张远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第三条规矩。他人之事,

莫要多问。这三条规矩,就像三道催命符,一道比一道诡异。他不敢出声,

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他只能听着。听着隔壁强哥越来越暴躁的咒骂。听着那不紧不慢,

如同催命符一般的敲门声。咚。咚。咚。“操!给你脸了是吧!

”隔壁传来椅子被踢开的声音,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走向门口。“强哥!不要!

求求你不要开门!”小雅的声音充满了恐惧。“给老子滚开!

”吱呀——一声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响起。是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敲门声,戛然而止。

走廊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一秒。两秒。三秒。“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隔壁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然后,噗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一切,

又归于沉寂。死一般的沉寂。张远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靠在门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知道。出事了。那个叫强哥的男人,违反了规矩。他开了门。

然后,他就死了。3走廊里的死寂,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恐惧。张远一动不动地贴在门板上,

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像一面失控的鼓。隔壁,

再没有任何声响。没有强哥的咒骂,也没有小雅的哭泣。仿佛那间“天字号”房,

变成了一个吞噬生命的黑洞。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

也许是十分钟。张远感觉自己的腿已经麻木了。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咚。

那个声音,又响了。这一次,声音无比清晰。就在他的门外。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的节奏。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刽子手,正站在他的门口,

耐心地等待着他犯下和隔壁那个男人同样的错误。张远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拼命地回想墙上的规矩。夜半闻声,切勿开门。绝对不能开门!敲门声还在继续。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

好像门外站着的,是他已经去世的亲人,正在呼唤着他。开门吧。开门看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不!张远猛地一摇头,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这是个陷阱!这个客栈,从上到下都透着邪门。那个老板,

那些规矩,都是为了引诱住客在午夜打开房门。打开门的下场……就是像强哥一样,

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消失。张远蜷缩在门后,双手抱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他不敢去看猫眼,他甚至不敢想象门外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

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存在?敲门声还在执着地响着。咚。咚。咚。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神经上。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就在他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敲门声,

突然停了。走廊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静。张远僵硬地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又等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晨光,他才敢慢慢地抬起头。天,快亮了。

他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几乎瘫软在地。他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开锁的声音。

然后是老板那沙哑的声音。“天亮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二楼每个角落。

张远慢慢地站起身,手脚还有些发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走廊里很安静。他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空无一人。

清晨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驱散了些许阴冷。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

除了……隔壁“天字号”的房门,大敞着。门内的景象,一览无余。房间里,空空如也。

没有强哥,也没有小雅。床上被褥凌乱,椅子倒在地上。就好像,昨天住在这里的两个人,

凭空蒸发了。张远的心猛地一沉。他快步走到“天字-号”门口,朝里面张望。地板上,

有一滩暗红色的、尚未干涸的痕迹。一直从门口,延伸到窗边。窗户,大开着。

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张远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强哥和小雅,真的消失了。

他强忍着恐惧,退回自己的房间,迅速收拾好东西。这个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再待了。

他背上摄影包,冲下楼梯。大堂里,老板正坐在柜台后,慢悠悠地擦拭着一个酒杯。

他看到张远下来,脸上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客官,要走了?”张远没有回答,

径直朝门口走去。“等一下。”老板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张D远身体一僵,停下脚步,

手已经摸向了包里的军刀。“你的早饭。”老板指了指八仙桌。桌上,

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两个白面馒头。和昨天那个白裙女孩吃的,一模一样。

张远看了一眼那碗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不用了。

”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头也不回地拉开大门。外面,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他迈出客栈大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个白裙女孩。她正蹲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湿润的泥地上画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不再是昨晚的惊恐和绝望。而是一种……麻木的平静。她看了张远一眼,又低下头,

继续画着。张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画的东西。那是一个简笔画。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小人的旁边,还画着一个东西。一个笼子。张远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快步从女孩身边走过,不敢再看她一眼。他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引擎,

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然而,当他走到昨天停车的位置时。他愣住了。空空如也。他的车,

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两道深深的轮胎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林里。

张远的大脑“嗡”的一声。车被偷了?还是……被开走了?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

没有车,他根本走不出去!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绝望,再次将他笼罩。他猛地回过头,

望向不远处那座孤零零的木楼。“来福客栈”。在清晨的薄雾中,

那座客栈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正张着血盆大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猎物。他,

就是那个新的猎物。4“我的车呢!”张远冲回客栈,一把拍在油腻的柜台上。

巨大的声响让柜台上的酒杯都跳了一下。老头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什么车?”“我的车!就停在外面路边的越野车!不见了!

”张远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有些变形。老头放下手中的抹布,浑浊的眼睛盯着张远。

“客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来福客栈,只管住店,不管看车。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你!”张远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

跟这个老头根本说不通道理。他的车,绝对是这个老头搞的鬼!他就是想把自己困在这里!

“昨天那两个人呢?他们去哪了?”张远换了个问题,声音冰冷。老头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走了。”“走了?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看见?”“天一亮就走了。客官你睡得沉,

自然没看见。”老头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强哥和小雅真的只是两个普通的住客,

住了一晚就离开了。可张远清楚地记得,那扇大开的窗户,和地板上那滩暗红色的痕迹。

撒谎!这个老头从头到尾都在撒谎!张远死死地盯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没有。那张脸就像一张干枯的面具,

没有任何情绪。大堂里陷入了僵持。张远知道,硬来是没用的。这个老头看起来干瘦,

但能在这深山里开这么一家黑店,绝对不是善茬。更何况,昨晚那个“东西”……想到这里,

张远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必须冷静下来。车没了,路不通,他现在唯一的选择,

就是留在这里,等待机会。或者,等待救援。虽然他自己也知道,

在这手机没有信号的鬼地方,等到救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开一间房。

”张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柜台上。老头看了一眼钱,

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好嘞。”他慢悠悠地收起钱,又拿出那把“地字号”的钥匙,

推到张远面前。还是那间房。张远拿起钥匙,转身准备上楼。

他需要一个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对策。就在这时,那个白裙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手里拿着那个吃了一半的冷馒头。她从张远身边走过,

没有看他,径直走向楼梯。在与张远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的手,

似乎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张远的手背。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被塞进了他的手心。

张远身体一僵。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女孩的背影。

女孩已经走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处。张远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能感觉到,

手心里的东西很小,像是一块小木片。他不敢当着老头的面看。他拿着钥匙,

面无表情地走上二楼,回到“地字-号”房。关上门,他立刻摊开手掌。手心里,

静静地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木雕。木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抽象的人形,

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最重要的是,这块木雕,他见过!昨天,他刚到客栈的时候,

就看到这个女孩手里攥着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她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这东西代表了什么?张远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个女孩,从昨晚的惊恐绝望,

到今早的麻木平静,她的变化太大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她把这个东西给我,

是在向我传递某种信息?还是在求救?张远将木雕紧紧攥在手里,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楼下,那个老头又回到了柜台后,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客栈门口,空无一人。这里就像一座牢笼。而他,和那个女孩,都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囚徒。

不,或许还有更多的囚徒。那些曾经住在这里,然后“离开”的人,他们真的离开了吗?

还是像强哥一样,消失在了某个深夜?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远脑中形成。这家客栈,

根本就不是给人住的。它是一个狩猎场。一个陷阱。住客,就是猎物。而那个老头,

就是猎人。至于昨晚那个敲门的“东西”,就是行刑的刽子手。想通了这一点,

张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而唯一的突破口,可能就在那个白裙女孩身上。他把木雕贴身收好,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仔细检查这个房间。床,桌子,椅子,墙壁,

地板……任何一个角落他都不放过。他相信,这个房间里一定隐藏着什么线索。

既然强哥和小雅能从窗户“消失”,那说明窗户是一个关键点。他再次来到窗前,

仔细研究那扇老旧的木窗。窗框的边缘,有一些不正常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他推开窗户,探出头往下看。下面是杂草丛生的后院。从二楼的高度跳下去,虽然有风险,

但也不是不可能。可问题是,院子外面是茂密的树林,根本没有路。贸然跳下去,

只会迷失在深山里,下场可能更惨。就在他准备缩回头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

瞥到了墙壁上的一点异常。在他房间窗户的下方,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块砖的颜色,

似乎比周围的砖块要新一些。而且,那块砖的边缘,似乎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张远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回到房间,从摄影包里拿出那把多功能军刀。他再次探出窗外,

用军刀的尖端,小心翼翼地去撬那块砖的缝隙。砖块,松动了。他心中一喜,加大了力道。

“咔哒”一声轻响。那块砖被他撬了开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

刚好能容纳一只手臂伸进去。张远忍着心中的激动和紧张,将手伸了进去。里面是空的。

他摸索着,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方方正正的物体。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被油布包裹着的小本子。张远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立刻缩回房间,关上窗户,

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油布。里面,是一本陈旧的日记。日记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

字迹也有些模糊。他翻开了第一页。“十月三日,雨。我被困在这里了。这个客栈不对劲,

那个老板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5日记本的字迹娟秀,显然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张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迫不及待地往下看。“十月四日,晴。昨晚,

我听到了敲门声。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开了门,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今天早上,

老板说他走了。我在撒谎!我看见他房间地上的血了!”“我好害怕。我的车也不见了,

手机没有信号。我被困住了。那个叫晴晴的女孩,她一直看着我,她的眼神好奇怪。

”看到“晴晴”两个字,张远的手指猛地一顿。晴晴?是那个白裙女孩的名字吗?

这本日记的主人,显然是比他更早来到这里的“住客”。

她也经历了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事情。被雨困住,车子消失,午夜敲门,

同住的客人离奇“离开”。张远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冒冷汗。他继续往下翻。“十月五日,雨。

又下雨了。我感觉自己逃不出去了。今晚,那个声音会不会来找我?

我把这本日记藏在墙洞里,如果有人能看到,请一定不要相信那个老板说的任何一句话!

他是个魔鬼!”“晴晴给了我一个木雕,她说这是‘护身符’,只要拿着它,

‘客人’就不会第一个找上我。什么是‘客人’?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张远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冷的木雕。原来,这东西叫“护身符”。

作用是……不会被第一个找上?这说明,它并不能完全保证安全。日记的下一页,

字迹变得非常潦草,充满了惊恐。“十月六日,阴。又有人来了。一对情侣。

那个男的很粗鲁。我看到老板在他们的饭菜里加了东西。一种灰色的粉末。

我也被喂过那种东西,吃了之后会变得很困,很虚弱。”“今晚,

敲门声先去了那对情侣的房间。男的没开门,但那个女人好像疯了,尖叫着把门打开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能感觉到,那个‘客人’就在走廊里,

它在等着我。晴晴说,唯一的生路,在后院的那口井里。”“井?”张远看到这里,

瞳孔骤然收缩。后院的井!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只有一个用血写成的字。逃!

张远合上日记本,手心全是冷汗。信息量太大了。这家客栈,

果然是一个持续运作的杀人陷阱。老板会用药物削弱住客的抵抗力,

然后利用午夜的“客人”逐一清除。那个叫晴晴的女孩,似乎是这里的“老人”,

她知道很多内幕,并且会给新来的人一些模棱两可的提示,比如“护身符”,

比如“后院的井”。但她似乎也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轮又一轮的“住客”消失。

她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帮凶?张远不敢确定。但现在,

他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后院的那口井。那本日记的主人,

显然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口井上。虽然不知道她最后成功了没有,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张远将日记本和木雕都贴身收好。他必须去后院看看。

但不能是现在。现在是白天,老头就在楼下。他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在老头的监视之下。

他必须等到晚上。等到那个“客人”出现的时候。那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张远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中午,

他没有下楼。他不敢吃客栈的任何东西。幸好他的摄影包里还有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水,

足够他撑一两天。下午,天空又阴沉了下来,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小雨。这鬼天气,

仿佛也在配合着客栈里的诡异气氛。傍晚时分,楼下传来新的响动。

似乎又有新的“住客”来了。张远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一对年轻的大学生模样的情侣,正满脸疲惫地和老板交谈。和他的剧本一模一样。

车子坏在路上,被大雨困住,不得已来到这里。老板依旧是那副笑面虎的样子,

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就在强哥和小雅住过的“天字号”。历史,正在重演。

张远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着那对对危险一无所知的情侣,有那么一瞬间,

他想冲出去告诉他们真相。但他忍住了。他想起了第三条规矩。他人之事,莫要多问。

这不仅仅是警告,更是一种筛选。在这个客栈里,任何多余的善心和好奇心,

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自保。晚上九点,亥时。

楼下准时传来大门落锁的声音。整个客栈,再次变成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张远靠在门后,

听着走廊里的动静。隔壁那对情侣似乎因为旅途劳累,很快就没了声音。一切都和昨晚一样。

他在等待。等待午夜的到来。等待那催命的敲门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十二下的时候,张远的精神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来了。咚。轻微的敲门声,

准时在楼下响起。然后,声音开始向上移动。咚。咚。咚。脚步声停在了二楼。

张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今晚,第一个目标会是谁?是那对新来的情侣?还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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