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投毒骗保?我也给他买了巨额意外
作者:无逻辑式调侃
主角:陈默季白苏晴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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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投毒骗保?我也给他买了巨额意外陈默季白苏晴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无逻辑式调侃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点开一个文件。按下了播放键。“……放心吧,她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上次让她投那个项目,……

章节预览

我查出乳腺癌那天,结婚三年的AA制老公,转走了我卡里救命的30万。

他骗我是给婆婆看病,我信了。直到他前女友发来截图——他正用我的钱,

给他弟提了辆新奥迪。原来,这场婚姻不是扶贫,也不是爱情。而是以AA制婚姻为伪装,

进行系统性财产掠夺。并最终企图通过慢性投毒谋杀我,骗取巨额保险。

都以为我是被钓的鱼,其实,我才是钓鱼的人。1手机“叮”一声。银行的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x月xx日14:30完成一笔转账交易,

金额:-300,000.00元。】我愣住了。这是我和老公陈默存婚后收入的卡。

说好不动用的。我立刻拨通陈默的电话。关机。再拨。还是关机。我反手拨给婆婆。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苏晴啊,什么事?”婆婆的声音懒洋洋的,

背景里还有麻将的碰撞声。“妈,陈默跟您在一起吗?我联系不上他。”“哦,他不在。

找他有事?”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妈,我们卡里少了30万,是陈默转走的吗?

他说要给您看病……”话没说完,婆婆在那头“嗤”地笑了一声。“看什么病?

我身体好得很!”“你赚那么多,给我儿子花点怎么了?三年了,还跟他AA制,

你也好意思?别那么小家子气!”“一个女人,钱再多有什么用,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啪。

电话被挂断了。我缓缓低下头,看着被我攥在手心,已经揉得不成样子的那张纸。

是今天刚拿到的体检报告。上面“乳腺癌”三个字,像三个黑色的烙印,烫得我浑身发抖。

我本想第一时间告诉陈默,让他抱抱我。可现在,我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2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从天黑,到天亮。陈默的电话,依旧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我没哭。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我们这三年的婚姻。他说,他爱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钱。他说,

他虽然现在赚的没我多,但绝不会花我一分钱,他有他的骨气。

我曾为这份“骨气”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来,像个天大的笑话。手机屏幕又亮了。

一个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个模糊的风景照。

验证消息只有一句话:【想知道你的30万去哪了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通过了好友。

对方没有一句废话,直接甩过来一张图。是一张朋友圈截图。发朋友圈的人,是陈默。

照片里,是一辆崭新的奥迪A4L,车头还系着大红花。陈默搂着他弟弟的肩膀,

两人笑得春风得意。配文是:【恭喜我弟喜提新车,哥没白疼你!】定位:城西奥迪4S店。

发布时间:昨天下午三点。就是他转走我30万的半个小时后。原来婆婆没病。

我才是那个病入膏肓的傻子。一个给他弟提供豪车,自己却准备进手术室的提款机。

我盯着那张笑脸。忽然不觉得冷了。一股火,从胸腔里烧起来。

我删掉那个陌生好友的对话框。点开通讯录,手指飞快地往下滑。滑到一个被我置底,

却三年都没再联系过的名字。季白。我看着那个名字,仿佛看到了三年前,

他求我别嫁给陈默时,那双通红的眼睛。当时我觉得他不可理喻。现在,

我只想对他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喂?

”依旧是那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季白,”我说,“我需要你帮忙,查一个人。

”3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断。“你在哪?”季白的声音传来,

沉稳,没有一丝波澜。“我在家。”“半小时后,市中心那家‘独白’咖啡馆,我等你。

”“好。”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质问我这三年死哪去了。干净利落,像他的人一样。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脸颊。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但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昨天的绝望和茫然。我换了身衣服,

那是一套我上班时穿的黑色西装套裙。三年前,季白最喜欢看我穿这个。他说,

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现在,我需要这些刺。“独白”咖啡馆。我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正在看笔记本电脑。

三年不见,他褪去了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和疏离。更帅了,也更冷了。我走过去,

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季白。”他合上电脑,抬眼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落在我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上。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说吧。”他开口,

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我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那张刺眼的奥迪合照。“我老公,陈默。

昨天从我们联名卡里转了30万,给他弟买了这辆车。”“他告诉我,是给他妈看病。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他妈骂我小气,说我下不出蛋。”我叙述得很快,像在汇报工作。

不能带情绪,不能哭。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季白静静地听着。他没看那张照片,

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惋惜,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深不见底的东西。他伸出手,拿过我的手机。指尖无意中擦过我的手背。他的手,很温暖。

他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陈默和他弟弟的脸,又看了看那辆车。然后,他把手机还给我。

没有说“渣男”,没有说“你活该”。他身体微微前倾。“就这些?”我一愣:“什么?

”他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晴,我问你,你就只打算追回这30万?

”他的声音很轻。“不然呢?”季白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苏晴,你太小看他了。

”他顿了顿,补上后半句。“也太小看你自己了。”4我被季白那句话问懵了。“什么意思?

”“一个坚持跟你AA制的凤凰男,本身就是最大的PUA陷阱。”季白端起咖啡,

抿了一口。“AA制不是为了尊重你,是为了混淆你的财产边界。”“让你觉得,

你的钱是你的,他的钱是他的。这样,他从你这里‘借’钱的时候,你只会觉得是帮忙,

而不是被侵占。”“你仔细回忆一下。”季白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这三年,

你们家的大件,谁买的?”“我……”“你们每年出国旅游两次,机票酒店,谁订的?

”“……我。”“他给你买过最贵的礼物是什么?”我想了半天,想起了去年生日,

他送我的那条项链。“一条宝格丽的项链,他说花了他三个月工资。”我小声说,

像在为陈默辩解。季白嗤笑一声。“发票呢?他给你看了吗?”我摇头。“那条项链,

我上周刚在一个客户的老婆脖子上看到,A货,淘宝价299。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爱意证明,只是个廉价的仿制品。我这三年,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

“别哭。”季白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却依旧冰冷。“眼泪没用,我要数据。”“回家去,

把你这三年所有的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全部导出来,一份不落。

”“我要让他知道,我季白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季白的人……”这五个字,

让我瞬间破防。我捂住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委屈,

是被这迟到了三年的保护。季白看着我,眼神终于软化了一丝。他叹了口气,身体靠回椅背,

拉开了那份压迫感十足的距离。“苏晴,你不是傻,你只是太缺爱了。

”“他给你提供你最需要的情绪价值,再用这个当钩子,一点点钓走你的钱。

这是最高级的杀猪盘。”我擦干眼泪,点点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整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高跟鞋因为站得太急,晃了一下。季白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他的手掌很大,很稳,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那股热流,

仿佛顺着我的手臂,一路烧到了我的脸上。我慌忙站稳,抽回胳膊。“谢谢。”“苏晴。

”他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最后一个问题。”“你那份癌症报告……是真的吗?”5季白的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刃,

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刚刚筑起的坚硬外壳,在他面前,不堪一击。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咖啡馆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我不敢看他。我怕看到他眼里的同情。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昨天。”“早期?”“嗯,

医生说……还有机会。”我听到他长长地、压抑地呼出了一口气。再抬头时,

他眼里的那点柔软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苏晴,从现在起,

忘了你是个病人。”“你是个战士,你的战场,不止在医院。”他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思维导图。“这是我初步的方案。”“第一步,资产清算。我要你做的,

不止是导出流水。”“我要你标记出每一笔你觉得‘正常’的开销。比如,

他说朋友公司搞团购,让你转钱买的家电;他说有内部价,

让你掏钱换的手机;他说他爸妈生日,你转过去的‘孝敬红包’。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专业术语。“这叫‘穿透式查账’。我要把这三年,

他以各种名目从你这里渗透走的每一分钱,都给我挖出来。”“我要那张30万的银行流水,

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不是全部的稻草。”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属于顶尖猎食者的光芒。心里那团被压抑的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对。

我不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病人。我是一个被背叛、被掠夺的战士。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明白。”我站起身,这一次,站得很稳。“我回家就办。

”回到那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空气里还残留着陈默常用的那款男士香水味。

我曾迷恋那个味道,觉得那是成熟男人的气息。现在闻起来,只觉得恶心。我打开电脑,

插入U盾,开始下载银行流水。一笔,一笔。三年的记录,像一部漫长又荒诞的默片。

我的付出,我的信任,我的爱,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屏幕上冰冷的数字。一万,五万,

十万……我越看,心越凉。我以为的AA制,原来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就在我准备把所有文件打包发给季白时,鼠标无意中点开了电脑D盘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我们的纪念”。我从没见过这个文件夹。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里面没有照片,没有视频。只有一个个音频文件。命名方式,是日期。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

一直到上个星期。我颤抖着,点开了最新的一个。里面传来了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像是在撒娇。“老公,我今天谈项目好累啊……”然后,是陈默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

“乖,我给你捏捏肩。我们家晴晴最厉害了。”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我的轻笑。

我如坠冰窟。他竟然在录音。录下我们最私密的日常。这是为什么?我强忍着恶心,往前翻,

点开了另一个文件。这一次,是陈默一个人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放心吧,

她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上次让她投那个项目,亏了二十万,我稍微哄哄就过去了。

”“她就是个傻子,缺爱,给她点情绪价值,钱还不是随便花?”“再等等,

等我把她手里的股份弄过来……”我再也听不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吐得昏天暗地。吐出来的,是我这三年喂了狗的爱情。6我吐到胆汁都快出来了。

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傻子。苏晴,

你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傻子。我扶着墙站起来,回到电脑前。

把那个名为“我们的纪念”的文件夹,连同所有的银行流水,加密,打包。然后,

发送给了季白。邮件正文,我只写了四个字:【杀了他。】季白几乎是秒回。没有文字,

只有一个OK的手势表情。我懂。这意味着,战争,正式开始了。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陈默没有回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仿佛人间蒸发了。我猜,

他大概是带着他弟,开着我的30万,去哪里潇洒快活了。我一点也不急。我在等。

等季白的消息。第三天上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苏晴**吗?

我是季白先生委托的张律师。”“是的,张律师您好。”“跟您同步一下进度。

根据您提供的证据,我们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今天上午九点,

法院已正式出具裁定书。”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结果是?

”“陈默先生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证券账户,

以及他弟弟陈浩名下那辆车牌号为XXXX的奥迪A4L,已全部被查封、冻结。

”张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冻结期限,为一年。”我握着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吐出了我这几天的所有压抑和不甘。爽。一种前所未有的,复仇的**,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想象着陈默在外面潇洒完,准备刷卡买单时,

发现所有卡都变成了废卡的表情。我想象着他弟弟开着新车,还没来得及上正式牌照,

就被法院贴上封条的惊愕。那一定,很精彩。“苏**,”张律师继续说,

“根据季先生的部署,下一步,我们将正式提起离婚诉讼,

诉讼请求包括: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并要求陈默先生对婚内转移、挥霍的127.8万元进行赔偿。”127.8万。

季白已经算出来了。一个如此精准的数字。“好的,一切按你们的计划来。”挂了电话,

我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癌症的阴影,被这通电话驱散了不少。没什么比手刃仇人,

更让人神清气爽的了。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楼下的车水马龙,在我眼中,

都变成了庆祝的烟火。我正准备喝一口。“砰砰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狂暴的砸门声。

紧接着,是陈默气急败坏的怒吼。“苏晴!**给老子开门!你对我的卡做了什么?!

”他回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我勾起嘴角,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

我看到他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真难看。我没有开门。而是靠在门上,

轻轻晃着杯里的红酒,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听清。“陈默,想进这个门?

”“可以啊。”“跪下,求我。”7门外,陈默的怒吼停顿了一秒。随即,

是更猛烈的撞门声。“苏晴!**疯了?!你以为冻结我的卡就没事了?我告诉你,

我们是合法夫妻!你这是非法侵占!”我笑了。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单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

带着一丝回甘。真好喝。“陈默,法律不是你这种文盲该讨论的话题。”“我劝你省点力气,

不然等会儿跪下的时候,会没力气。”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从暴怒到错愕,再到权衡利弊。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蛮力,什么时候该演戏。果然,几秒钟后,

门外传来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男声。“晴晴……老婆……开门好不好?”声音软了下来,

充满了委屈和痛苦。“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动那笔钱。可我……我就是爱面子,

我弟他们全家都来了,我总不能让他们看不起我……”听听。多好的理由。

多么经典的凤凰男式自尊心作祟。如果是在三天前,我可能就心软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像在听一个蹩脚演员念台词。“老婆,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他的声音更低了,

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沙哑和性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门板。“我想你了。这几天在外面,

我没有一天睡好。我满脑子都是你。”“我记得你最喜欢我从后面抱着你,

吻你的后颈……你说那里是你的开关……”他开始说这些私密的话。

企图用我们之间最亲密的记忆,来瓦解我的防线。过去,我确实很吃这一套。

我喜欢他身上炙热的温度,喜欢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

喜欢他用这种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喘息。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那些曾经让我脸红心跳的画面,此刻像蛆一样在我脑子里蠕动。我走到酒柜前,

把剩下的半瓶红酒,倒进了下水道。这酒,脏了。“晴晴,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把门打开,我跪下给你认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他的哭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真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离死别的苦情戏码。我深吸一口气。季白说得对,

我是个战士。战士,不仅要进攻,还要懂得诱敌深入。我需要他回来。

回到这个布满了摄像头的“家”里,为我提供更多的,能把他钉死的证据。我走到门前,

手放在了门把上。“陈默,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说。咔哒。门锁开了。门外,

陈默的哭声瞬间停止。他愣愣地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下一秒,他反应过来,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老婆!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他把脸埋在我的腿上,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演技,

真是炉火纯青。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裙子,浸湿了我的皮肤。我低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就在我准备开口,让他开始下一阶段的表演时,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拎着一个保温桶,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是婆婆。

她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和站着的我,脸色瞬间就变了。保温桶被她“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开始尖叫。“苏晴!你这个毒妇!

你要逼死我们家唯一的儿子吗?!”来了。红脸唱完,白脸登场。配合得真默契。

8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们陈默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不就是拿了你点钱给他弟买个车吗?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们陈默没跟你离婚,都是我们家祖上积德了!”她一边骂,一边去扶陈默。

陈默顺势站起来,躲到她身后,脸上还挂着委屈的泪。他拉着婆婆的胳膊,

一副“妈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的孝子模样。“妈,你别骂晴晴,是我不好,

是我惹她生气了。”好一出母子情深。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甚至没生气。

对两个跳梁小丑,生不起气来。我没理会他们的表演,转身走进客厅,

从沙发上拿起我的手机。婆婆以为我要报警,更来劲了。“怎么?还想报警抓我们?

我告诉你苏晴,家务事警察不管!你今天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

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她摆出一副撒泼的架势。陈默还在旁边“劝”:“妈,

你少说两句吧,晴晴在气头上……”我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解锁了手机。然后,

点开一个文件。按下了播放键。“……放心吧,她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上次让她投那个项目,

亏了二十万,我稍微哄哄就过去了。”陈默那得意洋洋的,跟朋友吹嘘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不大,但足以让每一个人听清。陈默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表情就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婆婆的咒骂,

也卡在了喉咙里。她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又看看自己的儿子,显然没反应过来。

我没有停。继续播放。“她就是个傻子,缺爱,给她点情绪价值,钱还不是随便花?

”“再等等,等我把她手里的股份弄过来,就一脚把她踹了。这种女人,玩玩就行了,

谁会真娶回家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陈默的嘴唇开始哆嗦,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他想上来抢我的手机,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婆婆终于听明白了。她那张刻薄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和她儿子一样,惨白。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我关掉录音,抬起眼,对上陈默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怎么不演了?”我微微一笑,

走到他面前。“影帝。”我抬起手。陈默下意识地一缩。我的手,却没有落在他脸上。

而是轻轻地,帮他擦掉了脸颊上那道可笑的泪痕。动作温柔,

就像我们过去无数个恩爱的瞬间一样。然后,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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