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全城疯找我那被碎尸的女友,她却在被窝里咬我耳朵》由摩擦起电了精心编写。主角秋玲赵德胜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我开了一家小的修车铺。秋玲在镇上的诊所当护士。每天下班,我都会骑着摩托车去接她。她坐在后座,抱着我的腰,大声唱着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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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环卫工人在公园翻出了我女朋友的脚掌。
警察拼凑出一具完整的尸体,唯独少了双手。
全城都在同情我这个痛失爱偶的可怜虫。
只有我知道,这具尸体是假的。
而我那“死掉”的女友,此刻正躲在我的衣柜里。
她掐着我的腰,笑得花枝乱颤。
她说:亲爱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城郊公园的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
我站在人群最前面,腿肚子一直在打转。
那是生理性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三天前,一个环卫工人在垃圾桶里翻出一只脚掌。
那脚掌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指缝里还残留着泥土。
环卫工人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进行了全方位的搜索。
最终,他们在公园的树丛里、人工湖边、甚至凉亭的顶棚上,找到了十几个尸块。
这些碎肉拼凑在一起,恰好是一个人形。
唯独少了双手。
带队的张警官走到我面前,脸色很难看。
他递给我一张照片,声音有些沙哑。
他说,陈大勇,你看看,这是不是杨秋玲。
我只看了一眼,眼泪就直接喷了出来。
我跪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泥土,指甲缝里渗出了血。
我大喊着秋玲的名字,声音在公园的上空回荡,惊起了一群乌鸦。
张警官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告诉我,这具尸体的DNA比对结果还需要时间,但体表特征和衣物碎片,都指向了我的女朋友,杨秋玲。
我哭得天昏地暗。
周围的围观群众都在窃窃私语。
有人说,这小伙子真痴情,哭得心都要碎了。
有人说,这凶手真不是人,杀人还要分尸。
我被带回了派出所做笔录。
坐在审讯室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警官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他问我,陈大勇,杨秋玲失踪那天,你在干什么。
我抽噎着回答,我在修车铺干活,一直到晚上十点。
我有不在场证明,修车铺的监控和老板都能证明。
张警官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似乎想从我的微表情里找出破绽。
但我让他失望了。
我的悲痛是真实的。
我的恐惧也是真实的。
因为在三个小时前,我刚刚亲手把杨秋玲送进我家的衣柜。
那个时候,她还活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痒得厉害。
她咬着我的耳朵说,陈大勇,你要是演得不像,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我哪敢演得不像。
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她。
【第二章】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回到家,反锁上门,连灯都没敢开。
我走到卧室,轻轻敲了敲衣柜的门。
三长两短。
这是我们的暗号。
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双**的手伸了出来,直接勾住了我的脖子。
杨秋玲像条蛇一样钻进我怀里。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摸着我的脸,笑嘻嘻地问,大勇,我死得惨不惨?
我把她抱紧,感受着她的心跳,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点。
我说,秋玲,你快把我吓死了。
警察拼出来的那个东西,到底是谁?
杨秋玲收起了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她说,那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本该在三年前就死掉的人。
三年前,杨秋玲还在读大学。
她的室友兼闺蜜,因为拒绝了当地豪强赵德胜的追求,被凌虐致死。
赵德胜家里有钱有势,花了大价钱平息了这件事。
那个女孩被秘密处理了,连个坟头都没有。
杨秋玲一直在查这件事。
她发现赵德胜最近在搞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得了一种怪病,需要换血,甚至需要换掉全身的器官。
他盯上了杨秋玲。
因为杨秋玲的血型非常罕见。
杨秋玲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利用自己在医学院学到的知识,加上我这个退役侦察兵的手段,导演了这场碎尸案。
那具尸体,是她从赵德胜的私人冷库里“借”出来的。
那是当年那个女孩的残骸。
杨秋玲把尸块切割,重新缝合,又故意留下了自己的首饰和衣物碎片。
至于那双手,她没法造假。
所以,尸体唯独少了双手。
我看着怀里的秋玲,觉得她既陌生又迷人。
她为了复仇,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
而我为了她,愿意陪她一起疯。
【第三章】
第二天,我照常去修车铺上班。
我的眼睛肿得像核桃。
老板李铁牛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支烟。
他说,大勇,节哀顺变。
我接过烟,没点火,只是发呆。
李铁牛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大嘴巴。
他凑到我耳边说,听说了吗,那具尸体缺了手,警察说凶手可能有某种恋手癖。
我心里冷笑。
什么恋手癖,那是为了掩盖指纹和骨龄。
下班的时候,我遇到了赵德胜的车。
那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赵德胜盯着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
他甚至还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在**。
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杨秋玲真的变成了那一堆碎肉。
我低下头,装作极度恐惧的样子,浑身颤抖。
赵德胜发出一阵狂笑,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的车尾灯,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回到家,我发现秋玲正在厨房煮面。
她扎着马尾,围着围裙,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但我知道,她手里的那把菜刀,下午刚刚磨过。
她把面端到桌上,给我卧了两个荷尔蒙十足的鸡蛋。
她说,大勇,赵德胜今天找过你了吧?
我点头,把面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
秋玲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
她说,他快要动手了。
他发现那具尸体没有手,心里肯定会怀疑。
他会派人来试探你。
你要表现得更废才一点。
我吞下鸡蛋,含糊不清地说,放心,我可是拿过影帝的人。
秋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过手,擦掉我嘴角的油渍。
她说,大勇,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们就结婚吧。
我愣住了。
面条卡在嗓子里,差点把我噎死。
我猛地咳嗽起来。
秋玲一边帮我拍背,一边哈哈大笑。
她说,看把你吓得,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
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要带她活下去。
【第四章】
深夜,有人敲门。
声音很轻,却很有节奏。
我把秋玲塞进床底下的暗格。
那是我们提前挖好的,上面铺了隔音棉。
我揉了揉脸,露出一副颓废的表情。
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大汉,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
这打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
其中一个大汉推开我,直接闯了进来。
他四处打量着我的破房子。
另一个大汉拿出一张照片。
是杨秋玲的照片。
他问我,陈大勇,杨秋玲还有没有别的亲戚?
我哭丧着脸说,没,没了,她是个孤儿。
大汉冷哼一声,开始翻箱倒柜。
他们搜得很仔细,连天花板都没放过。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秋玲就躲在床底下。
万一他们掀开床垫……
我赶紧扑过去,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腿。
我嚎啕大哭。
我说,大哥,你们别乱翻了,秋玲都死了,你们还想干什么啊!
那个大汉一脸嫌弃地踹了我一脚。
我顺势滚到床边,死死护住床腿。
他们翻了一阵,没发现什么异常,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前,那个领头的盯着我看了半天。
他说,陈大勇,要是杨秋玲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们一声。
我拼命点头。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脱力地瘫在地上。
秋玲从床底钻出来,满头大汗。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她说,大勇,刚才那一脚踢疼了吧?
我憨厚地笑了笑。
不疼,跟挠痒痒似的。
秋玲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她说,这是奖励。
我整个人都傻了。
心跳得比刚才被搜查时还要快。
【第五章】
赵德胜坐不住了。
他派人去停尸房偷尸体。
这是张警官告诉我的。
张警官今天又来找我,脸色比上次还要难看。
他说,陈大勇,尸体丢了。
我故作震惊,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我大喊大叫,质问他们警察是怎么干活的。
张警官很愧疚。
他不知道,这其实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尸体丢了,赵德胜就会带回去化验。
他会发现,那具尸体的骨龄确实不对。
他会意识到,杨秋玲可能还没死。
他会变得疯狂。
人在疯狂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张警官临走前,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
他说,大勇,如果你发现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觉得你现在很危险。
我感激涕零地收下了号码。
转过头,我就把号码扔进了马桶。
在这个局里,警察只会是累赘。
晚上,我收到了胖子的短信。
胖子是我在部队时的战友,现在在一家**社干活。
他说,大勇,查到了。
赵德胜在南郊有个废弃的化工厂。
那地方守卫森严,最近经常有医疗器械运进去。
我把手机递给秋玲。
秋玲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说,那就是他的老巢。
他要在那里进行手术。
大勇,我们需要一个诱饵。
我拍了拍胸脯。
我就是最好的诱饵。
秋玲摇头。
不,你要去当猎人。
诱饵,由我来当。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
她说,只有我“活过来”,他才会彻底放松警惕。
【第六章】
计划开始实施。
我故意在修车铺表现得鬼鬼祟祟。
我偷偷摸摸地去买了很多女性用品。
还故意在赵德胜的眼线面前,对着空气说话。
大家都以为我疯了。
以为我因为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
赵德胜果然上当了。
他派人跟踪我。
我带着他们在城里绕圈子。
最后,我回到了我们租的小破屋。
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秋玲,吃饭了。
我甚至还摆了两副碗筷。
躲在暗处的眼线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赵德胜肯定在想,我是不是把杨秋玲藏起来了。
或者是,杨秋玲根本就没死,只是躲着不见人。
就在这个时候,秋玲“现身”了。
她穿着一身白裙子,在深夜的街头晃悠了一圈。
路边的监控拍到了她的背影。
虽然模糊,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全城哗然。
碎尸案的受害者复活了?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或者是灵异事件。
张警官再次上门。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他问我,陈大勇,你是不是见过杨秋玲?
我摇头,眼神呆滞。
我说,秋玲回来了,她每天晚上都会来陪我。
张警官叹了口气,觉得我彻底疯了。
他带走了我的电脑和手机。
没关系,那些东西都是我故意留给他的。
里面有一些“加密”的文件,指向了另一个错误的方向。
我要把警察引开。
接下来的战场,只属于我和赵德胜。
【第七章】
赵德胜终于忍不住亲自出马了。
那天晚上,天下着大雨。
雷声轰隆隆地响。
我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瓶白酒。
门被猛地撞开。
赵德胜带着十几个保镖闯了进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他问,杨秋玲在哪里?
我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呵呵直笑。
我说,秋玲在洗澡,你要不要一起去?
赵德胜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力气很大,我嘴角立刻渗出了血。
他揪着我的领子,低声吼道,少跟我装蒜!
我知道她没死!
那具尸体是假的!
我看着他,突然收敛了笑容。
我说,赵总,你既然知道了,还敢一个人过来?
赵德胜冷笑。
一个人?我有这么多兄弟,还怕你这个修车的?
我指了指周围。
我说,你看看,你的兄弟们还在吗?
赵德胜猛地回头。
他的保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
他们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那是秋玲研制的**。
赵德胜脸色大变,伸手想去掏枪。
我动作比他快。
我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赵德胜惨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我说,赵总,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
我们把赵德胜带到了南郊的化工厂。
这里是他的地盘,现在成了他的坟场。
秋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
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在赵德胜面前晃了晃。
赵德胜吓得浑身发抖。
他求饶,他说他愿意给钱,很多很多的钱。
秋玲笑了。
她说,赵总,你觉得我缺钱吗?
我缺的是我闺蜜的那条命。
赵德胜愣住了。
他显然已经不记得三年前那个被他害死的女孩了。
在他眼里,那只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秋玲没有废话。
她动作熟练地在赵德胜身上划了几刀。
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让他感觉到极致的疼痛。
我站在门口守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的灯火。
我觉得自己像个恶魔。
但我并不后悔。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公义,那我就亲手去创造公义。
突然,我的对讲机响了。
是胖子的声音。
他说,大勇,不好了,警察往化工厂这边赶过来了。
张警官识破了你的诡计。
我皱了皱眉。
张警官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我走进厂房,对秋玲说,时间不多了。
秋玲点头。
她从兜里掏出一双断手。
那是她从冷库里带出来的,真正属于那具尸体的手。
她把断手塞进赵德胜的手里。
然后,她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汽油。
大火瞬间蔓延开来。
【第九章】
我们从后门撤离。
在山坡上,我看着化工厂陷入一片火海。
警笛声由远及近。
秋玲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有些颤抖。
她说,大勇,我们是不是杀人了?
我搂紧她。
我说,不,我们只是在打扫垃圾。
我们回到了城里。
我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火锅店。
我们要了一锅最辣的底料。
热气腾腾的雾气升腾起来,模糊了我们的脸。
我给秋玲夹了一个肉丸子。
我说,多吃点,这段时间你都瘦了。
秋玲看着我,突然眼眶红了。
她小声说,大勇,我刚才其实很害怕。
我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
所以我一直都在。
火锅店的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
南郊化工厂发生大火,警方在现场发现多具尸体。
初步判断是黑帮火拼。
其中一具尸体死状凄惨,手里还握着一双断手。
新闻主持人说,这可能是近期碎尸案的真相。
我关掉了电视。
真相?
真相永远掌握在幸存者手里。
【第十章】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过得很平静。
警察找过我几次,但因为赵德胜的死,很多线索都断了。
加上现场证据都指向了赵德胜才是杀人碎尸的真凶。
而我,只是一个受害者。
张警官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眼神很复杂。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陈大勇,好好生活。
我点头说好。
秋玲“复活”的消息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大家都说她命大,被绑架后成功逃脱。
至于碎尸案,警方给出的解释是,凶手杀错了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
我和秋玲搬了家。
我们去了一个靠海的小镇。
我开了一家小的修车铺。
秋玲在镇上的诊所当护士。
每天下班,我都会骑着摩托车去接她。
她坐在后座,抱着我的腰,大声唱着不着调的歌。
海风吹过,带走了所有的血腥味。
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甚至有些不真实。
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沙滩上看星星。
秋玲突然问我,大勇,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帮我?
万一失败了,你可是要坐牢的。
我看着星空,笑了笑。
我说,因为我欠你的。
秋玲好奇地问,你欠我什么?
我说,三年前,我也在那家夜总会当保安。
我看到了那个女孩被带走。
我当时害怕了,我没有站出来。
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刺。
直到我遇到了你。
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复仇。
我觉得,这是老天给我赎罪的机会。
秋玲沉默了很久。
她翻身压在我身上,狠狠地咬了我的耳朵一口。
她说,大勇,你个大傻瓜。
【第十一章】
小镇的生活很惬意,但我知道,过去并没有完全离去。
胖子偶尔会给我发信息,告诉我城里的动向。
赵德胜的家族倒台了。
他的那些肮脏勾当被一件件揭露出来。
那个死掉的女孩,终于得到了迟到的正义。
她的家人得到了一大笔赔偿。
虽然钱买不回命,但至少能让他们活下去。
秋玲的心情也越来越好。
她不再做噩梦。
她开始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裙子。
她甚至开始计划我们的婚礼。
她说,大勇,我要穿最漂亮的婚纱。
我要请全镇的人来喝喜酒。
我笑着答应。
只要她开心,让**什么都行。
然而,就在婚礼的前一周,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里没有寄件人地址。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我穿着保安制服,站在走廊尽头,眼神惊恐。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你以为你洗白了吗?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有人在盯着我们。
【第十二章】
我没有告诉秋玲。
我不想破坏她的心情。
我开始暗中调查包裹的来源。
我找了胖子。
胖子查了很久,最后告诉我,包裹是从城里的监狱寄出来的。
寄件人是赵德胜的一个亲信。
他因为别的罪名被判了无期。
他在临死前,想拉个垫背的。
我松了一口气。
一个死囚,威胁不到我。
但我还是加强了警惕。
我在家周围装了隐形监控。
我甚至在枕头底下藏了一把匕首。
秋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问我,大勇,你最近怎么了?
总是疑神疑鬼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没事,可能是婚前焦虑。
秋玲笑得花枝乱颤。
她说,陈大勇,你一个糙汉子,居然还会焦虑?
她拉着我的手,去试婚纱。
婚纱店里,秋玲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婚纱。
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美得像个落入凡尘的精灵。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婚纱的裙摆像花朵一样绽放。
她问我,好看吗?
我点头,嗓子有些发干。
好看,太好看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镜子里闪过一个黑影。
在店门外的拐角处。
我猛地冲了出去。
【第十三章】
我追到了小巷里。
那个黑影跑得很快。
但我毕竟是侦察兵出身。
我抄近路,在一个死胡同里堵住了他。
那是一个干瘦的男人,眼神闪烁。
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机。
我一把夺过相机,翻看着里面的照片。
全是我们这几天的生活照。
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我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吓得直打哆嗦。
他说,没,没人派我来。
我只是个狗仔,我想拍点大新闻。
碎尸案的幸存者,这可是爆点啊!
我冷哼一声。
狗仔?
狗仔会寄哪种照片给我?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男人终于招了。
他说,是一个叫“老猫”的人让他来的。
老猫是城里地下世界的头目。
他以前跟赵德胜有过节。
他想通过我,找到赵德胜藏起来的一笔财产。
大家都传言,赵德胜临死前,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杨秋玲。
我心里冷笑。
赵德胜那个自私鬼,怎么可能把钱留给别人。
他所有的钱,都随着那场大火灰飞烟灭了。
我拿走了男人的相机,警告他滚远点。
我知道,老猫不会善罢甘休。
【第十四章】
我回到了婚纱店。
秋玲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她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看到个熟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主动联系了老猫。
我约他在海边的一家废弃船厂见面。
老猫带了很多人。
他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抽着雪茄。
他问我,陈大勇,钱在哪?
我摊了摊手。
我说,老猫,你被赵德胜耍了。
他根本没留钱。
他得的是绝症,所有的钱都花在买器官上了。
老猫不信。
他挥了挥手,手下的人围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
我说,老猫,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我是来给你送礼的。
我拿出一个U盘。
里面全是老猫这些年干的违法勾当。
胖子这些天没白忙活。
老猫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说,陈大勇,你敢威胁我?
我笑了。
这不是威胁,这是交易。
你放过我们,我把U盘给你。
否则,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张警官的桌子上。
老猫盯着我,眼神阴晴不定。
最后,他哈哈大笑。
他说,陈大勇,你有种。
成交。
我把U盘扔给他,转身就走。
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放过我。
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张警官发了个匿名邮件。
里面的附件,正是U盘里的内容。
做人,要讲诚信。
但我对流氓,从不讲诚信。
【第十五章】
婚礼如期举行。
小镇的教堂里坐满了人。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地上。
音乐声响起。
秋玲挽着我的胳膊,缓缓走向圣坛。
她的手有些凉,但握得很紧。
牧师问,陈大勇先生,你愿意娶杨秋玲女士为妻吗?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
我看着秋玲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我大声说,我愿意。
秋玲也说,我愿意。
我们交换了戒指。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吻了她。
这个吻很长,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幸福的甜味。
婚礼结束后,我们在海边举行了派对。
大家喝酒、唱歌、跳舞。
胖子也来了。
他偷偷告诉我,老猫被抓了。
证据确凿,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我敬了胖子一杯酒。
谢谢你,兄弟。
胖子嘿嘿直笑。
别谢我,谢你媳妇吧。
要不是她想出那个连环计,咱们还没这么容易脱身。
我愣了一下。
连环计?
我看向远处的秋玲。
她正跟几个大妈聊得火热。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对我做了个鬼脸。
我突然意识到。
也许,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被保护的人。
秋玲不仅导演了碎尸案。
她还算准了赵德胜的反应,算准了老猫的贪婪。
甚至,连张警官的动向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把所有的危险都引向了自己。
然后,再利用我这个“棋子”,把敌人都清理干净。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娶了这么一个聪明的媳妇,以后我的日子怕是有的受了。
但我乐意。
【第十六章】
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
宾客们渐渐散去。
我和秋玲坐在沙滩上,看着海浪冲刷着脚丫。
秋玲靠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
她说,大勇,我累了。
我抱起她,往家走。
回到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突然勾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
她说,大勇,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我摇头。
不可怕,很迷人。
秋玲笑了,笑得很贼。
她说,其实,那具尸体的手,我根本没丢。
我愣住了。
没丢?
那化工厂里的那双断手是哪来的?
秋玲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那是模型。
我用硅胶和猪骨做的。
真的那双手,我捐给医学院做标本了。
我想让那个女孩,最后也能为医学做点贡献。
我看着秋玲,心里充满了敬佩。
她不仅有仇必报,还有一颗温柔的心。
我翻身压住她。
我说,老婆,咱们别聊尸体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秋玲脸红了。
她小声说,陈大勇,你轻点。
我嘿嘿一笑。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那一夜,海浪声很大。
遮住了所有的娇喘和欢笑。
【第十七章】
婚后的生活很甜蜜。
我依然修车,秋玲依然当护士。
我们偶尔会回城里看看。
去那个曾经的碎尸现场,献上一束花。
不是为了祭奠,而是为了告别。
告别那个黑暗的过去。
有一天,我在修车的时候,翻到了一张旧报纸。
上面有一则小新闻。
说是一个环卫工人在公园发现了一只脚掌。
我看着那条新闻,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一个荒诞的开始,却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秋玲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她问,笑什么呢?
我把报纸递给她。
她看了一眼,也笑了。
她说,大勇,你说那个环卫工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说,估计以后再也不敢乱翻垃圾桶了吧。
秋玲哈哈大笑。
她拉着我的手,说走,回家吃饭。
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扔掉扳手,擦了擦手上的油。
走,回家!
生活就是这样。
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雨。
只要身边有那个对的人。
每一天都是晴天。
我们走在小镇的街道上。
阳光拉长了我们的身影。
两个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第十八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
秋玲怀孕了。
这成了我们家最大的喜事。
我推掉了所有的加班,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秋玲变得越来越懒。
她整天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偶尔会对着肚子说话。
她说,宝宝,你以后可千万别学你爸。
长得跟个铁塔似的,其实心里软得像棉花。
我端着鸡汤走过来。
我说,不学我学谁?学你啊?
学你这个小妖精,把全城的人都耍得团团转?
秋玲白了我一眼。
那叫智慧,你懂什么。
我笑着把汤喂到她嘴边。
是是是,你最聪明。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长得跟秋玲那个死掉的闺蜜很像。
女孩看着我,有些羞涩。
她说,请问,这里是陈大勇家吗?
我点头。
女孩拿出一封信。
她说,我是从城里来的。
我姐姐临死前,给我留了一封信。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困难,就来找一个叫杨秋玲的人。
秋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看着女孩,眼眶瞬间红了。
她拉住女孩的手。
她说,孩子,快进来。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善良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那个女孩留了下来。
她成了我们家的一份子。
她帮着秋玲打理家务,帮着我收拾店铺。
小镇的人都说,我们家心肠好。
其实,我们只是在延续一份爱。
一份跨越生死的爱。
【第十九章】
几个月后,秋玲生了个大胖小子。
哭声响亮得能震破房顶。
我抱着孩子,手都在抖。
秋玲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我们,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她说,大勇,给他起个名吧。
我想了想。
我说,就叫陈平安吧。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安。
秋玲点头。
好,就叫平安。
平安满月那天,张警官居然来了。
他带了一套小衣服,还有一兜水果。
他已经退休了,看起来老了很多。
他坐在院子里,跟我喝着茶。
他看着正在逗孩子的秋玲,突然说了一句:
大勇,其实我当年什么都知道。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张警官笑了笑。
他说,但我没证据。
而且,我觉得你们做的是对的。
有些罪恶,法律管不了。
但老天爷会管。
我看着张警官,心里最后的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我敬了他一杯茶。
谢谢。
张警官摆了摆手。
谢什么,我现在就是个老头子。
以后常带平安来城里看我。
我点头说一定。
送走张警官,我回到屋里。
秋玲正抱着平安喂奶。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们。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简单、平凡、充满爱。
过去的一切,都随风而去吧。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直到白发苍苍。
直到生命的尽头。
【第二十章】
平安三岁那年,学会了走路。
他整天在沙滩上跑来跑去,追着海浪跑。
秋玲在后面喊,平安,慢点!
我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冰镇啤酒。
我觉得人生已经圆满了。
突然,平安捡到一个东西,兴奋地跑过来。
爸爸,你看!
我接过一看。
是一只红色的指甲油瓶子。
已经被海水腐蚀得不成样子了。
我心里颤了一下。
秋玲走过来,看到我手里的瓶子,愣住了。
那是她当年用的那个牌子。
我们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笑了。
秋玲接过瓶子,用力扔进了大海。
她说,大勇,咱们去吃火锅吧。
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沙子。
好嘞!
我们一家三口,手牵着手,走向远处的火锅店。
夕阳西下。
海面上波光粼粼。
这个世界依然有很多不公,有很多黑暗。
但只要心中有火。
就能照亮回家的路。
我叫陈大勇。
我有一个漂亮又聪明的妻子。
我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我很幸福。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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