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豪门老公递给我一份保命守则》作为ZoyOvO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这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生理性的绝望。我的大腿肌肉在痉挛,膀胱传来一阵尿意。“噗嗤!”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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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母亲治病,我嫁入豪门,新婚夜老公却递给我一份写满诡异禁忌的“家规”,
违规的代价竟然是被“它”吃掉。嫁给顾淮言的当晚,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旖旎温存。
他当着我的面锁死了卧室所有的窗户,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想在这个家活下去,背熟它。错一条,我也救不了你。
”纸上用红黑两种颜色的笔迹写着:【1.每天晚上12点到凌晨3点,
无论听到门外谁在说话,绝对不能开门,哪怕是我的声音。
】【2.家里的保姆王妈是个哑巴,如果有一天她开口跟你说话,
请立刻去厨房拿那把剔骨刀,砍下她的左手。】【3.千万不要照二楼走廊尽头的镜子,
如果不小心照了,无论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都要跟着做。
】我以为这是豪门少爷的恶作剧,直到半夜,我听到门外传来了顾淮言凄厉的惨叫声,
那是他在求我开门救命。而此时,真正的顾淮言,正死死捂着我的嘴,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
和我一起瑟瑟发抖。1顾淮言的手掌冰冷,带着一股陈旧的木屑味。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掐得我生疼。窗外风很大,刮在玻璃上发出嘶嘶的响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疯狂抠弄。“嘘。”他在我耳边哈气,声音压得极低,“别听,
那不是我。”门外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甚至伴随着指甲抓挠木门的刺耳声:“老婆……救我……她们在拽我的腿……开门啊!
”那声音和我身边的顾淮言一模一样,连颤抖的尾音都分毫不差。我缩在被子里,
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裙,粘稠地贴在背上。我盯着保险柜里拿出的那张纸,
红黑交错的字迹在昏暗的壁灯下扭动,像是一堆蠕动的线虫。顾淮言的状态很不稳定。
他眼底青黑,瞳孔焦距涣散,嘴唇神经质地开合。这不是所谓的豪门金丝笼,
这是一口镶了金边的棺材。我为了那笔能救母亲命的医药费,
把自己卖给了顾家这个传闻中的疯子私生子。“顾淮言,到底怎么回事?”我压着嗓子,
牙齿在打颤。他没回答。他只是盯着门缝,直到凌晨三点的钟声敲响,门外的声音瞬间消失,
静得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他瘫软在床边,大口喘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趁他去洗手间的空隙,翻转了那张守则。在纸张的最底端,有两行极小的字,
像是被谁用指甲生生抠掉了一半,
凹凸不平的纸面上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不要相信穿红衣服的人。
”“如果你的枕边人不再呼吸,请立刻离开卧室。”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因为我记得,
今天白天领证时,顾淮言口中那位身体抱恙、不曾露面的婆婆,在全家福照片里,
正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2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
宅子里显得富丽堂皇。如果忽略掉鼻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腐肉味。王妈在餐厅布菜。
她是个枯瘦的中年女人,脊背佝偻,行动时没有半点脚步声。她真的不说话,
只在递给我餐具时,微微躬身。我坐下,面前是一盘半生不熟的鹿肉,
暗红色的血水在瓷盘边缘淌成了一圈。我想起守则上没写,
但顾淮言昨晚口头交代的一句话:“顾家的规矩,长辈赐,不可辞。盘子里的东西,
必须吃干净。”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肉腥气直冲脑门,我趁王妈进厨房拿汤的空隙,
迅速抓起两块肉,塞进餐桌下的垃圾桶里,用废报纸盖住。等王妈出来,
我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把空盘子推到一边。王妈走过来收盘子。她的动作骤然僵住,
目光直直地黏在我的盘子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勾住,那视线沉甸甸的,
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黏腻。良久,她才极慢极慢地转过头来,
脖颈转动时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是生了锈的合页在勉强开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蒙着一层灰白的翳,瞳孔散得很开,却偏偏死死地、一寸不落地注视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活气,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像是腐土下的骸骨,正隔着皮肉,
幽幽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我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中午,
顾淮言去公司处理那所谓的“泼天富贵”。我独自待在书房,心神不宁。口渴得厉害。
我下楼找水喝,经过餐厅时,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面的废报纸被翻开了。
那两块被我倒掉的生肉就在最上面。它们并没有腐烂。但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牙印。很细,
很尖,像是某种小型掠食动物,又像是……没长齐牙的婴儿。那种密度的齿痕,
绝对不是人类能留下的。“太太。”一个声音突兀地在我背后响起。我尖叫一声,猛地转头。
王妈就站在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她僵硬地扯动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微笑。
她张开了嘴。喉咙深处是一片漆黑的黑洞,原本该有舌头的位置,空空如也。她没有说话,
但那个笑容仿佛在说:你违规了。3王妈指了指楼上,做了个上楼的手势,然后转过身,
继续用那机械的动作擦拭桌子。我逃命似的跑向二楼。二楼的走廊很长,
墙上挂满了顾家先辈的画像,那些苍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阴冷诡异。走廊尽头,
那面一人高的欧式穿衣镜正对着我。规则第3条:千万不要照二楼走廊尽头的镜子。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脚尖,试图快步跑过去。可就在经过镜子的那一刻,
一股莫名的、阴冷的风从侧面吹来,撩起了我的头发。我眼角的余光,
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镜面。脚步骤然僵硬。镜子里的“我”并没有在走路。她站在原地,
甚至没有像我一样低着头。镜子里的那个“我”,正抬着头,双眼赤红,
死死地盯着镜子外的我。她的嘴角挂着和王妈一模一样的扭曲弧度。更恐怖的是,
她的手里攥着一根红色的装饰绳。我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规则说:如果不小心照了,
无论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都要跟着做。否则会发生什么?守则没写。但我知道,
代价一定是我无法承受的。镜子里的“我”缓缓抬起手,将那根红色的绳子绕在了脖子上。
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抓住了旁边天鹅绒窗帘的金色挽带。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仿佛我的灵魂被硬生生剥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具肉体模拟镜中的动作。
我把挽带圈成一个环。镜子里的“我”用力一勒。我也猛地收紧了手。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的气管被挤压,氧气断绝,耳边响起剧烈的嗡鸣声,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几乎要跪倒在地、意识模糊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拍在了我的肩膀上。4“太太,
少爷回来了。”耳边的嗡鸣声碎裂,窒息感潮水般退去。我瘫倒在地,疯狂地咳嗽着,
大口呼吸着带着霉味的空气。王妈站在我身边。她还是那副木讷的表情,手里拿着一件外套。
我抬头看去,镜子里已经恢复了正常,只照出我狼狈趴在地上的模样。顾淮言从楼梯走上来,
他的脸色比出门前更惨白,整个人瘦了一圈,西装挂在身上晃晃荡荡。他没看我,
只是机械地走回卧室。当晚12点。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敲门声准时响起。“笃,笃,笃。
”很有节奏,不轻不重。“阿音,睡了吗?妈给你熬了参汤。”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慈祥、温柔,听起来甚至让人有一种想流泪的亲切感。我浑身僵硬。
守则第1条:12点到3点,绝对不能开门。可是,那声音太真实了。
我鬼使神差地走向房门,透过猫眼看出去。声控灯没亮。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站着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的身影。真的是婆婆。她端着碗,低着头,嘴角挂着慈爱的笑。
“开门呀,阿音,这汤要趁热喝。”我握着门把手,指缝里全是汗。
守则背面那行被抠掉的字在脑海里疯狂跳动:——不要相信穿红衣服的人。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一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顾淮言,突然直勾勾地坐了起来。他没有睁眼。
但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尖、又阴冷,
竟然和门外那个老妇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开门啊,老婆,妈妈等急了。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一种从脊椎骨冒出来的寒意让我几乎瘫软。我猛地转头看向顾淮言。
他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一丝光,我惊恐地发现,他的瞳孔不是圆形的,
也不是人类的形状。他的瞳孔是横着的,就像山羊一样,透着一种荒诞而邪恶的**。
我的视线落在床头的电子钟上。【12:01】就在这一秒,我突然意识到,
这间屋子里静得可怕。没有呼吸声。原本应该在我身边起伏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呼吸声,
消失了。我僵硬地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顾淮言的鼻尖。一片死寂。他没有气了。
我想起昨晚在守则边缘看到的另一行几乎不可辨认的划痕。
那是隐藏规则:【如果你的枕边人不再呼吸,请立刻离开卧室。
】我猛地推开顾淮言扑过来的手,发了疯似地撞开门冲了出去。
5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冲进书房的。肺部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砾,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我反手锁上红木门,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双手死死捂住嘴,
生怕漏出一丝喘息声。书房。顾淮言给我的守则并没有明确提到这里,
但他昨晚把保险柜钥匙藏在书房的《资治通鉴》后面时,无意间说了一句:“这里没有窗户,
那个东西进不来。”黑暗中,只有电脑主机的指示灯在闪烁,像一只窥视的红眼。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书架,颤抖着手摸索那本厚重的书。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机关,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书架隔层弹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没有金条,
只有一本泛黄的牛皮笔记本。借着手机微弱的屏幕光,我翻开了第一页。
日记的主人笔迹娟秀,但越往后越潦草,力透纸背,仿佛是在极度的恐惧中写下的。
这是上一任女主人的日记。指尖刚触到日记泛黄的封皮,夹层里便窸窣一响,
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纸轻飘飘掉落,落在掌心时带着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
我屏息将它缓缓摊开,只扫了一眼标题,浑身的血液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
瞬间朝着头顶逆流而去——那黑红如干涸血渍的字迹,
上面赫然写着《顾宅生存守则(真)》。【1.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给穿红衣的人开门,
那是唯一能保护你的人。】【2.王妈是这个家里唯一活着的人类。如果遇到危险,
请相信她。】【3.不要相信顾淮言给你的任何纸条!那是某种仪式的诱导剂!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这份守则的内容,和顾淮言给我的完全相反!到底谁是人?
谁是鬼?顾淮言让我杀王妈,这纸条让我信王妈。顾淮言让我别开门,
这纸条说红衣人是保护神。指腹下意识摩挲信纸背面,凹凸不平的纹路硌得指尖发颤,
竟是用针尖一类的硬物细细刻下的隐藏规则。一行行歪扭的字迹透着彻骨的寒意,
刺得人眼眶发疼:【在这个家里,如果不小心打碎了东西,必须在十秒内吃掉碎片,
以此向“家主”谢罪。】末尾还歪歪扭扭划着一道血痕似的横线,仿佛在无声地警告,
这规则从来不是玩笑,而是浸过血泪的铁律。我死死攥着那张纸,指关节泛白。
冷汗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刺痛得我想流泪。在这个巨大的谎言迷宫里,
我就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老鼠。就在这时。身后的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
“咔……咔……”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门锁没开,
外面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撞击力。“砰!”门板剧烈震动,
灰尘扑簌簌地落下。我缩在书桌底下,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门外传来了顾淮言的声音,不再尖细,而是恢复了那种低沉的磁性,带着焦急:“老婆,
你在里面吗?别怕,是我。刚才那个不是我,快开门!”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顾淮言,
为什么不拿钥匙?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门锁在一声脆响中彻底崩断。6门被暴力撞开,
走廊昏黄的灯光像利剑一样刺破了书房的黑暗。我抱着头尖叫,闭紧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生理性的绝望。我的大腿肌肉在痉挛,膀胱传来一阵尿意。
“噗嗤!”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在我的身上,耳边反而传来利刃入肉的闷响。我睁开眼。
王妈站在门口。她手里握着那把生锈的剔骨刀,
刀刃深深地砍进了站在她身后的“顾淮言”的小臂上。
那个“顾淮言”脸上原本焦急关切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五官开始融化,
像是蜡像遇到了高温。他张大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伤口处没有流血,
而是喷涌出大量的黑烟。“吱——!”那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黑烟散去,门口空荡荡的,
只有一把带黑血的剔骨刀掉在地上。王妈转过身看着我。她的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