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未婚妻买凶杀我,我淡定接了单》由作家酸菜鱼不酸吗创作,主角是林溪江辰,我们为您提供未婚妻买凶杀我,我淡定接了单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里面是目标的详细资料。姓名:江辰。年龄:28。职业:自由职业者(前XX集团安保顾问)。住址:XX市XX区XX街道XX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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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盆洗手后,我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家庭煮夫。正哼着小曲给未婚妻准备烛光晚餐,
一条加密消息弹了出来。是老主顾,开价八位数,买条人命。我本想拒绝,
但那串数字实在诱人,正好能给未婚妻换颗她最喜欢的鸽子蛋钻戒。我点了接受,
可当目标资料下载完毕,照片上那张脸,竟和我一模一样。而备注的委托人信息,
只有一个姓氏:林。正文:“滋啦——”上好的西冷牛排在滚烫的铸铁锅里发出悦耳的声响,
迷人的焦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我熟练地翻了个面,将切好的蒜瓣和迷迭香扔进锅里,
用勺子将融化的黄油一遍遍淋在牛排表面。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条加密信息。
我眉头都没抬。自从三年前金盆洗手,和林溪在一起后,这种来自过去阴影里的东西,
我已经学会了视而不见。我的世界里现在只有三件事:林溪,林溪的一日三餐,
以及如何让林溪开心。那个代号“幽灵”,在暗网悬赏榜上霸榜五年的男人,
早就在遇到林溪的那一天,就彻底死去了。现在的我,叫江辰,
一个即将和心爱姑娘结婚的普通男人。手机不依不饶地又震了一下。我关掉火,
将牛排夹到盘子里醒着,这才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是“信使”发来的,我以前的经纪人。
“幽灵,醒醒,有个大单。”我划掉消息,准备拉黑。“八位数,美金。
”我的手指停在了半空。八位数……美金。这个数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平静的心湖里炸开了巨大的波澜。我不是贪财,但我和林溪的婚期就在下个月。
她什么都不要,只笑着说有我就够了。可我看见过她好几次,在珠宝店的橱窗外,
盯着那颗名为“永恒之心”的粉钻挪不开眼。那颗钻石的价格,刚好是八位数,
不过是人民币。用一单的钱,换她一个惊喜的笑,似乎……也并非不可接受。这是最后一次,
我对自己说。为了林溪,做回一夜“幽灵”。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个字:“说。
”“委托人‘L’,目标资料加密,S级任务。接不接?”S级,意味着目标不是政要巨富,
就是同行里的顶尖高手。有挑战,但对我来说,无非是多花点时间做计划而已。“接。
”我回复完,将手机塞回口袋,端着牛排走出厨房。客厅里,林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聚精会神地看着一部甜得发腻的偶像剧。她穿着我买的兔子睡衣,长发随意地挽着,
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颈边,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
这就是我愿意为之放弃一切的人间烟火。“吃饭了,小馋猫。”我笑着把盘子放在她面前。
她立刻丢开抱枕,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哇!好香啊!
江大厨今天又超常发挥了!”她叉起一小块牛排,没有自己吃,而是先递到了我的嘴边,
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先尝。”我张嘴吃下,心里那点因为重操旧业而泛起的波澜,
瞬间被这块牛肉的温度抚平了。值得,一切都值得。夜深,林溪早已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她呼吸均匀,像一只温顺的猫。我小心翼翼地挪开手臂,走到书房,
打开了那台三年没有碰过的军用级加密电脑。开机,登录暗网,一气呵成。
肌肉记忆这种东西,果然比脑子更可靠。信使发来的加密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点开,
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钥。文件开始解压,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爬行。我给自己点了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无论目标是谁,做完这一单,我就彻底告别过去。
我要给林溪一个盛大的婚礼,一个安稳的未来。进度条终于走到了百分之百。
一个文件夹弹了出来,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PDF文档。我点开了照片。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指间的香烟掉落在地,烫到了我的脚背,我却毫无知觉。
照片上的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嘴角弧度,
甚至连左边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都分毫不差。是我,江辰。冷汗,一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像一尊雕塑,僵在电脑前,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是我?难道是哪个老仇家,
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让我自己杀自己?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PDF文档。
里面是目标的详细资料。姓名:江辰。年龄:28。
职业:自由职业者(前XX集团安保顾问)。住址:XX市XX区XX街道XX号。
……所有信息都准确无误。而在文档的最下方,委托人信息栏里,
只有一个简单的字母和姓氏。委托人:L(林)。林。我的未婚妻,林溪。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盯着那个“林”字,仿佛要把它看出一个洞来。
我反复回想和林溪在一起的三年,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笑容,每一句情话。
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她爱我,那种爱意是发自内心的,绝对伪装不出来。
可这份悬赏八百万美金,指名道姓要我命的订单,又要怎么解释?是她发现了我过去的身份?
所以要除掉我?不可能,我自认隐藏得天衣无缝。难道……她本身就有问题?
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翻滚,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看向卧室的方向,那扇门背后,
睡着我最爱的女人,也是……想要我命的客户。就在这时,信使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嘲讽:“幽灵,怎么回事?杀个人而已,还要考虑这么久?你退隐几年,
胆子也变小了?”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背叛的刺痛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烟,重新点上,
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眼眶有些发酸。冷静,江辰,冷静。你是幽灵。
幽灵从不被情绪左右。越是离奇的局面,越要保持绝对的理智。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
任何猜测都是无用的。现在,我既是猎人,也是猎物。我要做的,不是愤怒,不是质问,
而是……接下这个订单。只有成为“执行者”,我才能接触到委托人,才能弄清楚,
林溪到底为什么要杀我。尼古丁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我半晌没有说话,盯着屏幕,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下去。“女士,你想让他怎么死?”消息发出去后,
我便合上了电脑。这一夜,注定无眠。我回到卧室,林溪还在熟睡。我躺在她身边,
第一次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万丈深渊。我看着她的睡颜,那么恬静,那么美好,
完全无法和一个花费八百万美金买凶杀人的冷酷委托人联系在一起。或许,
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睡在你身边,
却不知道你心里藏着一把要刺向我的刀。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
林溪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脸颊在我背上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老公,早上好。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我转过身,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懒猪,快去洗漱,
太阳要晒**了。”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跑进了卫生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温暖而甜蜜。可我的心里,却像是被破开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吃早餐时,
我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小溪,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林溪咬着三明治,想了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心愿?
我的心愿就是和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啊。不过……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
我希望能去一次瑞士的雪山,听说那里的风景像童话里一样。
”“瑞士雪山……”我点了点头,“好,等我们结完婚,蜜月就去那里。
”她开心地欢呼起来。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却在飞速分析。瑞士,银行,保密账户。
这会不会是某种暗示?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信使。“客户回复了。
”我借口去阳台收衣服,点开了消息。回复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希望他能在一场意外中,彻底地、干净地消失。最好,是在一场大火里,
什么都不要留下。”一场大火,什么都不要留下。这是要将我挫骨扬灰。
**在冰冷的栏杆上,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如果说之前我还抱有一丝幻想,
觉得这可能是个玩笑,或者有什么误会,那么这句话,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侥幸。她真的,
想要我死。为什么?我一遍遍地问自己。我们之间,到底隔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一种极致的割裂里。白天,我是对未婚妻百依百顺的江辰,陪她逛街,
看电影,试婚纱。她挽着我的手臂,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每当她靠在我怀里,
那种真实的幸福感都让我怀疑,那个暗网上的委托人“L”是不是另有其人。可到了晚上,
我就变回“幽灵”。我开始“执行”任务——调查我自己。我利用过去的人脉和技术,
调取了“江辰”这个身份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我查了我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
社交网络……我把自己的人生翻了个底朝天,
试图找出任何可能得罪过林溪或者她背后的人的蛛IT蛛丝马迹。结果,一无所获。
江辰的人生,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三年前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市,
之前的人生轨迹一片空白——那是我为了“新生”而刻意抹去的。难道问题,
就出在我被抹去的“过去”里?作为“幽灵”,我接过无数单子,手上沾过的血,
足以汇成一条河流。仇家遍布世界各地。有没有可能,林溪是某个仇家的女儿或者亲人,
她接近我,就是为了复仇?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是真的,那这三年的恩爱缠绵,
又算什么?一场长达三年的顶级骗局?不,我不信。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林溪看我的时候,眼里的爱意和依赖,比星辰还要真切。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信使又发来了消息。“客户催了。问你什么时候动手。她似乎……很着急。”着急?
为什么要着急?我们的婚期就在眼前了。我决定试探一下。晚上,林溪正在敷面膜,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小溪,
我们……要不把婚礼提前吧?”林溪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虽然很细微,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她通过镜子看着我,眼神有些闪躲:“怎么突然想提前了?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我等不及了。”我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我迫不及待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戴着我的戒指。”镜子里,
林溪的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惊喜和娇羞。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挣扎,有痛苦,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转过身,
捧着我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江辰,再等等,好吗?就一个月,等我们结完婚,
一切……一切都会好的。”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那一刻,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她不是想杀我。她是在……保护我?这个念头一生出来,
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花费八百万美金,雇佣世界第一杀手,来“保护”自己的未婚夫?
这是什么逻辑?可她那句“一切都会好的”,和那颤抖的双手,却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决定,给这个任务增加一点“难度”。我通过信使,
向“L”回复:“目标警惕性很高,身边似乎有暗哨。需要更详细的情报支持,
以及……追加百分之二十的佣金。否则,任务取消。”我是在赌。如果她真的恨我入骨,
急着要我死,她会毫不犹豫地加钱。如果她另有目的,我的这个要求,就会打乱她的计划。
果然,这一次,“L”沉默了很久。足足过了一天,信使才转来她的回复。“可以。
但必须在一周内动手。我会想办法,把他引到城郊的废弃工厂。那里,是最好的动手地点。
”看到“废弃工厂”这几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地方我知道,
是黑道处理“垃圾”的常用地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选在那里,
确实是杀人毁尸的绝佳场所。她连后路都给我安排好了。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再次被浇灭。一周后,就是她给我定下的死期。在这最后的一周里,
林溪对我好得无以复呈。她包揽了所有家务,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看我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会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背上,
久久不说话。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挣扎。这不像是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
更像是一种……诀别前的留恋。周五晚上,她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晚餐,还开了一瓶红酒。
“江辰,”她举起酒杯,眼眶微红,“我们认识,有三年零四十二天了。”我心里一颤。
我从没算过,她却记得这么清楚。“这三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多想抱住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不能。我是“幽灵”,
我要遵守游戏规则。“傻瓜,哭什么。”我替她擦掉眼泪,强笑着说,“我们还有一辈子呢。
快吃菜,都凉了。”那顿饭,我们都吃得心事重重。饭后,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