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抵在墙上羞辱时,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开了口
作者:瘾行如墨
主角:顾言程许安周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5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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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瘾行如墨”带着书名为《他把我抵在墙上羞辱时,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开了口》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在这个家里,他们都叫我“喂”。或者,干脆不叫。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我就得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比如现在。饭桌上摆了四副碗筷。……

章节预览

“你不过是我爸在外面养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他用那双昂贵的皮鞋,

碾过我掉在地上的文件,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他的母亲,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只是端着咖啡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说:“家里的狗都知道不能把外面的泥带进来,有的人不如狗。

”他们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们用钱、用权势,企图把我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影子。

他把我逼到无路可退的角落,掐着我的下巴,逼我开口求饶。他说,只要我像狗一样听话,

他可以赏我一口饭吃。他说,我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就在我以为全世界都只剩下冰冷的恶意时。一双干净的手,递过来一杯温水。那个声音,

清清冷冷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他说:“病人需要安静。”1我没有名字。

在这个家里,他们都叫我“喂”。或者,干脆不叫。一个眼神,一个手势,

我就得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比如现在。饭桌上摆了四副碗筷。骨瓷的,描着金边,

在水晶吊灯下反着光。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许先生,我的父亲。周琴,他的妻子,

这家里的女主人。许安,他们的儿子,我的哥哥。许宁,他们的女儿,我的妹妹。

我站在餐厅的阴影里,像一株见不得光的植物。我的碗在厨房,一个不锈钢的盆,

跟家里那条叫王子的萨摩耶用的是同款。周琴吃东西很安静,

只听得见银勺碰到瓷碗的清脆声响。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嘴角有很淡的笑意。“安安,

在公司怎么样?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还顺手吗?”许安嘴里塞满了牛排,

含糊不清地回话:“妈,别提了,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要不是看她可怜,

我早把她开了。”周琴用丝绸餐巾擦了擦嘴。“我们家不养闲人,

你爸的公司也不是慈善机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顾及什么情面。”她的目光,

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站立的方向。冰冷,带着警告。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妹妹许宁娇滴滴地开口:“哥,那个实习生长得漂亮吗?”“漂亮?

”许安嗤笑一声,“就那样吧,一脸穷酸相,看着就倒胃口。”许先生,我的父亲,

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是这个家的神,高高在上,漠不关心。直到晚餐结束,周琴放下餐具,发出了指令。“去,

把碗收了。”我才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那张巨大的餐桌旁。灯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我低着头,沉默地收拾那些沾着油污的碗碟。许安起身,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故意撞了我一下。我没站稳,手里的盘子晃了晃,差点掉在地上。“走路不长眼睛?

”他皱着眉,满脸的嫌恶。我没说话,只是把盘子抱得更紧了些。他好像觉得还不够,伸脚,

勾住了我的脚踝。我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去。怀里的一摞碗碟,“哗啦”一声,

全摔在了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周琴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跪在地上,手被一块锋利的瓷片划破了。

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像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红色的花。很疼。

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只是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一片一片地去捡那些碎片。

许先生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他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弄伤了手,

明天怎么去公司上班?”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心上。

他关心的,不是我的手疼不疼。而是我明天还能不能去给他儿子的公司,当牛做马。

我捡起最后一片碎片,站起身。“对不起。”声音干涩,嘶哑。周琴摆了摆手,

像赶走一只苍蝇。“行了,下去吧,看着就心烦。”我端着托盘里剩下的残局,

转身走向厨房。身后,传来许宁幸灾乐祸的笑声。“妈,你看她那样子,真可怜。

”回到厨房,我从橱柜最下面,拿出我的那个不锈钢盆。里面是他们吃剩下的饭菜。

牛排的骨头,一些蔬菜沙拉,还有半碗冷掉的汤。我蹲在地上,就着水龙头流出的冷水,

一口一口地往嘴里扒拉。受伤的手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痛。血混着饭菜,一起咽下去。

有点咸,有点腥。这就是我的晚餐。十八年来,日日如此。2第二天,我去公司的时候,

特意用创可贴把手指上的伤口裹得严严实实。我所在的部门,是设计部。而我的直属上司,

就是许安。他给了我一个单独的工位,在茶水间的门口。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能看到我在做什么。或者说,看我有多狼狈。“喂,那个谁,去给我冲杯咖啡,

不加糖,两块奶。”“新来的,把这份文件复印五十份,分给各个部门。”“那个实习生,

去楼下便利店给我买包烟。”部门里的所有人,都可以随意使唤我。我像个陀螺,不停地转。

许安坐在他宽大的独立办公室里,隔着玻璃墙,欣赏着这一切。他的眼神,

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马戏。中午,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这是城西那个项目的策划案,

下午开会要用,你现在把它做成PPT。”我接过那叠厚厚的文件,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一个半小时。“许总,这个时间可能有点……”他打断我,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

一副大爷的样子。“做不完?”他挑了挑眉,“做不完就加班,公司可不是白养你的。

”我没再说话,抱着文件回到我的座位。打开电脑,我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茶水间里,

几个女同事在聊天。“哎,你们说,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到底什么背景啊?

怎么许总天天针对她?”“谁知道呢,看着挺老实的,估计是得罪许总了呗。”“我倒觉得,

她长得还行,就是太土了。你看她穿的,地摊货吧?”“许总那种富二代,

怎么可能看得上她。我猜啊,她就是个免费的劳动力,用完就扔。”那些话,像针一样,

一句一句扎进我耳朵里。我假装没听见,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因为敲击太快,

有些发麻。伤口也隐隐作痛。好不容易,在开会前十分钟,我把PPT赶了出来。

我拿着U盘,敲响了许安办公室的门。“进来。”我走进去,把U盘放在他桌上。“许总,

PPT做好了。”他没看我,视线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手指飞快地滑动着。“放那吧。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许总,还有别的事吗?”他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有屁快放。”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这是我预支下个月工资的申请,我家里有点急事,需要用钱。”妈妈的住院费,该交了。

许安接过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把申请单扔在桌上,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巨大的阴影将我笼罩。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

混着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缺钱?”他弯下腰,脸凑到我面前,呼吸都喷在我脸上。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装可怜,博同情,不就是想要钱吗?”他的手指,捏得我手腕生疼。“说吧,要多少?

一晚上,还是包月?”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我心里。我看着他,

眼睛一眨不眨。“许安,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他笑得更厉害了,胸膛都在震动。

“一个私生女,也配跟我谈尊重?”他松开我的手腕,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然后,

他扬起手。红色的纸币,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洒下来,落了我一头,一身。“够不够?

”“这些钱,够你买你想要的尊严了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带着残忍的**。我站在那片红色的“雪”里,浑身冰冷。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钱,全都捡了起来。然后,我走到他面前,

把那沓钱,整整齐齐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谢谢许总。”“不过,我不需要。”说完,

我转过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间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里面,

发出一声暴躁的怒吼,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3我没有回工位,直接去了医院。

妈妈还在昏睡。她的脸颊瘦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我真怕她就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来。我坐在病床边,握着她冰冷的手,贴在我的脸上。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妈,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对着沉睡的她,

一遍又一遍地承诺。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护士进来查房,看到我,

提醒道:“费用该续了,不然明天就要停药了。”我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钱,

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站着。外面下起了雨。

玻璃上蒙了一层水汽,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安发来的信息。“马上滚回来上班,不然扣你全部工资!”我看着那行字,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关掉手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

很累。真的好累。就在这时,一双干净的白色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没有抬头。“**,

你没事吧?”一个清冷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很好听的声音,像山间的清泉。我还是没有动。

他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一个温热的东西,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是一杯热奶茶。

我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净温和的脸。他穿着一身白大褂,

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很干净。

像我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星星。他是妈妈的主治医生,姓顾。我见过他几次,

但从来没有说过话。“低血糖?”他问,把手里的奶茶又往前递了递。我摇摇头,没有接。

“谢谢,我不用。”他也没勉强,把奶茶放在我旁边的地上。然后,他也在我身边蹲了下来。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他没有看我,而是和我一样,看着窗外的雨。“今天的雨,

下得真大。”他说。我“嗯”了一声。我们就这样沉默着。走廊里很安静,

只听得见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说话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突然开口。“你手上的伤,最好处理一下,医院里细菌多,容易感染。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手。早上被瓷片划破的伤口,因为后来捡钱、敲键盘,

创可贴已经脏了,边缘渗出了一点血迹。“没关系,小伤。”他却站了起来,对我伸出手。

“跟我来。”我犹豫了一下。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很干净。鬼使神差地,我把我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他的掌心很温暖,也很干燥。

和我想象中,医生冰冷的手,完全不一样。他拉着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

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很好闻。他让我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去拿了医药箱。他拿出棉签,

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我点点头。碘伏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我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他好像察觉到了,

抬头看了我一眼。“要是疼,就说出来。”我摇摇头。这点疼,跟许安给我的羞辱比起来,

根本不算什么。他不再说话,专注地帮我处理伤口。最后,他用一块新的纱布,

帮我把手指包好,还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好了。”他收起东西,

“这几天尽量别碰水。”我看着手指上那个小小的蝴蝶结,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谢谢你,

顾医生。”“不用谢。”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是一支祛疤的药膏。“你手臂上,好像也有旧伤。”他说得云淡风清,“这个效果不错,

每天涂两次。”我愣住了。我手臂上的伤,是小时候被许安用烟头烫的。已经很多年了,

疤痕很淡,平时都用衣服遮着。他怎么会看到?他好像看穿了我的疑惑,

解释道:“上次给你妈妈做检查,你扶她的时候,袖子卷上去了。”原来是这样。

我接过那支药膏,很小的一支,拿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这个……多少钱?”他笑了。

“送你的。”他说,“就当是,今天这杯奶茶的回礼。”他指了指我脚边,

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4从医院出来,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我握着那支小小的药膏,感觉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回到公司,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许安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我走到门口,

敲了敲门。“进来。”声音听起来,火气很大。我推门进去。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地上,是我中午放在他桌上的那沓钱,被撕得粉碎。

“你还知道回来?”他冷冷地看着我,“一下午死哪去了?”“我妈妈病了,我去了趟医院。

”“你妈病了?”他冷笑,“她怎么不直接死了,省得拖累你。”我放在身侧的手,

瞬间攥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许安,你说话放干净点。”“我说话不干净?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

就能拿捏住我。在我眼里,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下午的会,因为你,黄了。

你知道公司损失了多少吗?”“这笔账,我今天就跟你好好算算。”他走到我面前,

扬起了手。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巴掌落下来。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我睁开眼。许安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手机,正在响。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

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喂,爸。”是许先生打来的。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许安的表情变得很恭敬。“是,是,我知道了。”“您放心,

我一定办好。”他挂了电话,脸上的暴戾之气收敛了很多。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我面前。“拿着。”我没动。

“这里面有二十万。”他说,“密码是你生日。”我愣住了。他竟然,还记得我的生日。

“什么意思?”“我爸说的,**医药费,他出了。”许安的语气里,满是不情不愿,

“但是,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下个星期,家里有个重要的晚宴,

很多生意上的伙伴都会来。我爸让你……也参加。”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先生,

那个对我视而不见十八年的男人,竟然要我参加他们家的晚宴?“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许安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爸的决定,轮得到你来问?让你去,

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天晚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别丢人现眼。要是搞砸了我爸的生意,我饶不了你。”我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二十万。

足够支付妈妈下一阶段所有的治疗费用了。我伸手,拿起了那张卡。“好,我答应。

”许安见我拿了卡,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呵,果然,钱才是你的亲爹。”我没理他,

转身就走。“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天晚上,穿得体面点。

别穿你身上这身垃圾。”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别……让你妈在天之灵,都看不起你。

”他说的是“你妈”,而不是“那个女人”。我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周琴和许宁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周琴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我没说话,径直往楼上我的房间走去。我的房间,

在阁楼,又小又闷。夏天热,冬天冷。墙角因为潮湿,长出了一片青色的蘑菇。我一直觉得,

我就像那些蘑菇。卑微,阴暗,见不得光。许宁跟了上来,堵在我的房门口。“喂,

我听我哥说,爸爸下周要让你也参加晚宴?”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挑剔和不屑。“你可别高兴得太早。爸爸让你去,不过是想让你当个陪衬,

好显得我更高贵。”“你那天最好识相点,别想着抢我的风头。”她说完,

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过,就你这副穷酸样,也抢不了。”她扭着腰,走了。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把那张银行卡,和那支小小的药膏,并排放在桌子上。一张,

是冰冷的交易。一支,是陌生的温暖。我拿起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然后,

轻轻地,涂在了手臂那道陈年的伤疤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5晚宴那天,

周琴扔给我一条裙子。白色的,款式很简单,料子也很普通。“穿这个。”她命令道,

“别给我丢人。”我知道,她是故意的。许宁的裙子,是找法国设计师专门定制的,粉色的,

上面镶满了碎钻,像个真正的公主。而我,就是那个陪衬公主的,灰姑娘的姐姐。

我没说什么,拿着裙子回了房间。我没有化妆,只是把头发梳整齐,

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了个马尾。换上那条白色的裙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素,很淡。

像一杯白开水。也好。我本来,就不是来争奇斗艳的。下楼的时候,

他们已经准备好要出门了。许先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周琴挽着他的手臂,珠光宝气。许安和许宁跟在他们身后,像一对金童玉女。我们一家五口,

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完美。如果,忽略掉跟在最后面,那个格格不入的我。

晚宴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空气里,

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我跟着他们走进去,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人,

都在窃窃私语。“那是许家的……女儿吗?怎么从来没见过?”“不是吧,许家就一个千金,

许宁啊。”“那这个是谁?亲戚?”“看着不像啊,穿得那么寒酸。”周琴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找个角落待着,别乱跑,也别跟任何人说话。”我点点头,

识趣地走到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阳台。我走出去,

外面的冷空气让我清醒了不少。**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像一条流淌的星河。真美。也真冷。“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一个熟悉的声音,

从身后传来。我回头。是顾医生。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金丝眼镜换成了银丝的,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英俊,挺拔,

和平时在医院里那个温和的医生,判若两人。他怎么会在这里?“顾医生?”他笑了,

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站着。“在这种场合,还是叫我顾言程吧。”顾言程。原来,

他叫顾言程。“你怎么会……”“我父亲和许先生是世交。”他解释道,“这种商业晚宴,

我偶尔也会被抓来凑数。”我点点头,没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他好像也察觉到了,

主动找着话题。“手上的伤,好点了吗?”“好多了,谢谢你的药膏。”“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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