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不给办,我兄弟笑岔了气》是半夜不睡容易饿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她现在没心情跟江策斗嘴。“让开,我要打车。”她转身欲走。“想离婚?”江策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沈清停下脚步。“想让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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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蹲在办事大厅门口,笑得手里的烟都拿不稳,烟灰抖了一裤裆。
他指着刚被保安“请”出来的那位爷,喘着粗气说:“哎哟喂,策哥,你也有今天。
身价百亿的大老板,因为证明不了自己‘没老婆’,连个窝都买不了。
这事儿我能讲到你孙子出世!”那位爷黑着脸,手里捏着半截被揉烂的号码条,
咬着牙骂了句脏话。谁能想到,把江城首富逼疯的,不是商业对手,是一张盖不下来的红章。
雷子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凑过去犯贱:“要不我委屈一下,跟你领个证,再离了?
这不就有证明了嘛!”1江策把那张黑金卡拍在大理石桌面上,声音很脆。
售楼部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坐在对面的销售经理额头上全是汗。“刷卡。”江策靠在沙发上,
两条长腿交叠着,指尖在膝盖上点了两下,“这套顶层复式,两亿三千万,全款,现在,
马上。”经理双手互相搓着,眼睛不敢看江策,反而去看坐在江策旁边玩手机消消乐的雷子。
雷子头也不抬,嘴里还嚼着售楼部提供的免费薄荷糖:“看**嘛?我买不起,刷他的。
”“江……江总。”经理咽了口唾沫,“不是钱的问题。”江策眉毛挑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件黑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不像是来买房的,像是来收账的。
“我是限购了?还是你们这房子抵押给银行了?”“都……都不是。
”经理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单子,手有点抖,“是资料。您提供的资料少一样。
”江策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身份证、户口本、银行流水、纳税证明……全都在这儿摆着。
“少什么?”“单身证明。”经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江策愣了一下,转头看雷子。
雷子“噗”地一声把嘴里的糖渣喷了出来,赶紧抽纸巾擦裤子:“啥?证明你是单身狗?
这玩意儿还用证明?全江城谁不知道江大少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连个固定女友都没有。”江策没理雷子,盯着经理:“我户口本上不是写着吗?‘未婚’。
”他把户口本拿过来,翻开第一页,指着那一栏。经理一脸苦瓜相:“江总,这个……不行。
房管局最新规定,大额房产交易,必须确保产权清晰。户口本信息可能滞后,万一您隐婚,
这房子就算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必须要民政局开具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
”江策觉得好笑。他站起来,一米八七的个子压迫感十足。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拿起那张黑金卡。“行。我去开。”他转身往外走,雷子赶紧收起手机跟上。“哎,策哥,
这事儿新鲜。我陪你去,我得拍个视频。”走到门口,江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经理:“房子给我留好。要是敢卖给别人,我把你们售楼部拆了盖公厕。
”经理连连点头,腰弯成了九十度。2雷子开车,一辆破吉普,
跟江策那身高定西装格格不入。但江策就爱坐这车,宽敞,能伸开腿。“我说策哥,
你真没偷偷领过证?”雷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江策。
江策闭着眼养神:“你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领没领证你不知道?
我连女朋友都两年没谈了。”“那可不一定。万一你哪天喝断片了,
被哪个妖艳**拉去民政局按了手印呢?”雷子笑得很鸡贼。“滚。”江策骂了一句。
车子停在江城区民政局门口。今天日子不错,领证的排了长队。一对对小情侣手拉手,
脸上笑出了花。江策这张脸太招人,刚下车就引起一阵骚动。几个排队的女生拿手机**,
窃窃私语。“这不是那个江策吗?宏达集团的总裁!”“他来领证?跟谁?没看见女的啊。
”“旁边那个胖子?不会吧……”雷子听见了,故意挺了挺肚子,
去挽江策的胳膊:“亲爱的,咱们加个塞呗?”江策嫌弃地把他甩开,大步走进办事大厅。
取号,排队。等了四十分钟,终于轮到江策。窗口里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大姐,一脸疲惫,
头都不抬:“办什么?结婚还是离婚?证件拿来。”江策坐下,
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递进去:“不结也不离。我要开个证明。”大姐接过证件看了一眼,
终于抬起头,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江策,态度稍微好了点:“江先生?您要开什么证明?
”“单身证明。”江策说。大姐的手停在半空,把证件推了回来:“办不了。
”江策皱眉:“为什么?”“国家早就取消开具《单身证明》了。
”大姐指了指窗口上贴着的一张泛黄的通知,“五六年前就停了。
现在民政局只出具婚姻登记记录,也就是结婚证或者离婚证。您这个‘未婚’的状态,
我们没法开证明。”江策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房管局要,你们不开,我房子买不了。
”大姐摊手:“那您得找房管局,这是他们要求不合理。
我们这儿系统里只能查到您在本辖区内没有结婚记录,但不代表您没在别的地方结过,
也不代表您国外没结过。所以这个‘无’,我们证明不了。”雷子凑过来,
把脑袋塞进窗口:“姐,您这逻辑不对啊。你们是主管部门,你们都不知道他结没结婚,
谁知道?难道让他去问上帝?”大姐白了雷子一眼:“系统没联网全国之前,确实有漏洞。
反正规定就是这样,开不了。下一位!”江策没动。
他手指敲着台面:“你说证明不了‘无’?”“对。”“那我现在在你面前杀了人,
警察能证明我杀了人。但我没杀人,警察能不能给我开个‘没杀人证明’?
”“这不是一回事。”大姐不耐烦了,“先生,别捣乱,后面还排队呢。”江策气笑了。
3江策没走,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司法务部总监的电话。“老赵,带上你的人,现在,
立刻,到江城民政局来。”挂了电话,江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臂,堵在窗口。
后面排队的小情侣不乐意了。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凑上来:“哥们,咱能让让吗?
我们赶吉时呢。”江策眼皮都没抬:“雷子。”雷子心领神会,从兜里掏出一叠红票子,
抽出五张塞给小伙子:“兄弟,对不住,今天这窗口我大哥包了。你去隔壁排,这钱算喜钱。
”小伙子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雷子那一脸横肉,咽了口气,拉着女朋友跑了。
窗口里的大姐急了:“你们这是扰乱办公秩序!保安!保安!
”两个保安大叔拎着警棍跑过来,看见是江策,又犹豫了。这位爷经常上本地财经新闻,
谁不认识。“江总,别为难我们。”一个年长点的保安赔着笑,“我们也是按规章办事。
”江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我没为难你们。既然你们说按规章,那咱们就讲讲规章。
我是公民,我有知情权。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的婚姻状态到底是什么?你们系统里显示空白,
那就是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能盖个章确认‘没有’?”这时候,
一个穿着白衬衫、打着红领带的中年男人从里面办公室匆匆走出来。是这里的主任。“江总,
江总!消消气!”主任擦着汗,“我刚听说这事。您这情况特殊……”“我有什么特殊的?
”江策看着他,“我是有三个脑袋还是有八条腿?我不就是个未婚男青年吗?
”雷子在旁边补刀:“是大龄未婚男青年。”江策瞪了他一眼,
继续对主任输出:“你们踢皮球踢得挺溜啊。房管局说找你们,你们说找房管局。
合着我这两个亿是冥币,花不出去是吧?”主任一脸为难:“江总,这真是政策死角。
要不您去做个公证?声明自己单身?”“做了。”江策冷哼,“房管局不认。
他们说个人声明没有法律效力,必须**背书。”死局。
主任也没辙了:“那……那我们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为了您一个人违反规定吧?
这章要是盖了,我得受处分。”江策点点头,气极反笑。“行。怕担责任是吧?
”他转身看向门口,老赵带着四个穿着正装的律师正快步走来,气势汹汹,
像是要收购这个民政局。江策指了指窗口:“老赵,记录下来。他们拒绝履行行政职责。
给我起诉。我要告到他们给我开出这张纸为止。”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疯子。
4从民政局出来,江策把领带扯松了,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律师团队已经进去交涉取证了,
但这走流程起码得几个月。那套房子,等不了那么久。雷子递给他一瓶冰水:“哥,消消气。
虽然你刚才那样挺帅的,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那经理可说了,这房子盯着的人不少,
你这钱交不进去,他最多给你留三天。”江策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把瓶子捏得咔咔响:“这帮吃干饭的。我就不信了,活人能让尿憋死。”雷子眼珠子转了转,
突然一拍大腿:“哎!策哥,我有个招!绝对好使,就是……有点那啥。
”江策瞥了他一眼:“你嘴里能吐出象牙?说。”雷子嘿嘿一笑,凑到江策耳边:“你想啊,
他们不是不能证明‘无’吗?但他们能证明‘有’啊!”“什么意思?”“你现在,
立马找个人领证结婚。这不就有结婚证了吗?然后,出门右转,立马离婚。
这不就有离婚证了吗?离婚证可是实打实的官方文件,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恢复单身’。
你拿着离婚证去房管局,看他们还有什么屁放!”江策愣住了。他看着雷子,
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这逻辑……竟然该死的严密。用一次闪婚闪离,
换一张官方认证的单身说明书。“你是个天才。”江策咬着牙说,“但你让我上哪找人去?
我江策的户口本上,配偶栏是能随便填名字的吗?”雷子耸耸肩:“假结婚呗。
找个知根知底的,签个协议,给点钱,完事儿。就当是……雇个人陪你演场戏。
”江策沉默了。理智告诉他,这是个馊主意。婚姻不是儿戏,哪怕是为了买房。
但是想到那个大姐死板的脸,想到那个经理唯唯诺诺的样子,他心里那股邪火就压不下去。
他江策这辈子,最恨别人跟他玩规则游戏。既然你们规则有漏洞,那就别怪我钻给你们看。
“找谁?”江策问。雷子一听有戏,立马兴奋了:“这个人选,必须得安全,
不能对你有非分之想,不能图你的钱,最好是……咱们熟人。”江策看着他。
雷子指了指自己:“我表妹?刚大学毕业,特单纯。”“滚。”江策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那表妹上次见我,眼神都要把我吞了。我怕离不掉。”“那……秘书室的小刘?
”“不行。办公室恋情大忌。”江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为了个破证明,被逼到这份上,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民政局大门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捏着一张号码条,脸色平静,但眼眶微微发红。江策眯了眯眼。
这背影,有点眼熟。5那女人走到路边,似乎在等车。雷子也看见了,吹了声口哨:“哟,
那不是那个……谁来着?你大学那个死对头?”江策想起来了。沈清。大学四年,
年年拿奖学金压他一头的学霸。毕业后听说进了个死板的国企,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
两人关系一直不对付。江策觉得她假正经,她觉得江策是暴发户。此刻,沈清正低头看手机,
眉头紧锁。忽然,一辆宝马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探出头,
声音很大:“沈清,考虑好了没?只要你答应不分房产,这婚我今天就跟你离。不然,
咱们就耗着。”沈清冷冷地看着他:“赵刚,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
你出轨在先,现在还想要房子?做梦。”“那就别离!”男人无赖地笑了,“反正我不急。
我听说你单位最近要评职称?这个节骨眼上,要是闹出家庭纠纷,你那个处长还当得成吗?
”沈清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捏得泛白。男人升起车窗,一脚油门走了,
留下沈清一个人站在汽车尾气里。江策坐在车里,看完了全程。他突然笑了。“雷子,下车。
”“干嘛?英雄救美啊?人家那是家务事。”雷子嘟囔着。江策没理他,推门下车,
径直走到沈清面前。阴影笼罩下来,沈清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江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江……江策?”她很意外,“你怎么在这儿?”“来看笑话。”江策嘴巴一如既往地毒,
“沈大才女,眼光不行啊。这种垃圾也能进你的户口本?”沈清咬了咬嘴唇,没反驳。
她现在没心情跟江策斗嘴。“让开,我要打车。”她转身欲走。“想离婚?
”江策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沈清停下脚步。“想让那个渣男净身出户?
想保住你的职称?想快刀斩乱麻?”沈清猛地回头,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江策走过去,低头看着她。阳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张扬。“我能帮你搞定他。
最顶级的律师团队,一周内让他跪着求你离婚,一分钱带不走。”沈清不是傻子。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江策扔的馅饼。“条件呢?”她问。
江策伸出一根手指:“离完之后,跟我结个婚。”沈清瞪大了眼睛,
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有病吧?”“别误会。”江策拿出那张黑金卡晃了晃,
“我买房子缺个证明。需要一个工具人跟我领个证,然后立地离婚。你刚好要离婚,
我刚好要结婚,专业对口,互帮互助。”他凑近了一点,
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和诱惑力:“成交吗?前妻**。”沈清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说:“你脑子被门挤了,但这个交易……我接了。”6外卖小哥是捏着鼻子进来的。
他戴着个亮黄色的头盔,站在VIP室门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看着手里的单子,
又看了看周围金碧辉煌的装潢。“哪位是……‘想炸掉银行的陈先生’?
”外卖小哥声音有点虚,估计是怕被门口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保安给叉出去。“这儿。
”我招了招手,“进来,别客气。”我接过那两大碗加辣加臭的螺蛳粉,
顺便把大雷那碗递给他。大雷这小子别看平时吃惯了山珍海味,
但对这种“重口味”是情有独钟,闻着味儿就从地上弹起来了。“谢了啊兄弟,
给你五星好评。”我把外卖小哥送走,然后当着刘伟的面,慢条斯理地掀开了盖子。
轰——一股浓郁、酸爽、直冲天灵盖的味道,瞬间像**爆炸一样,
在封闭的VIP室里扩散开来。这味道,懂的人觉得是人间美味,
不懂的人觉得是下水道炸了。很显然,刘伟是后一种。他正在喝水,闻到这味儿,
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咳得脸红脖子粗。“你……咳咳!你们吃的什么!?”刘伟捂着鼻子,
五官都扭曲在一起,“这是办公场所!谁允许你们吃这种东西的!”“吃饭不犯法吧?
”我掰开一次性筷子,挑起一大筷子酸笋,故意吸溜了一大口,发出“滋溜”一声巨响。
红油溅了几滴在光亮的大理石桌面上,显得格外刺眼。“哎呀,真香。”我嚼着粉,
含糊不清地说,“刘经理,要不来一口?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吃点辣的发发汗。
”外面大厅里的客户已经炸锅了。“什么味啊?厕所堵了?”“这银行管不管啊?熏死人了!
”几个正在理财柜台签字的贵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捂着鼻子匆匆往外走,
连业务都不办了。刘伟看着大厅里乱成一团,终于崩溃了。他猛地冲过来,
伸手就要掀我们的桌子。“别吃了!给我滚出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碗沿,
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看我瘦,干了十几年装修,
搬砖练出来的力气不是他这个坐办公室的能比的。我稍微一用力,刘伟就疼得呲牙咧嘴,
腰都弯下去了。“刘经理,动口别动手。”我冷冷地盯着他,“这汤要是泼我身上,
我这件衣服可是阿玛尼的——虽然是高仿的,但也得赔个两三千。加上精神损失费,
你这个月奖金可就没了。”“松……松手!”刘伟疼得脑门冒汗。“大雷,别吃了。
”我松开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把窗户关严实点。这么好闻的味道,别让它跑了,
咱们得跟刘经理好好分享分享。”大雷嘿嘿一笑,起身把唯一的一扇通风窗给锁死了。
VIP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醇厚”刘伟脸色煞白,捂着胸口,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
7就在刘伟准备再次叫保安的时候,VIP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身材微胖、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进门,
先是被屋里的味道熏得皱了下眉,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领导特有的、云淡风轻的表情。
刘伟一看见他,立马像见了救星一样,腰杆都挺直了。“行长!您来了!您看这两个人,
赖在这儿不走,还故意搞破坏,严重影响我们营业……”被称为行长的男人摆了摆手,
示意刘伟闭嘴。他背着手,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小兄弟,
火气很大嘛。鄙人姓张,是这家支行的行长。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沟通,非要搞得这么难看?
”我抬起头,看着这张略显眼熟的胖脸,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三年前,
城南那个高档别墅区,我带队给一户人家做地下室防水。那家主人特别抠门,
非要用最便宜的材料,还要求做出最好的效果。当时给我递烟讨价还价的,
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我乐了。我慢悠悠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包五块钱的劣质烟,
抖出一根,递到张行长面前。“张总,好久不见啊。城南那套别墅住得还舒服吗?
地下室漏水了没?”张行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瞳孔微微一缩,
显然是想起来了。那个工程是私活,他没走正规装修公司,就是为了省钱和避嫌。毕竟,
一个支行行长,住着那么豪华的别墅,经不起细查。“原来……是陈工啊。
”张行长的语气瞬间变了,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尴尬,“误会,都是误会。
没想到是老熟人。”刘伟在旁边看傻了,眼珠子转来转去,完全搞不懂状况。“既然是熟人,
那就更好办了。”我把烟塞进他上衣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胸口,“张行长,我这人直性子。
我兄弟被骗了钱,心情不好,剩下这点钱想取出来止损,结果被你们这个刘经理卡住了。
说是大数据风控,要等半年。您给评评理,这是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张行长干笑了两声:“这个……大数据风控确实是总行的规定,我们也很难做。
不过既然是陈工的事,我看看能不能特事特办……”他转头看向刘伟,
眼神示意了一下:“刘经理,去倒两杯好茶来。带陈工去我办公室,咱们慢慢聊。”我没动。
“不用了。”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办公室就不去了,那地方隔音太好,
说话不方便。咱就在这儿聊。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张行长脸色沉了下来:“陈工,面子我给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银行,
不是你那个装修队。”“我给脸不要脸?”我冷笑一声,指了指大雷,“我兄弟五十万没了,
你们不帮忙追,还要在我们伤口上撒盐。现在跟我谈面子?我今天把话撂这儿,钱不解冻,
我就不走。不光不走,我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们。”8我冲大雷打了个响指。
大雷这小子早就准备好了。他从那堆被子里掏出一个专业的手机支架,啪地一下架在茶几上,
然后掏出两个补光灯,这装备,比网红还专业。“家人们!谁懂啊!”大雷对着镜头,
一秒入戏,哭腔说来就来,“我是大雷,就是昨天被骗了五十万那个冤种。
今天我在xx银行,想把剩下的买命钱取出来,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被扣了!说我账户异常!
我自己的钱,我异常个锤子啊!”这小子平时虽然败家,但玩网络是把好手。
他那个账号平时发发豪车名表,也积攒了几十万粉丝,这一开播,加上标题劲爆,
直播间人数蹭蹭往上涨。“**,这不是昨天新闻里那个倒霉蛋吗?”“银行这操作骚啊,
防诈骗防到最后把受害人给防死了?”“支持博主!跟他们死磕!”弹幕刷得飞快,
礼物特效满屏乱飞。张行长和刘伟看着那个手机屏幕,脸都绿了。他们最怕的就是舆情,
这要是闹大了,总行怪罪下来,谁都担不起。“把直播关了!这里禁止拍摄!
”刘伟吼着就要上去抢手机。“哎!打人啦!银行抢手机销毁证据啦!
”大雷抱着手机往地上一滚,镜头晃动,画面更加混乱真实。直播间瞬间沸腾了。就在这时,
一条带着金边特效的弹幕飘过,紧接着一个嘉年华砸了下来。
ID显示:【反诈老陈(官方认证)】。“**!警察叔叔来了!”“榜一竟然是反诈警官!
”那个ID发了条弹幕:【请保持冷静,我们已经关注到此事。请银行方面做出合理解释,
切勿激化矛盾。另,主播注意保护个人隐私。】这一下,张行长彻底坐不住了。警察介入了,
这性质就变了。他擦了把汗,瞪了刘伟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还不快去跟总行申请特殊通道!”然后他转过脸,对着我挤出一丝笑:“陈工,你看,
警察同志都说话了。咱们先把直播关了,这样影响不好。我们马上给你处理,行不行?
”我看了一眼屏幕,冷笑道:“张行长,现在知道急了?刚才不是还说我是装修队的,
不配跟你谈吗?我不关。这直播是我兄弟的护身符,关了,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把我们当刁民抓起来?”9张行长见软的不行,眼神又阴沉了下来。
“陈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么搞,是在砸我们饭碗。你要想清楚后果。
”威胁的味道很浓。“砸饭碗?”我站起来,走到VIP室的墙角,
伸手敲了敲那面看起来很高级的大理石墙面。“张行长,我没记错的话,
这家支行也是三年前装修的吧?当时承包方是你的小舅子?
我记得这墙里面用的可不是阻燃板,而是最便宜的大芯板。还有,消防通道那边,
为了扩大营业面积,你们把安全出口给封了一半,改成了档案室。
”张行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开始哆嗦。这些事儿,是行业内部的秘密。
我虽然没参与这个工程,但干我们这行的,圈子就这么大,谁**上有屎,大家心里都清楚。
我掏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那是我刚才趁着去厕所的功夫,偷**的几个死角。“您看,
这消防栓都被柜子挡住了。这要是被消防队看见了,啧啧啧,停业整顿是少不了的吧?
这得损失多少钱?要是再往深了查,查出工程回扣的事儿……”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
笑得很灿烂。“张行长,咱们互相举报好不好?你报警抓我扰乱秩序,
我举报你消防违规加工程腐败。看看谁先死?”VIP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刘伟已经吓傻了,
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大雷虽然没听太懂,但看这架势,也知道我抓住了对方的命门,
兴奋得直冲我竖大拇指。张行长死死盯着我,眼神如果能杀人,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但他不敢。他知道我是光脚的,他是穿鞋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穿鞋的怕不要命的。
“好……好!算你狠!”张行长深吸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塌了下来。
“刘伟!给总行风控部打电话!就说……就说是重大舆情事件,客户现场突发疾病,
有生命危险,申请紧急解冻!一切后果我来承担!”10“等会儿。