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霸王满精”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死后被堂妹嘲笑失败的一生,遗产公布小丑居然是她》,主角是李悦李默,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背景是某个创业大赛的舞台。然后照片慢慢褪色、变黄、碎裂,化作尘埃。微信群里,亲戚们还在热烈讨论。大伯:“小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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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最新消息是堂妹李悦发的,一段长达二十分钟的网抖音。封面是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
背景虚化,但能看出是在某个高档餐厅的包间,水晶吊灯的光芒衬得她妆容格外精致。
标题触目惊心:《追忆我“好高骛远”的堂哥——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悲惨一生》。
发送时间是三小时前,他刚断气那会儿。群里已经炸了锅。大伯:“小悦有心了。
[点赞]”二叔:“唉,小默这孩子,就是太倔。[叹气]”堂弟:“悦姐直播我看了,
说得太对了!人就得脚踏实地!”堂妹李悦回复了一个哭泣的表情:“我心里难受,睡不着。
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应该把堂哥的故事说出来,给年轻人当个教训,别再走他的老路。
”李默的“灵魂”扯了扯嘴角——如果灵魂有嘴角的话。他点了播放。视频开头,
李悦坐在镜头前,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家人们,朋友们,今天是个沉重的日子。我堂哥,
李默,在今天凌晨,永远离开了我们。”镜头适时地扫过包间。圆桌上杯盘狼藉,
围坐着大伯、二叔、姑姑、几个堂表兄弟姊妹,每个人脸上都泛着酒后的红光,
眼神里没有多少悲伤,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堂哥这人,心气儿高,
一辈子都想干大事。”李悦调整了一下情绪,语气变得“客观”而“冷静”,
像个新闻评论员,“可他走的每一步,都完美地踩在了时代的坑里。”她拿起一个平板,
动作优雅地滑动着,仿佛在展示什么精心准备的PPT。“大家看,这是他25岁那年,
非要搞什么‘共享雨伞’。说能解决雨天应急需求,结果呢?伞丢得比卖得还快,
最后满大街都是他那个印着丑logo的破伞,保洁阿姨都嫌占地方。”她嗤笑一声,
镜头给到大伯,大伯配合地摇头叹气。“30岁,看人家搞电商火了,
他砸锅卖铁也要做‘垂直海鲜平台’。”李悦翻了个白眼,“结果冷链物流成本高到上天,
客户投诉螃蟹死了、带鱼臭了,最后债主堵门,老婆也跟人跑了。
那张他蹲在仓库对着发臭的带鱼哭的照片,我还存着呢。”桌上响起一阵压低的哄笑。
“35岁更绝,说是研究‘AI养鸡’,在鸡脚上绑传感器,监测健康数据。
”李悦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鸡没养肥,传感器被啄坏一大堆,
最后鸡场老板拎着病鸡找他赔钱,说他的AI连鸡瘟都预测不出来。”她越说越流畅,
脸上那点故作悲伤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优越感和戏谑的兴奋:“40岁,
共享单车火了吧?他晚了半步,就去搞什么‘共享板凳’,说解决市民临时休息痛点。哈,
结果凳子被偷得只剩螺丝,市政还找他麻烦,说乱摆乱放影响市容。
”“45岁之后就更玄乎了,什么‘元宇宙殡葬’,
说能让子孙后代在线扫墓、VR哭丧;还有什么‘情绪价值付费聊天’,弄个丑萌的机器人,
说能当人生导师……”李悦摊摊手,一脸“你们懂的”表情,“每次家庭聚会,
他都说自己在风口上,马上就能改变世界。结果呢?每次都是血本无归,欠一**债,
还得亲戚们接济。我爸,我二叔,可没少填他那无底洞。”她顿了顿,看向镜头,
眼圈似乎又红了,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最让我难受的是去年,他49了,还来找我,
神秘兮兮地说他最后一个项目,是什么‘临终关怀数字化平台’,要温暖生命的最后一程。
”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荒谬的滑稽感,“我当时就劝他,哥,踏实点,
找个保安的工作都比这强。你们猜他说什么?
”她模仿着一种虚妄而激动的语气:“‘你不懂,这是蓝海!是真正的社会价值!
’”李悦摇摇头,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所以今天,我想用我堂哥的故事告诉大家:人,
要有自知之明。李悦一条条翻着,语气从“痛心”逐渐变成毫不掩饰的嘲讽。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在不断飙升,
弹幕里满是“哈哈哈哈”、“人间真实”、“谢谢up主帮我避坑”。“直到今年,49岁。
”李悦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带着一种表演性质的悲伤,“他最后一个项目,是‘临终关怀数字化平台’。
你们说讽刺不讽刺?他自己就是第一个用户。”她顿了顿,看着镜头,
眼圈真的红了——可能是被直播间不断刷新的礼物**的。“所以今天,
我想用我堂哥的故事告诉大家:人,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
我堂哥就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他用自己的一生证明了一件事——有些梦,你不配做。
”视频最后,是李默那张二十五岁时的照片。年轻,眼睛里有光,对着镜头笑,
背景是某个创业大赛的舞台。然后照片慢慢褪色、变黄、碎裂,化作尘埃。
微信群里,亲戚们还在热烈讨论。大伯:“小悦说得对,小默就是太飘了。
”二叔:“咱们这些年没少帮他,是他自己不争气。
”堂弟:“悦姐这直播能赚钱不?能赚的话也算堂哥最后为家族做贡献了。
[龇牙]”李悦回复:“平台给了流量扶持,今晚打赏分到手能有五六万吧。
我会用这钱给堂哥买个像样的墓地,剩下的捐了,算是替他积点德。
”下面又是一片“小悦善良”、“懂事”、“咱们家就你最明事理”的赞誉。
李默的“灵魂”静静地看着。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很奇怪,他以为自己会有的那些情绪,
都没有出现。只有一种冰凉的、透彻的清明,像深秋凌晨的霜,覆盖了一切。原来如此。
原来他这“失败”的一生,在别人眼里,不过是每年定时更新的笑料,是亲戚聚会时的谈资,
是堂妹涨粉吸金的素材。原来那些他以为只是随口无心的嘲讽,
是被精心记录、逐年归档、最终在死后被拿出来鞭尸的“罪证”。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再次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微信群里,李悦又发了一条新消息:“对了,
整理堂哥遗物时发现个有意思的东西。他从20岁起,每年生日都会写日记,
记录当年的‘伟大梦想’。我打算做个系列专栏,就叫《堂哥的梦话》,每周更新一篇,
家人们记得追更哦!”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个破旧的硬皮笔记本,摊开的那页上,是二十岁李默稚嫩的笔迹:“1995年9月15日,
今天我二十岁了。我要改变世界。第一个目标:做出中国人自己的操作系统!”字迹工整,
力道透纸,每一个笔画都透着年轻的炽热和愚蠢的天真。白光吞没了一切。
李默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不是地狱,不是天堂,是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02李默的葬礼简单到近乎潦草,费用是几个老同学凑的。
墓地是李悦“兑现承诺”买的最便宜的那种。葬礼上,李悦穿着昂贵的黑色套装,戴着墨镜,
由丈夫陈昊(一个家境殷实但略显油腻的男人)搀扶着,
对几位前来吊唁的老同学哽咽着说:“我堂哥这一生太不容易了,就是太倔,
不听劝……”亲戚们纷纷附和,场面话说着,眼神里却多是事不关己的淡漠。葬礼后不久,
法院通知家属出席李默的遗产清算会议。消息在家族群里传开,激起一小阵涟漪。
“小默还能有遗产?不欠一**债就谢天谢地了!”大伯发言。
“听说他那出租屋都被房东清空了,就几箱破书和旧电脑。”二叔补充。
李悦发了个叹息的表情:“唉,估计也没什么。不过作为他在这个城市唯一的近亲,
我还是得去一趟,处理后续事宜。希望别有什么债务纠纷连累到家里。
”她这话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点明了自己“唯一近亲”的身份,暗示若有微薄遗产,
自然归她处理。清算会议在一个小法庭进行。
到场的有法官、书记员、两名身着西装表情严肃的陌生男子(自称是银行委托的律师),
以及李悦和陈昊。李悦打扮得依旧精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与无奈。
法官例行公事地宣读文件:“……经查,死者李默,名下无不动产,无机动车,
银行存款余额为人民币元,欠付房租及小额借贷平台款项共计约元……”李悦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