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淇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炸翻天!炮仗炸出个军官老公》很棒!陆振军哥姜强姜月同是本书的主角,《炸翻天!炮仗炸出个军官老公》简介:看到裂开的挡风玻璃和满是污水的车身,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谁干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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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冲天的火光里,我哥姜强指着我癫狂大笑:“姜月,要不是你拦着珍珍,
现在住进大院开上小轿车的就是我!你去死吧!”他亲手用一挂“二踢脚”点燃了我。
皮肤烧焦的剧痛中,我看见爸妈冷漠地转过身,侄女珍珍拍手叫好。我在绝望中化为灰烬。
再次睁眼,耳边是熟悉的鞭炮声和侄女尖细的笑声:“姑姑,
你看我把这个‘大雷子’扔进井里,会不会炸出一条龙?”我回来了。
回到那个改变我一生的路口。上一世,我拼死拦住了她,却被全家记恨,最终惨死。这一世,
我看着她手中点燃的引线,又看了一眼巷口缓缓驶来的那辆军用吉普,笑了。“好啊,
”我说,“你扔,姑姑给你看着。”01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兴奋。侄女姜珍珍见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抢夺,
反而一脸鼓励地看着她,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撇撇嘴:“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她手中那个被称为“大雷子”的特大号鞭炮,引线已经“呲呲”地冒着火星,
马上就要烧到尽头。巷口,那辆军绿色的“北京212”吉普车不紧不慢地开了过来,
车轮精准地朝着那个没有井盖的窨井口压去。就是现在!在姜珍珍即将松手的那一刻,
我猛地向前一扑,不是扑她,而是用一种决绝的姿态,将她狠狠推向一边!“珍珍,快跑!
危险!”我的嘶吼声划破了除夕夜嘈杂的空气。几乎是同时,姜珍珍吓得脱了手,
“大雷子”掉进黑漆漆的井口。“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地面都颤了三颤!
一股混合着沼气和硝烟的黑黄色污水冲天而起,如同喷泉般浇了那辆吉普车一头一脸。
碎裂的水泥块和石子“噼里啪啦”地砸在车身上,前挡风玻璃应声裂成了蛛网。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我因为“救”珍珍,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
胳膊和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辣的伤口,鲜血立刻渗了出来。姜珍珍被我推开,
毫发无伤,但也被这阵仗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我哥姜强和我爸妈听到动静,
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傻了眼。吉普车的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深绿色呢料军大衣的男人跳了下来。他身形高大挺拔,
肩章上的两杠三星在路灯下闪着威严的光。他快步走到车前,
看到裂开的挡风玻璃和满是污水的车身,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谁干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妈一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一把拽住哭嚎的姜珍珍,连连摆手:“不是我们,
不是我们啊**同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哥姜强更是个中老手,眼珠子一转,
指着隔壁邻居家的方向:“肯定是对面**家那小子干的!他家孩子最淘了!
”他话音未落,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对不起,同志。”我扶着墙,
忍着剧痛慢慢站起来,迎向那道锐利的目光,“是我。
”全家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哥姜强更是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骂我:“姜月你疯了!赶着去送死啊!”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笔直地站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上一世,就是他的车被炸,
然后邻居**带着儿子去道歉,不知怎么就走了运,非但没赔钱,
**还被这位叫陆振军的团长看中,介绍到部队后勤干活,后来更是飞黄腾达。
我哥因此嫉妒发狂,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当初拦下侄女的我身上。这一世,
这个天大的“锅”,我必须亲手背起来。陆振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我流血的胳膊,
到我满是尘土却异常平静的脸,最后停在我清澈见底的眼睛上。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审视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02“你?”陆振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目光在我单薄的身上扫过。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看着文文静静,
怎么会玩这种危险的恶作G。“是我没看好孩子,让她把鞭炮扔了下去。”我垂下眼帘,
语气诚恳,“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赔偿您的损失。
”我故意将“没看好孩子”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同时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还在假哭的姜珍珍。
陆振军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我妈正抱着珍珍,一边哄着一边拿眼睛瞪我,
那眼神里的埋怨和庆幸,根本藏不住。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你叫什么名字?”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我叫姜月。”“好,姜月同志。
”他点了点头,语气严肃起来,“这不是小事。窨井下面是市政管网,沼气浓度高,
遇到明火会爆炸,这属于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今天炸的是我的车,如果旁边有行人呢?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爸妈和我哥心上。他们脸都白了。姜强还想狡辩,
被我爸一把拉住。我爸搓着手,挤出谄媚的笑:“是是是,首长批评的是,是我们没文化,
不懂这些。月月她也是一时糊涂……”“我不是一时糊涂。”我打断我爸的话,
抬头直视陆振军,“我知道危险,所以我把孩子推开了。但是,错了就是错了。该怎么处理,
我们都认。”我这番话,再次让全家人震惊。他们想不通,平时逆来顺受的姜月,
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句句都把责任往自家身上揽。只有我自己清楚,
想从这个泥潭里爬出去,就必须先打破这个家虚伪的和平。陆振军看着我,
眼神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几分诧异。他大概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姑娘,
能有这样的担当。我手上的擦伤很深,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地上。我疼得额头冒汗,
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这副倔强的样子,似乎触动了他。上一世,我死前最后的记忆,
就是火焰灼烧皮肤的剧痛。这点擦伤,又算得了什么?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
轻轻碰了碰那道伤口,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陆振军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我说:“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明天上午九点,让你家户主,带着你,
到街道办保卫科来一趟,我们谈谈赔偿和处理结果。”说完,他不再看我们,转身拉开车门,
在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中,开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吉普车走了。车一走,
我爸的巴掌就差点扇到我脸上,被我妈死死抱住。“你这个丧门星!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我哥姜强更是直接冲过来推了我一把:“姜月你是不是有病?
有好事你不上,背黑锅你比谁都积极!那可是部队首长,赔偿?把我们家卖了都赔不起!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墙上,伤口更疼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哥,
要是我刚才不说是我,让首长查出来是珍珍干的,你知道后果吗?”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未成年人玩火,危害公共安全,监护人全责。你这个当爸的,
工作都可能保不住!”姜强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最看重的就是他在棉纺厂那个清闲的工作,那是他全部的骄傲。我不再理会他们,
独自走进屋里,翻出红药水和纱布,笨拙地给自己包扎。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03第二天一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我妈做了早饭,饭桌上谁也没说话。
姜强顶着两个黑眼圈,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待会儿去了保卫科,你就哭,
就说自己不懂事,求首长高抬贵手。”我爸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
他闷声闷气地给我下达指令,“家里的钱,一分都不能动,那是给你哥娶媳妇盖房子的。
”我心里冷笑。又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家的一切资源,都是优先为姜强服务的。
上一世,我就是太听话了,才会被他们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爸,这事是我惹出来的,
我不会让家里出钱。”我平静地放下筷子,“我自己有办法。”我哥一听,
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你有办法?你那点工资,一个月才三十多块钱,
够赔人家一个车轱辘吗?”“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站起身,回了自己那个狭小的房间。
从床底下的一个旧木箱里,我翻出了一个小铁盒。里面是我这两年上班攒下的所有积蓄,
一共三百二十七块五毛。在这个工人平均月薪只有四五十块的年代,这笔钱不算少。上一世,
这笔钱最后也被我妈以“暂时保管”为名拿走,给我哥买了台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我把钱仔细地点了一遍,抽出了三百块,用手帕包好,放进了口袋。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气。姜月,这一世,
你不能再软弱了。九点整,我和我爸耷拉着脑袋,走进了街道办保卫科。陆振军已经到了。
他换下军大衣,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更显得肩宽腰窄,气势迫人。
他身边还坐着保卫科的王科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见我们,表情有些严肃。
“来了?”陆振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爸“哎”了一声,搓着手就坐下了,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陆团长,王科长,这事都怪我,是我没教育好女儿……”“行了。
”陆振军打断他,目光转向我,“姜月同志,关于赔偿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手帕,在桌上摊开:“陆团长,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三百块钱。
我知道可能不够,但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了。剩下的,我愿意打欠条,
从我每个月的工资里扣,直到还清为止。”我爸看到那三百块钱,眼睛都直了,
张嘴就要说话,被我抢先一步。“这是我自己的钱,和我家里没关系。
”陆振军和王科长都有些意外。他们大概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姑娘,
把自己的家底都掏了出来。陆振军看着桌上的钱,没有动。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爸坐立不安,汗都下来了。“钱,我不能全收。”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
“这辆车是部队的,维修费需要报批。但造成的恶劣影响,必须有人负责。”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姜月同志,我看你是个有担当的人。这样吧,钱你先收回去。
我们部队最近要迎接军区大检查,档案室缺个临时整理文书的人,为期一个月。你如果愿意,
就用你的劳动来抵债。这一个月,没有工资,但管吃住。你觉得怎么样?”04这个提议,
像一道惊雷,在我爸的脑子里炸开。“这……这怎么行!”他几乎是跳了起来,
“我女儿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去你们男人堆里!不行,绝对不行!
”王科长皱了皱眉:“老姜,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男人堆里,那是光荣的人民**部队!
”陆振军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这位同志,我的提议,是基于解决问题的原则。
档案室是文职单位,工作人员也有女同志。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按规定办事,
该赔多少赔多少,该处分谁处分谁。”一听到“处分”两个字,我爸立刻就蔫了。他知道,
如果真把姜强给捅出去,儿子的工作就完了。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又是命令又是哀求。
我心里清楚,这是陆振军在给我台阶,更是在给我一个脱离苦海的机会。“我同意。
”我站了起来,看着陆振军,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谢谢陆团长给我这个机会。我愿意去。
”“姜月!”我爸气得直哆嗦。我没有看他,只是对陆振军说:“陆团长,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报到?”陆振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明天早上八点,到军区大院门口,会有人接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从保卫科出来,我爸一路都在骂我,说我不知廉耻,
说我丢了姜家的脸。我一言不发,任由他骂。我知道,从我答应陆振军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姜月了。回到家,我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家里人。
我妈当场就哭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孝。我哥姜强更是暴跳如雷:“去部队?
还是跟那个当官的?姜月,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想攀高枝儿?
”他的话又蠢又毒,像淬了毒的钉子。“哥,”我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为了替珍珍顶罪,替你保住工作,我需要去吗?我去部队做一个月工,回来之后,
我们两清。从此以后,你们的事,我再也不管。”说完,我转身回房,锁上了门,
把所有的哭喊和咒骂都关在了外面。**在门板上,浑身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我只知道,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晚上,
我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我妈推门进来,坐在我床边,叹了口气。“月月,
你非要去吗?听妈一句劝,跟那个首长服个软,咱们把钱赔了,这事就算了了。你去部队,
一个月见不着人,妈不放心。”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酸。我知道她也许是真心关心我,
但她的关心,永远排在哥哥姜强的利益之后。“妈,家里的钱是给哥娶媳妇的,我不能动。
我去去就回,一个月很快的。”我轻声说。她还想再劝,我哥在外面喊她:“妈,
你跟那白眼狼废什么话!让她去!我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来!到时候被人骗了,
看她回不回得来!”我妈的脸色变了变,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起身走了。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直到天亮。我知道,前路未知,但我心中,第一次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
05第二天一早,我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站在了军区大院门口。门口的哨兵身姿笔挺,
表情严肃。看着高高的院墙和紧闭的大门,我心里有些忐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